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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对教师们的初步认识 ...

  •   Harry以为,一天就应该长到足以让他恢复平衡并在傲罗训练员营地里多少感到几分在家的感觉——特别是因为他们拥有比在Hogwarts的Gryffindor男生寝室房间还要大的卧房,并且只有两个人需要共享它们。(他和Ron是一起的,当然了)。营地并不是不可思议地令人兴奋的,但它们在地上有铺地毯,而且墙上完全没有暴力血腥的画面,而这对他来说就已足够。他并不完全知道他们身在何处,因为唯一的出入方法只有飞路,而且他能找到的所有壁炉都直接通往魔法部。

      不是一处非常古怪的地方,不是一个会向很多问题提供答案的地方。神秘和训练都会在魔法部进行的,而他应该对此感到满意才是。

      但当他、Ron、Hermione、还有一组大概有二十名其他的训练生踏进了会进行他们肉搏战术课程的教室时,他还是感觉就好像他失去了他的立足点。也许那是由于他在这里几乎什么人都不认识,而只有Ron和Hermione的斗嘴是熟悉的。也许是因为其他的人有很多看起来好似拉紧了神经又紧张又严肃的,暗示他应该比他在Hogwarts对待那些课程时还要更加更加认真地对待傲罗训练。

      也许是因为昨晚的噩梦。他想道,揉了揉他的额头,并告诉自己他的伤疤不发疼是件好事,并对房间其余的地方给予了注意。

      地板是一种柔软有弹性的质料,使他们可以轻易地在上面走动,但是,Harry想道,可能是被扔到上面也不会痛的那种。墙面是一片明亮的蓝色瓷砖,镶着嵌入式的镜子,并以保护性强的透明防护覆盖。光线从在屋顶附近有着相当固体形状的漂浮着的柔软银色烟雾上放出。可以更好地避免弄坏它们,Harry估测,并且他们占据的空间都不会有壁炉或火炬那么多。

      没有桌椅。Harry看到Hermione发现了这一点,表情失望,然后收起了她已经拿出来了的羊皮纸和墨水。

      接着门就开了,他们的导师大步地走进了房间,四处打量着人群并似乎是在用她的眼睛计算他们的人数,也同时以同一种方式辨识他们,不过Harry很确定他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她。

      她是个高挑的女人,大概三十多岁,有着一头使Harry放松了一些的凌乱棕发。他可以辨认出另一个有着永远都无法驾驭的头发的人。她穿着傲罗袍子,但修剪短了些好让它们不会妨碍到她的动作。Harry从房间中央看不到她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但它们很敏锐,而那对他来说已经足够。

      而且她的脚步就像一只学会了跳舞的老虎那般轻盈地移动。

      她停下了步伐并以一个使她的袍子在周围旋转的动作面向他们,Harry想甚至Snape都可以从这个动作其中学到点什么。当她向后甩过头,她颈间的肌肉发出了一道啪嚓声。“我的名字是傲罗Astraea Gregory。”她道,“而这个,是让你们学会与其使用魔杖,反而该如何使用你们的身体和大脑的课程。”

      Hermione非常挺直地站着,仿佛她想要证明她可以做到这点。Ron一脸激赏地看着Gregory并点了点头。Harry微微地退缩了一些。他会很高兴没人注意到他的。

      因为Gregory在她闲暇的时候可能是个虐待狂,他的动作与其偏转她的注意力,反而是吸引到了。她微笑并打了个响指。“Harry Potter,”她道。“我听说了你所有的冒险故事。”她顿了一下。“它们大多数听起来似乎都倚仗了运气。”

      教室里有几个人吃吃地笑了起来。Harry瞪着她。他想起了Snape,除了他觉得这个女人比Snape努力了一辈子都还要更加地没有人情味。

      “上来这里并展现给我看你能做到的不只是那些。”她道,轻轻地,嘲笑地。

      Harry叹了口气,朝教室的前方走去。当他在Gregory附近转过身时,他可以看到Malfoy在人群的后面,面无表情地望着他。Harry怒容满面。Ron当然会是对的了,Malfoy当然会是要在这里看我出丑的了。

      “我会教你们在当你们无法接触到你们的魔杖的战斗情况中,要怎么操控自己。”Gregory随意地道,在Harry面前前后踱步。Harry仔细地观察她,并试着去忽视她能够动动两根手指头就能把他杀掉的感觉。“该怎么单纯使用外力来挣脱你们的束缚。该怎么训练你们自己好让你们能够应战那些天生比你们都还要更高大、更强大、并且更快的罪犯们。该怎么——”

      她突然朝Harry转身,然后猛地踢出一脚,击中了他的膝盖骨。Harry痛呼一声踉跄了几步。Gregory又走了一步,而这一次弯曲了她的脚致使结果变成她在同一边膝盖的后方击中了他。Harry倒下了。他听到有什么东西发出啪地一声,而他并不想要知道那是什么。

      “在有人企图使你分心的时候要集中注意力。”Gregory说完,在没有听起来好似她在她的句子中遗失了位置的情形。“还有该怎么摔倒。”她低头看向Harry并翻了个白眼。“你已经有点不行了,Potter。”她道。“我们不能那样。站起来,而这一次,尽你的全力来反击我。”

      Harry在胡乱地重新站起的同时紧紧地闭上眼睛。他在两岁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人生并不公平。不需要现在才开始希望它对他会是公平的。

      ***

      “欢迎。”

      Draco用批评性的眼光检视了那名走进这间巨大冰冷的灰色房间前方的傲罗。他希望能见到的人是一个比Gregory更适于导师这个职业的人。Draco知道那一个人的灵魂。她只在乎课程本身而不在意她轰向她的学生们脑袋的方式。

      相反,傲罗Daffyd Dearborn,指导攻击性与防御性魔法,是一个端正体统的榜样。他穿着柔和的袍子,他的右手拇指上戴着一枚黑玛瑙戒指,是Draco明白标示了一个人在威尔士私人贵族巫师哲学学院有着崇高荣耀的证明。他有一张哲学家的脸孔,沉着睿智地调查,看着Draco被归位进来的班级——其也包括了Potter,当然了——将他们自己在他面前一排排的课桌和凳子上安顿下来。

      “你们来这里是要学习魔法理论的。”Dearborn道。“魔法部在可能看起来会是非常专制和武断的防御性和攻击性魔法之间做出了区分。其实它们不是的。它们仅仅只是以不再广泛教学或被理解的系统和原理作为基础的魔法。”有一瞬间,那一抹嘲讽的近亲微微地划过了他的唇角。“曾经,它们是Hogwarts课程构造的一部分,但在理事会无穷无迹的大智慧里却笃定了如此的概念对年轻脆弱的思想来说太困难了。”

      Potter暗自低吟一声,任由他的头向前垂落到桌上,仿佛Gregory反而是踢中了他的太阳穴一样。Weasley神情困惑不已。Granger正无止尽地奋笔疾书着。

      很满意他终于可以学到某些有趣的知识,关于权利的历史和结构,Draco开始记下他自己的笔记。

      ***

      “我知道你们都预期了这个课堂会是无趣的。”Hestia Jones举起了一只严肃的手。“所以请帮助我吧梅林,我会尽我所能确保你们学会了规则但同时也不会随着它的发生而被无聊致死。”她咧嘴笑着,显示出两边脸颊上的酒窝。“如果因为我让你们睡着了,并且你们满头棉花而不是满头规则的走出这个课堂的话,那能有什么好?对我,或者魔法部来说,影响都不是非常好。”她说完,然后秘密地眨了眨眼。

      Harry向后靠在椅子上,咧着嘴笑。这才像样一些。他很确定Gregory完全是一个有能力的教师——当她并没有兴趣恐吓她的学生们时——而Dearborn让他想到了没了乐趣的McGonagall,但有时候你想要一个有人性的人。而Hestia看起来非常地人性化。

      他听到他背后传来一声轻叹,并甚至看都不用看就正确地将那声响辨识为嫌恶,那个人辨识为Malfoy。他等到Hestia开始叫名字并且把人搭配在一起时,转过身瞪了他一眼。

      Malfoy,不知怎么地坐进了Harry肩膀右手边的椅子里,回以一边挑起的眉。他来回看了一会儿Harry和Hestia,接着一抹淡淡的假笑触碰了他的嘴角。“怎么了,Potter?”他低声道。“担心你小女友的清誉?”

      “Malfoy,Draco!”

      Harry根本不可能计划出一个比Hestia在此时此刻呼唤Malfoy的名字更加好的回敬了。那使得他必须要挺直地坐起并有礼地回答,以一个表示他因为和别人说话而分心了的语气。Hestia怀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微微地一个摇头,令Malfoy立刻黑了脸。满意了,Harry再次转身面向前面,并在他的名字被叫唤出来时欢快地应答了。

      Hestia在一阵子后叫到了Ron的名字,然后一边放下写着名单的羊皮纸一边满意的点点头。“那么,就这些人了。”她道。“现在,首先……”她在头顶用她的魔杖转了一圈。

      Harry愉快地看着几缕粉红色的线在Hestia头顶合并,制造出一系列错综复杂的图像。傲罗Gregory压根就没使用她的魔杖,当然,而傲罗Dearborn似乎认为魔杖只是用来在黑板上放上一系列无比大篇幅的笔记而已。是时候让他们可以看到除了傲罗以外没有人会使用的魔法了。

      一个小型的人物线条画穿着巫师袍子出现在画面的正中央。一会儿之后,它开始跑下一条走廊,它的袍子飞舞着,而它的脸扭曲成一抹忧心忡忡的皱眉。Harry眯起眼睛,看到它手中拿着一张纸条。

      “这就是当你在傲罗守则课中没有认真听课而会导致发生的事。”Hestia道,怜悯地摇了摇头。“傲罗Jobs在执行一个案子。他需要得到去调查一个麻瓜区域的准许。这件事关系着生死,并且时间迫在眉睫!但他的搭档病了,而傲罗首领身处在一个他绝对不能被打扰的重要会议中。他该去哪里呢?”

      那人物线图到达了一层楼梯的顶端,并有一刻痛苦地打量四周。接着它的脸明朗了起来,然后它走下在它面前打开了两条通道中的其中一条。下一刻,它又转过身并抓了抓脑袋,渴望地看向另一条通道。它退后了一步,接着又向前一步,然后终于犹豫不决地站定,在头上挥舞着那张纸。Harry不是唯一一个大笑出来的;他也听到了Ron在笑,不过Hermione正在愤慨地说着什么关于“不用文字反而用图片学习”的话。

      “他不知道。”Hestia道。“也许他应该去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因为他怀疑在这个案子里也许牵涉了一个麻瓜物品。在另一方面,魔法灾难也许对于这个问题有管辖权,因为它是一个正在累积的灾难。然而话又说回来,也许记忆注销员需要知道的,因为傲罗Jobs几乎可以肯定不久魔法将会出现在麻瓜的视线中。该做什么?”

      傲罗Jobs咬了咬唇并飞驰下其中一条画面中的通道,从视线中消失了。过了一会儿,两条通道都同时浮现出一系列在Harry能够看清楚以前就分解掉了的潦草字迹。

      “他选择了错误的部门。”Hestia道,摇着头。“而现在不只是他完全不需要打扰到的人们心烦意乱,但应该警示的部门也恼火了,而傲罗军团蒙羞了——因为这是傲罗守则被设计出来要处理的那一类事情。”她转过身向全班摆了摆她的魔杖。“认真听课。不过没人能说谁在排行顶端,这个课程是为了在紧急情况中挽救你的过失而设计的。它应该被称为该如何收拾你的烂摊子讲课,【原文:Covering your arse,直译:掩盖你的屁屁】但那样的话我们又会有一大堆人想要因为错误的原因而修读它。”

      这一次Harry带领了大笑声,而那已经足够了,至少是对他来说,足以去掩盖住Malfoy从他身后传来的冷哼。

      ***

      “下午好。”

      Draco再次感到欣慰。看起来似乎战斗治疗,一个他认为应该要认真对待的课程,是必须要投入一个几乎和傲罗Dearborn一样稳重的人的。他们集合的房间是巨大雪白的,满是床位,令他想起了Hogwarts的医疗翼。每一张床旁边都放着一张高脚椅,而它至少把Potter和他令人作呕的朋友们分开来了,并确保了他不会和他们低声说话或嘻嘻哈哈的。Draco,做为第一个走进这个房间的人,坐在他的椅子里观察着导师,而其他人则四处争夺座位。

      她坐在半圆形床位前端的高脚椅上,缓慢地左右转动她的头,仿佛她并不想要打搅到盘绕在她太阳穴两侧编成辫子的黑发似的。她的皮肤是深褐色的,她的眼眸黑色,她的五官充满了贵族气派。她穿着的傲罗袍子交错着治疗师袍子的绿色,而圣芒戈交叉的骨头和魔杖标志镶在她的左肩处。一条绿色的围巾以似乎是最细小的捆系在她的头发上,而那也许是她那么缓慢地移动她的头的另一个原因。

      “我是战斗治疗师Maryam Portillo Lopez。”当最后一个手忙脚乱的训练生入座以后,她道。她没有提高她的音量;她并不需要博得注意力,不比Snape教授所需要做的还要多。Draco吞咽了一口,抵抗着一波此刻他并不想经历的刺痛的眼泪。她的字句有一阵中度浓厚交叠的轻柔腔调,而Draco估计那是西班牙腔。“我会在战斗情况中治疗技术的艺术上教导你们。在这个课堂上你们没有任何一个人需要理解比这门艺术的基础知识还要多的事情,但我会确保它们都是优雅的基础知识,至少。”

      那年轻的、庸俗的Jones女人一定会在那些话后微笑的,然后毁了它们。Portillo Lopez并没有。她反而张开了她的手指,接着一尊透明的傀儡出现在每一张病床上。每一个都在左臂上有一处不规则的伤口——一模一样的位置,Draco不由自主地发现到,那是一个人在企图从他的血肉里剜出黑魔标记之后所会留下的伤口。

      “我更喜欢让学生们先自己经历一番后再在之后讨论技巧和手法。”Portillo Lopez道。她再次挥了挥她的手指,而绷带便出现在傀儡旁边。“包扎那些伤口,接着解释为什么你们用那特定的方法那么做了。”

      Draco拿起那些绷带并带着很好的决心让自己置身在布置的任务中。两件事让这门课立刻成为了他的最爱:Portillo Lopez信任她的学生们让他们先独自行动然后在之后再告诉她他们做了什么的方式——

      还有Potter犹豫的模样,反复地看看绷带又看看伤口,似乎完全没有一点该死的头绪到底要做什么。

      等等,Draco好笑地想,看着Weasley努力将绷带缠绕在傀儡的手臂上并在过程中让它们侵染了血迹。还有让它变成我最喜欢的课程的第三件事。

      ***

      Harry迟疑了一下,上下打量这间理应是他们上战场战术课程的教室。墙壁上雕刻出了阳台,有从地面通往那些阳台的阶梯——或是看起来仿佛它们是这样的,因为它们都是在半途往上扭转上去的——地上置入了他不想踩上去的微微发亮的石头,还有让他想要躲开的漂浮着的箱子和石块。这里没有的是可以入座的座位,还有他们的老师。

      “这是不一样的。”Hermione道,后仰起头好让她去看那些漂浮着的箱子和石头。“一个清楚地专注在实用性和动作的概念上的教学环境。我认为像这样的地方对肉搏战术会比较有用。”

      “是哦,Hermione。”Ron道,用一种表示他明显是在迎合她且马上就要说出什么蠢话的语气。Harry转身要干涉,但他没有来得及。“因为它们应该把所有属于战场战术的东西都包括到肉搏战术的课程里。”

      Hermione转过了身,瞪着他。“我知道我们在这里可能会学习适应不一样的环境,”她厉声道。“但我们大部分时间将会在这个课堂中使用魔杖。我只是在说我认为我们应该在不一样的环境里学习怎么进行近身肉搏战,还有在开阔的平地上练习并不是最好的方法——”

      “接住!”

      那欢快的声音从他们上方右手边的一个阳台传来,而在下一瞬间,从那里有一个重量朝着Harry猛掷过来,顺着他没有看到的一条绳索滑行,因为那绳索是那么纤细又那么精致。他并没有时间去躲到一旁,所以他抬起了双臂,撑住了自己的身体,并希望结局会是最好的结果。

      那重量撞到了他的身上。Harry闷哼一声踉跄了几步,接着Gregory那天早上踢伤了的那处膝盖在他身下企图瘫软下去。他成功地站住了脚,但那是个艰难的斗争,而那击中了他的重量——其最终结果显示是一个活人,正将自己从附在绳索上的一个安全带卸下——并没有加以帮助,因为它正颠簸翻转。

      那人的靴子终于着地了,然后他一把抓住Harry的手并开心地捏了捏它。“谢了,”他道。“作为一个对于这一类事情完全没有预警也完全没有经验的人来说,你做得不算太差。”接着他站直起来并观察了Harry的额头,当他看到那个伤疤时笑了。“或也许你确实在这类事情上有一些经验。”

      Harry回以勉强的一笑,一边检视这个男人,试着去决定他觉得他怎么样。他是一个简洁的黑人,有一些Gregory展示过的那同样的悠然和力量,但却有一张更为开朗的表情。他的头发又短又黑,而他有双蓝色的眼睛,往无数个方向看着,致使Harry自他身边细微地退了一步。

      当然,他的眼睛移动得那么迅速,男人注意到了那个动作并对他小小的一个鞠躬。“我不怪你,”他道。“它可以是令人不知所措的。但当你和我已经做战术那么久了之后,那么也许你也会是一样的模样。”他转身一只手拍上脑门再一个突兀的点头向其余的学生敬礼。“Samwise Ketchum,为您服务。”

      【Samwise Ketchum: 魔戒中的一个人物】

      Hermione发出了一声短暂的、震愣的笑声。Ketchum对她咧嘴一笑。“那么,你也读过魔戒了?我的父母有点太喜欢它了。”他翻了个白眼。“至少Samwise是令人能够接受地缩短了,而且至少他们认为他是书中真正的英雄,而不是Frodo,因为他拒绝了魔戒。”他双手一拍,接着转过身于是他在看向其余的班级。“在你们开口问之前,是的,我是个麻瓜种,并且是的,我是你们战场战术的教师,还有是的,我会预期你们学会我教导的每一件事。我确定你们都可以做到的。”

      Harry怀疑他是该大笑呢还是摇头。班级大部分人两者都做了。Malfoy看起来就好像他刚刚吞下了世界上最大的腌黄瓜。

      Ketchum旋过身,朝着他晃下来的那处阳台盛大地挥起一只手。“我们会以室内环境开始,”他道。“因为就统计上而言,我们在房子里和其他建筑里会遭遇到更多的黑巫师。我要你们找到去到阳台上最快的途径——记住你在上面可能会被发现,所以你们也会需要思考掩体的事。我有几个助手,二年级的训练生,万一你们忘记了的话,他们将会很乐意对你们施放恶咒和厄运。”他咧嘴一笑然后往后跳了开来。“那么去吧。”

      Harry选择了他看到的第一段阶梯并一只脚踩上了最底层的台阶,谨慎地抬起头看。他以为他看到了一个训练生袍子的边角,然后甚至想都没想地在自己身上施下幻身咒;在经历了寻找魂器的最后几个月后,这已经变成了一个自发的反射动作。在下一刻一个摔跤的厄运咒从他身旁擦过,证实了他的估测。

      “非常好,Potter!”就在摔跤咒击中Malfoy的时候,Ketchum叫道。“没有人说过你不能用魔法的。”他补充道,可能因为其余的人都在呆望着。

      Harry咧嘴一笑并开始行动——

      接着第二个摔跤咒击中了他,而他滚落其余的阶梯,最后发出了刺耳的一声,砰。

      “噢,好吧。”Ketchum道。“也没有人说过我的训练生不擅长看穿幻身咒的。”

      ***

      Draco在落入下一门课的座椅中时低吟一声。在战场战术的灾难后——他有四个新的淤青和左脸的一处红肿,搭配Potter红肿的膝盖——他希望观察力会有一个正常的老师。他会同时修读这个课程和战斗酿制法,决定了他在两个方面中都需要指导。

      反而,在教室前方的男人有一头轻浮的灰色头发,一副对他的脸孔来说过大的眼镜,还有一抹表情使Draco想起Dumbledore惯有的那令人昏昏沉沉的神情。不只是这个,但他正在用一个放大镜检视着一片树叶。Draco摇了摇头,向后倾靠在椅子上,其余的班级在他身后涌了进来。妈的,我所想要的只是安静的一年,而当在战术里有个疯癫的泥巴种和这个男人时,这看起来不像是我会有一丁点获得它的可能,这人可能会让我们看树叶。

      那教授等到所有人都坐好了——否则就是他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Draco知道他愿意打赌真实的是哪一个。接着他转了过来,对着他们眨着淡灰色的眼睛,并举起了一片树叶。“我的名字是Francis Pushkin,”他道。“而我想要你们来告诉我你们看到了什么。”

      Draco对着那片树叶眯起了眼睛。他等着别人开口说点什么,但他们都目瞪口呆地呆望着,就好像那片树叶是有史以来最奇妙的景象。他疲倦地叹了口气并举起了手。当Pushkin对他点头时,他道,“这是片巨大的树叶,是一个椭圆形,有同样巨大的脉络。并且根据它在光线下闪烁的情况来看,它在少数的魔药中会是很有用途的。”

      Pushkin一直都在跟着点头,但当Draco说完了之后他顿了下来并挑起了一边的眉毛。“就这样?”他问道。

      Potter窃笑出来。Draco紧紧地握住他的魔杖并再次回想起Potter在战术课中从阶梯上滚落的画面,还有在肉搏战中对抗Gregory明显的落败。

      有几个其他的人补充了试探性的观察结果,而每一次Pushkin似乎都没有听到他预期到的。他最后叹了口气并道,“我将要教导你们去观察每一个细节,然后再让你们明白你们的观察结果。”他挥了挥他的魔杖,然后在房间前方的一个玻璃箱子打开了。二十片其他的树叶,和他拿着的那一片一模一样,飘了出来并落在了他们的课桌上,伴随着放大镜。“现在,在之后的一个小时里你们将检视你们的树叶,并写出一份关于它们的一百条情况。”

      Draco望着Pushkin。基于他脸上那无害的、固执的表情,看起来似乎他完全是认真的。

      Draco可怜兮兮地低吟一声,转向他的任务。看起来,果然他本来就该只修读战斗酿制法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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