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今天也来啦》盐卤

63、63.偷窥骚年

　　事实证明，李家小妹的担忧还是多虑了，日子仍是一如既往得继续着，不变的生活节奏。

　　泰朗曾问过余晓舟，对自己一双弟弟妹妹这样做是怎样看的，对于那个让亲哥哥变得一无所有的弟弟会不会从心底里怨恨，余晓舟并没有回答。

　　在最初的震怒之后，更多的是茫然和不解，在他的内心深处，似乎并没有去怨恨这个概念，就算是变成现如今这种状况，他也只是气，却没有恨。这也可能是作为大哥的他一直以来做人处事的态度造成？亦或者是在被关爱中成长的他，并没有怨恨的习惯？余晓舟也说不好，然而萦绕在心头的是困惑，浓得化不开的困惑……

　　曾经的余晓舟拥有非常幸福完美的家庭，博学的父亲，温柔的母亲，还有一对令人忍不住从心底萌生怜惜的可爱弟弟妹妹，他还有着一帮铁到不行好哥们儿。虽然一场意外令噩运笼罩了这个家庭，但余晓舟的内心从未产生过惧意，他的内心深处仍是感叹能有尺椽片瓦容身足矣，只要三兄妹相互扶持这个家就永远不会散。

　　而今蓦然回首，才发现命运有的时候特别喜爱开玩笑，自己重视的，珍视的，都很轻易的被破坏，而令人心酸的是不可抗拒的力量竟然是来自于家庭内部。是自己做错了吗，是自己做错了吧，是自己做错了啊……才会让自己变成孤家寡人，流离失所并不可怕，失去亲人也不可怕，而失去一直以来秉持的信念和坚持才最令人迷惘。余晓舟面对着恨自己入骨的弟弟，他不知所措，更无所适从，想来，二丫的执意留学也和自己有关系吧，他原本想要称为这姐弟两人的依靠，却把他们逼到了自己的对立面。

　　余晓舟其实并不认为这一切都是弟弟妹妹的错，开始自我反省，他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会变成如此境况，众叛亲离，流离失所，然而答案似乎并都不会自己走出来。他能做的其实很有限，唯有活着，好好活下去，总有一天他能理出头绪。

　　不得不说的是，小孩儿在自己落彷徨时候的陪伴，很令他感动，这是一种很难用语言形容的感情。如果没有小孩儿，他面对的将是一个人的寂寥，每天收摊小孩儿在房间里点的那一盏小灯，不仅点亮了房间，更点亮了自己的世界，让他了解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并不孤独。

　　小孩儿的一颦一笑在自己心中都印下了不一样的痕迹，他坚信这是一种异于对待晓风的兄弟之情，但的确又和对待然子、泰朗那种哥们儿交情大为不同，是一种更近乎于心疼、怜惜的感觉。每每回味这种感觉，总觉得心口暖暖的痒痒的，还有一种微微的酸痛感，犹如一片羽毛轻轻拂过，伸手欲捉偏偏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浓浓的遗憾和不满。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的变化，只是他隐隐的发觉到，自己曾一直秉持的某种坚定的、不可更改的信念在土崩瓦解。他曾以为自己是个立场坚定，态度决然的人，然而有些东西却在不知不觉中改变着……

　　随着新学年的开始，鲜嫩可口的小学弟迟帅也荣升为清脆爽口小学长，忙碌的迎新、忙碌的课业、忙碌的抵抗着每个学生都要经过的各种新学期综合症，各种的纷乱繁忙中，也有一件令自己非常开心的事情，那就是上一学年的综合成绩还是相当喜人！终于能给余大哥一个好消息了，迟帅忍不住得开心。

　　然而，更让迟帅欣喜的是，这学期开始增加的各项实验课程，这对于一个学工程的孩子而言，实在是令人欣喜不已，毕竟上了一年繁重枯燥的公共课，还有什么能比上专业课更令人兴奋的事？兴趣是第一生产力，这句话永不过时！

　　学习的兴趣带动着各种灵感，迟帅尝试着利用自己所有的额外时间来参与实验小组，从给学长们的打杂帮忙中，学习更多更新的知识，也尝试着将自己的某次灵光一闪具体化。将曾感到无尽的痛苦的学习和兴趣融合，第一次他感受到了学习带来的成就感和兴奋。

　　不过，对于迟帅而言，在学习之余，最重要的仍未改变，那就是余大哥！又逢周末，也不管周五晚上几点下课，登上了夜间公交车匆匆的回到了大杂院。

　　隔着窗隐隐约约能听见电视里广告的声音，却没能看到余大哥，这让小孩儿有点懵。呃，难道是去公共卫生间了？不对啊，怎么也没锁门就出去了。近走几步，余光往小厨房方向瞥了一眼，迟帅顿时觉得自己一对儿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我天！余大哥正在洗澡！原本就是健康肤色的余大哥隐没于黑暗之中，还真是让他看了好一会才确认。迟帅偷偷的继续往小厨房偷窥着，却不敢再前进一步，生怕发出声音，惊到对方。

　　余大哥正背对着自己，随着出租屋内电视里发出微弱的光线一闪一闪的，映在余大哥湿润莹亮的肌肤上，泛着斑斓的色彩。宽阔的肩膀、坚实的背肌、以及那迷得自己睁不开眼的浑圆窄翘的臀肌……

　　站在门外的迟帅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如此活色生香，自己在整个暑假也没能这么清晰的看清楚！余大哥自我保护措施实在是太强了！要不是今天说好了不回来，又临时改变主意回来，自己应该是没这眼福的！迟帅目光如炬，毫不客气的、贪婪的偷窥着余晓舟的每一个动作，直到余晓舟转身准备离开小厨房，小孩儿才边擦口水边赶忙闪身躲进阴影之中，七拐八拐跑出院门，一颗心脏砰砰砰砰乱跳个不停。

　　估摸着余大哥已经穿好衣服，迟帅假装没事儿人儿似的从大门一摇一晃得走进来，那做作得简直不像话！

　　“哥，我回来啦！”迟帅抿着嘴角，生怕自己的笑意不经意间暴露出来。

　　仅着一条短裤赤.裸着臂膀的余晓舟，用眼角瞥了小孩儿一下，嗯了一声，抄起床上的沙滩裤，二话不说穿了起来。看得迟帅小朋友内心这个不满，恨不能用自己的眼睛当成摄像机拍下这每一帧画面，在心里好好保存，偶尔拿出来回味。

　　余大哥穿的可是夏季款透气灰色男士内裤，所谓的透气，那并不是仅仅说的是“薄”这个角度，更指的是规则的孔状网面的材质，既轻薄又柔软还带着直径0.3厘米规则网面的小内内，温柔得包裹着余大哥那令人心跳加速、热血迸发的“内容物”，看的迟帅那小心脏啊，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瞅着这个对着自己下半身几乎快流下口水的孩子，余晓舟真是快要郁闷坏了。这真是无可救药的死崽子了，看看！你要看就直接看好了，还假装若无其事似的，眼神在自己的隐秘部位和身旁的衣柜之间来回闪烁。装什么啊！早就知道你这小崽子纯洁无辜的外表之下，是一颗老流氓的心！余晓舟又好气又好笑，简直被迟帅弄得很无语，快速的穿好裤子，像是不放心似的，又抓了件跨栏背心套了上去。

　　“不是说有活动不回来了吗？”余晓舟拉出个马扎丢给小孩儿示意他坐下，哪知道这臭不要脸的小崽子，把马扎在自己身边一支，紧贴着自己大腿坐了下来。

　　“学长们今晚临时有活动，所以实验推到周六下午了。”望着近在咫尺的一双大腿，迟帅又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该放在哪儿好了，眼睛一瞥一瞥的望向翘起的沙滩裤角，像是希望能从中看到更有诱惑的什么。

　　“赶来赶去不嫌累吗？”看着对着自己大腿发呆的小孩儿，余晓舟上去就是一个脑瓜奔儿，弹得小孩儿顿时满眼金星。

　　“我……我……这不是想明天跟你一起出摊嘛……”小孩儿揉揉发疼的额头，撅着小嘴愤愤不满。

　　“上你的学，出什么摊，用不着你。”余晓舟眉头微皱，其实，就算小孩儿仍在放假中，他也不愿意让他来那个脏兮兮闷热的地方，何况新学期开始一切都正忙。

　　“就去半天嘛，中午和你一起吃完饭我就回学校嘛，好嘛好嘛，哥，就让我去呗……”小孩儿一把抱住余晓舟的膝头趴了上去，一颗毛茸茸的头来回在大腿上蹭来蹭去，摇来摇去。

　　眼瞅着这小崽子抽风似的摇晃着自己的大腿，一颗脑袋扎在距离自己敏感位置仅几厘米的位置，余晓舟感觉头皮都发麻了，他一点儿也不觉得这是迟帅这小崽子在对自己撒娇耍赖，因为没有人会在撒娇的时候，故意在别人内裤上闻一闻什么的……真想弄死他啊！

　　一把推开小崽子赤.裸裸的调戏，余晓舟无奈的叹气道：“那明天早起，还不赶紧睡觉！”

　　“得令！”迟帅兴奋得又是一个猛扑，抱着余晓舟的大腿就是一通猛亲，口水粘哒哒沾了余晓舟一腿。

　　当然，换来的除了怒吼之外，还有一记爆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