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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可以叫你姐姐吗 一个礼拜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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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礼拜过去了。青子已经向爸爸妈妈引见了快斗。中森夫妇对女儿的男友非常满意,赞不绝口,黑羽夫人和中森夫人更是一见如故,提前达成共识,定下秦晋之盟。同时,青子和快斗、和叶和平次的感情不断升温,兰和新一更是如胶似漆,成天黏在一起。
“元太,你把这几份文件复印一下。”
“兰助理,”元太悄悄对兰说,“刚才有个大美女指明要单独见工藤经理,我看不像是有公事喔。”兰和新一的事已经公开,全公司都把兰当作总裁夫人看待。
“跟我无关吧。”兰漫不经心地说。
“她说她姓灰原。”没引起兰的重视,元太不死心。
“哀来了?”兰停下手里的东西,惊喜地说。出院后,她就没再见过哀。自从新一说哀对她有好感,她就好想见见哀,跟她交个朋友。
“工藤,我要走了。”哀依然是面无表情,“我接受了父亲生前所在大学的聘书。后天,我就要回美国教书了。”
“太好了,恭喜你。”新一由衷地伸出手。
哀盯着他的手:“你没有别的话要说吗?”
“唔,我祝你能找到幸福。”新一犹豫了一下,真诚地说。
哀垂下眼帘:“我不打算再回日本了。”
新一淡淡地说:“不过也应当时不时回来看看阿笠博士和夫人,毕竟他们都很疼爱你。”
“我会的。”哀抬起蓄满泪水的眼睛,“新一,我想告诉你一句话。你愿意听吗?”
一声“新一”让他微微抖了一下。他们从来都是互称姓氏,哀从没叫过他名字。
“新一,我很爱很爱你。我想,我是不是从没告诉过你。”哀泪眼朦胧。
望着哀那双一直以来冷冰冰的眸子里第一次溢满深情,新一顿觉呼吸困难。
“我想吻你一次,就一次,可以吗?”哀渴求的目光进紧锁住新一,让他无法拒绝。
哀踮起脚尖,搂住新一的脖子,缓缓把红唇贴上去。新一四肢无力移动,他头晕目眩地看着这一切……
匆匆赶到的兰刚好看见表白的这一幕,她愣在门口,木然地看着里面两人,双腿不由自主地软下去。
声音唤醒了新一,他这才想起没关门,迅速把头偏过去,却看见了兰。
“兰!”新一惊叫一声,一把推开刚刚吻上他的哀。
“对不起,打扰了,你们请继续。”兰无法抑制汹涌而出的眼泪,扭头就跑。
“小兰!”看见兰深受伤害的眼神,新一知道无法挽回了。早知道兰会这时出现,他宁可被哀怨恨一辈子,也要拒绝她的请求。
哀一把拉住他:“我想知道最后一件事,如果我早些告诉你,你会选择我吗?”
新一坚决地说:“对不起,灰原。从我一见到兰,我就知道,她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红线的另一头拴着的人!”说完,就追出去。
哀的泪水终于无可压抑的流下来。这是她意料中的结果,但困扰她多年的心事毕竟说出口了,她无怨无悔。她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哭吧,哀。这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这个男人流泪。让泪水把他从自己心里冲走吧。从此,你要忘掉他,忘掉他的一切,他的好和坏,从新开始你的人生。今天,你就再任性一次,再情感用事一回吧。
兰低头跑,撞到了来找她的新出智明。新出智明是兰在东大的学长,一直疯狂追求毛利兰。打听到兰在这里上班,隔三岔五下班后请兰吃顿饭,可十有八九被工藤新一挡了驾。
智明看见兰在哭,把手搭到她肩膀上,关切地问:“小兰,你怎么了?”
“放开我的女人!”新一追过来看见他的亲密举动,不由妒火中烧。这一喊,职员们纷纷抬起头,好奇地看着这一幕。
“你!”兰刚才还只是伤心,现在开始愤怒,“谁是你的女人?”她擦干泪水,索性跟他对抗到底。她挽住智明的胳膊:“你不是一直想约我吃饭吗?我现在有空,咱们走。”
智明心花怒放,没意识到那二人之间暗流汹涌:“好啊,你想去哪儿?”
“不许碰她!”新一火冒三丈,上前拨开智明的手,把兰搂进怀里。
“你干什么?”兰气愤的指责他,真不敢相信这是那个在她耳边信誓旦旦的新一。前两天还和她在里屋缠绵,转眼间又换了个女人拥吻,偏偏又是那个她最在意的灰原哀。不是没想过他不可靠,但就是被他的甜言蜜语灌得晕陶陶。什么哀喜欢她,什么两人只是朋友,都是骗人的。“我和别人吃顿饭你就受不了,你不想想你自己——唔……”
新一狂野地攫住她的唇,恣意亲吻。兰没想到他敢这么做,当着所有下属的面,让她以后还怎么做人啊!挣扎不开,兰下狠心咬了他一口。
新一惊异地松开她,嘴角流着血,是她的杰作。“工藤新一,你太过分了!”他把她当成什么,“我是说过喜欢你,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兰含着眼泪冲了出去。
“兰!”新一意识到自己错得离谱,他紧追不舍,扔下新出智明呆呆地站在原地。
兰奔出公司后直接坐出租车回家,一进门就哭着跑进卧室,反锁上门。
新一开车一路追过来,跟进毛利家。“兰,你听我解释。”他反复拍打着卧室的门。
“兰你回来了。”妃英理听见外面吵成一片,走出厨房,“新一,你怎么也来了?”
“伯母,我……”新一不知该如何说起。
看这光景,英理明白几分:“你们吵架了?”
新一又急又愧:“是我不对,可兰不肯听我解释。”
“我来劝她。”英理轻轻敲门说,“兰,听妈妈的话,把门打开。”
“妈,你让他走。我再也不想看见他!”兰哭着说。
“兰……”新一心急如焚。
英理无奈地对他说:“新一,你先回去吧。我会好好跟她谈,你明天再来接她。”
新一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只好先鞠躬告辞。
“兰,我知道你生气,但你也不能不吃饭啊。”英理柔声软语地在门口劝她。
“小兰,你先打开门。有什么委屈告诉爸爸,我去工藤家替你出气。”毛利小五郎看见宝贝女儿被欺负成这样,气得恨不能把新一大卸八块。
“谁都别管我!”兰肿着眼睛,还在抽泣不止。
门外突然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英理拍拍门:“兰,有人来拜访你。”
“又是新一,我不见!”兰想也不想。
有人轻轻敲了两下门,一个冰冷的女声传来:“毛利小姐,我是灰原哀。”
小五郎没好气地看着哀走进兰的房间:“干嘛放这个女人进屋?谁知道是不是引狼入室!”他已经跟新一通过电话,大致了解了白天发生的事,对灰原哀的印象更差了。
“嘘——”英理悄声说,“解铃还需系铃人。灰原小姐不像是坏人。”
四目相对,兰不开口。“你一定很恨我吧。”哀一如既往的平静。
兰摇摇头。“为什么?”哀反而不习惯。
“为什么要恨你?应该是你恨我才对。”兰淡淡地说。
“你愿意听我解释今天的事吗?”
“是新一叫你来的吗?”
哀望了她一会儿:“他是去求我来的。”
“如果是新一的说法,我不听!”兰又激动起来。
“也是我自愿来的。”哀说的是实话,如果她不愿意,新一也不会勉强她。
“为什么要替他说话?我知道你很爱他。如果我们分手,或者我根本就没出现……”兰极想知道。
“可是他爱你,他全心全意爱的那个人是你啊!”哀失控地喊道。背叛了上午的誓言,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滑落。“没错,我是喜欢他,而且我喜欢了很多年。可是没有用,我始终无法进入他的心灵。今天上午是我主动吻的他。因为我快要去美国了,而且再也不会回来。这是我最后的一个愿望。我向他表白,问他如果我早些主动,他会不会爱上我。可他拒绝了,他说你是他十六年前就拴在红线另一头的人。他一直以来寻寻觅觅,都是为了找到你。他一直亲热地喊你‘小兰’,却从来都是叫我‘灰原’,包括拒绝我时,他都不肯叫一声‘哀’。”
“哀!”兰忍不住喊了一声,“你不怪我吗?我知道,新一对你很重要。”
“缘分的事,无法勉强。新一救过我的命,又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我。更何况,他人那么优秀,你不是也爱上了他吗?但从始至终,我连一个知己都算不上。他对我就像对其他所有人那样,没有一丝特殊。他刚才到我家苦苦哀求的样子你看到了吗?他肯为了救任何人而牺牲,却只会为你一个人失去理智。”哀很快收起泪水,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你说的是真的?”兰稍稍平衡了一下。
“我肯来还有一个原因,”哀沉默了一下,“因为我发现,你对我也很重要。”
兰惊喜地看着她。“从见你第一面起,我就发现,咱们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但我无法抗拒你对我的吸引力。特别是你舍身救我的事,我一直都没有机会想你道谢。”
哀突然问:“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兰站起身,走到哀身边,温柔地揽住她的肩膀,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胸前。
闻到兰身上干净清新的香味,哀再一次流下了泪水:“兰,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我一直想喊你一声‘姐姐’,就怕你嫌我比你还大。从姐姐死后就没人这样抱过我。你那天为救我受了伤,醒来第一句话却是关心我的安全。从那天起,我就在心底把你当成是姐姐了。”
兰紧紧拥着哀,心中漫过浓浓的心疼和不舍:“你就这样叫吧,我会把你当成是姐妹的。”
“我知道为什么工藤这样爱你了。你这么纯真善良,天使也不过就像你这样。”哀离开兰的怀抱,“兰,好好珍惜工藤。他是个好男人,而且他很重视你。”
“那你呢?”兰欲言又止。
“我会好好地活,为了自己,也为了姐姐。”
兰凝视着她:“哀,你一定要幸福。”
“我会的。”哀嫣然一笑,她从没露出过这样美丽天真的微笑。
两个女孩子再次拥抱在一起,毫无嫌隙。
第二天,兰一出门,就看见新一的车停在大门口。他守在车门前,一手抄着口袋。看见兰出来,慌忙迎上去。兰早就不生他的气了,只是为了面子,还是要小小的整他一下才行。本来不想理他,可以看见他一脸憔悴,头也没梳,衣服还是昨天那件,已经穿得皱巴巴,看来他昨晚一定没睡好。兰的心软了:“你打算这副模样去上班?”
“你还生我的气吗?”这才是最关心的。
兰故意折磨他,就是不说话。“小兰,”新一慌了,“难道灰原没跟你解释吗?”
兰还想责备他两句,却见他已经紧张得直冒汗,心都化了,于是在他两颊上轻吻了一下:“不生气了。”
“呼——”新一这才吐了口气,一把把她抱在怀里,“我为了你日不得食夜不能寐,现在总算放心了。”
“新一,我想问个问题。”兰犹豫着该不该开口。“说吧。”
“如果我和哀同时被绑上炸弹,而你只能救一个,你会救谁?”兰问完,又后悔了,她不知该不该听这个答案,“你若不想说,可以不回答。”
“我会救她。”兰眼眸一暗。“不过你是毛利兰,我会和你一起死!”新一坚定地说。
“为什么?”兰心中充溢得满满的。
“换了你也会这样做对吗?如果我救你,你会瞧不起我,我们都会一生背负着这个沉重的包袱,无法幸福。可如果没有你,我也无法独生,所以不如我们一起投胎,谁也不喝那忘记前世的孟婆汤,下辈子还做夫妻。”
兰感动得想哭。“小兰,”新一突然严肃起来,“我要送你一样东西。”他把一直抄在口袋里的手伸出来,手里是一段红线。“一段红线代表一世姻缘。我把这根红线拴在你手指上,毛利兰,你愿做我工藤新一的妻子吗?”
“你这是求婚吗?”兰含着眼泪问他。新一点点头。
兰又哭又笑地扑进他怀里:“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