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之路》moroseme

16、第十六章 聚餐

　　本来也不早了，乱扯了一堆没用的就到了约定好的晚饭时间，高航调整到高冷模式，嫌弃的给李林瑞挑了件衣服就让叶亭开车送他们去饭店了。
　　这顿饭请了几个主演和导演，都是主创，高航在这里算是外人，还是因为导演定好换人之后心情太好，直接就叫上了他。
　　说起酒量，高航比起李林瑞还不如，刚开席不久战斗力就为负了。但他的优势在于能够不动声色，明明已经醉到不能思考，看着还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不是熟悉到一定程度的人绝对看不出来。
　　李林瑞注意到他身边的钟施存几次和他搭话，都被他微笑着蒙混过去了。好在对方也喝得有点兴奋，根本没看出高航醉到神志不清。不过李林瑞就笑到有点内伤。
　　几个主演对李林瑞都挺客气。
　　宋朗算是自己人就不说了，其他几个人也或多或少因为宋纪辰被换掉松了一口气。
　　本来别人演的好坏和自己没关系，电影质量也是导演要操心的事。但是宋纪辰的表演一出问题，要重新演的可不止他一个人。更重要的是他惹得导演不高兴，直接导致导演在片场发火次数直线上升，搞得人人心里都不愉快。几个主演都是走实力外界形象好口碑好的实力派，在片场这种人多口杂的地方，平时就算装都要装的温柔亲切，看到宋纪辰都快忍不住要叹气了。
　　这时候换了人，导演高兴了，演员也就都高兴了。宋朗更是借着由头给导演敬了好几次酒，在饭桌上活跃的很。
　　杨晨曦坐在李林瑞另一侧，是席上唯一兴致不高的人，之前几次敬酒都笑的有点勉强。
　　李林瑞还在暗暗怀疑她是不是不舒服，结果对方冷不丁开口说道：“听说你一开始想要演的是钟施存的角色？”
　　李林瑞愣了一下，不太明白杨晨曦说这句话的用意，只能斟酌着说道：“一开始是对男二号比较感兴趣，但是钟施存前辈的表现太出色了，在他面前我可没有什么竞争力。”
　　“没有竞争力？这句话说得不太对吧。虽然没选上男二号，但是你的竞争力可一点都不弱啊，电影都开拍了还能拿到现在这个角色，一般人可做不到。”杨晨曦回道。
　　不知是不是错觉，李林瑞觉得杨晨曦话里有话。他转过头仔细看了一下杨晨曦说话时的神情，她的表情虽然淡淡的，但嘴角却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这下李林瑞确定了，这绝对不是错觉，杨晨曦就是话里有话。但他却有些疑惑，他以前从没和杨晨曦合作过，她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有敌意？
　　李林瑞没有再顺着她的话接下去，他可不想在这里和杨晨曦呛起来，他打算回去问问高航杨晨曦和他有什么过节。
　　于是他不想找麻烦地把头转向了另一侧的高航。
　　李林瑞一转头就发现，高航正在和他身边的钟施存讲冷笑话。
　　他心里暗暗地想象了一下明早高航回忆起他讲冷笑话后抓狂的样子，随即抖了一抖。被杨晨曦讽刺后有点烦躁的心情倒是缓解了不少。
　　李林瑞于是找了个借口出门给叶亭打了个电话，让他在高航出糗之前赶紧把他接回去。顺便走出房间透透风。结果他刚放下电话走出拐角，就看到石城靠在窗边抽烟。

　　石城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李林瑞，他神色怔怔，明显也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李林瑞。
　　他开口问道：“你也在这边吃饭？对了，你的新戏就在这边拍。”
　　还没来得及思考石城怎么会在这里，李林瑞就脱口而出：“我记得你以前不抽烟的。”
　　石城忍不住翘起了嘴角，说道：“是啊，抽烟伤嗓子。”说着就把烟在窗台上灭掉了，却也绝口不提自己为什么会站在这里抽烟。
　　而李林瑞说完第一句话就后悔了，他有点懊悔自己为什么要显出一幅很了解石城的样子，看到石城嘴角的笑意，更是想要掐死自己。他心里狂风巨浪的，面上却是面对石城时一贯的冷淡不说话。
　　石城看到李林瑞的表情，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却接着问道：“来跟剧组吃饭？我记得你以前也不喜欢这种活动的。”
　　李林瑞翻翻白眼，说道：“你也说了是以前。以前我还未成年呢。”
　　石城定定的看了他半晌，才缓缓说道：“恩，眼看着你就长大了。”
　　李林瑞觉得他们两个的对话走向越来越奇怪，抖了一抖，转身就想走。石城的下一句话就把他的身形定住。
　　“你知道徐子博的事吗？”
　　李林瑞本来想当没听见，结果还是忍不住问道：“徐子博？他能有什么事？”他来到影视城也就是这一周的事情，走之前的徐子博比他还忙，但是除了累，状态也没什么不对。
　　“我电视台的朋友告诉我，今天他们公司把他在各个电台的通告都取消了。”
　　李林瑞觉得有点奇怪，反应了一下，问道：“你很关注徐子博？”
　　“我觉得他不错，很有前途。”石城轻描淡写地说。
　　有前途的人多了，以前怎么没见你关心过谁。李林瑞暗暗腹诽。
　　“你们不是关系很好？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就知道了。”石城顿了顿说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先走了。”
　　石城冲他摆了摆手，转身进了走廊另一头的包间。
　　李林瑞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暗暗叹了口气，还是认命地按起了电话。
　　等了近半分钟，电话里才想起徐子博有些迷糊的声音。
　　“喂，林瑞？怎么有空打电话，今天的戏份拍完了？”
　　“你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李林瑞有些不满。
　　“我刚才在睡觉，没听见。”徐子博在那边陪笑。
　　李林瑞沉默了一下，不知道如何开口去问徐子博的情况，于是顺势说起徐子博问起的话题：“这两天剧组停拍。我换角色了。”
　　“换角色？不是都开拍好几天了吗？换什么角色了？”徐子博的声音透着股诧异。
　　“今天刚换的，”李林瑞觉得电话里面解释起来有点麻烦，也觉得在外面说不太安全，所以只是简略地说道，“宋纪辰的状态不太好，就被换掉了。”
　　“那对你来说倒是好事了。”徐子博顿了一下，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对了，你和宋纪辰关系是不是不怎么样啊？我和你合拍电视剧关系变好之后，他动不动就在我面前阴阳怪气的。”
　　李林瑞以前从没听徐子博提起过这些，有些莫名的烦躁，问道：“你以前怎么没告诉我？”
　　“什么？”徐子博有些摸不到头脑。
　　“你说宋纪辰对你阴阳怪气的，你以前怎么没告诉我？”李林瑞重复了一遍。
　　“嗨，他犯神经，谁管他啊，我都没记住他说什么。”徐子博轻松地说道。
　　李林瑞沉默了一下，终于决定进入正题：“你最近怎么样？”
　　徐子博哈哈傻乐：“我最近挺好啊，你这话问的，好像多久没见了似的。”
　　李林瑞察觉到徐子博不想说，但是电话都打了，他也没打算让徐子博蒙混下去，直接说道：“我今天听人说了，你电视台的通告都被取消了。”
　　徐子博沉默了下来，过了几秒钟传来他轻松地声音：“苏姐放我假呗，可能我最近状态也不大好。”
　　李林瑞气徐子博给他打马虎眼，不想和他多说。打算等明天高航酒醒了让他去打听打听。
　　李林瑞没好气的挂了电话回了包房，然后就发现高航和钟施存都不见了。
　　另一边的杨晨曦根本不往他这边看。隔着两个位置的林扶摇看到他迷茫的眼神，好心的告诉他：“刚才高航叫钟施存陪他去卫生间了。”
　　李林瑞坚信高航是一个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人，喝醉了叫准影帝陪他去卫生间什么的一点都不怪，恩，中学生都爱这么干。
　　等高航和钟施存一前一后的回来没几分钟，叶亭也打电话说他到了。
　　那边导演正和宋朗不知道正聊着什么，心情很好，时不时的哈哈大笑两声。
　　李林瑞看好时机，端着酒扯着高航就过去了。敬了几杯酒，打着高航的旗号，李林瑞轻松地和导演请了假先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