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隐秘往事已封尘》水涵空

13、柳泽的危机

　　“哎呀，还是在哭，真是抱歉。第一次给人当妈妈，没有经验。小端，我可真拿你束手无策！”羽若抱着哭个不停的小端，完全乱了阵脚。（莫非之前你给非人类当过妈妈？）“嗯，你不会是饿了吧？好像你一天没吃了。不过，你能吃点什么呢？不是没有牙吗？哦，好像岚小时候是喝奶的！这个……”羽若脸通红，实在是不太好意思，但是去哪里找奶呢？附近有牛吗？纠结中……

　　岚独自留在田之国，她对自己那个白痴姐姐已经快担心死了。如果只有她一个人还好，就算是刚刚元气大伤，也不会有大碍。可是还有小端在，她知道怎么照顾孩子吗？好担心小端能不能活着回到村子，柳泽羽若作为一个妈妈你差得太远了。唉！

　　比岚更为担心的是朔茂大人，他悄悄跟在羽若身后，暗中保护自己最爱的两个人的安危。初为人父的木叶白牙对如何养孩子也是一窍不通，因此在他看到羽若的纠结表情时，用了半天猜测原因，想到可能是小端饿了，第一反应居然是去哪儿找头牛来！（看来他们的成长之路都还有很长很长，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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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发生了诸多无语之事后，一家人终于顺顺利利地到了锭前村，还好小端依旧顽强的活着。羽若当然知道是谁在默默照顾着他们，否则鬼才会相信天上能掉下一头牛。嗯，就这样你不说我也假装不知道，不也挺好的吗？要不一旦见了面，又要面对着无数的苦痛，无论走多远都是要告别的，即使放慢速度也一样。见面，不过是让他们再一次面对现实。

　　她在村子前站了一会儿，才进去，就算是无声的告别。朔茂看她安全到达，也就转身离去。因为她的家，永远不是他所能企及的地方。大概这便是他们的默契，太多的东西无法言语，默默地付出，我清楚你能感觉到。

　　穿着带有六芒星家徽的外袍，戴上遮住面容的紫色面罩，这的确是众人所熟悉的羽若大人，可偏偏有很强大的违和感。诶？那个会动的小东西是怎么回事？那一天所有人都是同样的反应，先是恭敬地鞠躬“羽若大人”，然后看见孩子“这是？”下巴瞬间落到地上，羽若少见的温柔充满笑意的回答，“我的宝宝。”之后，留下那人在风中凌乱。

　　当窗户再一次破碎，一个许久不见的深紫色物体平稳落地，首领刚想开口，便被一声响亮的婴儿哭声所打断。“乖，小端不哭。嗯，一会儿妈妈就给你吃饭。”羽若的强大话语震了首领大人。“你你你你……”你打算在这里喂奶吗？问不出口，只剩下了单音节，“他他他他……”他又是什么东西？从哪里冒出来的？

　　羽若瞪大了无辜的双眼，“诶，什么？”

　　整个办公室炸了，“柳泽羽若！我需要解释！”咆哮声在方圆三里回荡。

　　紧急会议立刻召开，这是一场赤裸裸的审问。

　　“孩子多大了？”
　　“五天前刚生。”

　　“你什么时候知道有了他的？”
　　“在去了田之国之后。”

　　“那也就是说柳泽岚也知道。你们隐瞒不报？”
　　“嗯。”

　　“他是谁的孩子？”
　　“这是我的事。”

　　“你最好如实回答，否则我们会怀疑你里通外国，毕竟柳泽一族最近很不安分。”
　　“他确实不是本国人，但是我也不会背叛村子。他只是个普通人，不是忍者，本来没有什么不好的，没想到他发现了我的身份，所以没有留他，是我亲自动的手，大概就是这样。”

　　“空口无凭！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没有背叛。”
　　“我本身就是证据。”她拿出四张查克拉纸，分别用手指夹住，第一张纸被打湿，第二张断开，第三张破碎，第四张燃烧，水风土火，四种性质。“哼，在别处我不会这样说，但是这儿，怕是没有人能把我困住。”在忍界实力是最有力的证据不是吗？如果我背叛又为什么要回来？

　　“行了，我相信柳泽羽若。”首领这样说。

　　“那么柳泽家的人我能带走了吗？”羽若问道，“是益长老，对吧？”

　　静默，意味着默许。羽若抱着小端离开，小家伙已经安静的睡着了，他还不能理解他的妈妈在刚刚化解了怎样的危机。

　　密室，黑暗，只有明明灭灭的灯光。羽若盯着那被绑住的人，用她特有的冷漠语气说：“柳泽益，我很清楚你绝不会背叛村子，也不会背叛族人。你大概只想逼我脱离族长的位子，你始终认为我无法承担这位子，我猜对了，是不是！现在有人想拿此事大做文章，中伤我们，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

　　“我是我，你是你，不要谈什么‘我们’。你今日看我落难很得意吗！”他的怒气表露无遗。羽若听了虽然不快，但也压抑着心中的怒气，“我们都姓柳泽呀，叔叔。”

　　“别叫我叔叔，你当年杀死哥哥时，有没有想过他是你父亲！连亲生父亲都能杀死的你，有资格说要背负起族人的性命吗？”他的质问让羽若很想笑，“叔叔不知道的是我不仅杀了父亲，还杀了妈妈。你以为我想要这个位置，要不是他们强加于我，我一眼也不会去看。你想必也知道，我们的能力一直令村里高层有所顾忌，他们还有大名都希望找借口牵制我们，而你在给他们机会。所以我们合作，这是最好的办法也是你唯一的出路。”

　　“我同意，但是你必须告诉我杀死哥哥的理由。”他直视她的双眼。

　　羽若犹豫一下，将当年的种种说出口，“所以我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柳泽益第一次看懂了柳泽羽若的坚强，也完完全全认可了她，“我愿与你合作。”

　　柳泽家族会议，到场的还有首领和高层人士。

　　“这次关于益长老叛乱之事，虽说是个误会，但是我也必须要给大家有所交代。柳泽益无论如何是长辈，又受了牢狱之苦，我也应当为他承担。”她的声线没有起伏，透着可怕的威严。

　　“大人，这样您岂不是要受鞭刑？这怎么行！”

　　“啊，我已经决定了。现在就可以执行。寺野，开始！”羽若走下了位子，将斗篷脱下，长发挽起，有面罩能遮住她所有的表情，纯白的及地长裙，决绝莫过于此。跪坐在屋子中间，任由鞭子打在背上，有血缓缓流下，染红了白裙。

　　那天的鞭子声打在了每一个人的心里，撕破皮肉的痛苦，化成无声。静，成为那天唯一的伴奏。

　　终了，一共200下，不多不少。然而，没有人忍心去看那一身血红。她缓缓起身，“好了，我也算是给锭前一个交代。还有我虽然没有结婚，但是我已经生下了孩子，柳泽端。之后我还要回田之国，所以留下这个孩子，来表示我的忠诚。”小端，对不起，妈妈只能先让你作为人质，留在这里。还好岚不在，我可不想让她看到——我的狼狈。更不想让岚来当这个人质，如果是小端会在这儿得到很好的照顾，如果是岚……结果或许大不一样。

　　忍住所有的痛苦，披上斗篷，离开。

　　只养了几天的伤，便匆匆回田之国。后背的伤口虽然已经上过药了，但是真的不可能使全部伤口愈合。再快一点，约定好了的，不能违约。由于动作过大，牵动到后背的伤口，开裂，血红慢慢染透纱布，在衣服上，晕开血红的花。

　　第十五天的晨光初现，有人归来。

　　“岚，我回来了。”羽若挤出一个笑容，昏倒。岚匆忙接住她，“姐姐？”再一看摸过羽若后背的手上鲜血淋漓，“柳泽羽若，我恨你。为什么所有都一个人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