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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徐润遇险 英雄救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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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香!贞香!等等我!”徐润在贞香背后追赶着,贞香头也不回的往前跑,进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反锁。此刻的贞香简直不敢相信刚才看到的一切,和听到的一切,其实贞香刚好路过那里,只听见了徐润说喜欢恩夕,然后两人就抱在了一起。贞香是相信润儿的,可自己亲眼看见的纵使找一万个理由,也不能说服自己,那不是真的。
“砰!砰!砰!”徐润激动的用力拍打着房门。
“贞香,你开开门,听我解释好吗?”徐润焦急的在门外喊着。
屋内的贞香后背紧贴着门,心里憋屈的很,一时不受控制,眼泪像断了线的往下掉……
门外的徐润见贞香久久不作声,更是焦急的很,一时情急,只想让贞香不要误解自己,便说了句:“恩夕她,是来向我辞行的。”
屋内的贞香听到这里,有些惊讶,赶紧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缓缓的打开了门……
徐润见门缓缓打开,心里一阵惊喜,可接着迎上来的贞香,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表情也是让人看了心疼……
“贞香……”徐润想说‘你哭了?’可唤了声她的名字后,就再也说不上什么,应为看着她那楚楚可人的样儿,就心疼,无比的自责,想到她为自己受的那些苦,那些漫长的等待,自己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说好了不会让她伤心难过,可现在,自己却食言了……
贞香看了一眼徐润后就转过了身,走到了一旁坐下,再也没搭理徐润。
徐润就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贞香,她不想贞香误会自己,她想告诉她,自己是多么的在乎她,她似她作珍宝,似生命,可她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恩夕她,明日就要和韩大哥一起回朝鲜了。”终于,徐润打破了沉默。
“你应该留住她。”贞香像是带着醋意的回答。
徐润顿时语塞,只好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她想把芯儿留给我们。”
“什么?”贞香很惊讶的看着徐润。
徐润也猜到了她的反应,慢慢的握住贞香的手说道:“芯儿以后,就是我们的孩子。”
“你怎可这么自私?”贞香有些生气的收回了手。
徐润赶紧解释道:“是恩夕自己决定的。”
“那也不该,天下哪个生母,愿意舍弃自己的孩子?”贞香还是很生气,就算自己很想和徐润有个孩子,但天意不可违,更何况是夺走别人的孩子,还有听到徐润说是恩夕自己决定的,一时之间她仿佛知道恩夕是多么的在乎徐润,心里多少还增添了几分醋意。
“可她,已经决定了!”徐润不知应该怎么解释自己并不是个自私的人,这些方面自己也考虑过,没想到,贞香会这么生气。
“那就把她留下来吧。”贞香好像意识到自己刚刚有些醋意大发,听完徐润这么一说,自己也不想继续争论下去,她感觉到了恩夕很在乎徐润,并且很喜欢她,她都愿意把自己的孩子留给自己,那自己又怎能如此小气呢?罢了,徐润既然也喜欢恩夕,还不如把她留下来。
“什么?”徐润有些摸不着头脑。
“把恩夕留下来。”贞香看着徐润,面无表情,冷冷的,像似要把她看穿一样。
“贞香?……”徐润听出了她的语气怪怪的,她定是误会什么了。
“舍不得,就把她留下来。”贞香继续冷冷的看着徐润。
徐润被她这样冷眼相对,心里很是心痛,自己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要不让她误会自己对她的心,就算是她把自己当成一个自私的人又怎样?徐润态度很坚定的接到:
“既然她已经决定了,我觉得这样也好,芯儿以后,就是我们的孩子。”
贞香诧异的睁大眼,生气的看着徐润:“我不会答应的,芯儿应该和她亲生父母在一起。”
“贞香。”徐润见贞香生气了,自己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徐润慢慢走近贞香,蹲在她膝盖前,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深情的望着贞香那美丽的脸庞,贞香被她这一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是呆呆的看着徐润,也没有拒绝,接着徐润慢慢低下头,把脸贴在了贞香的手背上,轻声说道:
“只想我们能有个孩子,我心里,只有你。”
她像是在自言自语,说这话的时候,很享受的闭上了双眼,却挤出了眼角的泪水,那句话,虽然很小声,但贞香听的一清二楚,一字一句都触动了她的心……
她懂她为何会落泪,也懂她对自己的感情,更懂她的心……
翌日一早,经过商量,恩夕韩安郝还是决定把芯儿带着一起回朝鲜,韩安郝抱着还在熟睡的芯儿进了马车,贞香和徐润送行。
“真的不愿意留下来?”临走时,贞香把恩夕拉到一旁,小声的说道。
“嗯。”恩夕很坚定的回答,接着握住了贞香的手,微微一笑:“祝你们幸福。”
贞香此刻也不知如何作答,只是感激的迎上她的笑脸。
“恩夕,我们该走了!”韩安郝站在马车旁,向她招手。
恩夕朝韩安郝点了点头,接着轻轻拍了拍贞香的手背:“保重。”
贞香也是不舍得看着恩夕,“保重。”
恩夕慢慢地放开了她的双手,来到徐润面前,深情的望着徐润,一时情难自己,红了眼眶,心里全是,留恋,依恋,还有眷恋……
徐润看着红着眼眶的恩夕,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知道眼前这个女子对她的情意,可自己对她只有深深的歉意,和悔恨……
“珍重。”恩夕不舍得望着徐润,缓缓地道出这两字,包含了太多的感情。
“珍重。”徐润对她也是有些不舍,自己欠她太多,今生都无法偿还。
恩夕上进了马车,怀里抱着熟睡的芯儿,掀开了窗帘,看了看贞香,在转到徐润的面容上,她痴痴的望着这个人,希望把她的样子刻在心里,马车渐渐远行,徐润的样子越来越模糊,直到再也看不到这个人……
一周很快就过了,今日是徐润去塞外迎亲的日子,贞香依依不舍的望着徐润,两人深情相拥,抱了很久才分开,贞香也想陪润儿一起去,可润儿不同意,塞外的风大,路途遥远,徐润更不忍心让贞香受苦。
徐润用手心贴着贞香的脸颊,温柔的说道:“好了,回去吧,我们要出发了。”
贞香摇了摇头:“我看着你走。”
徐润无奈的笑了笑,慢慢走到了马儿身旁,纵身一跃,翻上了马背,这次徐润的阵势很强,皇帝派了五百精兵,带上聘礼:绫罗绸缎,珍珠玛瑙,翡翠宝玉,还有黄金几十万两,等前去突厥迎亲,这写物品价值连城,去塞外的路途遥远,难免会遇上土匪强盗,所以徐润心里也是压力很大,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不能带上贞香。
“出发!”徐润一声令下,军队开始前行。
徐润骑着马,穿着盔甲,英明神武,马儿往前慢慢行走,她时不时的回头望着贞香,很是不舍,贞香一直痴痴的望着徐润渐行渐远的身影,直到再也看不清,才转身回到府中……
三个月过后……
丞相府——
自从淋了那场大雨过后,吴玉贵染了伤寒,一病不起,高烧不退,嘴里一直模模糊糊的叫着一个人的名字,那就是贞香。吴应鸿很是恼心,才失去二儿子,现在大儿子又病成这样,这可是唯一的儿子了,吴应鸿担心的要命,请了京城最好的御医过来为他儿子看病,这慢慢的有些好转,几个月过去了,但还是久久不见起色,吴应鸿这才急了。
御医摇了摇头:“相爷,令郎的病情是心病,这心病还需心药医呀……”
“心病?”吴应鸿疑惑不解。
“对,令郎应该是有心上人了,应为整日思念,加上染了伤寒,体虚,所以病情才不见起色,不如打开令郎的心结,这或许是个良药。”御医开了个调养的方子交给了吴应鸿,收受好了东西便准备离开。
“有劳张大人,来人,送客。”吴应鸿陪着御医走到了门外,管家上前送走了御医。
吴应鸿回到吴玉贵的床前坐下,握着吴玉贵的手,很是心疼。
“贵儿,你有什么心事告诉爹好吗?爹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了,你可别吓爹呀……”吴应鸿看着虚弱的儿子,脸色苍白,忍不住红了眼眶。
吴玉贵正想说话,又是一阵咳嗽“爹……咳咳咳……咳咳咳咳……”
吴应鸿赶紧给他倒了一杯水喝下,才缓过来。
“爹,别担心,过段日子就好了。”接着又是一阵剧烈咳嗽“咳咳咳咳咳咳咳……”吴玉贵感觉喉咙一阵腥味,拿手手心捂着,低头一看,居然咳出了血。
吴应鸿吓了一大跳:“贵儿!你喜欢哪家的姑娘,告诉爹,爹想尽任何办法也会满足你。”
吴玉贵自嘲般的笑了声:“呵……”接着又摇了摇头,一阵酸楚涌上心头,落下泪来:“爹,我该怎么办?我真的好喜欢她,可是……可是她不属于我。”
吴应鸿很是好奇,自己的儿子居然这么痴情,凭他现在的身份,哪家的姑娘不能取:“她是哪家的姑娘?”
吴玉贵犹豫一会儿,还是缓缓说出了贞香的身份:“她是郡王府的夫人。”
“什么?”吴应鸿很惊讶,居然是杀自己儿子的仇人妻子!心里一阵火气涌上心头,可看着儿子这样子,又不忍心发脾气,只好忍了:“贵儿,放心,只要你喜欢,爹就是抢,也要帮你把她抢过来!” 说完就准备出去。
吴玉贵一惊,才觉得自己说错了话,不该告诉他,赶紧拉住了吴应鸿的手:“爹!求求您,千万不要,不要伤害她!更不要去打扰她!求求您!……”吴玉贵几乎是带着哭声的央求。接着又是一阵剧烈咳嗽“咳咳咳咳咳咳咳……”
吴玉贵一时情绪激动,喉咙一阵血腥,顺口喷出:“噗!……”吐出了鲜血,噴在吴应鸿的紫色长衫上。
“贵儿!”吴应鸿大惊失措的扶起吴玉贵。
“求求您,爹,不要。”吴玉贵虚弱的说道。
“我答应你,你先躺下来休息,不要激动,爹都听你的。”吴应鸿赶紧帮吴玉贵盖好被子。
吴玉贵这才平静下来……
吴应鸿走出了吴玉贵的房间,来到书房,思考了很久,终于定了一个决定,叫来了一个心腹,在他耳旁交代了一件事情后,那人就像一个冷血杀手,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郡王府——
“夫人,丞相求见。”家丁上前禀报。
“他来做什么?”贞香一阵疑惑,不过还是随着家丁来到了客堂。
见贞香缓缓走了过来,吴应鸿还是行了一个礼:“夫人有礼!”
“不知丞相前来,有何贵干?”贞香冷冷的看着这个老奸巨猾的男子。
吴应鸿有些狡诈的笑了笑:“来和夫人做一个交易。”
“交易?什么交易?”贞香更是疑惑。
吴应鸿很镇定的接到:“你家郡王的性命。”
贞香一听很是震惊:“什么?你想做什么?”
吴应鸿走近贞香,看着眼前这个冷艳的女子,确实姿色不错,难怪两个儿子都对她念念不忘:“若是我没猜错,他应该在迎亲回来的途中了,若是想让他平安回来,就得乖乖听我的。”
吴应鸿站得这么近,他的话让贞香觉得毛骨悚然:“你最好别乱来,他可是郡王,你眼里还有王法吗?”
吴应鸿想起自己的福儿就生气:“王法?哼!你不要忘了,你们王府,还欠我儿子一条命!”
愤怒的伸手指着贞香:“总之你不答应也得答应!不然就等着替你相公收尸吧!”
贞香就像晴天霹雳一样瘫坐在凳子上,此刻她,惊慌失措,脑子里一片空白,一心只担心润儿的安危,自己一个弱女子,能做什么呢?该怎么办呢?
正在她犹豫之时,吴应鸿又开口道:“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想通了,明日就来我相府。”说完甩手就走。
留下贞香一人瘫坐在凳子上,一片茫然……
“夫人,别担心,郡王有五百精兵,他不敢乱来的。”一旁的丫鬟安慰道。
贞香还是很担心,眼看着徐润迎亲回朝的日子就快到了,可不能在路上出什么事,徐润走之前告诉过她有什么事情就去客栈找尚之琦,想到这里贞香便带上了丫鬟,往客栈走去……
客栈——
“砰!砰!砰!”贞香在外敲了很久的门也不见里面有动静,一个店小二走了过来。
“请问,这里的客人在不在?”贞香问道。
“一周之前就走了。”店小二回到。
“什么?”贞香一阵失落,那怎么办,该去找谁帮忙呢?想到这里,决定去一趟峰若寺。
带着丫鬟又往峰若寺走去。
到了峰若寺,贞香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两位师叔,两位师叔都是让贞香暂时不要回郡王府,就住在峰若寺,他们会书信联络江峰等人去保护润儿,何况在一周前,她们就已经出发了,在一处等着徐润,暗地里保护她,让贞香放心,贞香忐忑不安的心这才平复下来。
很快,徐润的军队,带着突厥公主回朝了……
军队来到了城郊,就要到京城了,路途疲劳,徐润下令可以休息一下,可没想到,就在此时,他们居然被一群来路不明的贼人给包围了,大概有两百余人,从树林里冒出来,往军队射箭,这让军队损伤惨重,徐润一行人带着几十人,为了保护公主,杀了了出去,一直往前走,没想到走的这条路,前方尽头,居然是一条死路……
顿时大伙儿都惊慌失措……
徐润往下看了看,是万丈深渊,若是想再退回去,迟了,那些人已经追了上来,再次围住了她们……
“你们到底是何人?你们可知这轿子里的人可是当今皇后!”徐润握紧了手中的剑,准备和这些人拼了。
“哼!取的就是你们的性命!”那人冷冷的接到,接着向身旁的人递了个眼色,那群人便蜂拥而上……
现场一片混乱,到处都是厮杀的声音……
此时,江峰,尚之琦一行人及时的出现了,正当一个人向轿子中的人一剑刺去时,尚之琦,随手一扔,一个匕首刺入了那人的背部直射心脏,倒入了轿中,花轿中的阿史那兰被这个满身是血的人下了一大跳,掀开了自己的红盖头……
她正准备走出花轿,当她往前走去时,帘子却被掀起了,一个人的头,探了进来,她的脸凑上去,正好与自己的唇紧紧相贴……
依然是那个熟悉的味道……阿史那兰顿时有些欣喜。
尚之琦惊慌的退后一步,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红妆霞披,娇艳若滴,没想到许久不见,阿史那兰更加妩媚,诱人了……
“公主!”
阿史那兰看着日思夜想的人儿,又奇迹般的出现在自己眼前,还和自己来了个重逢的香吻,心里很是惊讶,还有些羞涩:“小呆!”
看着阿史那兰没事就好,这会儿可不是重逢的时候,赶紧随手递了一把剑,到阿史那兰手中。
“公主,好好保护自己。”
转身一望,看见徐润正在危险之中,赶紧跑了过去……
徐润被这个带头的人逼到了悬崖峭壁之间,徐润的武功不如他,只要这个人稍微一用力就可以将徐润推下山崖,那人轻身一跃,一脚踢在了徐润的头上,徐润顺势倒下了山崖……
这时……尚之琦赶了过来,可就晚了那么一步,尚之琦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撕心裂肺的一阵呐喊:“润弟!”
接着愤怒的一剑刺向那人的胸膛,狠狠的刺,见那人倒了下去,再拔出剑,跑到悬崖边,跪在地上,伤心的流着眼泪,往下一望,却早已看不见徐润的身影……
“不!……”尚之琦趴在山崖边,往下望,撕心裂肺的呐喊声,回荡在山谷……
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徐润倒下山崖的那一刻,只清楚的看见了那人的那双眼睛,冷的让人刺骨,可当掉下山崖的那一刻她想到了一个人,那人就是贞香,她仿佛就在自己面前,对自己笑,依然笑的那么美丽动人……“贞香,”徐润伸手过去,想摸她的脸,可摸不到:“对不起!
这句话是她最后想说的话,接着就消失在万丈深渊……
“润弟!”尚之琦无法面对这个事实,徐润帮了自己太多忙,还打上了自己的生命,这么久的日子相处,她早已把她当作自己的兄弟姐妹,而且,她们还是同道中人,是很好的良友,知己,尚之琦,很心痛,更自责:“我不该把你卷进这场争斗,不该……你是那么单纯善良的人……”
尚之琦趴在地上痛苦的哭着……
阿史那兰见此,走了过来,蹲在她身旁,轻轻的抚摸上她的背,看着如此伤心的尚之琦,自己心里也跟着疼……
尚之琦感觉到有人在自己身旁,慢慢的抬起头,两眼泪光,痛苦的望着阿史那兰:
“我错了……是我害了她!”
阿史那兰不知怎么安慰眼前的这个人,只是把她抱入了自己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
而尚之琦只是呆呆的靠在她的肩膀上,心里全是自责与悔恨……
江峰一行人也是歼灭了那群贼党,却不小心放走了一个受伤的贼人,眼看他跑了很远追不上了才算了,回到山崖这边,看着瘫坐在地的琦儿,才明白了润儿遇险,江峰顿时沉默不语,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