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似水》局外人的故事

24、二十四、医院

　　小柔再醒来时，是在医院里，身上插着数不清的维生用管子，身体软得像散了架，一点力气也没有，而最激动的莫过于旁边正在给她检查身体的那个年轻大夫山田。

　　“啊，真的醒了耶！被刺穿右肺叶，擦伤心脏，主动脉受损的人竟然真的会活过来诶！这是医学的奇迹！人类的胜利！”此时，他正在超大声地喊叫，一边眨着星星眼，一边给小柔换新的吊瓶。

　　紧接着，一个黑色的人影闪进来，让小柔顿生一股‘苍天你让我再晕一会’的感觉，因为进来的人，长着和他太过相似的容颜。

　　“对不起。”男孩的身上还缠着绷带，整个人明显地瘦了一圈，相当地见憔悴，但眼神却是阴戾的，带着很深的仇恨。他很轻地道了歉，有些松了一口气的意味，毕竟在他心中，小柔总归是个外人，被那个疯了的男人伤成这样总需要一个歉意。

　　“啊？”小柔没太回过神的愣了片刻，转而叹气了，说实话，她不喜欢佐助这样满是痛苦还混杂着不成形的杀意的眼神。因为这样，她会迷茫，不知道放弃复仇对不对，不知道在天上的父母会不会怨她，她甚至会产生些不愿意有的暗黑心理。

　　这会让她不够坚定，而不够坚定的下场是，她无法保护好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她不配去帮那个很像她的亲人，却又与她有着不但是亲情的感情的人。

　　“我会替你，替我的全家报仇的，我会杀了那个男人。”又坐了片刻，佐助不甘沉默般地吐出一行字，咬牙切齿。

　　用那样稚气的声音说“杀”其实有些可笑，更何况，她是那么的了解鼬和佐助实力上的差距，但思及那前世动画上那场飘飘洒洒的大雨，她只是觉得心头有些涩。看来以后，一定要更努力才行，为了改变那个不知道会不会改变的剧情，一定要更努力才行。

　　“呃，其实也不要这么恨鼬吧，他做事会有他的理…”只是短暂的恍惚，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竟真的把那番话说了出口，小柔不仅哀叹自己这不中用的身子，让她头晕眼花，说话不经大脑。
　　为什么我就不能拥有鬼鲛的查克拉量，飞段的不死身，鹿丸的智商，斑的眼睛和柱间的□□呢！虽然思绪还在漫不经心地飘荡，但小柔仍然意识到…

　　唉，看样子，说错话了呢！

　　果然，开始还坐的好好的，勉强可以说的上是来探望的，没拿果篮也没带鲜花，甚至连句“身体好些了吗”都没问的某人化身为血腥杀手开始狂摇小柔的脖子，带倒了一排点滴架，并成功让某“医学的奇迹”开始吐血。

　　“不要给我提那个男人的名字，理由，屠杀还能有什么理由？你什么都不懂！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这个没爸没妈连自己爸爸长什么样都不知的人没资格说我！”男孩的头很低，说话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栗，似乎有什么晶莹的东西，打湿了洁白的被单。

　　唉，看来我果然是“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啊？真是个不可爱的小鬼呢？没爸没妈我难道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不成？真是好伤人的话呢！不过看在你心情如此恶劣的份上，姐姐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地原谅你算了！只是，松松手…好吧？

　　“放手，佐助！”伴随着沉稳而略显苍老的声音，佐助单方面施虐地行为被一位长者强行中止，然后被早已经对其行为愤怒不堪的山田医生拉出了病房。而那位长者，正是三代火影，

　　“啊，小柔啊，你还好吧？听说你醒了，爷爷就立刻来看你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小柔刚才那句无心之言让三代有些介意。就算她很成熟还对鼬心存好感好了，三代也断然不会相信她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能这么简单地完全相信鼬，也更不认为鼬那个让他心疼的孩子嘴会不够牢靠。那结合起小柔疑点重重的背景而言，就很成问题了。

　　所以虽仍是笑着将一杯温水递给小柔，他还是很快地开了口，有些不近人情地询问：“能说说你知道多少么？孩子。”他相信小柔能够听懂。
　　“几乎全部哦！包括那些所谓间谍与谋反。但关于如何得知我需要保密，你可以肯定不是鼬说的，就够了。”关于这件事，小柔到不打算隐瞒，其一是她也没本事瞒过三代这种老狐狸；其二是她觉得及早和三代摊一下牌，比较方便日后参与和鼬有关的事，毕竟，三代是那四个掌权者中，唯一的鸽派代表。

　　“小柔，你的过去究竟是什么？你应该知道砂隐方面对我方的压力，而且长老团那边也有动静了。”三代有些惊讶地看着那个依然很温和地笑着的女孩，突然觉得自己也许小看了眼前的人，也突然有一种预感，这个女孩，将来会改变这个世界。

　　“对不起，三代爷爷，这件事十分复杂，所以我现在还不想说，能不能等个适当的时候呢？——虽然我知道这很自私。”还不确认，土之国的新任大名在政治上会不会对自己斩草除根，这时候，小柔还是不想透露什么的，大不了逃跑好了，何况她知道，三代从骨子里是个善良的人，纵使世事的翻涌让他不得不涉身黑暗，他依然尽自己努力地维持着心底的一方净土。

　　看着那双平静，而有些说不出地哀伤和淡然的眼睛，三代突然觉得有些无力，他不想伤害小柔，也许也因了一份歉疚：他想起了她的母亲，如果不是因为什么麻烦的种族问题不被允许住进村子的话，也许什么都不会发生。

　　“那你是否忠于木叶？”这是最后的底线了，三代沉重地问。

　　“我忠于医者仁心，所以断不为恶；我视木叶为吾家，所以万世不弃。”

　　三代微有些愣，又沉默地呆了一会，再三嘱咐小柔要好好休息，被其视为“终于到了更年期”后，才转身开，嘴角拖着一份无奈的笑容，看来自己得和小春他们好好谈谈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