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浮生多少年》浮叔

9、十月零零九

　　“你既然那么地在乎他，我同样是为了他……可你为什么不帮我重建他南靖的江山呢？”桑止轻声地问，任鲜血溢满了他扼住他喉间的手。
　　“你的死士在哪里？”他咬着牙问道。
　　“你要是答应帮我，趁还来得及……我便将父皇带回你身边。”桑止放柔声音，细细地哄他来。
　　“帮你？呵呵，我沉兮还未沦落到被人威胁的地步。”他冷笑了几声，忽地面容一寒便一手甩开桑止，桑止整个人飞出去摔在了院子里的花坛上，“啪啦”地也不知道摔破了多少花盆子。
　　“他的气概和魄力，你真的一点皮毛也没有学到。”沉兮回头对他说了这样的一句。桑止也不甘示弱地讥笑了句：“军师，待你找到他的时候，但愿他的尸骨还能仅存几块……”
　　他很如愿地看见沉兮煞白了面容。
　　……
　　桑止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几天后的事。
　　醒后的桑止也懵了好一会儿，医圣常百草走了进来，探了探他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脉搏，呼出一口气道：“还好，还好。烧也退了，病也快好。”
　　桑止也没什么反应，依旧是坐着。眼神也不知道是看向哪里，水眸里一片潋滟浊然。
　　“喂，烧坏了？来，说说话啊。”常百草将桑止摆好姿势地半倚在床榻上，“我觉得军师也是为你好呀，你这人，别那么犟。就算是你南靖朝的皇子，也奈何不了军师他呀。一切冥冥自有定数。”
　　桑止瞥着一方天地，愣愣地没有说话。
　　“现在外面兵荒马乱的，小桑啊，你留守在常某处是最安全不过的。”常百草一本正经地将桑止的上衣全给褪下来，暗黄的光线下，那肌肤愈显得薄白无华。常百草的喉结一紧，十分艰难地咽下口水。
　　桑止一动不动，无甚反应。
　　“你有什么伤常某都能治，你想要什么常某都可以买。小桑你就大抵不用担心哈。”常百草的手探在他凉凉的肌肤上，抚到了那缠着绷带的心口处。
　　桑止倚在床榻上凉凉地盯着常百草看。
　　凉如丝，冷似霜一般。
　　常百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把想说的话一骨碌地给咽回了肚子。
　　“你不是想上我吗？”桑止忽地幽幽开口说。
　　常百草脸一红，刚想辨别几句时，又听见桑止淡淡地说道：“要是你愿意帮我……斩木为兵揭竿为旗。”
　　常百草呆呆地哦了一声，忽然一惊一乍地道出：“你，你想起义？”
　　“乱世中不当主宰生死的枭雄，便是匍匐生死的黎民。若是现在趁着百姓对于各路猖狂势力的怒气，披巾起义，收兵买马，广纳招贤，先占据一方，养精蓄锐后再挥师北上，抢占南靖朝的都城，定能一统中原。”最后桑止顿了顿，轻轻说了声，“你若是当了一方枭雄……你说什么我便听。”
　　其实常百草什么都没有听明白，但唯独最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