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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园子的婚礼之美人鱼篇 ...

  •   工藤新一算是明白了“迷恋”是怎么回事,但让他郁闷的是兰对他的态度。从上周末后,兰不再跟他针锋相对,也开始叫他“新一”,但仍旧是若即若离,甚至是在逃避。除了公事,兰老是躲着他。新一请她吃饭、看电影,她总是婉言谢绝;新一处处表达关心,她却装看不见。她越这样,新一就越不能自拔。但无论大会小会,他都把兰带在身边;有事没事,就跑到兰的办公室献殷勤。如果兰哪一天早上对他笑了笑,他会一整天精神焕发;如果哪一天没看见兰,他就魂不守舍;看见兰对别人笑,哪怕对方是女人,他都会心生嫉妒;明知道兰对所有人都那么友好,只是单纯因为善良,新一还是希望她眼里只有他一个。白天上班,兰走到哪里,他热切的目光就追随到哪里;晚上回到公寓,整夜整夜扑在兰用过的枕头、被子上,贪婪地呼吸着她留下的幽香。
      兰的确是在逃避新一。她在害怕,却又不知道害怕什么。以前认为新一是个花花公子,可他与自己同床共枕一整晚,却什么都没做;不仅如此,他一直对自己很尊重,这几天因为他,兰的工作量减轻了很多;而且她也实在无法抗拒他对自己已经超出了上下属的界线的关心体贴。如果说那天晚上帮助他是天经地义的,以她的善良,是不会把一个生病的人扔在大街上不管的,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任由新一握住自己的手一整晚,而更可怕的是,她居然十分怀念那种温暖安全的感觉,就仿佛是找到了可以信赖的人。她十分清楚自己表面坚强独立,其实内心有很强的依赖感。她不愿让别人洞悉自己,尤其不愿被这个男人看透,可那天她又为什么毫无顾忌的把自己害怕的事情全说出来。下意识里,她还记得新一说过的“猎物”的话。不,她毛利兰是她自己,不是任何人的猎物。尤为可恶的是,全公司的人似乎都看出了新一对兰不一样的态度。老板一看见兰,心情就莫名其妙地好,对员工也格外宽容,于是大家都在有意无意地把兰往新一身边推。
      平次和快斗也各怀心事。平次频频向兰打听和叶,快斗则经常望着窗外发呆,还时不时抚摸着嘴唇傻笑。

      转眼一个月,铃木集团二小姐铃木园子的婚礼快到了。
      “和叶,你真不愧是有希子手下的第一设计师,这件婚纱太棒了。”园子赞叹道。
      和叶笑了笑:“这可是我为你精心设计的。一听说你在我们公司订做婚纱,我就主动承包,忙了整整一月。”
      “换好了没?我看看。”青子和兰迫不及待地进了门。“哇——”她们俩同时瞪大眼,发出一声感叹,“园子,你太美了。”
      这件婚纱恰到好处地突出了园子身材的优点,又掩饰了不足之处,特别值得称道的是一条长达脚踝的披纱,雪白轻盈。园子又把平时齐耳的头发烫成小波浪,比起平时,整个人看起来焕然一新,显得又成熟又文静。
      “我快认不出你了。”青子禁不住赞叹。
      “你的意思是我原来不美?”园子故意问。
      “不不,我是说……你今天格外美。”青子连忙解释。
      “哈哈哈!”园子忍不住笑起来,“没关系,我早就知道我没有你们三个长得漂亮,尤其是小兰。”她又叹了口气说:“我是一辈子要跟着那个不解风情的冷酷骑士——京极真,看来以后是没法再去钓帅哥了。”
      “不会啊,阿真不是对你很好吗?上次你在海边遇险,他冒着生命危险救你,挨了一刀;为了与你一起过情人节,他还放弃了在国外的比赛。”兰问道。
      京极真是园子的未婚夫(马上就会成为老公),人称“冲撞王子”的东京大学空手道冠军。兰高中时参加空手道大赛,园子不遗余力地为兰摇旗呐喊,那副认真的模样被阿真瞧见,从此就开始留心园子。一年暑假,园子和兰去海边度假。园子被一个杀人魔纠缠住,兰没能及时赶到,是阿真奋不顾身地跑来相救,替园子当下一刀,也由此俘获了园子芳心。经过几年恋爱,终于要步入教堂。
      回想过去,园子脸上浮出一丝甜蜜的微笑:“那个傻瓜,平时不言不语,其实真的很可靠。关键时刻,他是会为了我不惜牺牲一切的。我已经有了依靠,倒是你们几个可要抓紧时间。明天晚上,会来很多又帅又多金的男人……”
      “园子,” 兰又好气又好笑,“你都快成别人的妻子了,怎么还改不掉这个毛病。”园子一向八卦,从高中起就是是小道消息集中站。
      “人家担心你们啦。”园子嘟嘟囔囊地说着。

      第二天,上午九点
      东京最大的一座教堂外的草坪上,挤满了社会名流。今天是铃木集团二小姐的婚礼,各界人士纷纷赶来参加,当然也包括工藤集团的三位总裁。
      这几天新一情绪糟糕得很。母亲不时逼他陪哀逛街、吃饭,新一不耐烦,却又不忍开口伤害哀;哀似乎察觉到什么,一直沉默寡言。今天的婚礼,新一本想邀请兰,但兰却说她有事。一路上,他和哀都一言不发,各怀心事。

      下了车,新一机械地挽着哀走向人群。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小兰!”新一不由自主喊出声。
      兰回过头,微笑着应答。当她看见新一挽着一个陌生女子时,笑容一下僵住了,心底莫名地一阵抽痛。
      新一走上前。今天的兰穿着雪白的礼服,化了淡淡的装,格外美丽动人。新一被迷住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兰解释说:“园子是我从高中时起的好朋友,我们约好做彼此的伴娘。”
      新一释然,他一路都在想兰今天会有什么事,原来如此。
      兰勉强露出微笑:“新一,你的女友还在等你呢,我也要招呼客人。先走了。”
      “等一下!”新一慌忙想解释,兰却已经离开。
      哀在一旁看得很明白,这个叫兰的女子,就是新一这几天失常的原因。看新一的表情,他早已被兰俘获。虽然很心痛,哀还是无法讨厌兰。从第一眼起,她就发现兰身上不一样的气质。那种纯洁到极点的美丽,就象是无瑕的天使,任何人都会被她吸引,自己无法与之抗争。
      兰也有着不争气的心酸,明明是自己躲着新一,明明知道他有女友再正常不过,自己为何还是会想到那一夜他给自己的那种心安的感觉。她悄悄注视着新一身边的女子,果然也是美丽——不,应该称作是冷艳的。她脸上并无笑容,给人冷冰冰的感觉,那双眼睛望不到底,让人无法猜测她在想什么。她似乎有一种与年龄不相称的成熟,让人很难靠近。不过新一却可以与她这么熟,看来他们的关系已非一日。想到这里,兰的心又抽痛起来。
      新娘的礼车停在教堂外,和叶和青子扶着园子走出车,兰赶紧迎了上去。
      “是她!”平次和快斗同时在心里喊了一声。
      “原来她忙着给铃木家设计礼服,才拒绝我多次邀请。”平次暗暗想道。
      “原来她和这几个人都是好朋友。”快斗也在心里嘀咕。
      园子抬起头,看着几步之外的新郎——京极真,甜蜜地冲他一笑。京极红着脸,注视着即将成为新娘的园子,暗暗感叹,原来她这么美丽。
      “阿真到现在还会脸红呢,真是可爱呀。”和叶悄悄在园子耳边说。
      “那是因为你的婚纱做得太棒了。”园子十分感激。
      婚礼十点整开始,人们陆陆续续进入教堂。突然一阵风吹来,冷不防把园子的披纱吹走。人群发出一声惊叹,不少人跳起来,想抓住它。可这片长达数尺的披纱居然轻得像片羽毛,飘飘悠悠飞的老高。
      “糟了!我不该用这么轻的材料,本来是怕压坏你的发型的。”和叶十分自责。
      风渐渐小了,披纱也渐渐飘下。可糟糕的是,教堂外有一个喷水池,披纱不偏不移,刚好落在池中央立出水面的天使像上。池子并不大,但也不浅,尤其没有任何工具够得到池中央。“快叫人把水放干净。”铃木先生大喊。
      “来不及了,时间快到了。”青子焦急地说。京极甩掉西服就要下水,和叶死命地拉住他:“你干什么?你是新郎,弄湿了还怎么参加婚礼?”
      “扑通”一声,已经有人跳了下去。待她露出水面换气,“兰!”好几个人同时大叫,其中新一的声音最大。
      初冬的池水冰凉,伴娘的礼服此时也已经浸满水,沉得要命。但兰还是努力游向池中央。到了天使像前,她的体力几乎耗尽。她双手扒住雕像底座,大口喘着气。休息了一下,她用双臂撑住身体,爬上底座,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伸手取下了园子的披纱。此时,凉水顺着她的头发、裙子一直流向脚跟,冻得她直发抖。
      兰把披纱稍叠了几下,小心地用嘴叼住一角,慢慢地下水。因为怕弄湿披纱,她改用仰泳的姿势,向岸边游去。
      没法用嘴呼吸,兰渐渐体力不支,越游越慢,她还在努力,避免披纱沾到水。
      “扑通”又是一声,新一飞快地甩下西服,跳进水里,游向毛利兰。他一手揽住兰的腰,另一只手奋力向岸边滑去。兰已经没有力气,她抓着新一的肩膀,仿佛抓住了最可信赖的东西。
      到了岸边,还没离开水,兰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小心翼翼地扬起脸,让和叶从口里取下披纱。她的体力几近虚脱,若不是有新一在水下扶着,她此时已经沉了下去。园子、青子赶紧把她拉上岸,新一也爬了上来。
      兰大口喘着气,浑身发抖。她衣服上流着水,紧紧贴在身上,显得全身曲线毕露;湿礼服几乎透明,胸前美景若隐若现。湿头发披散在肩上,像极了童话中的美人鱼。新一注意到周围男人们的目光几乎都集中在兰胸脯上,不由妒火中烧,捡起先前扔下的西服,披在兰身上。
      兰冲他露出感激的一笑,随后就问园子披纱有没有弄湿。
      “还问这个干什么?你差点连命都没了!”园子含着眼泪,兰奋不顾身的一幕,实在太让她感动。
      “没弄湿就好。”兰虚弱地笑了笑,“我真是一个最糟糕的伴娘是不是?现在礼服也湿了,头发也散了,妆也花了,这么难看的伴娘……”
      和叶哭了起来:“对不起,小兰,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是追求标新立异,用这么轻的材料,你也不会弄成这样。”
      “不管你的事。”园子反过来安慰和叶,“兰都没有怪你。都是为了我……”说着,掉下泪来。
      “别这样,婚礼上流泪可是不吉利的。”兰劝慰她们两个。
      “走吧,你这样会感冒。”新一不由分说,把小兰打横抱起,“请问有没有更衣室?再给我们倒杯热水。”
      兰毫无争议的躺在新一怀中,享受着他的温暖和体贴。明知道这种关怀不属于自己,兰还是想多拥有一点。

      “笨蛋,哭什么!风什么时候刮过来,哪是你说了算的?别老把罪过背在自己身上。”
      是谁?说这么讨人厌的话。和叶不用回头也知道——就是那个最不想看见的服部平次。他不知什么时候跑到自己身后。和叶不理他。
      “喂!我跟你说话呢。”平次又被泼了冷水,气恼起来。这个女人为什么每次都这样对他?她以为我服部平次关心过谁?
      “是!我是笨。可关您什么事?”和叶仍旧不看他。
      “你!”平次气结。是不关他的事,可他一看见那张俏丽的小脸哭花一团,就不由自主地心疼起来。平次这个人的缺点就是,当他敷衍了事时,什么天花乱坠的词都说的出口,就比如那次他约兰在米花餐厅吃饭;但当他真心对待时,却总吐出许多让人火冒三丈的话,就比如刚才。
      平次抓住和叶的肩膀,把她转向自己:“不准再哭了!”
      “你想做什么?”和叶努力压制住惊慌,没有挣扎,反而抬起头倔强地看着他。
      看见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平次没有来的心一阵狂跳。他掏出自己的手帕,递给和叶。
      和叶显然很惊讶他体贴的举止,思索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因为,她实在不想让这个男人看见自己的眼泪。
      “那件婚纱是你设计的?”平次沉默了一下,问道。
      “是又如何?”奇怪,自己明明想道谢的,怎么一开口就充满火药味?和叶开始思考世界上是不是真有八字不和之说。自己和平次简直就是犯冲,每次看见他,她都不爽。
      平次倒很欣赏,他一向喜欢心灵手巧的女孩子。这个和叶,如果嘴巴不那么损,总让人吐血的话,到真不失为一个完美女友。

      新一跟着神父,把兰抱进一间屋子,放在床上。这是间神父的卧室,很快就有人送衣服进来。新一爱怜地捋捋兰的头发,轻声问:“有没有冻着?”
      兰摇摇头。“那就好,快喝热水。”青子推门进来,端着两杯水,“工藤先生,你也该去换衣服了。婚礼快开始了。”
      新一尴尬的退身离去,手指间兰的温热还让他悸动不已。
      幸好今天是带着礼服过来换的,脱下湿礼服,兰换上了那件自己家常穿的白色连衣裙。新一只能将就着先借神父的衬衫和裤子。
      兰来不及化妆,匆匆走进教堂。“这个样子还能当伴娘吗?”兰忐忑不安地问,“会不会很丢脸?”
      “不!”园子由衷的拉住兰的手,“兰,你明媚的笑容远胜过任何珠宝。”
      和叶顺手从旁边礼篮的花束中抽出几只,飞快地舞动手指,编了一个花环。“兰,你就带这个。”
      哇——!不但是兰和园子,就连平次都睁大了眼睛。从刚才起,平次就在不远处一直注视着和叶。看见她一分钟内编出一个如此美丽的花环,平次真要再次为那双灵巧的手发出感叹了。

      十点整,婚礼进行曲奏响在礼堂内。园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缓缓走向京极真。
      兰拾着了园子披纱的后襟,跟在后面。她穿了件极朴素的白裙子,没有任何珠宝,只在头上戴着美丽的花环,潮湿的长发还散发着水草的香味,略显苍白的脸色,恬静的神态,圣洁得让人屏息而观。此时的兰,就像安徒生笔下的海的女儿。新一的视线完全被她吸引,全然忘记哀就在身旁。
      “铃木园子小姐,你可愿嫁给京极真先生为妻,无论贫穷、疾病、痛苦和死亡,都……”随着园子一声“我愿意”,京极终于如愿以偿地把戒指套在了园子手上。“好险!我还真怕你跑了。”京极真擦擦汗,悄声对园子说。
      园子得意得一笑:“我看是你一辈子都跑不了了。”
      京极小声说:“你这件婚纱太漂亮了。早说过不要穿这种勾引人的衣服。那些男人看的眼睛都快掉下来了。”
      园子很得意。当初为了让阿真吃醋,她可没少穿勾引人的衣服。说这件婚纱勾引人是有些过分,但它既不透明又不外露,却把园子衬托得美丽了好几倍。
      “我一上帝的名义宣布你们结为夫妻。”神父高声说。
      所有人起立鼓掌,祝福这对拥吻中的新人。
      兰,我就是你生命里的王子,我不会让你和人鱼公主一个命运的。新一还在看着小兰,心里暗暗发誓。
      兰感觉到了新一灼热的视线,心底发颤;同时,她也感觉到新一旁边女子黯然哀怨的目光。她努力不去回视对方,只是微笑着为园子鼓掌。
      走出教堂,所有人围在门口,向新娘和新郎撒花瓣、喷彩带,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年轻人尤其兴奋,有人打开了香槟酒,有人推出十二层的大蛋糕,笑着叫着,等待最关键的环节——新娘抛花束。
      园子站在门口,背过头,把花束抛向人群。她是冲着兰的方向扔的,从心底希望能把爱情的祝福送给小兰。兰对她实在太好了,她不知如何感激。看见今天那个人称黄金单身汉的工藤新一对兰与众不同的热情,她想借机撮合他俩。
      兰看见花束向自己飞来,突然想躲。谁都知道接到新娘的花束是什么意思——下一个做新娘的人。可看见新一身边的女子,兰心很痛,她不想接受这束花。
      和叶被兰猛然一拉,挡在兰前面。而那花束,正巧掉在她怀里。和叶条件反射的接住,随后发现这是什么,脸一下红透。
      园子回头发现是和叶,有点意外。不过和叶也是她的好朋友,园子也很高兴,大声喊:“和叶,这是你设计婚纱的回礼。你好好加油啦!”
      花束落在和叶怀里的瞬间,同时心跳反常的还有一人——服部平次。看见和叶慌慌张张的小脸红成一块布,他突然很高兴。可新一却心烦到了极点,他注意到兰眼中瞬间的失落,而随后她故意避开花束的行为更让他不解和难过:“兰,是你看不出我对你的心意,还是你不打算接受我?”他喃喃低声说。
      这一切逃不过哀的眼睛和耳朵。心,此时不断下沉,下坠……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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