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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她只是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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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觉得灰心,在范英俊面前大哭了一场,她一直哭,一句话也没说。范英俊把她揽在怀里,无声安慰。不巧,这一幕被来找范英俊的田中千佳撞见,她躲在墙后,握紧拳头,然后拨通了张心语的电话。
送走田中千佳后,张心语立马赶去了云中大楼。
“你居然和她同居了!”张心语把一叠照片甩在李凌翔面前。
李凌翔一张一张地翻看,其中有一组照片,拼凑起来正好是从李园到L城广播电视台,还有那张他和她在车内拥吻的照片,他和她的样子都十分清晰,他脸色变得很难看:“这些都是你拍的?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闲了。”
她苦笑:“你还问我?你不是要和她划清界限吗?现在又是怎样!同居?!你们太荒谬了!!你不能这样对我!”
他靠在椅子上,“你在威胁我,你知道我讨厌被人抓辫子,说吧,你要做什么,公开照片?你想都别想!”
“李凌翔,你不要太过分!她不值得你这样维护!她就是个烂女人!田中千佳全部都告诉我了,她一直和那个范英俊牵扯不清!退一万步讲,你和她流着同样血,你们这叫□□!”
“够了!”李凌翔粗暴地吼住她,满眼怒气:“你不要多管闲事,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你自己想清楚。还有你的那位日本朋友,叫她收敛一点。你先走吧,我还有事。”
“她对你就这么重要,重要到你要和我绝交?李凌翔,你真的很残忍。不过你放心,我不是傻子,至于底片,你自己想办法,我左右不了她。”
她张心语离开后,李凌翔气得把桌上一干东西全部掀倒,声响之大连外面的工作人员都被吓到了。
陆西终于回来了。李凌翔坐在客厅里,面无表情:“你还肯回来啊,那个假外国不要你了?”他觉得范英俊就是个假外国,洋里洋气。
她已经想开,他们本来就不会有结果,是她太天真,以为只要她付出真心,一切就会有所改变,就会有所不同,没想到所有一切都是她的空想,她很平静:“我回来拿东西,我明天就会搬走的。”
她的平静让他抓狂:“你感到厌烦了?你恐怕早就想搬走了吧,想走的远远的,最好永远不要再见到我,巴不得马上跑到其他男人身边,装疯卖笑。有其母必有其女,你就和你妈一个样!”
她再也无法淡定,向他嘶吼:“李凌翔!即便我妈妈曾经犯了错,可是她和Dad是真心相爱的,是真心的!请你不要胡乱侮辱她!我自认对你仁至义尽,放弃尊严和你在一起,你还想我怎样?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吗?即使我把心掏出来,你大概也不屑于看吧!我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上你,我也不敢想像你为了恨我会变成一个冷血大怪物!我受够了!”
她一口气把这些时日的憋屈的怨气全部说了出来。
“哈哈,”他竟然笑起来,不过马上又变得冷冰冰,额头的青筋暴起,“你瞧瞧你,其实不就是嫌我可怜,同情我,怜悯我,我告诉你,我不稀罕!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我离了你就过不下去?仁至义尽?你从生下来就欠我,你一辈子也还不清!你别在我面前提尊严,已经和自己的哥哥睡过,你还有什么尊严?”
她的眼泪哗哗流下,打湿了脸颊。
两人闹翻,彼此就像刺猬,以为保护自己最好的方式就是刺伤对方,结果两败俱伤,鲜血淋漓,痛苦不堪。
他没有宽衣解带就直接进了浴缸,任水一直放,一直放,漫过他的胸口,下颚,最后是脸,整个身体浸在水里,悄无声息。他仿佛能听到她收拾东西的声音,在家里走来走去的声音,她的笑声,她的哭声,还有,关门声。关门?她不是明早才会走吗?
他拖着湿漉漉的身子跑下楼,她正拖着行李箱走出大铁门。她的步伐很快,马尾在身后一跳一跳的。他没有喊住她,偷偷跟在她身后,一步又一步,一步又一步。下山的路很长,步行道还有一些青石阶梯,她的行李大概很重,早上又下过雨,她走阶梯时,不注意滑了一下,然后行李就全部散开了,他的心惊了一下。
不过还好她没事,她只是踢了一脚那个RIMOWA箱子,便俯身整理散落的衣物。
“先回去吧,明天我送你。”他在她背后突然说。
陆西一听,立马转过头,竟然是他。她受了惊吓,拍拍胸口:“你想吓死我啊!大半夜神出鬼没的,吓死我了。”
他俯身胡乱地把地上的衣物塞进箱子里,然后拽着陆西就往回走,陆西不明白,使劲想甩开他,“你放开我!快放手!”李凌翔我行我素,纯粹是把她当行李箱一样拖着走。陆西挣不开,她突然注意到,他身上是湿的,她灵机一动,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他才松开。
“你有病啊!”陆西握着被他拽的那只手,火辣辣的疼,他根本就一混球!她的眼睛酸涩,“你这是在挽留我吗?你想让我留下来?对不对?”
他没有开口,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又会说出哪些欠揍的话来伤害她,他干脆不说。
她捂住鼻抽泣,“你开心的时候就哄哄我,不开心的时候就赶我走,我不是你的玩具!我那么喜欢你,你想这样,我不会那样,你还有什么不满意?我只是想好好爱你,我只想好好爱你…你知道只要你叫我留下来我就会留下来,你却像什么也不说,也不给我打电话,也不来找我,还侮辱我…”接而又大声哭出来。她从没在他面前哭的这么狂妄,这么放肆,这么痛快。
她不要管他会不会感冒,也不想知道他为什么全身都是湿的,这一次,换她自私。
他没有挽留她,留下也无济于事。裂缝太深,无法修复…他过去不相信命运,绕来绕去,他也开始疲惫,感情对他来说本只是生活中的一小部分,现在却成了全部。
既然我心里的门已经打开让你住进去,为何又要让我亲手赶你走?
当年,他说,不爱了就不爱了呗。那么多年过去,才猛然醒悟——要么就不爱,要么就一直爱下去,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她玩弄的小丑,说爱也是她,说不爱也是她,她当初就不该轻易对他表白,让他心软。她是一个很容易让人心软的人,没有理由,她就有那种魔力。恍然间,就已经失去,而且,失去的是他此生最宝贵的东西。
他摇晃着,渐渐失去知觉,他仿佛看见她在他前面走着,偶尔回过头来对他笑,他的头变得很重,双腿不听使唤,她是他的幻觉,他多希望她从来都不曾出现在他生命中,他就不会这样痛苦,她也不会老是哭泣。
既然都不幸福,那就罢了,那就罢了。
李凌翔的助手张晓光从日本出差回来,带回来很多光碟,这些光碟在市面上已经绝版,但因为是李总的交待,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
李凌翔在公司开会,中途接到张晓光的电话:“李总,东西我拿到了。”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好,下午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光碟到了李凌翔的手中,他要亲自会会田中千佳。
田中千佳并没有立刻把照片发到各大网站,她不爱管这些闲事,她只要范英俊。她不明白张心语为什么会反对她将照片曝光,她们立场本来应该是一致的。
田中千佳没有想到李凌翔会主动联系她,还找出八年前的那些光碟来威胁她。
张晓光把见面的地址告诉了田中千佳,是一家日本料理店,服务员领她到了贵宾间,却一个人也没有,她换鞋坐下,环顾房间,左边还有一个侧间,好奇心使她慢慢推开那扇门,那些不堪入目地画面映入眼帘,回忆如滔滔江水般袭来。
李凌翔关掉监控,出现在贵宾间。
田中千佳只有无尽地恐惧,她挡住那个视频,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小刀指着他:“你要做什么?快关掉它!快!”
李凌翔见状,按下遥控器,然后把它丢进垃圾桶里,“我已经关掉了,你把刀放下。”
田中千佳这才放下刀,她心里渐渐有底,语气变得平和,“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你都可以找出来,我知道你的目的。”
“田中小姐是聪明人,既然已经明白,就请把所有照片和底片一起交出来,我也会交出仅存的原始视频,保证不外泄,这样大家都平平安安。”
“李总,你可真是无所不能。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信守承诺,要是范英俊听说了什么风声,我一定会把事情抖出来,让她身败名裂,人尽所齿!”
她。
她是他的女人,他怎么可能让她为此成为罪人,他笃定:“好,成交。”
这个李凌翔深不可测,气势逼人,田中千佳要是不答应他,她过去当AV□□的视频一定会铺天盖地散播开来,被范英俊看到了会怎么想她,权衡之下,她只得答应,但她知道,这件事不会这么快就结束,临走时,她说:“我是日本人,对你们这种事见怪不怪,其实你和她要是真正在一起,对我来说也是件好事,只是,你那么聪明,应该懂得我的意思。”
李凌翔当然懂,他是商人,商人当然会留一手。
陆西在外面租了一套房子,五十多坪米,够她一人住了。父亲李德新的Bulrush出现了财政赤字,很久都没给她打钱了,其实Bulrush以前遇到过很多困难,每次都平安过关,希望这次也不差,毕竟,她父亲李德新很厉害。
一想到父亲,她就想起李凌翔,刚离开他的那几天,她拼命加班工作,拼命帮别的同事顶班,就是为了不想他。
在美国那几年也是,强迫自己不要想,可越是这样,越忘不掉。许景赫曾说她固执,苗珊珊也说她牛脾气,选了一条路,弄死也会走下去,因为她爱他,所以她愿意忍受那些无形的折磨,愿意一次又一次突破防线。
他很少对她笑。当时是要去高中的同学会,他竟提议要帮她画眉,她端坐在镜子前,他就慢慢帮她画,如此亲昵无间。他画得很好,陆西不禁赞叹:“没想到你还会这种事,呵呵,挺好看的,对吧?”
他微笑,眉间的纹络散开,恍如隔世,清风明月,荡漾无边。
她才知道,她是多久没看见他笑了。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饭店,往昔的同学们也长大成人,有些甚至成了家,原来最二的张宇松还是一对龙凤胎的爸爸。本来世事就难料,没人说得清,仿佛一切都是命理注定。
当年她和他是兄妹的事人尽皆知,被吵得沸沸扬扬,很多人都以为他们会就此分道扬镳。
当李凌翔出现,和陆西同在一堂,哗然的人也是不多的,也许每个人对于他们的结局在心里早就预备好了两个答案,无论见或不见,都可以接受。
不知道的,是他们自己的纠葛。
早上才见过面,晚上又要扮演陌生人,还是有过复杂关系的陌生人。将情感隐匿起来,是她曾经最不愿意做的事,像在黑夜里穿行,没有光亮,跌跌撞撞看不到前方,又像在荒山野外迷路,纵使是在白天,也逃不出那个牢笼,留下自己一人悲痛欲绝。
一直都是这样。藕断丝连,牵扯不清,伤了自己,也伤了别人。
累了。
懂了。
算了。
放了。
忘了。
别了。
许景赫最早看见报道。他早上在医院值班,后勤部送来报纸,浏览完社会版,跳到娱乐版,一个硕大的标题像带毒的箭一般刺进他的眼球,疼得他无法继续看下去。
云中董事长李凌翔和同父异母的妹妹搞暧昧!!!!!!
有图有真相!
他和她的八卦占据了 L城所有报刊杂志的头版头条,传遍海内外,台湾的《苹果日报》,英国的《泰唔士报》,美国的《华尔街日报》,还有著名的《太阳报》…均开设了版面来报道此事,引起强烈反响,云中的股价因此暴跌。
李凌翔马不停蹄地从墨尔本赶回L城,他第一眼迫切想见到的人就是她。他的心被千百万只蚂蚁撕咬,在决裂,在滴血,在烂掉。外界对她所有的不堪的舆论像漫天黄沙刺疼他的每一寸肌肤,深入每一个毛孔,强势进入血液,不留一丝缝隙。
冬季的L城爱下雨,如两三岁的小孩爱哭泣,人走在街头,疾驰的汽车压过道路上的积水,溅出泥褐色的水珠,运气不好的路人往往“锦上添花”。把一切归结于运气,难免太牵强,如果非要趟那滩浑水,哪能不湿脚。
陆西为了躲那些要命的、猛追不舍的记者,藏在苗珊珊的家里已经三天了。虽然只有短短三天,却是像三年那样苦长。她租的房子的门口被各方记者围得水泄不通,可谓万人空巷。消息爆出一小时后,台长就让她立即停下手中的工作回家避一避,哪知她刚出大楼,早已等候的记者便一拥而上,问的全是那些不堪入耳的问题,她无法回答,有记者直接问:你和他到底有没有发生关系?她能说什么。她多希望他可以在她身边,帮她挡住一切,她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听;可他不在也好,他如果知道了,现在一定也是很烦躁的,他讨厌八卦,讨厌桃色新闻,讨厌莫名其妙、无知白痴的报道,讨厌狗屎一样的娱记。他讨厌很多事,就像讨厌她一样。
无论时光怎样变迁,他的那句“讨厌”始终没有散去,是刻在她心里的刺青,醒目沉重,在回忆里打铁,越烙越深。
最后,范英俊把她拉出泥沼,苗珊珊又将她接到了自己家。她不敢出门,不敢看电视,不敢碰手机,不敢开窗,外界就像一颗炸弹,只要她稍不注意,点燃了引线,就会“嘣…嘣…嘣…”地爆炸,她就会皮开肉现,面目全非。许景赫第二天才来,他没骂她,因为她久久将自己反锁在门内,滴水不进。珊珊热好饭菜,他端着饭菜,敲门:“陆西,先吃点东西好吗?吃了东西才有力气想办法。”
里面传出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许景赫又敲门,珊珊也敲门。
许景赫放下饭菜,给李凌翔打电话。李凌翔回到L城后,简直脱不了身,大大小小的电话需要他亲自确认,股东们需要他一个解释,供应商停止供应,赞助商撤资…蝴蝶效应恐怖袭来。
可他必须必须要见她。
这条路似乎特别漫长,她一定哭了很久,眼睛肿了,泪也干了。他其实最怕她哭,只要她一哭,他的阵脚就会大乱,他安慰不来,只能看着她哭。吵架时,她吵着吵着眼泪就顺流而下,一滴一滴淌下,她的眼泪是金子,但他不爱金子。她这个人,闹过后隔不久,又在他面前嘻嘻哈哈,慢慢地,他也习惯,从不道歉,从不软下来,总之她都无所谓。他也觉得自己霸道,尽爱欺负她。
他半夜回来想吃夜宵,把她房里的灯开的通亮,环境太亮,她自然而然就会醒来,然后他就让她给他做夜宵。他吃的香,她就在对面打瞌睡。
她刚打扫完,他故意上楼,把上次剃下的胡须留了一路,就听她在楼下猛叫“李凌翔,你下来!你故意整我啊!我才扫完,你看看你的杰作!我…不…干…了!”
还有,她说想去夜游东山,叫他也去,他不想,又明知故问:“你不是老爱看恐怖片吗?胆子不是很大吗?有本事自己去啊,叫上我,算什么好汉。”
她外强中干,扯他衣角:“那根本就是两回事。你就答应吧,好不好,一起去,一起去…”
她很少撒娇。
一旦撒起娇来,他可是百般无法招架。
后来才明白。
东山上有路灯,但她一直挽着他。下山时,下起了雨,他事先叫她备好了伞,她吃力的举伞,把伞往他这边倾斜,害怕他淋湿。这个小小的举动让他透着满满的感动,谢白云曾告诉过他——最好的就是最普通的。
最好的她,只有一个,没有人可以复制。他刻意攀住她的肩膀,是寒凉的衬衣,和一颗火热而真挚的心。那些点点滴滴渐渐明晰,似太阳冲破乌云,光耀四射,晕辉无边。两年的累积在一瞬间爆破,一点余地也不剩。
珊珊引他进门,他和许景赫一道破门而入,她趴在梳妆台上,惊慌地扭头,眼里布满泪花,星星点点地闪烁着,浸润他的思绪。
她像只受惊的小鹿,惊乍之余不忘逃离事故现场,从他们几人的缝隙间蒸发出去。
她就像株含羞草,说她无所畏惧也好,说她胆小懦弱也罢,在面对他时,早就形成了应激反应。
他紧随其后。
珊珊也想追出去,许景赫拦住了她:“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我们过多的担心和干涉反而会变成他们的负担。”
李凌翔从花园另一端抄小路截住陆西:“我就这么可恶,你一见我就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还是你根本就害怕,害怕你美国的父母听闻一些风声,害怕滚滚而来的社会谴责声,害怕失去现有的一切,害怕天塌下来却无人帮你顶着,害怕我不在,”
“你不回答,又是这个表情,我没说错,你就是害怕,可是你为什么不说呢?你对我这么见外,那姗姗和景赫呢?他们俩曾是你最好的朋友,你完全可以把心里的委屈向他们倾诉,憋在心里,你是笨蛋啊!”
又像是回到那段吵嘴的日子,“我是笨蛋?不晓得谁只要一难受就爱把自己关在房里不出来见人,我要是笨蛋,那个人就是超级超级大笨蛋,脑袋急剧短路,神经极其大条!”她是害怕,他不在,她感觉世界都要粉碎了,没有别人能够替她分担,她只得像一只地鼠一样,把自己藏在地洞里。
他微怒,扯了扯领带:“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我已经派人封锁了消息,但据我所知,放出风声的不是照片的原来持有者,也就是说,不是田中千佳,也有私人侦探社发来消息,爆料者是一位男性。”
“田中千佳?”陆西心里生起片片疑云,很久以前,姗姗就提起过田中千佳,那时她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毕竟田中千佳和张心语有染。她已经不再对她们认识这件事感到多么的奇怪,当年的欧曼早就让她学会了一件事,这个世界真的很小,绕来绕去也不过就那么些关系,现在的她也无力去想为什么世界会这么小,为什么老是她倒霉。她深吸一口气,理智下来:“等等,你的意思是,照片是田中千佳拍的,但是将它们晒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另有其人,而且是一位男性......“
“我思考过,会不会是田中雇人来当出头鸟,自己在背后操盘控局,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种情况的可能性不大。就在昨天,我又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你的那位华裔朋友。”他直击主题,一语道破。
陆西听出他话中有话,心里不免长出一股怨气:“你怀疑Blue?有没有搞错,我和他相知相交至少有五年了,他单纯无邪,善良正直,绝对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也绝对不会做出伤害我们之间友情的事!你本不了解他,所以没有资格怀疑他。另外,珊珊曾目睹张心语和田中千佳在一起吃饭,你为什么不怀疑张心语?动不动就把我的朋友列为犯罪嫌疑人,哈,你下一步该不会又派人来调查我,看我是不是伙同他来害你!”
他没有充足的证据来证明,一切都是凭借直觉。在这种空洞的直觉下,她的坚信,她的绝对,她的笃定,让他害怕,她愿意相信一个带着面具跳舞的人也不想相信他。
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带着面具跳舞的人。
“我只调查该调查的人,”他从没怀疑过她,“至于心语,她没理由这样做,”他说不下去,剩下的理由是她不该知道的事。
“张心语会没有理由?她唯一的理由就是你!还不明显吗?”
“无谓的争执缓解不了局面,我只希望你能多留意范英俊,其他的问题我会去处理,你不必太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