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翻译-HP/DM-Soldier's Welcome战士之路》穆绫

24、行动进行中

　　当第二天Harry走进Dearborn的课室时——在考试结束后，大部分的指导员都不需要他们上课了，但Dearborn当然不得不是这其中的例外并坚持要有一堂课来进行最后的“回顾”——他看到Draco在和凯瑟琳阿罗绍特说话。他们的脑袋贴得很近，而从他们脸上的表情来看，从Harry在他们身上看到的，他们正在激烈地争执，要不然就是赞同彼此的观点。

　　涌入Harry口中那苦涩的酸是完全没有理由出现的，或是他突然之间无法呼吸的情况，亦或是他想要揍人的冲动。它是完全没有借口的。Draco可以爱和谁说话就和谁说话。

　　事实上，Harry心想，一边缓慢地在教室前面的一个位子上坐了下来，然后转过身去好让他再也看不到Draco和阿罗绍特，他需要除我以外更多的朋友才对。他仍然还没有一个愿意和他同住一个房间的人。我会，但那就会意味着要丢下Ron。人们还是不愿意在课后排着队一个个和他说话，无论他在那门课上有多么出色。他还是没有一个学习搭档，或是除了我以外，一个在他用餐时愿意和他坐在一起的人。

　　我应该高兴他有一个不介意陪陪他的人，就算那只是因为他们在讨论Nihil罢了。

　　Harry瞥了眼门口。不，Dearborn还没有要过来，而那就表示他能够将他的指甲陷进课桌里也没有人会责怪他。他讨厌在攻击与防御性魔法指导员面前显露出那么多感情。Dearborn总是会找到一些方法来为此嘲讽他，或是看着他并让他感觉好似那是个弱点一样。

　　我完全不明白Draco干嘛那么喜欢他。不过，在Harry想起Draco如果能够熟练表情的淡定漠然的话，在Hogwarts他就会对他做差不多的事了的时候，Harry不得不微微笑了起来。大概，是因为相似的个性吧。

　　Draco的笑声在他身后响起。Harry也有听到了更多的笑声，他假定是属于阿罗绍特的笑声。他耸下双肩，防备似地耸动它们，接着停了下来。他能够听到走廊里响起了Dearborn的脚步声，但更大的原因，是因为他被自己的举动感到厌恶。

　　他本就可以和任何他想要与之交谈的人说话。他需要朋友，我知道的。我的任何小题大作的反应都是令人嫌恶的行为。

　　当他的恼怒和醋意变为了自我厌恶的时候，Harry几乎就放松下来了。至少自从Draco就关于他和Ginny的谈话而与他谈过之后，他是知道要如何应对这一类事情的。

　　我有过愚蠢的想法，但只要我不去实际上做任何蠢事的话，那就没关系。再说了，我有Ron和Hermione做我的朋友，而Draco也不再那么反感他们了。我不应该反感阿罗绍特的。

　　Dearborn走了进来。在学生们起立停下交谈匆匆赶到自己座位上时，Harry听到了袍子的沙沙声。他重新调整了课桌上羽毛笔和羊皮纸，告诉自己他并不介意Draco坐在哪里，他并没有在等待——

　　Draco在他身旁的位子里坐了下来，对他挑起了一边眉毛，仿佛在问他怎么一脸郁闷的表情。Harry放了下来，对他回以一笑。

　　“你们应该知道，”Dearborn的声音响起，“下一个学期的攻击与防御性魔法将会和这一学期是不同的。你们会学习它们之间的差别以及在与彼此的对决中使用它们。下一个学期，你们将会综合各个魔咒并在与三至四个搭档一起合作的大规模的战斗中用到它们。这么做是为了防止两个人的魔法演变得与对方的盘绕得太深而导致他们只能两人合作的情况。”在看到Dearborn看向他的时候Harry不由皱眉。“如果你们希望在圣诞假期的时候开始初期的学习的话，我会给你们基本也许会对你们有帮助的书籍名称……”

　　Harry从他的左手边听到了一支羽毛笔书写的轻响，并知道Hermione已经在做笔记了。在他身旁，Draco交叠双手，挑起了眉毛，仿佛他想要先知道那些书名都是什么，然后才把它们写下来。

　　一切如常。Harry安慰自己。看吧？如果Draco有别的朋友，也不会改变任何事的。

　　当Deaborn开始说出那些书名的时候他拿起了自己的羽毛笔和羊皮纸，Dearboan听起来就好像他在说的是老朋友们的名字似的。可能根本就没机会能拿到那些书，因为训练生的图书馆从来都没有足够的副本数量能做到人手一本，但在另一方面，圣诞假期他会留在营地里，就像当年在Hogwarts的时候一样。当大多数训练生都回家的时候，他可能有点机会。

　　他必须保持注意力集中。他来这里是为了要成为一个傲罗的。在他的生命里一定还有除了Draco和Draco会什么人在一起干什么以外的事。

　　而如果他因为任何原因感觉嫉妒的话，他该征服它，而不是让它把他变得愚笨。

　　***

　　“你会来陋居住几天的，对吧，Harry？”鼬鼠的声音很响，很焦虑，并且是不可能弄错的，就算是隔了一道走廊。Draco倾身肩膀靠在墙上，摇了摇头。鼬鼠害怕Potter会拒绝而焦虑是对的，因为他们这学期大段时间都在吵架。

　　“应该吧。”Potter说。Draco听到了几个模糊的重物落地声，可能是他把衣服扔进旅行袋中的声响——到他麻瓜亲戚住的地方。或者也许他是打算要和Potter家的亲属一起过这个假期，如果他还有亲属活着的话。“平安夜和圣诞节？然后可能节礼日，如果没人介意的话。”

　　“谁会介意啊？”一个有力的声响，好像是鼬鼠拍了拍Harry的肩膀吧。Draco嘴角不禁下弯。他总是拍得太用力了；Draco以前见过淤青的。

　　“Ginny。”Potter静静地道。

　　一个尴尬的顿止。Draco不由敏锐地笑了，低下头来。你答不上来了，是吧，鼬鼠？

　　“你和她一样有权利在那里。”鼬鼠说道，很突然，很热切。“如果你想的话就一起来吧，Harry。我会告诉妈妈确保她不会安排你们坐在一起的。”

　　Potter大笑。Draco拉长了耳朵，但他无法听出他笑声里有多少是出自真正的欢乐，又有多少可能是为了给鼬鼠面子。“好吧，Ron。那就过会儿见吧，可能还会早一些呢。”这一次那个有力的声响，Draco认为，是反过来在鼬鼠肩上拍了一记。

　　他一直等到他听到了鼬鼠离开的脚步声后才从角落里拐出来。当他往门内瞥的时候，他眨了眨眼，并怀疑他是怎么竟然会误解了那些声响的。Potter都还没收拾呢。反而，他站在那里，对着一本厚厚的书皱着眉头，摇着头，仿佛他发现了一个他并不赞同的理论似的。Draco看了眼他的颈后。他都没有发现Potter的头发已经长得多长了。它朝着他的肩膀慢慢长长的同时，它的一些凌乱感也逐渐消失了，不过他的头发永远都不会像Draco的那么有贵族气质。

　　他清了清嗓子，因为Potter在一段极不合理的长时间后才注意到他。Potter愣了一愣，抬头看来，但当他看到是Draco的时候就放松了下来。

　　我对他有这种影响。Draco得意地想着，一边走进房间更深处。我。“你准备好去见我母亲了吗？”他问道，审判性的目光上下打量Potter的训练生袍子。“不，你当然没准备好了。先用一个清洁咒。”

　　“我以为我们是今天晚上去的。”Potter将那本厚重的书放到他的床上，仿佛它让他手很痛似的。Draco翻了个白眼。说真的，有时候Potter似乎忘记了他是个巫师。为什么不用个减轻咒就好了？

　　“当我们怎么样都是被允许能够离开营地的时候，这是没有理由不提前的事。”Draco道，耸了耸肩。“当我告诉你的时候，我从指导员那里听说了他们会将我们在这里的时日延长，加上傲罗Dearborn想要加设的更多的会议。现在我知道他们不准备那么做了。”

　　Potter目光炯炯有神地看着他，嘴角因为笑意而上扬。“为什么不就干脆承认你弄错了呢，Draco？”

　　“因为，”Draco仔细地解释，“我没有啊。”他可以感觉到他的唇角慢慢向上变成一个微笑。这为什么在发生，他无法理解并且或许也不该试着去理解。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人是我能够看到自己与其这么开玩笑的了。Draco以前从来就没有想过一个恋人是否应该具备能够让他笑的能力，因为其他的特性总是先行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但现在，随着他的目光徘徊在Potter翻起的白眼和潮红的脸，他决定了这个特性也许是值得考虑的。

　　“好吧。”Potter道。他转向他的房间门口，领着在他身后跟着的Draco，接着，用一道那语气别有深意到他根本就不可能让它听起来是随意的语气，他似乎希望的那种态度，问道，“噢——今天早上你和阿罗绍特在说些什么呢？”

　　Draco挑起了一边眉毛。既然Potter觉得他可以笑他，那么他就应该小小报复一下。“吃醋了，Harry？”他沉下他的嗓音，并在绝大的满足中看着Potter的肩胛骨仿佛就要生出翅膀来似地一抖。

　　“我——不是！”Potter也是不可能能让这句话有说服力的。他似乎在片刻后意识到了这一点，因为他转了过来。“我想要知道她有没有找到其它任何关于Nhil的线索。”

　　Draco摇了摇头。“不过，由于她有家人是在魔法部里工作的，她在魔法部里比我们有的关系和人脉都要多得多。她打算要请他们打听传言，并自己散播谣言，说傲罗训练里如果人们心理不安到一定程度的话也许会丢失一些训练生的。”

　　“这是真的，我想。”Potter抬手抚了抚头发，令Draco皱起眉，接着又转过身去。“好吧，我们去见庄园里的野兽吧。”

　　“我们并没有驯养准备要吃人的野兽在庄园里转的。”Draco说道，一边对Potter的头发施了一个无声的定型咒，“自从战争结束后就没有了。”他并不想要去想纳吉尼，但至少那些半开玩笑的话比起如果他试着表现严肃的话，听来就没有那么可怕了。

　　“其实，我说的是你的母亲。”Potter道，接着还有脑知道要往一旁躲，避开了随之而来的恶咒。Draco在当他想起它们的兼容魔法实际上并不会让他们伤害到彼此的时候，也只感觉到一丝丝的恼怒而已。

　　好吧，我还是可以绊他一脚，或是揍他一拳，或是把他按在墙上然后往他嘴唇上吐息直到他以为我们要接吻了为止。

　　Draco无法决定这些哪个会更好玩。

　　***

　　“Potter先生。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Harry肯定Narcissa Malfoy的话并不诚恳。它们怎么可能会呢？他是Voldemort陨落的原因，而尽管他知道她在禁林了帮助了他逃脱Voldemort，他还是让她的家人付出了许多的声望和金钱，并也使她的丈夫受了牢狱之灾。

　　但因为她听起来是那么绝对的诚挚，且在她对他伸出手时也一直在微笑，Harry认为他能做的最起码的事是回应这份礼数。他握住了她的双手，低下头去在右手背上吻了一下。“荣幸是属于我的，Malfoy夫人。”他一边直起身一边低声说道。他希望这是对的。他几乎都是靠着他对偶尔在Dursley家电视上看到的历史背景节目里情节的记忆去做的。

　　Draco猛地深吸口气，使得Harry不由吃痛般地皱了眉，肯定自己做错了，但那Malfoy夫人看起来还更愉悦了。“叫我Narcissa就好，Harry。”她道，然后将他的手勾在她的臂弯中，将他带进庄园里去。“让我带你看看我们祖先们的画像。这是第一位Malfoy女士，闺名是哈莫尼亚托伦特……”

　　Harry很庆幸这场参观；它让他在没有看起来像个傻看的人的情况下可以四处看，并且它给了他一些时间让他从对庄园的第一印象恢复过来。他一直都把这个地方想作是Hermione被折磨的地方，并且在他们在碎石路上越走越远的同时变得越来越紧绷。他必须盯着每一面墙和每一副画像以及每一个家具看上好一会儿，直到他能把那些惨叫声驱出脑外。

　　Draco像是一个影子似地跟着他们，而当Harry回头看他的时候，他发现他在皱着眉头瞪着眼。Harry琢磨着他究竟是做错了什么事，但他能够做到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试着给Draco一抹让他放心的笑容。Draco耸下了双肩，吸了吸鼻子别开了脸。Harry摇了摇头。他完全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而这是有着迫害时期残迹的玻璃盒子……”

　　Harry发现自己在他们越来越往庄园里走的同时也渐渐冷静了下来；他们都在避开任何他有记忆的房间。他怀疑Malfoy夫人是否知道他是不会想要走进其中的，而接着又摇了摇头，告诉自己不要那么天真不要那么蠢。这一点对她有什么重要的？她自己也可能有不好的回忆，而那些房间就被封闭起来了或者之类的。

　　“而这是Octavius Malfoy自己一人杀死的狮鹫的鸟嘴，在那个时期里，Malfoy们还在寻求着某种体现男子气概的磨练……”

　　Malfoy夫人没有重点的闲谈实际上是抚慰人心的。等到了参观结束，他们在一个奢侈到Petunia阿姨看到那些软垫一定会流口水的房间里坐下来的时候，Harry已经放松多了。他试着去忽视他手中的玻璃杯可能比他四套袍子加起来的价钱都贵的事实，道，“Malfoy夫人，Draco有没有告诉您我们到这里来的原因？”

　　“Narcissa，Harry。”她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她浅色的袍子与软垫的深红色形成了对比。她的头发用Harry清楚他自己的头发是不会同意的银色的发梳梳成状似复杂的结构。她给他的那抹笑容喊着一丝丝的锐利。“家族的亲友们总是这么叫我的。”

　　Harry很庆幸他在那时并没有在喝那红酒，因为他一定会呛住的。家族的亲友？他是Draco的朋友并且他欠着Malfoy夫人一条命债，但他不会说他是一整个家族的一个朋友。Draco在他的座位中稍动了几下，仿佛他也不赞同这些话似的。

　　“并且，是的，他说过了。”Malfoy夫人续道，转向她的儿子。“你们想要建立那种会让你们查出这个‘Nihil’是什么人的政要联系。”她的嘴唇小心地包覆住那个名字，仿佛她厌恶发出那个音。

　　“是的。”Draco给了他的母亲一记微笑，然后终于似乎放松了下来。“我知道我们Malfoy们并没有像我们以往那样拥有那许多政要财产，但您认为Potter的名字怎么样呢？它应该会让我们得到我们想要的。”

　　Harry反过来挪了挪。“除非我们不得不那么做，我其实是不想的。”他道。

　　“我们必须要，Potter。”Draco没好气地道，瞪了他一眼。“讨论结束。”

　　“这一点我们还没有证据。”Harry说道，然后转向Malfoy夫人。“夫人，您觉得呢？你认为我们真的需要交换人情找人调查Nhil吗？毕竟，他也威迫到他们居住的世界的安全，而并不只是Draco或我的安全。”

　　“我希望你叫我的名字，就如我已数次请求了你的。”Malfoy夫人的语气是低沉而锐利的。在她把酒杯放到沙发旁的一个桌上，并拿起她的魔杖时，她的笑容完全消失了。

　　Harry不禁望着她看，接着侧目去看Draco，他正在小声地轻笑着。他叹了口气。“你觉得呢，Narcissa？”那名字在他的舌尖上感觉很陌生，比当他开始教Draco的名讳时还要糟糕。至少那边有友情帮助他克服最初的障碍。

　　仿佛在他们之间从来都没有争论一样地，Narcissa重新在她的座位中安顿下来，又拿起了酒杯。“我认为我宁可不去试用不会有用的武器并看它们失败。”她公正地道。“我们会用你的名字开始，Harry，而不是坐以待毙。那会更肯定地让我们得到想要的结果，并且也更快。”

　　Harry咬牙嘶声，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吧。”他道。“如果我们必须的话。”

　　Narcissa好奇侧头。“请原谅我问这个问题，若是答案是显而易见的话。”她轻声地道，“但你为什么那么不愿意去利用你的权势？魔法部用的可是很开心。自从你加入训练以来他们就一直在炫耀你在傲罗训练之中，希望能够吸引更多的新人。”

　　Harry收紧了握住杯子的手，目光视而不见地望着壁炉。这不应该这般地让他惊讶或感到受伤才是。当然这是会发生的了，并且如果他能够在过去的几个月中把注意力放在考试、他的朋友们、试着找出Nihil，以及Draco以外的事物的话，也许他就会发现了的。

　　“我不——我不想要求任何不公平公正的事。”Harry在最后，当他看向一旁并意识到Draco也在等着他的回答的时候，这么说道。“我已经从巫师世界收到了太多优待了，而它们并不全是我应该得到的东西。”他抬手顺了顺头发，使得Draco不知怎么地全身都抽搐了一下，然后耸了耸肩。“而我同样也不想要为我有义务的人们做不公正的事。”

　　“寻求帮助去找出Nihil并不是一件利用你的权势去做的不公正的事。”Draco道，他的声音是那么充满了坚信以至于Harry用了一会儿的时间去在那个语气中将字句理清。“而我会确保你不会被束缚在任何太坏的情况中的。”

　　Harry看向他。“你会？”

　　“相信我。”Draco的嘴唇微微分开，他的目光明亮。

　　Harry不由自主地笑了。“那是没问题的。”他道。“但就算是你都无法阻止人们要求我也许并不想同意的事。”

　　“那么我们仅仅只会把人情的代价协商降低。”Narcissa迅速说道。“我知道几个我可以问问的人——那些在两方也许都有一些赞同但在战争期间选择保持中立的人们。他们这个时候对于在他们社交圈中的暗流的所知会比魔法部多。他们更是可能会被要求支持Nihil的人们。”

　　“谢谢你，Narcissa。”Harry又喝起他的酒，而同时Narcissa和Draco将话题转向了一个不同的方向，大部分是在谈论他从来都没见过的人们。他很乐意保持沉默。他感到无比地不合群，并且在他进入庄园以来就是这种更感觉了。这是个富裕的地方，而他并不富裕。这是个纯血的地方，而他并不是纯血。

　　这是有一个家的地方，而他并没有家。

　　Harry对着他的杯子怒目皱眉。有的，你有的。你有Weasley们。就因为这些天里你并没有心情在他们身边陪着，并不代表他们丢弃了你。

　　别再可怜自己了。

　　这是一件艰难的事，但看着Draco的脸因为他母亲的一些笑话里顽皮的幽默而明朗起来就令它变得容易了许多。

　　***

　　“你不需要对他那么苛刻，Draco。”在当Potter跟着其中一只家养小精灵走出餐室寻找洗手间的那一刻，他的母亲就对他轻声地道。

　　Draco不禁一个皱眉，手指从侧边插入发间，让那个褶皱不会显现出来。“我知道。”他道。“但他有时候真的很令人着恼，母亲。而他可以最起码地回应我至今为止放在他身上的等同的注意力。”他知道他的语气是任性的。他可以感觉到Narcissa不赞许的目光。他低头瞪着桌面。

　　过去的几天里，自从他们在禁林里遇到Gregory之后，Draco发现自己对Potter对一些事物的不理解是越来越不满意了。他并不如Draco能够和他调和的程度那般与Draco调和。他没有自发地说出任何关于他自己的事；他还是没有告诉Draco他圣诞假期会待在哪里。他不会承认大多数显而易见的事，比如他很明显地对Draco于阿罗绍特的对谈感到嫉妒，或是根据它而达到了最明显的结论，比如他也许想要Draco不只是他的朋友。

　　逼迫Potter，对他厉声厉色，在当他以往并不会那么做的时候羞辱他，是Draco能够想到可以表达他的不满的方式，因为告诉Potter事实似乎只会激发他更多否认它的方法。

　　“试着不要为了把他带到对你有同等程度的注意而在你们的探索中摧残了他。”Narcissa淡淡地道，然后向后靠向她的座椅，一边吃下了一点点精致的龙奶奶酪。“我为你感到高兴，Draco。他看起来似乎是一个在许多方面都能够帮助你的人，并且是一个值得你渴望的人。”

　　Draco迅速地、感激地看她一眼。他在过去的几个星期里时常将Potter想做是一个恋人，但如果他的母亲因为她并不认为Potter有资格做一名Malfoy而反对Draco的话，任何将他变成那个恋人的努力将会是艰辛许多的。

　　“梅林才知道那份渴望为什么会存在。”他道，坐正起来并试着语气更欢快一些。“没有在那么多方面都还更适合我的人了。但，是兼容魔法开始了这一切，并且——”

　　一道噼啪声响起，打断了他的话，而Draco在恼怒中转过头来。大多数Malfoy家养小精灵们都懂事到不会在当一个家族成员在说话的时候幻影移形到一个房间里来。

　　但这是Margy，那只送Potter去洗手间的精灵。Draco发现自己已经站起身子，魔杖早已就绪，然后才意识到他在瞬息之间已经做了这一切。在脑海深处，他的思绪认为训练中试图进驻在他脑海里的傲罗本能果然还会有用武之地的。

　　“Margy好对不起，对不起！”那精灵细声叫道，一边说话一边用力地拉扯着她的耳朵。“但Harry Potter主人，他在洗手间里倒下了，而且他的脸，蓝色的，而且他呼吸有麻烦，而且——”

　　Draco已经开始奔跑。他听到了当她母亲也起身陪他前往的同时在他身后袍子的沙沙声响，还有她温和的命令，让Margy不要再惩罚自己。如果Potter是中毒了的话，他们可能需要精灵们的帮助。

　　也许她也是想要确保没有人能为此怪罪他们。因为这正是他们一旦若是发现Harry Potter在Malfoy庄园期间突然间一病不起时会试着去做的事。

　　但那些思绪是Draco几乎感觉不到的，因为更令他不知所措，尖声叫着强压着他的心绪，是那些说着，我的搭档。我的。而他正在垂死。的念头。

　　当他来到洗手间门前的时候他一脚踹开了门，跪倒在Potter不断抽搐剧烈喘息的身体旁边，将他一把搂进怀里。

　　在他这么做的同时，Potter突然一个大大的倒抽气，接着停止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