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之路》moroseme

17、第十七章 消息&卡戏

　　第二天高航清醒之后就回公司了，留下李林瑞等明天开机。高航走前还特地嘱咐了他口风紧点，别不小心走漏了消息，等待时机配合电影炒作。

　　重新开机后最先补拍的是宋纪辰前几天拍过的戏份，不知道确实是李林瑞状态好，还是郭导心情好，基本拍个两三条就都过了，宋纪辰拍了五六天的戏份，只用了两天就赶回来了。整个片场的气氛180度大转变，可以说除了杨晨曦，大家心里多多少少都在庆幸宋纪辰被换掉。

　　这天下了戏和高航通电话的时候，终于听到了高航打听到的八卦。
　　关于杨晨曦为什么不喜欢李林瑞，高航简单的说道：“爱情啊。除了爱情还有什么能让一个姑娘没有脑子。宋纪辰的长相招小姑娘吧，不过杨晨曦的年龄还能算小姑娘吗？”高航毒舌道。
　　李林瑞听着这话，都能脑补出高航翻白眼的样子。
　　李林瑞疑惑：“他们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从来没听你说过呢。”
　　演艺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来来回回经常出现在身边能让人记住的就那么几个，由于宋纪辰对他们的死缠烂打，高航对宋纪辰的消息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敏感性的，李林瑞对于高航居然不知道这么劲爆的八卦表示惊奇。
　　高航接着说道：“听说年前第一次被拍到了，不过照片不清楚，被公司花了点钱就压下去了。闹得不大，这我还是费了老大劲才打听出来的呢，这事现在知道的人都不多。亏我还以为宋纪辰是真喜欢男人呢。”
　　李林瑞果断的选择忽略高航诡异的关注点。
　　“前几天不是说了宋纪辰的老板家属在清理门户吗？其实之前好像就对他不感兴趣了，不然他怎么敢交女朋友？宋纪辰最近在公司一直闹得挺厉害，估计是想在老板彻底放弃他之前在公司多捞点好处，结果现在又出了换角色这档子事，不知道得多郁闷。”高航凉凉地说，透着一股明显的幸灾乐祸。
　　李林瑞总算了了一个心结，不用再去纠结自己是不是无意间得罪了杨晨曦。但说实话，他对这件事的关心程度远低于下面的消息。
　　“那你打听出徐子博怎么回事了吗？”李林瑞问道。
　　“你的反应一点都不激烈啊，”高航不满道，但还是接着兴致勃勃地说，“一方面听说是徐子博不听话，另一方面，说白了是公司的派系斗争，徐子博最近风头太盛，抢了他们那届冠军，叫什么苏卫宁的风头，人家那边早就想搞他了，就是找不到一个好理由罢了。”
　　根据高航听说的情况，之前徐子博因为发展的出乎公司意料的好，主意正公司顺顺毛也就过去了，那拨人也找不到理由说封杀就封杀。不过前两天徐子博却在公司和艺人部主管吵了一架。现在唱片不赚钱，公司想让他趁着人气上来多拍几部偶像剧。徐子博不干，一门心思非要做唱片，直接跑到主管那去吵。偶像剧徐子博不想拍，其他人还要抢着拍，苏卫宁那伙人趁机就煽风点火，搞到最后，主管不仅把本来要给徐子博的偶像剧给了其他人，连之后的一系列节目都能取消的就取消了。
　　李林瑞沉默了，他还以为徐子博是沉得住气的人，但对于唱片的执着倒是出乎他的预料。
　　高航还添油加醋，分析起了龙岁那边的想法，大意就是说既然那边能捧红徐子博一个，就也能捧红第二个，反正公司需要的只是一个能拍偶像剧的奶油小生。

　　大概因为听了徐子博被公司暂时冷藏的消息，李林瑞的心情有些晦暗，连带着第二天拍戏状态都变差了。一场简单的戏让导演喊了八、九次卡，连条稍微满意的都没有，片场的气氛渐渐地诡异了起来，工作人员连呼吸都变的小心翼翼了。
　　“李林瑞，这场戏主要问题都在你身上。你这么简单的情绪都揣摩不到？”导演皱着眉喊道。
　　这场戏是李林瑞为数不多的和陈郁的对手戏。陈郁饰演的夏葵作为潜伏在段方睿身边的朝廷暗探，逐渐对他心生好感，而这一段剧情就是讲她在向仍在内部的夏坤汇报情报时，被夏坤发现了她的心神不宁，进而产生的一系列对话。夏葵感受着内心的煎熬，一方面是她的职责和弟弟质疑的眼神，另一方面是对段方睿的爱慕和对朝廷作为的怀疑。由于对弟弟的亲近，她即想告诉夏坤她对段方睿的感情，又害怕夏坤去告发自己。
　　可以说这段戏对李林瑞来说确实难度不大，因为主要的情绪焦点都在陈郁身上。而这几次表演陈郁也都对得起她老牌天后的名头，表演的无懈可击，更让李林瑞感到愧疚。
　　最后导演还是仁慈的压抑着他的怒火，说道：“你先休息五分钟吧，把状态找回来。”
　　李林瑞只能苦笑，先走到陈郁身边，说道：“陈郁姐，对不起，是我状态不对，没有发挥好，连累你重拍这么多次。”
　　陈郁没说话，只是摆摆手就走到边上休息去了。她虽然面无表情，但比起生气倒更像是累了。反而是她的小助理，瞪了李林瑞一眼，马上跟上陈郁，又是递水又是喂水果的。
　　叶亭也小心翼翼的走到他身边，问道：“要不要喝点水？”
　　李林瑞摇摇头，走到一边去呼吸点新鲜空气。
　　现在正好是四月份，对于拍古装戏来说是最舒服的时候，穿了几层戏服之后既不会太冷，也不会太热。
　　李林瑞尝试清空自己的思维，盯着自己身前的影子猛看。
　　现在拍的是今天的第一场戏，折腾了好几次也才刚过九点，这个点估计徐子博还家睡着懒觉，倒是自己反而因为他的事而烦躁挨骂。
　　李林瑞越想越觉得气不顺，转眼看到叶亭在边上缩着，上下扫了一眼，问道：“我打你两下行吗？”
　　叶亭默默退了两步，斟酌着说道：“我工资是高总发的。”暗示自己绝不会出卖身体，转身就找造型妹妹聊天去了。
　　李林瑞倒也不是真想打他，就是想出口气。看到叶亭这样他也只能默默叹了口气，想道：算了，徐子博都不着急自己替他急个什么劲，反正他现在在他家吃他的住他的，身上又没什么钱，还能跑路不成，想打回家打就完了。
　　这么一想心情舒畅多了，正好导演给的休息时间也差不多了，他就进屋接着拍了。
　　重新开始之后，状态好了不少，连带着导演的脸色也好了不少，本来就不是什么有难度的戏份，导演看着差不多就给过了。
　　工作人员都开始准备下一场戏，李林瑞想着还是和陈郁正式道一下歉。
　　可能是这出戏过了，不用一直保持刚才的状态，陈郁现在比起刚才要放松不少。她对李林瑞宽容的笑笑，说道：“谁都难免有状态低迷的时候，不过还是尽量避免把私人情绪带入片场为好。我觉得你也不是沉不住气的人……”
　　陈郁话说一半，看了李林瑞一眼。留下李林瑞在身后茫然的目送她走回了化妆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