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似水》局外人的故事

13、十三、刀法（上）

　　为了帮助鸣人君的成长，小柔还是很切实际地帮鸣人制定了一套训练方案，大抵是每天早上跑几圈，做几个俯卧撑之类的。小柔相信以自己目前的能力，还无法教会受九尾查克拉影响的鸣人忍术，不过基础性的锻炼总能提高一些身体素质。

　　于是，某只小狐狸就在某女以早餐作为威胁条件的前提下，开始了训练，只不过仍心不甘情不愿就是了。

　　“呐，小柔你难道不想当忍者吗？为什么你自己不训练呢？”终于有一天，累得坐倒在地上的鸣人不满地发出了质疑。初冬的天气还是有些凉薄，纵然跑了一身大汗，鸣人仍觉得耳朵都要冻掉了，所以在看到一脸无所谓的坐在枝头晃来晃去的小柔时，自然心生不平。

　　可这么一说，小柔却不乐意了。“小鸣人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练习了？如果你说跑圈的话，我想我每天随身携带二十斤的负重达到的效果和跑圈也差不多；而且你难道没有注意到每当你研究如何给火影岩上的我的曾祖父们画鬼脸的时候，我都在学忍术吗？”

　　说真的，小柔是确实不想当忍者，可惜在火影忍者的世界里，只有当忍者才能活下去，只有当足够强的忍者才能保护住想要守护的东西。这些东西是什么，小柔现在还没想好，但她知道，在这种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临阵磨出的枪总不是光的。

　　在网球王子的世界里，靠网球也能抓小偷；同理，在火影的世界里，吃碗拉面也要会忍术，小柔如是想。

　　小柔一口气没停地控诉完了事实，鸣人虽听得云里雾里，仍坚持要看一看小柔的修行成果，“眼见为实嘛，既然小柔你坚持自己做足了入忍者学校的准备，总得给我露两手吧！”
　　最后，小柔还是有些无奈地掏出卷轴，取出了里面封着的白刃，“呐，小鸣人有兴趣看看刀法吗？”

　　说话间，刀已舞在手中。前刺、后挽，挑、穿、劈、挡，一气呵成，连带着刀尾的白色缎带在空中划出了雪莲般的花瓣。这些动作真是再熟悉不过了，小柔想，这是爸爸握着她的手教了她不知多少遍的玩意，是岩雨家留给她的最后的宝物，是她一闭上眼就能在脑海里浮现出来的精髓。

　　再次跃起，跳上不远处的树干，借助反冲力上弹，在空中翻转，斜劈向一棵挂着雪的古松，松树的一根长枝旋然落地，正砸在了鸣人的面前，溅了他一脸雪沫——当事时，天空中正飘着一层薄雪，纷扬如鹅毛，而定睛细视，才注意到小柔的刀锋上，竟无落下半点雪渍，依然光亮如初。

　　“小鸣人觉得这刀法如何呢？”有些小炫耀的语气，小柔看向了呆立在树枝前的鸣人。真是的，在岩雨家的刀法面前，不吓傻你才怪。

　　“果真是好刀法呢！”赞叹声如期传来，却是自树后。鸣人和小柔都有些惊讶地循声望去，才发现了从阴影里走出的少年，黑发黑眸，一袭宇智波家的黑色便装，眼神清亮地盯着那素白色的长刃，若有所思。

　　没记错的话，是土之国的岩雨流刀法的基本功，反刺的剑花很有特色，但力度…说起来，这真是个来历蛮大的小姑娘呢，明明刚去过风之国，又与土之国挂上了关系，只是，本能的，觉得她不像是个间谍呢！

　　诶，居然没有察觉到呢，该说不愧是鼬君吗？查克拉隐藏的果然完美，怪不得能最早发现斑呢，小柔在内心自言自语。不过，在抬头的瞬间，她仍是看到了少年不宽的肩膀上负着的物件。是刀呢，也对，现在的鼬君还在用刀，他还不知道这把刀上终究会染上父母至亲的血液，就像我在过生日时，不会料到那烧红了山谷，烧红了天际云霞的大火一样。小柔的心突然有被刺的痛感，让她打了个冷颤，可是，缈微如我，又能改变些什么呢？终究是只可预知，不得触及罢了，于是只能继续有些伪装和敷衍的勾起嘴角，笑，亦苦。

　　鼬看着飞快隐藏好表情，再度露出温和微笑的女孩微皱了下眉头，如果笑容的深处如此悲伤的话，为什么还一定要笑出来呢，小柔？团藏大人说，我的眼睛能看破很多东西，无论幻术、人心，但我果然还是看不透你。

　　“不介意和在下比试一下吧？小柔小姐。”宇智波鼬向着对面雪中亭亭立着的女孩，轻轻颔首，亦取下了背后的暗部用刀，提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的邀请——据说如果是高手的话，就能从对方的刀中，读懂他的心，我不是什么高手，但如果你不把你的心说出来，我总要找些什么方法试试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