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社会的奋斗纪实》爱吃西瓜的兔子

4、酒馆里的老板娘 吃野菜也能

　　一大早，林旭吾就打算背着背篓进城去了。这次孤身一人，反而快了许多。不到晌午就进了城。

　　在城里转了一圈，找了个米店一问，大米是三文钱一斤，青菜是一文钱一斤，食盐要贵一些，三十文一两等等等等。大概一文钱就相当于现代的一块钱了，一个大钱是十文，一两银子是一百个大钱。一户农家一年若能收入个三两银子已经算的上是小康了。

　　又去菜市看了看，只见现在的菜品种特别的少，也就是一些青菜、胡瓜、萝卜什么的。

　　这才根据昨日和彭管事约好的地方，找到了西楚门大街边那个小酒馆。此时，酒馆里一个人也没有，风吹过门口的写着大大酒字的门帘子，哗啦啦的响。

　　林旭吾掀起走了进去，在柜台上敲了敲，见没人应声，又扯着嗓子喊了几声。反正现在就是一个农村里啦的下里巴人，哪有什么风度可言。

　　不一会，从楼上走下来一个女人，圆圆的脸上涂着跟着时令，涂着厚厚的白粉，一张小嘴用胭脂涂的红红的。高高竖起的发髻上扎着鲜艳的绢花。大概刚才是在楼上做活的缘故，身上穿着灰色的罩衣，随着走动罩衣下偶尔露出一片大红色的鲜艳布料。

　　林旭吾见了，忙上前打了一个千：“老板娘，昨日彭管事吩咐俺送菜过来。”

　　“什么老板娘不老板娘的，叫我丽娘就是了。”丽娘用袖子遮住嘴，吃吃的笑了两声，就叫林旭吾卸了背篓给她看。见到里面扎的争气的鲜嫩蔬菜，不经意的皱了皱眉头，却仍是笑着说：“这菜如何入的了贵人的口？”

　　林旭吾也不争辩：“贵人有贵人的吃法，不知丽娘姐姐可有厨房，借我用用。”

　　丽娘也是个机灵的人，马上明白了林旭吾的想法，带着他到了后院，笑道：“我这酒馆是只卖酒的，这厨房也就是平日里烧些开水罢了。你且先做着，我到前面看看。”说罢掩了门就出去了。

　　在这个社会里，任何一样手艺都是不外传的，丽娘这是避嫌了。可是林旭吾却并不在意，这菜需要许多的材料，都不是他准备的起的。今天，他也就是做一道小菜，若是能入的了那管事的眼，再提下一步的要求，若是不行，就算混个脸熟。

　　当下挽起袖子舀了一大勺清水刷了锅，又把灶给点燃了。方才从背篓里取出一把昨日就已经摘好的观音菜的嫩芽洗净了，又在厨房里找了些葱姜蒜调料。

　　万事俱备，只欠水开。等水开了，把观音菜放如沸水中焯透，马上取出过冷水冷却后晾凉，沥干水分后切成长段，放入大蒜碎，加入调味料调匀了，装入碗中，扣在盘子上，做了个造型。又找了些青椒红椒，切成丝撒了上去，红红绿绿的一盘，甚是好看。

　　做好了之后，用一个大碗扣着盘子，托着盘子走到大堂。那丽娘已经脱了罩衣，一身大红色的抹胸紧身衣裙，露出了大半个胸部，正依在门上扭手帕。见林旭吾走来也笑着迎了上来。“你手脚到时蛮快，这么一会的功夫就做好了菜？”

　　“这是最简单的，凉拌观音菜。”林旭吾把盘子放在柜台上，轻轻的掀开了盖碗。

　　丽娘翘首看着，笑着说：“这么个贱菜，倒真被你做出个花来了，这么摆着倒是好看。”

　　“吃也好吃呢。”从一边找了一双筷子，递给丽娘：“只是你这小厨房里家伙不全，要不然，若是有芝麻油，洒在上面，吃着更香。”

　　丽娘小小的撮了一口，拍着手说：“不放芝麻油，也是又香又嫩了。”又撮了一口，才道：“从来没有想过这野菜也能这么吃。这什么花会的有这么一道菜就已经足够让那些小姐们品评了。”

　　林旭吾又取了其他野菜说：“这些菜也可以做，只是做法比较繁琐。”

　　丽娘摇了摇头：“那道是不必了，老彭近来又有了新差事，昨日里和我说，只要有一道就够了。”又说：“你既然带来了我也不会让你白跑一趟，都留下吧。只是这何府的厨房不容外人进去，你若是把这方子告诉我，我就多给你些银子。”

　　林旭吾连忙道谢：“姐姐还看不出来吗？不久是焯水了，加上调料拌了一下摆了个花么？有什么方子不方子的。”这次能收下野菜就算是和这彭管事搭上了一条线，下次办事就容易多了，也不是为了这点小钱忙活。

　　“没事，反正那老家伙有钱。”丽娘俏皮的眨了眨眼，只是一张白脸实在让人不敢恭维。丽娘让林旭吾把菜过了称，一共是四斤多一点，算三文钱一斤，给了十五文。又拿了纸笔让林旭吾细细说了方法记下，又数了十个大钱包上。

　　“这菜一定要过沸水，出了沸水马上过凉水，才可以去苦味，才能松脆。”林旭吾把钱仔细的数了数，放进荷包，揣进怀里，有交代了些事项。

　　正打算回去，那丽娘又从柜里取出了一个小罐子，让林旭吾收了，“这酒是家里产的，不值几个钱，只是这个罐子，你得给我送回来。”

　　送走了林旭吾，丽娘端着盘子上了二楼，那彭管事正坐在临床的矮塌上喝着小酒，地上开了几只箱子，里面都是些衣服、皮子。

　　丽娘扭着腰走到一旁，彭管事揽过小腰趴下对着小嘴就是一口：“怎么去了这么久？”

　　“还不是为了您的事情忙乎了半天。”笑着用筷子夹了一丝塞入彭管事的嘴里“我看还不错，吃着也爽口，用了十个大钱换了方子，又花了十五文，买了菜。”

　　彭管事嚼了嚼，点了点头道：“你办事，我自然放心。不过是为几个女人无聊的消遣，小事，就这样吧。”说着话，手上用力，在丽娘身上上下摸索，一身红裙，立马凌乱了许多。

　　丽娘用手捂着胸，“别这样，楼下还开着门呢，要是谁进来了看到可就不好了。”

　　“有什么关系，明日我就要跟随老爷下江州去，谁知道哪日才能回来。”说罢小眼睛一泠抓住了胸前的柔软一用力：“还是你看上了楼下的那个小白脸，我和你说，想也别想。”

　　“人家哪里有。”丽娘心中一冷，面上却不显，撒娇道：“你也不是不知道那人的长相，都丑成了那样，人家怎么会看得上。”又掩面哭泣：“我自跟了你，也不要什么名分，如今虽然一个人在外面住着，但也是克己守礼的。如今您竟然这么说，让我可怎么活下去呀。”

　　彭管事这才揉着安慰：“这不是家中有只母老虎坐镇，若是带了回去，你就没有了活路。”又指着一地的衣服箱子说：“这不是下面进的，还没过了那母老虎的门路就给你带来了么？”说着一只安禄之手就顺着衣襟伸了进去……

　　丽娘扭身逃开，哀求了半天，彭管事才让她下去关了店门……

　　对面成衣店的小裁缝见了，呸了一口，“小娘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