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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出逃,意外,黑衣人 相府偷逃, ...

  •   哥叫醒我的时候,马车已经停了,我理了理头发,虽然还是一个辫子而已,也还是仔细的让春儿瞧过才起身,不等倾城我自己先跳下了马车,回首朝哥调皮笑笑,“辰儿,调皮,为兄真是没办法”,我也不答话,拉着倾城进了相府,这进了门就变成哥哥牵着我了,毕竟我没来过,是不认得路的,到了厅前,我愣了,怎么这么多人,我靠,我以为是外公想我了,没想到却如此大的排场,看看怎么回事,再说。哥低声道“这都是风城的名门望族”,我懂了,这是想显摆一下,这老家伙,真会算计啊,拿我拉拢人心。

      我和哥哥请了安,我兀自走到外公身边低头与那死老头说了一句话,“外公,你要面子,我只要一个愿望,你许我,我便助你”,老头子诧异了一下,不过毕经经历过大风大浪,开口“辰儿要什么愿望”,“外公莫问,自是于家国无害的”,我浅笑一下“好,外公应你”,说罢,有人向外公示意,“不知小人可否问小姐一个问题”,我似笑非笑,外公没有言语,似在思索,我看这人不凡,礼貌的回答“你且问来”,“在下听说小姐昨日一曲中唱道,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这是诗句,可小姐的歌里却并非都是诗句,这是为何”,“诗词之美,音律之美,各有其美,二者结合就要彼此加以调和适应,若是公子想要这诗句,良辰可写下来,赠予公子”,“好,那谢小姐美意,有劳了”,外公着人取来四宝,我提笔写下,“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夕阳西下几时回?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 ”,写罢,随手递于刚才那人,不料那人对我作揖一拜,“谢小姐赐教,十一岁便可做出此等诗句,叫我等无颜哪,不过小姐这字,甚是可爱,不似大家风韵,却十分独特,在下记得了”,我无奈,我写字总是有点圆,我敛色道“公子不必如此,正所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不必挂怀于心,公子定有其他过人之处”,我这番话本是随口安慰的,不想而后与他多番纠缠,走回倾城身边,那人又是一拜“傲尘拜谢,自此告辞,若有缘,再见吧”,他一笑,旋身离去,那身影,比贤王高大,比倾城挺拔,又冷傲得很,自人群走过,却仿佛出自冰霜桀骜。

      外公站起来,“不如由辰儿为大家再献一曲吧”,下人们早已备好,我坐下,静了静,抚琴,启声,“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却上心头,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却上心头,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却上心头”我在相府内低唱,府外的一架马车里,有人听了许久,不是别人,正是刚才那位傲尘公子,“少主......”,那男子斜了他一眼,“少主,我们该回去了”,“多嘴”,那下人在不敢开口。

      相府里,一众人等,赞叹不已,都道是顾家小姐非是凡人,十一岁就有如此才气,又美貌非常,我无奈,阴差阳错而已,竟被人拿来夸奖,实在惭愧,众人都围着外公,一个个谄媚的样,我看不惯,倾城也被人缠着走不开,我随便敷衍着过来找我说话的人,躲开相府的下人,带着春儿溜了出来,刚迈出会客厅的门槛,我傻了,现在流行飞檐走壁的么,两面的高墙上,各站立一人,偏巧都是我认得的,一个是怪胎王爷,另一个便是刚才的傲尘公子。这两个人好像看不到对方一样,都只看着良辰,风梓期心里一阵欢愉,脸上浅笑,她偷偷溜出来的样子,可爱的不行,傲尘看着偷溜出来的良辰也是微微一愣,那摸样,入了眼,也入了心,只一眼就再也不能忘却了。

      我也懒得理她们在做什么,与我何干,逃跑,我拉着春儿,一溜烟的跑出去,回到马车上,换了出行的装扮,下了车,墙上的两个男子,呆住了,这是什么衣服,傲尘飞身靠近,想看的仔细些,良辰这身衣裳,里外两层,里面是一个连身超短裙,外面一层轻纱抹胸,所以从外面看起来,隐约可见良辰的纤纤玉腿,肩膀也隐约透着点,这样的装扮,既露出良辰的可爱,又不失端庄,你说我暴露,我偏还挡着,这样,谁也没法说什么,良辰也是没办法,这风国热得很,又不能穿短裙,真的要热死人了,所以好好的裙子被改造了,但是这一创举,日后却在风国掀起一阵双层纱裙潮流,梓期淡淡的笑,唇角扬起的弧度很美,傲尘远远看的有些呆,眼神朦胧,不知是什么色彩,没人看得清,这许多,良辰不知,只是拉着春儿的手,跑远了。

      傲尘飞至梓期身边,“贤王,若是风王知你为了一个女孩使轻功飞离王宫只为看她一眼会作何感想”,梓期神色变回平日的淡然“我不过是要利用她的家世罢了,倒是你冷傲尘,堂堂夕国王子,出现在我风国,只为了寻这个女子?”,“风梓期,若我助你得这天下,你便不需要她的家世,她是我的,任谁也不可夺,哈哈”,说完,冷傲尘不等梓期回答,飞身而去,落入远处的马车,绝尘而去。冷傲尘走后,梓期依旧停在相府外的墙上,看着良辰跑开的方向,唇角再次扬起,眼神微露不舍,自语着“若我舍了这一切呢”这声音随风远去,竟似梦境。

      良辰和春儿一阵欢快,好久没有这样自由了,这风城当真不错,井井有条的,又不脏不乱,集市上还有好多人,真热闹,我选了个紫色的面具,春儿跟在后面给钱,我见前面有人变戏法,也跟着挤过去,真有趣,一会变出一只鸽子,一会变出一枝花,没想到这里也有魔术啊,我踮起脚尖看的投入,再转头,才发现,春儿不见了,我艰难的往人群外挤着,一边踮着脚张望,怎么一点春儿的影子都没有,难不成走丢了?这风城我可不熟悉,万一找不到春儿怎么办,急死我了。

      我在街头巷尾寻找着,怎么没了影子呢,刚刚还一起在这里买面具呢,我提着裙子,急得来回张望,始终不见春儿,“小姐,施舍点钱吧”,“对不起,我没有”,那乞丐竟然一把抓住我的裙子,“你松开,我要找人呢”,我往回略退几步,他却不松手,裙子的下摆,一下子被撤掉了,露出我里面的超短裙,完蛋了,这下子丢人了,我正欲哭无泪,一阵风闪来,连眨眼都未眨完,一个黑色身影,停在身前,脱下他的外衣,罩在我身上,携着我,飞身离开,这一切的完成只在一瞬,我还未来得及诧异,也没有反抗,仿佛一切都很自然,他使轻功带我离开,我见都是在高处,心里有些害怕,他手上一紧,搂的紧了点,“你认识我吗?”,我轻声问,“不,见过”,他的声音隔着遮面的黑纱,清晰地传出来,这声音不能说好听,却能魅惑人心,我的心跳,一心乱了节奏,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我自己哼唱着,“心跳乱了节奏,梦也不自由”,他的眼睛弯了弯,他觉得我很烦吗,我噤了声,他眉头一皱,“好听”,真是惜字如金,来到这个地方以后,除了倾城没有人让我觉得安心,但这个人不同,让我安心,还带有点其他的东西,说不清,讲不明,只可意会,而不可言传。

      这人的轻功应该比那个狗屁王爷和傲尘公子还要厉害,带着我还可以这么快,这才不到半柱香,我就随着他落在了我园子里,我不禁问“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你,良辰,我知”,原来他知道我是谁,也是,如今这风城里不知道我的怕是也少,“可你知不知道春儿在哪里?”,我得寸进尺,既然救了我,也不差一个春儿吧,“无事,稍等”,我懂他的意思了,应该是告诉我春儿没事,让我等着,既如此,我就放心了,对他笑笑,算是感谢,“谢谢你”,“不必”,他冷色道,手伸进胸口,拿出一块质地非凡的绢帕,递给我,“写诗”,我没明白什么意思“是让我给你写诗吗,在这帕子上吗”,“对”,又是一个字,“好”,我接过帕子,进了屋里。

      怎么没人在,我且不管了,径自走进书房,在帕子上写下了苏轼在《杜沂游武昌以荼蘼花菩萨泉见饷》中的一句,“荼蘼不争春,寂寞开最晚。”只这一句就足矣,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句了,我走到外面来,怎么又多出一个黑衣人,那个人还单膝跪地,我靠,怎么个情况,求婚么,过去看看再说,“公子,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句,最为谢礼送给你,实在拿不出手,而且我的字着实不大气,若今后有机会,良辰自当回报,不知春儿何时能回来”,那单膝跪地的男子抬起头,看了看我胸前的玉牌,我用手一挡,他收回目光,低头说“小姐,请把玉牌还给我家公子,您的下人,我已送回”,到底怎么回事“这玉牌是你的吗,那上次可是你救了我?”,“是”,“那还给你吧”,我伸手要解下玉牌,“放在你这”,“什么?”我好像没听清,“放你这”,他好像不太爱说话,“还是无功不受禄吧,何况还是你救了我”我解下来,递了过去,“放你那”,他说这话的时候周身冷的好像要冻结一切。

      我下意识的把手收了回来,“公子,不可啊,拿了令牌的人可是......”,“住口”,听了这话,我果断把玉牌戴上了,不是我贪财,实在是气氛不对,他竟然可以那么冷,我走过去,拉了拉他的袖子,“看看我的谢礼怎么样吧”,他神色缓和了一点看了看帕子上的诗,“喜欢”,“你真是惜墨如金,上次救我想要什么谢礼”,“不必,我不为这些”,“那我自己想吧,你三日后黄昏来取吧”,“好”,我莞尔,转身,一抹寒光闪过来,刚才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拿着剑朝我刺了过来,我一紧张,闭上了眼,完蛋了这下死定了。

      睁开眼时却落入了一个怀抱,是那个黑衣人抱着我闪过那抹剑气,我赶紧从怀里钻出来,紧张的看看小黑“你没受伤吧”,“没,别担心”,“那就好”,用剑刺我的黑衣人单膝跪地,“帮主,你怎么可以将令牌给她,那只能给帮主夫人,否则就得死”,我是真呆住了,怎么就帮主帮主的,还让我死,“她是我的,你住口”小黑又释放冷气,“那个,公子有必要跟我解释一下吧,但我看你现在有事要处理,不如就三日后黄昏,我还谢礼,你来给我解释,如何”,“等我”,说完他就转身,“你叫什么名字”我大声问,他连头都没回,飞身离去“楚溱”,这两个字的余音还在,他早已不见。

      那个黑衣人也随他一起走了,不知为何,我的心空落落的。回到房里见他们都不在,就去丫头们住的房间寻她们,见她们都在床上睡觉,大喊一声“起床了,臭丫头们,一个个的,比本小姐还懒”,喊完,春儿,秋儿动了动,我急忙过去看她们,他们貌似不太对,怎么睡得这么沉,外面有声响不醒,我大叫反应也不大,我急忙找了点水泼在她们脸上,她们慢慢清醒了,“怎么回事”我急忙问道,“有人用迷药迷晕了我们”,我不语,静心想了想“无碍,你们休息会”,可能是小黑他们怕别人知道,才迷晕了她们,万一是别人的话,后果不堪设想,难道有人要害我?三日后问问小黑吧,不过这谢礼准备什么好呢,我要细细想想..

      此时此刻,风国王宫里,贤王站在寝殿的窗边,一个人若有所思的想着,那个女子,当真不同,背后又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可自己真的是为了这些吗,想得出神的功夫,一个身影跃进来,单膝跪下,“王,有探子来报说冷傲尘此次来我风国是为了和亲”,风梓期心里了然,这个女子太独特,谁也无法抵抗那样的眼眸,那样的笑,可自己绝不会让她落进别人手中,这是他的棋,他的局。“王,今日派去跟着顾小姐的人回报...回报...”,一个声音打断了风梓期,他怒道,“说”,见自家主子这么生气,赶紧把今天的情况报告了,“这么说那黑衣人武功极高”,听闻那黑衣男子带着良辰仍没被自己的探子追上,心下一阵疑惑,立刻着人调查。

      且说这冷傲尘在客栈里,听着家臣回报,也乱了阵脚,如此这般的人物,只怕不简单,也加派了人手调查。一众人等退下,冷傲尘手拿茶杯,莫非有人知道了良辰的秘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出逃,意外,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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