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隐秘往事已封尘》水涵空

8、分别，下次再见

　　一棵茂密的树下，树叶遮住了细雨。
　　“已经够了，你不用再抱着我。”羽若双颊微红，真是的都半天了他不会累吗？他轻轻把她放在地上，“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应早日找个休息的地方。羽若你肩上的伤口还没有处理，估计伤口很深。”羽若斗篷上已印出一片血污。
　　“没关系，习惯就好了。”淡淡的一句话下，是多少年积累的伤痛。单人的任务中，会遇到危险，会受伤，所依靠的只能是自己。她没有软弱的权利，因为她身上背负的是更多人的期许与命运。
　　有人轻轻的抱着她，在她耳边低语，“没关系，你也可以软弱，因为我在你身边。”如果心很累了，请依靠我。
　　“朔茂……”她唤了一声，带着些刻意压制的浅浅鼻音，“我累了，你去找个休息的地方，我等你。”谢谢你，看见了我层层伪装下的软弱。
　　“好。”他转身离开，我明白你的骄傲是不希望在别人面前展露你的软弱。

　　“柳泽羽若喜欢旗木朔茂，掺不得一点虚假。从我看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我不需要用言语直接说出口，便能看透对方的心意。”她脱下湿透的披风，用苦无划开肩头的衣服，把伤药洒在伤处。疼，弥漫到心田。柳泽家的特质伤药，能快速止血，使伤口愈合，不会留下痕迹。唯一的缺点，会疼，有可能疼到昏厥。她已经数不清究竟昏厥过多少次，习惯了，便也不会在乎。
　　习惯有时候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恍惚间，记起妈妈最后的样子。那时，手上都是血，妈妈的。过了这么多年，也忘不了当时的寒意，看着一条生命流逝。“羽若，不要恨你父亲。要恨，便恨这个家族……保护好妹妹。”这是妈妈最后的言语。可是，我做不到妈妈，我做不到你的要求，我杀了父亲，我依旧要保护我的家族，我的村子，我的国家，我的妹妹。这是我的责任，不可推卸的责任。
　　“羽若，你的伤口？”是朔茂的声音，“上过药了，抱我走……”羽若失去稀薄的意识，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伴随着雨声醒来，是一所废弃的房子，床很柔软。在这战乱年代，想必这屋子的原主人不是去别国避难，就是已经被杀了。“醒了，吃点东西。”朔茂打开了门走进来，“喔，有没有秋刀鱼？”她问。
　　朔茂有点难为情，“我不太会做鱼，一般不吃。只有这些，你先凑合吃点。”
　　羽若小心地吃了一口，那团黑乎乎的物体，出人意料的好吃。“嗯，虽然样子难看，味道还是很不错的。朔茂，你真厉害！我可是什么饭都不会做。”
　　“那你在家里怎么办？还有如果是这种要好几天的任务，你不会只吃兵粮丸吧？”朔茂很奇怪得问，野外生存训练不是最基本的课程吗？就算像自己家一样有家仆，但这个年纪也是该独立门户了。
　　“任务途中，尽量买些食物，吃兵粮丸只是在消耗大量查克拉的前提下。多数时间是吃在卷轴中封印的食物，不过，因为事先不知道他们准备了什么，所以有时候解开封印后我会特别尴尬。还不如用火遁烤点鱼吃。”羽若想起这就很无奈，这些小事自己一般是不会过问的，全由他人打理，还记得第一次出任务，刚解开封印就被一堆东西淹没了，各种各样的吃的用的，居然还有自己喜欢的娃娃，被一起执行任务的同伴笑话个半死。真是不愉快的记忆啊！
　　“朔茂，你是怎么知道我姓氏的？”羽若转移了话题，这也是她的疑惑。
　　“柳泽的六芒星族徽，我们两家有过交手，旗木有记载：柳泽一族，一般拥有三种以上性质的查克拉，行踪隐秘，以六芒星为标志，但攻击力不强，擅长谍报工作。”朔茂答，“你又怎么知道我的呢？”
　　“旗木朔茂，有银色的头发，善使刀法，以白色的查克拉刀著称，而被称为木叶白牙，是旗木家的独子。对吧？朔茂，还有你家的密传手册也应该再加上些内容：柳泽羽若，柳泽家的现任族长，少见的战斗型忍者，是键之国，锭前村的特别顾问。还会是旗木朔茂的妻子！”羽若轻轻一笑，带着些调皮地意味。
　　很明显，这番话还是很惊人的。朔茂虽也怀疑过她的身份，可也不敢确定。她居然是柳泽的族长，还是锭前村的特别顾问。这样的身份注定了这场爱情的结果，我们中间永远隔着国家的对立。这种痛苦不可能消失也无法忽略，“羽若，你决定好了在一起？”
　　“是呀，怎么你反悔了不行？我整个人都是家族的工具，但我的心是自己的。我喜欢谁，与别人无关。我很清楚，这个决定有多么可笑荒唐，一旦被人发觉会被定以叛国罪名，处以极刑。可是，朔茂，你怕了吗？”羽若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朔茂摇头，“没有，我只是发现我们之间的障碍会让我们痛苦。我们是同一种人，绝对不会离开我们的村子，背叛我们的国家，作为高层身上还要肩负起更多的责任。我们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透露情报，我们会有着太多要隐瞒对方的秘密。羽若，我们这次见面后，下一次见面又不知道是哪天。不是每次你有危险我都能碰巧救你的，每次分离都有可能是永别，这种日子你确定要要？”
　　“没错，”羽若捋了下头发，依旧是平静的陈述，“这会是我的人生。不需要婚姻来维持，不需要每日相聚，只要偶尔见上一面，只要一个我喜欢也喜欢我的人。我或许注定得不到天长地久，但你就是我认定的唯一。”
　　朔茂握住她的手，拥她入怀，“我知道，羽若。你也会是我今生今世的唯一，我认定的妻子。”爱人间的呢喃细语，在窗外的雨声中，渐渐模糊，但却在两人的心间放大，占据了他们的整个世界。

　　羽若醒来，双颊还有些微红，回忆起昨晚的那个轻吻，柔柔的触感，双方的初吻，少女的心还会快跳。虽然知道今天就是分别，但没有忧伤，反而是在期待下一次的见面。整理好妆容，她依旧是个忍者。
　　敲门声响起，“进来。”朔茂问：“羽若，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回锭前村？”
　　羽若迟疑了一下，“嗯，我打算从火之国回去。还有这个就算是我们的约定。”她将一个卷轴递给朔茂。
　　「双方都不准变心，也不准和别人结婚。各自必须守护好对方身份的秘密，绝不能让别人得知。所有情报都不准告知村子，不能出卖对方。不能各自干涉对方任务、村务。第一个孩子归柳泽羽若，第二个孩子归旗木朔茂。即使最后不得不在战场相见，也必须抹杀感情，对待敌人一样战斗。」
　　“羽若下一次见面在20天后的草隐村外，我们出发吧。”朔茂收好了卷轴。

　　两个人身影逐渐消失在雨雾中。

　　真的是好期待下一次的见面，你会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