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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

  •   第一缕光芒从天边绽放的时候,光明逐渐驱散笼罩城市的黑暗。
      灰暗的室内,在床上隆起的小山包动了一下。
      慢悠悠地撑起手臂坐起身,士郎习惯性地揉了揉左眼。
      打了个哈欠,士郎张望着找到了自己挂在靠墙椅背上的上衣。
      将腰上随着动作被带起的被子压下去,士郎想要身后去拿,却在差点撞上床柱的时候,被从身后探出的手臂一把拉住。
      “啊……”后知后觉地退开了点,士郎确定地用手拍了拍柱子。
      “吵醒你了?”大概是因为这两天每天早上都会准时发出“咚”的一声,依照士郎的作息来说简直比闹钟还要准时,连吉尔伽美什都能从这个点醒来,士郎真觉得有必要自我反省一番。
      没办法,谁让士郎刚起床的时候本来就比较迷糊,本来就有点看不清楚了,更何况是现在。
      这根床柱的位子也比较微妙,像这样坐着的时候完全不会出现在余光之中。
      脑袋还没清醒,就这样一次次的被忽视了存在。
      “我没醒。”吉尔伽美什没好气地喃喃了声,似乎在讽刺士郎的明知故问。
      睡眠不足的吉尔伽美什是很可怕的,毫无疑问是彻底的暴君,不好好安抚的话结果一定会很惨烈。
      安慰地轻抚起吉尔伽美什的后背,士郎俯身亲吻了下他的眼角。
      很是满意地闷哼了声,吉尔伽美什总算是松开了手。
      等吉尔伽美什再度熟睡,士郎才蹑手蹑脚的掀开被子的一角挪下床。

      看来,只想要顺其自然是不行的。
      士郎无奈地想到。
      失去一只眼睛,对于士郎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虽然视线中缺少了一块,但也只是一侧的边缘部分,士郎本来还以为不可能造成太大的影响。
      应该说还是太天真了,左侧面终究成为了死角。
      这两天也算撞上过不少的东西,昨天还因为后退转身而重重地撞在了桌角上,士郎认为是应该针对这个情况而做出些调整了。
      寻思着走进厨房,安哥拉曼纽正一屁股坐在圆桌上晃动着双脚。
      “这是睡懒觉了吗?Master呦~”
      咔哒、咔哒、咔哒。
      本来垂着头专注于手上拼图的Servant抬起头冲着士郎打招呼。
      对于他手上的东西,士郎从未见过,显然不是属于自己的玩具,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来。
      这种将图画分为16格,只取出一块的空间,一片片不断推动知道拼出完整的图案简单游戏,在士郎年幼时一度流行过,现在应该比较少见了。
      毕竟随着时代的发展,孩童们的玩具也逐渐复杂多样了起来。
      当然,对于安哥拉曼纽来说,这样的东西就足够新鲜了。
      没有问什么,士郎扫了他一眼,除了踢了踢他的脚让他从桌子上下来之外没有再多加理会。
      老实从桌上跳下来,安哥拉曼纽拉过椅子背过来面朝椅背跨坐下来。
      “说起来,你的身体真的没关系吗?”
      没想到会从对方的口中听到这句话,正在整理料理工具的士郎停下动作,转头神情古怪地打量起安哥拉曼纽。
      “干嘛!”被盯得发毛的安哥拉曼纽不满地撇嘴嚷嚷,在这个教会他分明都算是正常人,只不过是一句普通的问候而已竟然要被更不正常的家伙怀疑,真是见鬼。
      “不,没什么。”神情自若地摇了摇头,士郎再度背过身去,继续自己手上的事情。
      “好歹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这可是为了我自己问的,才不是关心你”对于士郎的态度,总觉得感觉很不好的安哥拉曼纽沉默了一会儿才别扭地解释了起来,可是越讲越觉得哪里不太对。
      “……你还是闭嘴吧。”
      “说的也是。”
      扭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响起。
      安哥拉曼纽想说的是什么其实士郎也清楚,虽然对于从圣杯内侧而来的侵蚀已然停止,但这不意味着危害就此消失,反而成为了一颗深埋在体内的定时炸弹。
      以人类的角度来说,士郎足足失去了一半的躯体。
      和失明的左眼不同,无论是四肢还是其他内脏器官都能照常运作。
      此间全部之恶的意识早在那一刻就和士郎融合在了一起,这只眼睛说到底也就是个象征。
      琥珀色除了失去了光泽外,近距离的观察的话隐约能看到中央的部分透着淡淡的深红。
      和那一边的联系从来没有中断过,庞大的魔力依旧堆积在士郎的体内,并且还不断会涌入。
      毕竟大圣杯系统的魔法阵还在运作,不过这一次就像是在魔力被填充进圣杯前多了一道分叉口,在士郎这边彻底无法积攒之后才会重新进入圣杯内部。
      但是士郎毕竟不是器皿死物,总会将一部分魔力释放出。
      本来第五次圣杯战争就是因为第四次圣杯战争的魔力残留而得以十年就再度展开,先不说这种拔苗助长般的速战速决需要在短时间急速地抽取地脉中的魔力来提供系统的正常运作,黑泥的残留的确是导致了冬木暂时的魔力充溢,但现在也差不多消耗光了。
      按照规律,下次的圣杯战争能否在六十年后准时展开都很难说。
      毕竟此间全部之恶早就等同于圣杯的意识,而现在也成为了士郎的一部分,就算士郎还什么都没感觉到,谁知道究竟会不会出现变故。
      可是圣杯战争不展开的话,也没有办法真正的破坏掉圣杯系统。
      安哥拉曼纽和士郎就是单纯的主从关系,Master有什么事的话他当然也难以幸免。
      当然比起这些,最让士郎苦恼的还是魔力。
      就算空有魔力,以他在魔术方面的素质和天赋来说,想必也不可能成为什么了不起的魔术师吧。
      士郎现在的情况就好比坐拥金山却哪里都找不到地方花,谁让他最不需要的大概就是魔力了,他本来就不是魔术师也没打算成为魔术师。
      和凛学习魔术的心态和绮礼差不多,管他是什么,能用就用。
      先不说士郎以后还能不能自由的离开冬木,要是他的情况传到魔道那边,封印指定肯定是少不了的。
      不夸张的说,士郎现在比任何魔术师都要更加接近根源,从理论方面来说。
      不过比起这些,还有点让士郎比较困扰……
      “早上好。士郎,你又碰到我的心脏了。”绮礼推门而入,从士郎身后走过,突然停下脚步。
      “抱歉。”士郎连忙松开刚捏住锅柄的手,注意到胸口的紧致感顿时消失的绮礼面不改色地继续走向冰箱。
      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每次绮礼靠近士郎的时候,而士郎又刚好在拿些什么东西的时候,都容易出现这样的小小事故。
      明明和吉尔伽美什滚在一起都不会产生什么不良的反映,所以士郎从来没想过会对他人造成影响。
      至少士郎已经不敢在绮礼有可能出现的地方做手抓丸子了及类似需要握力的食材处理,因此而知道绮礼的心脏是由黑泥填充的时候士郎难免有些惊讶。
      毕竟距离第四次圣杯战争之后,绮礼可是长高了。
      原来黑泥还有这种功能哦,这让士郎难免对会自己的身高有了些期待,他忽略了吉尔伽美什就没长过的事实。
      要说英灵和人类不同的话,那吉尔伽美什相比四次的时候还是壮了不少的。
      没有直观的用胖来形容,算是士郎潜意识里对吉尔伽美什形象的美化还在根深固结的发挥着作用。
      说起来,既然对父亲有作用的话,那切嗣那边……
      将杯子倒扣在架子上,士郎的思绪不由的发散开。

      “前几天打扰了。”
      听到门铃响起就跑来玄关的切嗣刚打开门,就看到士郎站在门口,身后是一脸嫌弃得四处打量的吉尔伽美什。
      士郎一说完,就抬起手臂,将提着的一盒温泉馒头展示给切嗣。
      ……这?
      在卫宫大院里展开的战斗还历历在目,切嗣不是说就是那么小气的人,因为圣杯战争的关系而对立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规则使然,被个半大的少年不客气揍了一顿这件事也不是真的那么在意,只不过看着士郎就想什么都发生过那样登门拜访还是有点心情复杂。
      “哇士郎~~~”听到门口的动静就从起居室探出脑袋的伊莉雅,在看到士郎时立刻欢快地跑出来一把朝士郎扑了过去。
      “哎哎?”切嗣呆滞地看着女儿自然无比地抱住了士郎的腰,还没等他说些什么,士郎身后的吉尔伽美什倒是不乐意了。
      “快放手人偶,这家伙是我的。”压根不觉得和个小姑娘计较是件多么让人侧目的事情,吉尔伽美什说着就干脆威吓着动手将伊莉雅从士郎身上拉开。
      “小气鬼!”被稳稳当当地丢进切嗣的怀中,伊莉雅冲着吉尔伽美什吐了吐舌头。
      切嗣警惕地看向吉尔伽美什,不过后者已经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将双手插进了口袋中,看起来没有继续做什么的打算。
      “……先进来好了。”视线再三在士郎身上徘徊,切嗣在伊莉雅的督促下往后退了一步,不再用身体堵住门口。
      将温泉馒头放到了餐桌上,还没坐下的士郎不意外地看到切嗣翻箱倒柜地找茶叶。
      “我来吧。”走到切嗣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必在忙的士郎直接打开上面一排最靠墙的柜门,将手臂伸进其中取出还未拆封的茶叶罐子。
      被挤到一旁插不上的切嗣看着撕开塑料包装后走进厨房的士郎,欲言又止地站了一会儿还是老实回到餐桌旁坐下。
      “哦好久不见!”实体化的安哥拉曼纽像是老朋友那般和切嗣打起了招呼。
      “你是……?”切嗣震惊地看着这个和士郎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怎么圣杯战斗都结束了反而还多了个全新的Servant?!
      “哎~真绝情啊!不过也难怪,那时的样子好歹也是身材不错的女人呢。”安哥拉曼纽很是遗憾地叹了口气,用手比划了出大胸。
      “你!”刷得一下站了起来,切嗣难以置信地看向安哥拉曼纽。
      一度反复出现在噩梦中的画面又一次浮现,即使不是现实,但他所做过的事情依旧无法被否认。
      安哥拉曼纽扭曲地笑了起来,脸上堆砌着满满的恶质与嘲弄。
      不过还没等他开心多久,一个铁盒子从厨房里飞了出去,准确无比地砸在了他的脑门上。
      端着热腾腾地茶杯走出来的士郎警告地瞪了揉着脑袋安哥拉曼纽,将茶杯递到切嗣面前。
      “为什么这家伙会在这里……”那是,即使必须亲手扭断妻女的脖子也绝对不能释放出来的邪恶,切嗣慌乱地朝伊莉雅看去,正捧着温泉馒头呼着气的少女奇怪地眨了眨眼睛。
      “不用担心,切嗣,这家伙仅仅就是个Servant而已。”士郎询问地看向吉尔伽美什,后者懒洋洋地单手撑着下巴很是随意地招了招手,荡开的金色波纹中缓缓出现了黄金的酒杯和酒壶。
      “士郎,我要橙汁。”伊莉雅乖巧地举起了手臂。
      “倒这个杯子里可以吗?”从柜子里取出了一个白色的马克杯,士郎示意地问道。
      “恩。”
      切嗣一脸复杂地看了看吉尔伽美什,又看了看安哥拉曼纽,像是放弃思考般捧起了茶杯。

      士郎知道凛并不在卫宫宅,所以也没有询问。
      早在几天前,凛就装模作样地跑去教会打听了下士郎的情况,真的见到了士郎也没有像以前说的那样狠狠地揍他,两个人也坐下来聊了聊。
      樱和慎二还是回去了间桐宅,脏砚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凛才不相信那家伙就这么轻易的自己死掉了,保险起见在亲手烧掉了虫仓后还在房子外面设立了结界。
      就算不指望这样就能阻止那个虫老头的进入,但至少能及时通知到自己。
      “眼睛,发生了什么?”切嗣和凛都问了相同的问题,谁让这足够显而易见。
      “愿望的代价。”士郎用最简单的表述来回答,虽然不算正确,却也是真实的一部分。
      “你……许愿了?”圣杯的真实究竟是什么,切嗣再清楚不过。
      一旦许愿,无论是什么,代表着这个世界全部恶意的那个东西就会从那边出来降生到这个世上,至少切嗣是这样认为的。
      “什么都不会发生的。”知道切嗣的担忧从何而来,士郎只是摇了摇头,却没有细说的打算,毕竟这本来就不是能够随便就解释清楚的事。
      对凛是如此,对切嗣同样如此。
      “切嗣,你的身体是因为被黑泥诅咒的关系吧。”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士郎直奔主题。
      “……唔。”一度因为阿瓦隆的关系而恢复的身体,在Saber退场之后又糟糕了下去,切嗣不知道这一次他还能够再支撑多少时间。
      伊莉雅虽然身为小圣杯,但是第五次还从来没有作为小圣杯而使用过,实在是奇迹般的万幸。
      就算人造人的伊莉雅所拥有的使用期理应在此终止,但作为父亲,切嗣当然希望女儿还是继续生活下去,哪怕前途未卜。
      如果自己离开人世的话,伊莉雅又会回到那个与世隔绝的城堡继续被当做下一届的必需品而使用吧,这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稍微把手给我一下。”和绮礼不同,士郎在不和切嗣接触的情况下没有办法做出判断。
      吉尔伽美什的视线像是利刃般直直地朝切嗣扎了过来,让他莫名地打了个冷颤。
      在士郎恳求地注视下,切嗣没有办法拒绝,只好硬着头皮将手伸了过去。
      士郎握住切嗣的手心,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诅咒太过根深蒂结,没有办法直接清除。不过注入我的魔力一点点综合稀释掉的话,应该不至于再继续破坏身体。”得出了结论,士郎也松了口气。
      “咦?”
      “不允许!”在切嗣努力消化士郎话语的时候,吉尔伽美什倒是重重地拍了下桌面,恶狠狠地瞪向一脸无辜的切嗣。
      还在奇怪吉尔伽美什干嘛反应这么大的时,士郎看到安哥拉曼纽在一旁捂嘴偷笑。
      “啊……”意识到是自己的表述造成了误会,就连切嗣都注意到了什么表情顿时尴尬了不少。
      “不是补魔的意思——”刚想解释的士郎却发现场面变得乱糟糟了起来,自己的声音反而被掩盖了下去。
      “快给我放开手杂种!”
      “说什么呢!当初要是由我领养士郎的话他才不会是会说这种话的孩子!”
      “你竟然还敢窥伺我的所有物,罪该万死!”
      “你和那个言峰都不是好东西!士郎就应该姓卫宫的,像Archer那样!”
      这是算的哪门子旧账?
      士郎叹了口气,安哥拉纽曼已经放肆地笑到在榻榻米上打滚了的程度了。
      冲着完全没听出哪里有问题的伊莉雅招了招手,士郎在少女来到身边后摸了摸她的长发柔声道:“晚上想吃什么?”
      反正早在出门之前,士郎就和吉尔伽美什约定过,如何一定要和他一起去卫宫宅的话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允许动用武力,以物理的方式。
      所谓令咒,就是大圣杯将它的魔力注入御主的魔术回路之中所形成的,用一瞬间释放的庞大魔力来达到对Servant的控制,之所以会因为对魔力的效果强弱而有所影响也是如此,本质来说还是魔术的结晶。
      只要掌握窍门,士郎也能利用类似的方式来对吉尔伽美什做出必要的约束,也难怪吉尔伽美什从一开始就心情很不好了,也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真的将切嗣做成宝具串烧的唯一理由。
      “十年不见,还只会背后说人坏话吗?卫宫切嗣。”不知何时从围墙翻进来的绮礼穿过庭院走向旁廊,连鞋子都没有脱就直接踩了上来,站在起居室的侧门前居高临下地咧开揶揄的笑容,只让人背后一阵发凉。
      “呜啊!你怎么会在这里!”条件发生地发出了声悲鸣,切嗣惊恐地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撞到了柜子才停下。
      “请不要吓切嗣,然后把鞋子脱掉,父亲。”
      “哎呀,真是失礼了。”假惺惺地摆出了一副恍然大悟地表情,绮礼弯腰脱掉鞋子不紧不慢地走向玄关,就像在自己家中那样悠然自得。
      在看到士郎留下的字条时,绮礼原本是不打算理会的。
      对于卫宫切嗣这个存在,老实说,绮礼早就无所谓了。
      即使从一开始就知道他还活着,并且生活在这里,但绮礼却是自冬木大火以来第一次再见到他。
      曾经的执着早就烟消云散,就算切嗣是一度杀死过自己的人,却连憎恨都没有残留下。
      以前绮礼所向往的,正是切嗣所遗弃的,统统愚蠢到让人发笑,无论是这个男人,还是曾经的自己。
      连多看一眼的价值都没有,那又何必再去理会。
      但即使如此,绮礼还是刻意对士郎提起了卫宫切嗣的存在,即使所谓的真相压根就不是必须要解释的。
      为什么呢?难不成我还想看那家伙痛苦吗?
      绮礼不是没有这么问过自己,可是并没有得到答案,或者说是他愿意接受的答案。
      事实上现在想想的话,还真浪费啊,绮礼倒是没想到能从切嗣身上得到如此美妙的愉悦感。
      这么看来,也不个是一无是处的男人嘛。
      没有抱着任何期待,只不过是因为养子的留言才来的绮礼,收货了点意外的惊喜。

      伊莉雅一脸残念地按住后面的裙摆在切嗣身边蹲下身子,安慰地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脑袋。
      再度出现的绮礼这一次连招呼都不打,直接走进了起居室,在餐桌旁坐了下来。
      “谁允许你进来的!这里是我家!”
      “火气真大啊,每月一次的时候吗?”
      咬牙切齿的切嗣真想对准绮礼那张扭曲的笑脸直接来一枪,如果有条件的话。
      之前因为吉尔伽美什的入侵以及黑泥的肆虐所导致的结界损坏,才让切嗣完全没有防备。
      虽然严格来说,他现在也可以算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状态了。
      听着吉尔伽美什和绮礼一唱一和的评价着房子的寒酸布局的简陋家具的廉价以及衣着的品味,顺便提到他被士郎揍了的事实用来嘲笑他的无能,切嗣简直就要抓狂了。
      最让他绝望的就是,伊莉雅竟然加入了对方的行列,数落起他以饭菜难吃为首的种种陋习。
      这日子怎么过!
      切嗣悲愤的握紧拳头,最终还是欲哭无泪的捂住了脸。
      看来想要和平共处,还需要不少时间啊……
      士郎转头从厨房里张望了出去,同情地看向受到精神酷刑的切嗣,心想着下次也叫上凛一起来好了。

      END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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