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死不如赖活着》江掠影

3、Chapter 3 打架，总是

　　学校放学
　　卓汐照例乘公车回家

　　刚上车
　　便觉得气氛不大对。
　　扫了一眼车厢，逮住了一个小小的黑影。

　　“你怎么死到这儿来了！”
　　他朝那黑影走去当头给了他一个爆栗，贴着他柔嫩的小脸，冷冷地说到。

　　“你以为我想来吗！他们叫我把小只给你带来，顺便把药也一起捎来！”
　　小男孩很亲昵地以“考拉上树”的方式吊在了卓汐的脖子上，粉嫩的小嘴靠着他的耳朵轻声低语。旁人看来是个可爱的小弟弟缠着一个善良的大哥哥，天知道这小鬼的语气有多恶劣。

　　车厢开始不安的晃动起来，卓汐只有一边摸着那小鬼的脑袋，一边对着他们尴尬地笑。眼角却瞥到了角落的黑影。“你到底招惹了什么人？”他问那小鬼，语气威严。

　　“好象是这里的地头蛇之类的。”小鬼无所谓地答到，用余光瞄着那些人。

　　“以后再收拾你！”卓汐平静地说到，淡然的把小鬼从身上拎了下来。突然，那小鬼脸上闪过一阵痛苦的表情，吃痛地揉着自己的屁股。“不是说以后收拾么！”他胆怯地嘀咕了一句，望着卓汐没有一丝表情的脸旁，把下面的话生生地咽了进去。

　　公车到站，上来的人越发多了起来，卓汐依旧不动声色地站在门口
　　“车内大约有7名对手，其余15名乘客。动手获胜的概率是100%，伤及乘客的可能性是45%，后期危险系数11%。成功逃跑的可能性是34%，伤及乘客的可能性0%，后期危险系数69%。”他清楚地分析了周围的形势，瞬间已做好决定。

　　小鬼开始卷袖管，眼神里散出狼一样锋利的光。“你要干什么！”卓汐一把拎起他，伸出弯曲的左手食指。那小鬼原本凌厉的眼神突然涣散开了。“为什么？”他问。他没有回答。

　　人已上完，车内响起了开车的提示音。车厢又开始抖动起来，在车关门的那一刹那，卓汐突然闪身从快要合上的门缝中把小鬼扔了出去，瞬间，两人就都落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走！”他冰冷地喊到，拉起他肉嘟嘟地小手就急速飞奔起来。

　　车内，一根烟从某人指尖滑落，在浑浊的空气里翻腾了几下。重重地跌落在地面，撒出零星火光，艰难地扑腾了几下就化做一缕白烟，自由地上升到想要的高度。

　　“停车，停车！”车内的7人就先是怔怔地目送他们下车，后是疯子一般地敲打着车门。透过模糊的脏玻璃，两人的身影飞速地消失在一片黯淡的暮色中。

　　“MD！叫你停车干吗不停！”司机被强行拽起，先是一副愤怒的表情，但在他看见那人胸前的黑底白藤的徽章时，便像小猫一样温驯地傻笑着。

　　一行人从鱼贯而出，朝着暮色更深出奔跑。

　　水泥路面很平坦，周围寂寥无人。空气里逐渐弥漫了夜的颜色。没有风，一丝也没有。干燥的的空气划过脸旁带着刺痛。

　　“小夕，为什么我们要逃，这样不是更危险吗？”
　　虽然他们已经跑了很多路，但两人的体力好到大气都可以不喘。

　　“白痴！乘客会有危险！你连这点基本意识都没有么！”卓汐骂到。

　　身后的传来了凌乱而急速的的脚步声。“只有六个人！”小鬼仅凭脚步就做出准确的判断，轻轻地告诉卓汐。

　　“你说我们是先把这六个人干掉，还是继续跑？”卓汐放慢了速度，嘴角扬起微笑。

　　“你不要摆出这种笑容，丑死了！”

　　“对了，你把我的东西放哪了？”卓汐居然开始问起无关紧要的问题来。

　　“放在一个刚认识小鬼那里！”

　　“有人比你还像小鬼么？”

　　“我才不是小鬼！” 两人突然停了下来，开始讨论着这个问题。

　　“哈哈！你们不怕死的精神的确值得赞扬啊！”转瞬，那些人已追到面前，同他俩对峙。

　　卓汐仔细地观察着这六个人，下意识地看向他们腰间“没有枪。”他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是高估这帮人的实力了。他们手里只有简单的刀具，锋利的刀口闪着亮曾曾的白光。一丝光闪到了卓汐脸上，镜片隐隐反射出寒光。

　　“小鬼，我的笛子带来了吗？”他把眼镜取了下来，后退了一步，留出了最佳的攻防位置。

　　“没，但我把小只带在了身上！”

　　“什么！你想死吗！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了！“卓汐又跨到原来的位置，当头给了他一记爆栗。

　　“就知道你根本就不想帮我！”小鬼说着，脸上露出狡诈的笑容。

　　“他们总有没理由无缘无故找茬吧，你自己有的问题，！”
　　卓汐的语调逐渐变冷，寒漠但眼神却未从眼前几人的手上移开。

　　“我的问题不是很简单的吗，这些人就是□□的啊，你干吗不帮我？”他的话也断断续续，很不连贯。

　　“不好说是不是。”

　　“你们在说什么！”其余几人听他们的对话已经是云里雾里了。

　　其实，他们的谈话运用了“恺撒移位码”的基本原理。也就是说，把原话按一定频率移位。说话前已把原来的文字移位，听的同时也是解密的过程
　　事实上，这段话的原意就是：

　　“他们有问题！”
　　“不是简单的□□吗？”
　　“不是！”

　　瞬间，卓汐突然抬手，那些人拿着刀具的手明显抖动了一下。

　　“好，好！我投降！”180度的转弯也莫过于此了，他居然两手抱头，作出一副“我错了”的可怜样。
　　可身旁的那小鬼好象一点也不吃惊，只是咽了一口口水。显然是为卓汐的演技折服了，顺便考虑了一下自己以后的悲惨处境。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他们看着两人乖乖地把手放在头上，便把刀收了起来。

　　“跟我们走吧！”
　　其中一人说到。他们迅速三前三后地把他俩包围住了。
　　卓汐意外地看见其中一人的做了个奇怪的手势，猛然想起了什么。

　　暗幽幽的月光透过轻轻浮动的云彩，影影绰绰地洒在地面上，像被锋利的雪刀垛开的碎玉，一片百森森。
　　朦胧的月光被窗户格子割碎，一股股黄昏的雨倾注在昏暗的小屋里。
　　屋里没有任何装饰，一张桌子，一张床，简洁到单调。习惯同血缘一样，都是种可怕的东西，彼此难以言说的感觉，会衍化成彼此封闭不宣或以谎言装潢的台词。

　　“他们来了。”暖暖的声音响起，敢走了这里的寂寞与喧嚣。

　　“哦，”
　　他语气很淡，品不出一丝滋味。

　　“您真的决定了么？”
　　长者端来一杯清水，冷冷的泛着白光。

　　“是，这是我们之间的游戏。”
　　他接过杯子，轻轻抿了一口，不知是水太凉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久久不能下咽。

　　浓云散开去，从山顶的青石望下去，月光淡淡地洒满了各处，如一首和谐雅丽的诗歌。但如果此时你面临的是1对15的艰难困境，大约是无法享受这美好的月夜了。

　　一个男生拉着一个小男孩，伫立在那块冰冷的青石上。
　　滑腻腻的青苔加上密砸的人影，大约无论是何种风，倏忽一下就能把他们吹落崖底。

　　“他们又没有枪，我们干吗还不动手？”
　　一路上，追追逃逃的，那小鬼自然是有些不耐烦了。

　　“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吗？”卓汐笑盈盈地望着山下空洞的景色，脸上挂起了凄寒的笑容。

　　“你有病啊！我还想回家睡觉呢！”
　　小鬼不耐烦地喊着。这一路上，他的表现反常到极点，优柔寡断的样子一点也不象以前那个说一不二的人。

　　“小鬼，你说从这儿跳下去，我会死么？”卓汐静静地说道，风过耳，余响不绝。

　　“你疯完了就或来帮忙！”吼这句话的时候，他早在进人群，同他们打开了。

　　他没有挪动脚步，只是漠然地转身看着那小鬼与他们打斗，撕打的痛苦呻吟让他觉得反胃。

　　“Roy，停手！”卓汐终于唤了一声那小鬼的名字。

　　听到自己的名字，他居然很不习惯颤了一下。
　　却也很听话地停手，任由那些人把他的手反绑住而不动手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