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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得玉牌,赴相府 洗澡也遭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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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园子,我拉着倾城走进房里,“初夏、初冬外面守着”,二人会意,去外面守着,春儿、秋儿则在房里铺床备好洗澡的水,我也不避讳她们,“哥,这掌家之职虽是我的,我却要你代我执行,我尚年幼,又有许多东西要学,哥就将大半事情替我处理了,若有什么一定要我出面的,再由我解决,可好”,“好好好,什么时候你的意思为兄拒绝过?”,我满意的笑了笑,我要掌家之位是怕娘手中的权势落入坏人手中,权势这东西,一旦旁落,再想夺回来,可就要复杂的多了。
但在这顾家,我只有十一岁上未赐簪,要学的东西还很多,要在这里立足不能只是会唱歌吟诗,还需要更多东西。这么严肃的时刻,我眼前却出现了,那位王爷的脸,那眼睛,那样干净,到底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哥,那王爷是什么人?”,“你说贤王梓期呀,他是现在风王的长子,与二皇子雅王同是故去的芙妃所生,是现今太子最大的竞争对手,不知王位会是谁坐,太子说到底是皇后的儿子啊”,“那他昨日帮我,并非全无原因,呵呵”,我冷笑道,“无非是想得到我顾家的财力支持吗,又或者希望我们的外公左相能助他一臂之力”,“辰儿,你竟变得如此通透,为兄从前只当你是较别的孩子聪明些,没想我家的妹妹竟是这样玲珑剔透的人啊”,“哥,你又笑话我”,闹了一会,也该休息了,哥回了自己园子,我倦了,往床上一倒,任春儿,给我脱鞋,“小姐,待会浴房水好了,我再来叫您,您先睡会吧”,我心道烧个水这么慢,这古代果真落后,慢慢的合上眼,怎么竟是那个叫梓期的家伙的脸,还有那一双媚眼,我明明看穿了他心中所想,却没想过到底怎样做,这改朝换代的事,一旦站错边,就是株连九族的事,我可不敢擅自做决定,说不定那太子温文尔雅性格又好,想着自己笑了起来。
“小姐,莫笑了,想是小姐对那贤王一笑,王爷便不能自已了”,“去去去,水好了?”,“是,小姐随奴婢来,今日小姐不用木桶沐浴了,掌家有专门沐浴的地方,那里是一方温泉,老爷用上好的玉石建了这浴房,说是泡了会身体康健,刚才使我们着人把这里布置成小姐喜欢的淡紫色,现下全弄好了,小姐进去吧,我们候在这里”,我照旧褪下衣服,进了浴房才发现,这真是浪费啊,足足有泳池大小的浴房,真是奢侈,这么大,只我一个人洗么,浪费啊,我高兴地不得了,扑通一下跳进去,好久没有游泳了,大概是扑通一声吓到了春儿她们,他们冲进来,却只见我游水玩的开心,嘻嘻笑了起来,我抖了抖脸上的水,冲她们一笑,她们有添了几分喜气,“小姐,这幅摸样甚是可爱,您好好泡泡,说是这里的温泉水能丰姿驻颜呢,我们先退下,为您准备您说的睡裙和内衣裤去”,“恩恩”,我满意的点点头。
这几个丫头真是手巧,我只交代一下画了个图,她们便做出好看的睡裙和内衣裤,虽说我这身体只有十一岁,发育的倒不错,要穿内衣了,不然还真是有点暴露,她们虽觉得我要的东西奇特,却从不质疑我,笃定的相信我,心里一阵感动,这一感动,坏了事,脚下一滑,跌入水中,我努力地往上浮,却没什么效果,我一急,呛了口水,霎时间,痛苦袭来,眼前一黑,我失去了感觉,再醒来,我躺在浴池边的白玉上,白玉上传来淡淡的温热之感,四处瞧了瞧,没有人啊,我只记得呛了水,再然后就不记得了。
我起身,头还真晕,手一松,竟掉下一块玉牌,难道是有人救了我又把玉牌给了我,我看了看玉牌,质地不错,两面均有字,一面刻着“殇”字,一面是“溱”,我百思不得其解,大约是主人的名字吧,想来是要我报答,若要我报这救命之恩,定会来寻我,可若是有人故意害我,又怎么会留下玉牌,这不是留下把柄吗,我瞧着身上披着丝衣,我还是很生气,无论此人是男是女,竟都将我看了个光,我很丢脸,生气的朝外面走出去,“小姐,您出来了?刚才里面又有声响,您是不是又游水了”,春儿甜笑着,我却没心思“刚才可见有人进去或是出来”,“没有啊,小姐,出什么事了”,“没事,逗你们的”,我莞尔一笑,不想他们担心,到了房里才把那玉拿出来,不知是什么缘分,我倒觉得这玉不错,找了东西系与脖子上,倒也漂亮。
洗过澡,睡的很香,一觉到天亮,起来,换上长裙,倒是春儿眼尖,“小姐,这玉是谁送的呀,当真好看”,我见没法说,只能糊弄倒“我哥给的”,“倒是少爷心疼小姐的紧”,“我们去给爹请安吧,想来今日之事也断不会少,昨日刚得了掌家之职,今日必要安排一番”,听了我的话,她们动作快了起来,这一来,到的也不是最早的,那二夫人领着二少爷,早就到了,这位二夫人,只在昨日见过一次,仿佛不大出自己园子,是个寡言的人,我也没有太在意,这样的人大都心有伤痕,抚不平,才如此寡淡。
侯了一会,哥哥才来,“哥,你竟来的如此晚,是不是赖床不肯起啊”,“胡闹”,哥的脸忽的红了,我们玩笑的当口,爹来了,我和哥哥立时静了下来,等着爹训话,“昨天的事,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我也不多说,这紫依的掌家之位就传给良辰,由倾城辅助一二,众人可有异议”,众人默不作声,此事作声反对的那当真是傻瓜,王爷都说了掌家之位交予我,这是反对的人,估计会被那个怪胎王爷当做乱党的吧,“那这掌家玉佩交予我良辰,望辰儿尽心”,“爹放心,女儿自当为爹分担”,话毕,爹又说了些警告之辞,无非是家里出了这样的丑事,警告一下各园子的人罢了。
结束后,我和哥正在去我园子的路上,有小厮来禀报,“少爷,小姐,相爷有请,说是想大小姐了”,哥哥回答,“去禀告外公,我与辰儿换身衣裳,这就来,车辇是否备好”,“就在南边大门外候着”,“你先去候着,我与小姐稍后便到”,哥拉着我回了园子,嘱咐了要注意的事宜,就会自己园子换衣裳去了,我也换了件衣裳,端庄又不严肃,这回府的时候没准能到外面玩玩的,我便让春儿备了件我们自制的裙子,哥很快回来了,也换了身衣裳,素淡的蓝色上有几缕烟粉,显得哥好生俊俏,我们拉着手往南门走,这南门,原来竟是在我园子附近,看来我们这外公家的下人很懂事,上了马车,我靠着倾城坐下,怕我觉颠簸,在我周身垫了好些垫子,我笑笑的看着,倾城弄好,累的脸上都有了汗珠,我拿出绢帕给他擦了擦,哥刮刮我的鼻子,“睡会或是看看路边风景都好,要跑小半个风城才到呢”,我卷起布窗,看看窗外,有人信步走着,有人叫卖着,大家都努力的生活着,我想,这就是每个时代都不变的主题吧,想着眼睛又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