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之邪神恶作剧》Rango

21、另一个Caster

　　Lancer坐在红色跑车的副驾驶座上满头大汗，显然开车的人正飙的过瘾无暇顾及他的感受。“我说，你能开慢点儿么！”Lancer终于忍不住出声，不得不承认他无法适应现世的交通工具，尤其开车的家伙是个不要命的主，胃里已经翻江倒海了。
　　“哼，就这点儿能耐，垃圾。”少年没有降低速度，反而猛踩油门，在盘山公路上车速居然达到200迈。
　　这是第一战的隔天夜里，恶魔在Lancer面前显露了自己的身份，作为Caster，也作为Lancer的新Master。
　　有着相当忠君思想的Lancer自然不会乖乖接受易主这种结果，恶魔毫不吝啬的用另一个令咒逼迫Lancer成为自己的Servant。此时二人正在赶回肯尼希公寓的路上，听了Lancer对自己被召唤过程的叙述，恶魔此时有些后悔自己的莽撞。
　　Lancer的前任Master是个很厉害的魔术师，在召唤他的时候为弥补职阶的不足，肯尼希大胆创新地改变了以往的召唤法阵，加入新的节点，成功地让他的妻子也可以为Lancer提供魔力。这也解释了为何恶魔能轻易夺取令咒，并且没有造成大量魔力的流失。对恶魔来说，当前最大的问题是没有与新Master建立契约，这也意味着它没有任何补充魔力的来源，虽然现在还勉强可以支持，但不出三天必定会出问题。所以当它听到肯尼希的妻子索拉也是个魔术师，并且直接给Lancer提供魔力时便计上心头。只要将令咒中的节点加以逆转，自己从Lancer那里分得魔力也不是不可能的。这或许可以说是因祸得福。
　　车以骇人的速度飞奔，没想到下一个转弯处一辆银白的老爷车也以不要命的气势冲了出来，恶魔切了一声，打转方向盘，两车以不足半米的间距相擦而过。
　　“嗯？”恶魔回想刚瞟到的那个驾驶员的身影，银发，爱丽丝菲尔么？
　　“Master，你找到索拉后要怎么做？”Lancer望着越来越近的公寓，陷入矛盾中。Lancer清楚前Master肯尼希妻子对自己的迷恋，就像自己还是人类时那般的宿命，背叛了君主迷恋上他的女人，最后死在君主宽恕自己的妄想中。
　　“垃圾，我需要魔力，一会儿见到那个女人，你什么都不用做，灵体化看着就好。”恶魔的声音没有一丝情感，却字字钉在Lancer的心上。所以当自称恶魔的少年毫无怜惜地用魔火烧死索拉榨取魔力时，任凭那个迷恋自己的女人如何呼喊着要自己现身相救，Lancer都隐藏身形静静地看着，就仿佛自己被召唤到现世也只是一场笑话，自己追求的忠义与骑士之道早已化作海上的泡影，就连自己存在的意义也似乎消失殆尽。
　　“Lancer，”黑发红眸的少年在火的衬托下转过头，唇边是清冷却足以魅惑人心的笑容，“从现在起，你的主人只有我。如果你忘了自己存在的价值，那么由我来给你。对我来说，圣杯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抢夺的过程，我借由这个过程来认识自己。如果你觉得现在忘记自己是谁的我值得你信任与托付的话，就向我宣誓忠诚吧。”
　　Lancer紧紧攥握着拳头，终于单膝跪下，将拳覆于心口处，郑重宣誓，“我，迪卢姆多·奥迪那在此宣誓，永远忠诚于面前的魔术师，奉他为自己唯一的主人，永生永世！”
　　Lancer抬起头直视自己的Master，掩去眼眸深处的遗憾与对自己的恨意，面带微笑如获新生。
　　“记得你的话，大垃圾，永远不要背叛我。”似乎承受不了那般真挚的目光，恶魔首先移开了目光。少年俊美的侧脸映着火光微红，Lancer不禁突然间想到也许自己能力强大又富有心机的主人真的如他的外表一样只是个16岁的少年，那只是个用冰冷的外壳保护自己的半大孩子。
　　转换令咒的节点并不容易，先前Caster只是把索拉身上所有魔力强行转移到Lancer身上，现在他要在自己与Lancer间开一条魔力的通道，使它与Lancer间构成魔力回流。这样它只需提供少量魔力造成势的存在，只要保证魔力流通就足以为自身与Lancer供魔了。而且身为枪兵的Servent对魔力的消耗在所有Servant中仅高于Assassin，实体化后通过进食睡眠等人类行为可以少量自产魔力，这大大降低了Caster魔力的耗损。
　　耗费大量心力终于将改造工程告一段落，Lancer抱着已处于昏睡状态的Master在肯尼希家唯一完好的沙发上休息。Lancer凝视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忍不住打趣儿地想到，这家伙是不是在破坏周围一切时就想到现在的状况，所以才留下这个还算舒适的沙发？Lancer实在觉得不可思议，明明是个捉摸不透的冷血的存在，为什么就是有种让人想去相信他的魔力呢？
　　突然楼下传来刺耳的警报声，Lancer抱起Caster警惕地靠向窗边，这一看不要紧，二十层以下已经是一片火海。Lancer暗道一声不好，一开始他和Master敢在这里进行回路改造一是必须趁自己没有将魔力完全转化之前搭好通道，二是肯尼希住宅的下面一层是他最引以为傲的魔术工房，里面有数不尽的陷阱是最坚固的防御屏障。Master若非有自己指明通路并且对魔术了若指掌，断然不会如此轻易地就入侵到肯尼希的家。但眼下看来，敌人并不打算攻进来，而是想逼自己和Master出去，那么外面必定设好了陷阱，现在Master的状态又没有办法灵体化，实在是麻烦了。
　　Lancer微皱着眉头，眼角带着泪痣的姣好容貌却看不出任何苦恼，他低头在Master耳畔轻声许诺，“我的主人啊，我必会护您周全！”哪怕要我粉身碎骨。
　　在Lancer绞尽脑汁护主时，Saber正头疼地面对眼前似人非人的精神病患者。对方显然认定了自己是圣女贞德，而他毕生的心愿就是要让自己复活，好吧，现在还要加上让失了忆并且精神失常的自己恢复本来的模样。该死的，到底谁精神失常啊！
　　吉尔斯·德·莱斯压根不知道自己在‘圣处女’的心里已经成为不正常的存在，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为自己找到复活的贞德而狂喜，为贞德忘记自己并且还信任着的神灵而痛苦。最后疯狂的男人留下深深的诅咒带着不甘消失在挥剑相向的Saber面前，这让左手负伤的亚瑟王松了口气。
　　回到爱因兹贝伦城堡已是凌晨，作为Saber真正的Master与人造人爱丽丝菲儿的丈夫卫宫切嗣在会客厅对着一系列资料紧锁眉峰，对妻子与Servant的归来只是点了下头。Saber看了眼自己有些阴沉的Master便别过脸去，身侧攥紧的拳头泄露了她的真实情感。
　　“这么说，还有一个Caster……非法的参战者么……”卫宫切嗣听了爱丽丝菲儿对方才遇见的那个诡异的Servant的描述，狠狠地捶了下桌面，他极其厌恶这种一切都不受控制的感觉。
　　爱丽丝菲儿有些担心地走到他身边，“切嗣……”
　　“Master，请放心，就算左手被封我也不会输给任何人的。”金发绿眸的女战士抬头望过去，目光真挚没有丝毫动摇。
　　卫宫切嗣与Saber对视了片刻，率先移开了目光，“消灭Lancer的作战失败了，我们该开始下一步行动，虽然计划是这样，不过教会有临时召集，恐怕跟这个Caster有关。最近冬木市出现了许多袭击和失踪事件，如果没猜错，这个Caster怕是犯了禁忌。”
　　爱丽丝菲儿从卫宫切嗣身后圈住他，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切嗣按照心中的道路一直走下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