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似水》局外人的故事

14、十四、刀法（下）

　　霎时，刀光剑影，白雪飞扬，被刀风卷落的树枝稀里哗啦地砸在地上，让原先观战观的还可以的鸣人，抱着脑袋冲下了山。

　　“鼬君果然刀法了得呢！”接住斜劈过来的一刀，小柔向后退了半步，微有些气喘。鼬的刀法应该不出自什么知名流派，只是最基础的招式，但速度、力度以及配合程度都上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小柔一直相信不同程度的人使用同一招式的威力绝对不同，就算斑只用了豪火球，而佐助用了豪火灭却，都不一定是斑输。

　　鼬也的确是这么认为的：将基础练到一定程度，远比偷学许多秘籍管用；所以他才会坚持手里剑术的修行，坚持写轮眼的锤炼。如果查克拉的量天生就不丰富，那就只能依靠绝对精准的控制超越他人了。鼬直到很多年以后，还一直将这视为修行的根本；至于后来这份查克拉的控制力帮了他不止一个大忙，就是后话了。

　　现在的鼬正在认真思量的是小柔刀里的东西，一种可谓是有些偏执的坚持的东西，没有目标，却不愿服输；渴望某些事物，又拒绝某些事物的矛盾；有些像刚接到父亲任务，到暗部当间谍的自己。

　　“小柔小姐过奖了，您的刀法也精心练过许久了吧！在下觉得小柔小姐不像是追求强大力量的人，那为什么要如此刻苦呢？”鼬为自己近来总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舌头稍感苦恼，不过这确实是他想要知道的。

　　“嘛，因为我还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表面上无所谓的声线里，鼬愣是抓住了一丝伤感。

　　“是什么呢？”你的刀还不够果断，还有很多迷茫，这种刀，还无法杀人，还无法…保护好自己。

　　“不太清楚，不过我会努力去寻。”大蛇丸说的不错，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呢，只要活着就能遇到美好的事物。

　　“你守护的了吗？”毕竟改变现实有时是非我们所能企及的，命运的力量有时强大的难以抗拒。

　　“很失礼的问法呢！不过我也不知道，我只能为此变得更加坚强。”对不起，鼬君，虽然前途也许会遍布荆棘坎坷，但，我不信命。

　　加重手中的力道，小柔别开了鼬的刀，跃上不远处的树干，将刀锋下垂，然后猛然跳下：“岩雨流第九式——万丈悬冰。”

　　一脚扫过鼬的脚踝，然后将刀尖指向了鼬的喉咙，可惜在刀尖还差一厘米的时候，小柔的脖子就感觉到了鼬手上那把刀的冰凉。

　　下一秒，手中的刀已被挑飞。那一刻，小柔确信鼬的刀里，有很认真的气息，是极强大的气场。
　　“嘛，是我输了，那一脚没把你撂倒我就已经输了，我刀的速度没有你快。”拍拍衣襟上沾染的雪沫，小柔走到树前用力拔出刀，手上却蓦然感觉到了一阵温暖。

　　“很好的招式，但你的重心不够稳，如果是以防守为主的话，刀的倾度应该再低一些，就像这样。”似乎很自然的，鼬的手轻轻覆住了女子冰凉的五指，握着她的刀向前做了一个劈刺的动作，然后放下了手。对于总在战场上奔波，以命相搏的忍者来说，这种接触不算什么，但貌似小柔她不是忍者，只是个普通女孩罢了，鼬突然有些后知后觉。

　　莫名觉得尴尬地抬头望向面前的女孩，却发现对方再次陷入了回忆的视线。

　　真的很温暖，那个少年的手；不大的掌心里遍布着粗糙的老茧，看样子一定是很努力地练习过吧，所以也那么有力，很安全的感觉。嘛，小柔你也真够花痴的，居然会贪恋那个掌心的暖意，会贪恋那层硬茧划过手被时的温存呢！

　　但，从来，手把手教过我刀法的只有那个人…

　　“对不起，小柔小姐您不会又想到了您的外公吧？”我真的很老吗？

　　“不，这次是父亲。”下意识地握紧了手，希图留住那一线残存的鼬的气息，小柔转过身准备离开——连伪装的笑都有些挂不住了呢，再不走，留在这里出洋相吗？

　　“呃…比上次年轻了一点。”这可谓是个好消息？鼬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却也惊异与女孩手指的冰凉，仿佛她的心底只有寒冬的冰冷。呐，她和佐助是同岁吧，但手的温度截然不同呢！佐助的手永远是火热的、胖嘟嘟的！果然她应该是寒性的体质吧，如果不注意的话，也许会很容易感冒。

　　不过总是被当作长辈的相处方式不太正常吧！“小柔小姐说会做一顿饭请在下的，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这种做法好像不太符合他宇智波鼬的身份，何况他不缺一顿饭钱，但“很冒昧地说，下一次，小柔小姐能否把在下当作同龄的朋友呢？”

　　友，同志为友，朋友是需要情感来维系的呢！暗部不需要情感，但人类需要思想。有思想就会反驳，就会遇到挫折，就会在一次次的碰壁中，完善自己的心灵，成为一个真正大写的人。

　　小柔极惊讶地回头，看了鼬一眼，但未能从那止水样的眸子里读出什么，却也莫名感到一股暖意自脚底涌上了心头。

　　“择日不如撞日，但食材尚需准备，所以如果鼬大少爷愿意屈尊，光临寒舍，那明日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