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在乎的太多，都不是你 ...
-
岚轻轻解开羽若的衣服，才发现血早已浸透衣服，和肌肤粘合在一起。惨不忍睹的伤口，岚的泪水瞬间涌出眼眶，打在羽若背上，晕开一片血迹。
剧烈的疼痛让她醒来，“小岚，真是的怎么又哭了？”声音中带着虚弱与无力。岚早就哭得不成样子，“姐姐，鞭刑怎么会用在你身上？”羽若没有回答，现在她的衣服还半贴在身上，就像那天她回到房间时一样，女仆用热毛巾一点点覆上，才能揭下。疼痛感一阵上涌，她微笑着说：“小岚，我好痛，你快点为我换药。”
覆上药粉，更剧烈的痛感淹没了她的坚强，脸上的冷汗，手上的青筋，让岚心疼。“乖……我很好的……”她逞强的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小端成为人质了？”岚一边为她擦汗一边问。“嗯。”她含糊答应。岚叹了一口气，“果然，这种事还是应该我去。出卖自己的儿子，姐姐，你可真逊！”羽若无力反驳，这样不是怯懦而是最好的选择，疼痛到极限，视野一片黑暗。“姐姐，你可真是个笨蛋……”岚无奈的说，泪水无法控制，“假装坚强的笨蛋。”
话说朔茂最近一直心绪不宁，眼皮跳，总感觉有什么坏事发生了。会不会是她出了事？这个想法一直回荡在脑海，眼前也总是出现她那无所谓的神情。于是，在某个月黑风高夜，朔茂大人将一封休假信扔进了猿飞家大门，潇洒的走掉。不在乎当三代火影看到这封仅仅写着“我要休假，批准。旗木朔茂”的信时，会怎样的生气发怒。事实上，三代仅仅是大吼了句“臭小子！”便没了下文，直接因气昏送去了木叶医院，被他疼爱的学生纲手姬笑话，“真是越老越不中用。”那新鲜热乎的S级任务也便只能先暂时搁置在一边。
再看见羽若会是怎样的场景，他不是没猜想过。这次并没有提前告知她自己的到来，也不十分确定她已经从锭前回来，只是那种心焦如焚的感觉，让他无法再这样等待，不管不顾地跑来见她。那个家伙会对这样不负责任的自己好好的嘲笑吧！我可以无视那些让人气恼的话，请让我看到安全的你。
结果，永远不在千百种猜想之中。
浓重的血腥味，满地染血的纱布，这样的她让他惊愕。已经是白天了，她依旧昏睡。羽若的后背上是厚厚的纱布，脸上是疲惫的表情。无论是谁伤了她，他都绝不会放过那个人！
她轻轻一个翻身，背碰到床，“好疼！”开张眼，看到的不是妹妹，是那个在自己梦里反复出现的家伙，“朔茂？”声音中虽带着疑惑，但她知道这不是梦，那熟悉的查克拉不会有错。她让自己以最本能的方式记住了他，刻骨铭心。她疑惑的不是出现的是不是他，而是他为什么会出现。他究竟知道什么？知道多少？小岚去打探消息了，没有在。他是知道岚不在的消息，才会特意选这个时候来？想到此，她的眼神中不由自主的多了一分防备。
“是谁伤了你？”他关切的问道。
看见他着急又带着愤怒的眼神，她放下了心中的怀疑，确信他并没有知道什么，也没必要提防，至于会在没人的时候出现，也不过是个巧合而已。“不是别人，是我自己。苦肉计罢了。”
他握住了她的手，“演戏为什么要如此卖力？”她反问：“你是要让看戏的人知道这是戏吗？”朔茂的话噎在了喉中，“我……”我只是不想让你受伤。自己没有说这句话的资格，自己对她的生活无权干涉。
“时间也差不多了，帮我换药。呐，我也没有那么蠢的，只要背上都是伤口，谁还看得出我用查克拉挡着？所以只是看着有点可怕而已啦。”她淡淡的微笑着，似乎是在谈论天气一般。真是拙劣的安慰。
他点头答应，动手为她换药，轻轻解开那层层绷带，一片惨不忍睹伤口。撒下伤药在伤口，可以看见她在止不住的颤抖。上次也是用了这种药后昏迷的，用这种药一定很痛苦，不由得问出口，“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增加痛苦的药？”她咬了下下唇，“为了不留疤痕，女孩子都是爱漂亮的。”
半真半假，这是高超的谎言。
朔茂的心疼了一下，他记得抚摸她光洁的后背时，问她“你都不会受伤吗？一点疤痕也没有。”当时她笑得狡猾，“因为我厉害呀！”原来是这个原因，绝不露出一点破绽，提高自身的伪装性，漂亮的手上没有被苦无磨出的薄茧，光洁的皮肤上没有一条疤痕。你将忍者的痕迹全部隐藏，这是你家族的特性吗？将荣耀之下的伤痕完美的抹去，将所有的痛苦、牺牲一律隐藏。
轻轻亲在她的肩头，“你到底都能为谁牺牲？”
她望着他的脸，“所有我在乎的人，但都不是你。因为你注定是为我牺牲的，白牙大人。”漂亮的脸上有危险的气息，他看不透。
继续涂药，看着她发白的面容，紧咬的下唇，心痛，无以复加。抱住她，亲吻她的脸颊，“我在这里让你依靠。”
“朔茂……”她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听他回答，仿佛只有如此才能安心，仿佛只有如此才保持清醒。等疼痛过去，他包好纱布，羽若穿上了衣服。她望着他纠结的表情，嘲弄道：“怎么白牙大人也能违反约定？没有传信就一个人擅自来了？不会是偷跑出来来不及传信吧？”这才是最真实的她，总是一猜即中，让人无法辩驳。
他急忙岔开话题，“小端怎么不在？他去哪儿了？”这下轮到羽若尴尬了，“呃……我把他放在那边的家里。”总不能说我把孩子当人质了吧？这究竟算是什么妈妈呀！也太不象样了！
“这个东西给你，我觉得你应该用的到。”朔茂也没再多问，将一本书递过去——《教你快速成为完美妈妈》。如果仅指望你自己研究，估计儿子是活不到他长大的那天了。“哦？那你也要好好研究怎么当好爸爸，否则就被我超越了。”
朔茂只是笑了笑，没有反驳。想被迷迷糊糊的羽若大人超过，可是有些难度。有些伤口太过疼痛，不忍去触碰，只有静静的选择遗忘。那些你我都心知肚明的无奈，不必再多提。
他们之间虽拥有信任，却太缺少那种在一起的安全感。唯有用话语一次次确认才能安心。
“朔茂，如果你因我而死，你会后悔吗”羽若问。
“后悔？后悔相识吗？羽若，如果今生没有相遇，我才会后悔。”如此真挚。
“知道吗你现在的每分每秒都属于我一个人。朔茂，我是你无法丢弃背叛的，因为我不会放过你。”她带着戏谑的笑意，却是无比认真的态度，所说的每个字都是从心间挤出来的。
“羽若，我们会在一起。”这句不知道骗谁的话语，是他的承诺。
岁月静好，一直到老。只是个奢侈的幻想，他们没有美好的过去，没有无限的未来，有的仅仅是这一朝一夕。
天色渐晚，到了分别的时间。明明清楚是必然可还会不舍。“请别和我说再见，不要让我知道你离开。我要睡了。”羽若将头埋在被子里，每次告别都只能留下无尽的等待，不想面对着残酷的现实，害怕自己真的会说一句“别走”，所以不给自己懦弱的机会。
“好。”朔茂的目光在被子上流连，怎么会不明白你的意思。无论有多少不舍得，还是要离开。你我的宿命如此，无须怨恨。多想把理智燃烧尽，在一起，永远。如果那样你便不是我爱的柳泽羽若，我也不配是你的旗木朔茂。你我选择的这条道路还真是艰难，一边是忠，一边是情，一旦放纵便是万劫不复的沉沦。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在乎的太多，都不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