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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卿元格格 ...

  •   嫔妃品级

      皇后

      正一品:皇贵妃

      正二品:妃

      庶二品:庶妃,昭仪

      正三品:贵嫔(有封号)

      庶三品;贵嫔(无封号)

      正四品:嫔(有封号)

      庶四品;嫔(无封号)

      正五品:昭容

      正六品:贵人

      正七品:常在

      正八品:答应

      正九品:选侍

      正十品;官女子

      康熙四年,元月。

      春节刚过,天就发冷了,整个护军府周围加了好些盐粒。

      日升四个时辰,我便醒了,错金沙的锻帘,已经被流苏拉开了许多。兴许是昨夜睡得迟了,我瞧着这光格外的刺眼,桌上的描金紫砂方壶里依稀冒着些热气,我只披了件单衣来到窗前,用指头拔了条小缝:“下雪了!”这可是今冬的第一场雪,好盼逮盼的可把他盼来了。

      门吱的一声开了,流苏与绾心应声进来,看见我衣着单薄,还站在窗前,吓了一跳七手八脚的把我拉开:“格格快加些衣服,大敞着窗户,冻着了可怎么好!”

      绾心关了窗子,拿来手炉,又倒了杯热茶给我道:“腊八儿一月的天可是蜇人的,格格仔细风抽着,落了病。”

      我只是想着外头雪正是停着,景色最为好看,哪里还听的进人劝,便对着绾心道:快去拿了厨房新做的珍珠软糕,随着我去看卿元格格。”绾心应下,跑着去了。

      她们不过是和我一样的年纪,京城这样好的雪景实在罕见,难怪起些玩心了。

      流苏侍候我更了衣,雪缎的撒花绣花罗袄,外头加了银鼠雪裘的披风,一身家常打扮。我偏头倚在软榻上,看着床头还未出工的女红,方才想起昨儿应该是做着绣打了困的。流苏从犀皮园柜里拿来一个弯玉饰宝的仿步摇簪子,那上面的点翠头泛着湖色,应该是雄孔的翎毛。我的首饰照例是极多的,虽是不大喜欢侍弄,但也是件件都把玩过的,只是这簪子我瞧着实在眼生。便问道:这一件是什么时候入的房,我竟不知道?“”(1)

      流苏很小心的帮我查在发间,方才笑道:“格格忘了,这是上月皇上赏下的,只有这一件,老爷给了格格呢。”

      我点点头,确实,我有一位哥哥和两个庶出的妹妹,也许是我生的最漂亮,最聪明,阿玛从小到大最是疼我。就连哥哥都常说阿玛顶正经的人,偏是要把我给宠坏了。

      额娘说我小时候随阿玛进宫见过世祖皇帝,先帝喜欢的不得了,还封了乌雅氏的长女为固伦格格。所以我可以称格格,而两个庶出的妹妹只能称'“二小姐”“三小姐”,在府里见着了我是还需行礼的。

      流苏扶着我出了府,着地上的雪,还未经踏踩,着实是惹人怜爱。绾心已经等在了门口,雪天路滑,我程小娇过去。

      护军府在东直门一带,这附近还有辅政王府,也就是卿元姐姐的家,赫舍里氏的府邸。加之恒郡王府倒也不远这总是京城最热闹的地方。

      我叫乌雅子辰。我和赫舍里家的长女卿元格格,恒郡王玄恒,还有西府的佟佳·隆科多是一起长大的。

      隆科多的姐姐是皇上的懿贵人兼表姐,他怎么也算是半个王爷。哥哥子之比我大三岁,现在已是少奇将军了,军纪严明,几乎是大半年才得一见。

      我在轿中听着流苏说到了,便拢了拢披风,下了轿子,门口的侍卫见了我也只是行了常礼道了句:格格吉祥。便侧着身让开了。

      卿元的琅琊阁异常安静,她的贴身丫鬟入夜在二楼的正房门前焦急地转来转去。我看着不解,他见我来了眼前一怔,慌着跪下:“奴婢给格格请安,辰格格吉祥。她微微带着哭腔:”辰格格总算来了,您若再不来,奴婢也是要去请的了,格格······格格她早膳没用,也不让奴婢进去,奴婢奴婢·····。“”

      我听得一头雾水,隐隐约约觉得要出大事,忙跟入夜道:“你先别哭,且告诉我卿元怎么了?”

      入夜伏在地上,看了看房门回到:“恕奴婢嘴笨,斗胆请辰格格进去瞧瞧我家格格便知了。”我会意,从绾心手里接过檀木的食盒,又命流苏扶了入夜起来,方才独自一人推门进去。

      房间里光线很暗,因为没有起地炉,所以房内还是和外头一样冷,素轻纱的锦帘被凌乱的搁在地上,卿元抱着膝坐在最里边的榻上,雕栏蓝玉台上她最喜欢的侯梅已经散落一地。

      我唤了声卿元,慢慢走近将食盒放在厅桌上,然后静静的坐在她的身边,离她近了,我才注意到塌边靠里的地方放着她还没出工刺绣鸳鸯,只是已经用剪刀给绞废了。我叹了口气,抚着她的背道:“姐姐你看,好好的鸳鸯给绞废了,多可惜啊。”

      她缓缓的抬起头,俊俏的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她看看那绣工,又看看我,眼泪秫秫的落下,我刚想劝,却听着卿元如同梦呓一般的声音响起,那么远,那么飘渺,不真实:“鸳鸯?我还绣鸳鸯做什么?辰儿,我如今还绣鸳鸯做什么?修成了,又给谁看呢?”

      她一连几句的诘问,弄得我不知如何接话,却是突然想起那苏绣是卿元秀给玄恒的。他俩自幼青梅竹马,赫舍里辅政王各式暗地里把卿元许给了恒郡王,莫不是······

      我试探着问她:“姐姐怎么了。可是玄恒惹了姐姐的气,姐姐可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我话还没说完,卿元哭得更凶了,眼睛肿肿的,像极了水蜜桃。我急了:“姐姐,姐姐别哭啊,辰儿当真不是故意招姐姐的。

      卿元抱着我声音呜咽不清:“不是他,不怪他。”他看着我的眼睛,很轻很轻一字一顿的说:“辰——儿,我要进宫了。”说完,复旧泪如雨下。

      进宫,作为满洲正旗家的女子,我很清楚这是何等意义,也就是说卿元和玄恒从此便是陌下之人,宫门一如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2)纵使卿元,我这样的女子早知有一招是逃不过进宫的宿命,但却还是想拼死一搏,就像明知道情深不寿,却希望和你是个意外。

      注释(1)入房:古时大户人家每房所用的首饰衣料是观月按例送入,且记有档案,称作入房。

      (2)一作“侯门一入深如海,从此萧郎是路人”,“侯门”指权豪势要之家。“萧郎”是诗词中习用语,泛指女子所爱恋的男子,此处是崔郊自谓。这两句没有将矛头明显指向造成他们分离隔绝的“侯门”,倒好象是说女子一进侯门便视自己为陌路之人了。但有了上联的铺垫,作者真正的讽意当然不难明白,之所以要这样写,一则切合“赠婢”的口吻,便于表达诗人哀怨痛苦的心情,更可以使全诗风格保持和谐一致,突出它含蓄蕴藉的特点。诗人从侯门“深如海”的形象比喻,从“一入”、“从此”两个关联词语所表达的语气中透露出来的深沉的绝望,比那种直露的抒情更哀感动人,也更能激起读者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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