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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橱柜[三] ...

  •   清晨的一缕阳光照向大地,带着几丝暖意的投到窗台上的几盆小仙人掌上。树枝上的鸟儿开始叫嚣,其中叫的最大声的便是那种个子小小的家雀儿。他们停在窗子旁的空调机上,啄食着屋主人昨晚精心撒下的小米,吃得饱饱后才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成群飞向远处。

      茶几上的手机吱吱呀呀的开始震动个不停,周围的文件和照片散的到处都是,徐少松一个大男人被活活的埋在一堆白纸里面,半天才被迫的动了动手指,头都懒得抬的在桌子上一通乱摸摸到了自己的手机,眯着细长的眼睛,一副懒到不行的样子。

      按下接听键后他才慢慢悠悠的爬起来伸了懒腰,摇摇晃晃地走去厕所洗漱,电话里一个小姑娘好听的声音传了进来,少女的声音永远都像银质的铃铛一样动听,但是在电话里可以听出来她说的应该是急事。

      [哎呦喂我说少松哥!您老人家可接电话了!您能看看时间么?现在都七点零一分了唉!队里的人都来了就差您这个头儿没来了!别告诉我你才起床!快点来!奥对了…刚刚在案发现场逮着个小子,鬼鬼祟祟穿这身黑风衣,而且他居然说自己是清洁工来收垃圾?!今天可是星期六唉学校不上课啊!我叫他们关起他来了,就等你来问话了。]

      [嗯…好,那就麻烦你了,我这就开车过去]语罢少松就觉得有点好笑,心说哪个傻蛋大早上六七点跑去干破坏现场这类的事啊,这不是等着警図察来逮他嘛..

      胡乱的挂了刮胡子,镜子里的自己蒙上了一层灰色,整理了一下身上因睡觉而压得有些褶皱的制服,心里不由得抱怨起来自己一身的臭汗味。抽了片切片面包,蹬上鞋子就急着往楼下冲。

      少松的小车一路开的挺快,不到十分钟就“飞”了过去。才到长寿路小学就看到孙淼在学校门口堵自己。那个女探员正是刚刚电话里的女孩,徐少松和她两个人也称得上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打打闹闹的长大,而且两人之间还有门娃娃亲,那年少松八岁,人家孙淼才刚刚满月呢,小孩子啥都不懂就答应了,谁知道家里人居然都把这个真当成了回事。要知道在少松心里,小淼可是比亲妹妹还要亲,和家人一个性质的。谁知道家里人不这么想,对两个孩子的婚事特别着急,说他一快三十的人了再没个媳妇不是叫街坊笑话嘛。徐妈妈常常语重心长的拉着自己儿子的手问长问短,夸人家孙淼怎么怎么漂亮,弄得徐少松都不好意思和自己妈妈挑明他心里想说的,那句[妈,我不喜欢她]愣是说不出口!谁知道呀,人家孙淼这小丫头居然还真把这个婚事当了真,从小就励志成为少松哥的新娘,一个姑娘家家为了他年纪轻轻的就考上了警図校,后来努力和自己进了一个部门。愣不愣给自己带盒饭、洗衣服。有的时候还暗送个秋波,脸脸红;弄得徐少松那叫一个尴尬。

      这不,孙淼一看这人家许少松的人影就知道是谁来了,还没等他把车门锁好就拽着他的胳膊往学校里拖,一口一个少松哥叫的那叫一个亲,后者只能无力的干咳一声乖乖束手就擒,一群小探员也净是些年轻人,嘻嘻哈哈的开着玩笑说什么[哎呦,嫂子和哥又一起来上班了?~]弄得这个身为队长的徐少松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小淼,失踪的李晓含找到了吗,还有你说的那个被逮着的人呢]他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常的语调,要知道,现在不是打情骂俏的时候,进入工作状态的徐少松通知,油盐不进!

      身边的小姑娘也不怎么高兴了,心说你这大木头脑袋怎么就那么不懂怜香惜玉,无奈的摇摇头,粉嘟嘟的小嘴倔的挺高,白了眼男人说到[锁校长办公室看着呢,也不知道从哪跑出来的这个吉祥物,整个一活宝…]少松一脸不解的看着比自己矮了两个头淂小丫头,后者用眼神示意他自己看看不就明白了呗。

      一推开校长的办公室就看到几个警図员衣衫褴褛的往外冲,徐少松挑挑眉,拍拍面前的几个探员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哎呦..瞧瞧这脸被抓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偷情叫老婆逮着了呢。徐少松一手拎过来一个拽到自己面前,微笑的问道[谁挠的?刚刚抓着的那个]小青年和被老鹰捉着的小鸡是的,可怜巴巴的点点头。

      [啧啧啧,你们可是执法人员!一个个都给我挺胸抬头站好,别和个小偷是的!]这话一喊,四下逃窜的警図员立刻站住一本正经的喊了一句[是!]

      不远处一个小脑袋从沙发的靠背上露出来,一双笑眯眯的眼睛带着些许的水光看着许少松,那双眼睛意外的清澈和明亮;不由得让人联想到小孩子,老人说小孩子的眼睛有三个亮点,而普通人只有一个或两个,所以他们可以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今天看到这个人才明白,说的大概就是这样的人吧?但是眼前的人,目测起来也该是高中大学了,把他和小孩子联系起来也许会让青年觉得自己很不礼貌把。说实话徐少松看的有些失神,那一双大眼睛眨啊眨让人联想到类似仓鼠松鼠之类的小动物,猛然让他觉得以外的熟悉。

      嗯…自己确实好像是在哪见过他…明明就在眼前..,脑子偏偏就是想不起来了…

      [你就是他们的头儿?]那人的眼睛一亮,好像在期待些什么似的,让徐少松瞬间就醒了。

      他有点想揍自己一拳,让自己快点清醒过来,自己一个大男人的,居然大白天对着一个同性发呆?这是不是有点太说不过去了…更何况自己是个正直的人民警図察,想到这不由的说到[啊…嗯…]

      [奥!那个,我觉得人好像是我杀的唉….]那人的语调十分的平稳,用一种抱歉啊的延伸望了过来,好像这件事完全事不关己,徐少松先是一愣,然后他体内流淌着的警図察的血液让他下一秒立刻反应过来将人压倒在地扣上手铐。他第一次近距离观察这个人,个子小小,黑色的风衣下居然那么瘦,挺小的脸上驾着副大的夸张的眼镜。他人一动不动,乖乖的躺在地上等着对方把自己拷好后才稍稍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看他的表情,大概是刚刚按倒他的时候有些把他弄弄疼了。

      嗯…还是眼熟…随即眼前浮现了那一句话

      [别让我再看到你!]

      徐少松内心狂骂眼前的这个臭小子,这不是做完踢了自己的人吗。好好个孩子,干什么不好偏偏去杀人?不过…杀人犯真的这么容易抓吗…他的思绪开始延伸,他想起那些张片,没有头的女士和她手中紧紧的攥着的一元硬币。

      难道真的就这么的结束了?

      警図车的鸣笛声鸣叫个不停,响彻了经过的所有街道。

      [姓名…]

      [武栎]一秒回答

      [额..年龄…]

      [25]好吧,又是一秒。

      [….你的犯罪动机和杀人的过程,还有你把女孩的头放在了哪里…]说实话徐少松心里的小火苗正烧着呢,他现在有些不耐烦,因为就算面前的真的是个“吉祥物”,坐在警図察局里,也不至于边审讯边嚼着口香糖吧?是不是太不把警図察们放在眼里了?他现在很想揪着这个叫武栎的小子,好好的问问他他到底是有多丧心病狂,用那么残忍的方式杀死了一个正处花季的少女,以及失踪的李晓含到底还是否生还。他现在的愤怒很快就压不住了,即使他是个训练有素的警図察。

      [嗯?其实我也不知道…昨晚我梦到我杀人了唉…]武栎简单明了的眨眨自己的眼,嘴里吹出了个大泡泡,一瞬间,审讯室里的警図员们一片哗然…孙淼明显的感受到身旁徐少松的怒气,不由的拽了拽对方的袖子示意让他消消气。

      说实话徐少松当时也隐约的觉得他不可能杀人,但是他当时决定赌一把,审讯也是基本流程,他考虑过眼前这个人会浪费自己的时间,就现在来看自己的想法太天真了,他一直天真的骗着自己在这个人身上会有线索。即使做了可能竹篮打水的准备,看着这个青年的脸,他的火愣是压不住了。
      [啪——]徐少松的手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上面放着的纸杯洒出了大半的水,周围的人都冲上去拉住他但心里想的确实桌子到底有没有事。他们很少看到徐少松这样,再加上当过兵的人下手永远都是没轻没重的,他要是和眼前这个将近一米六的小青年打起来,对方怎么可能招架的住?男人大力的甩开拉着他的人,一把抓起武栎的领子,上去就是一拳。

      一拳之后他还不忘对着有些愣住的青年大喊道[你小子和我们开玩笑?你把这么重要的事和我们开玩笑你知不知道48小时内不侦破案件案发现场的所有线索就会全部消失?!]他顿了顿,看到对方嘴角渗出的鲜血才发觉自己失态了,他太过鲁莽,就算对方再怎么不对…这种时候也是轮不到自己插手的…

      正在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武栎居然抬头微笑的看着自己,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波澜,一口血水吐在了徐少松脸上,抬着手铐的手理了理徐少松的衣领,然后一脸轻佻的看着他,手指在他胸前的警図察证上游走,最后重重的指在他名字的位置上说到[浪费的就是你们这群白痴警図察的时间,可以给我解开手铐了吗?徐.警図.官?]

      他说话的时候就能闻到一股子血腥味,武栎的嘴一张一合的说着这句话,隐约的可以看到口腔里的某处正在往外冒血泡,也许是刚才的那一拳还得牙子划破了口腔。
      原本就白皮肤映衬上鲜血的颜色显得有些渗人,配上武栎那副样子却又平添了几分说不出来的妖异,他弯下身去拿起吊在地上的眼镜擦了擦,对着周围看的有些愤怒的警図员们轻轻一笑方才带上眼镜。果然啊,他就是不喜欢警図察这种职业,在他心里国内的警図察比英国的警図察相比,又多了一份鲁莽!

      简单的审讯后终于确定了武栎是无罪的,方才为他解开了手铐,孙淼倒是挺贴心,并没有因为武栎的话而生气,跑去法医那里要了个冰袋给武栎敷在嘴上,在她心,自己就已经是徐少松的妻子了,自家老公打了人,作为媳妇还能不出面道歉啊?更何况徐少松这个人死脑筋,这事弄的他心里堵得慌,死活不出来,一个人在二楼资料实力抓耳挠腮的非说要思考案情,不过换做谁被说成白痴都咽不下这口气吧,他无非是想证明警図察是可以完成这起案子的。

      将近黄昏武栎才从警図局里晃出来,刚出门就看到迎面驶来的一辆兰博LP700。车上的人倒也悠然自在,慢慢悠悠的落下车窗喊住了警図局门口对天发呆的人,车上的那人衣服三四十岁的样子,全身上下一股子成熟男性的特殊魅力,黑色的墨镜架在脸上,蜜色的皮肤让他的轮廓变得更加的清晰,半敞的开山让人觉得他说不出的性感。他点了支烟,看着面前蔫不拉积捧着冰袋武栎不由一惊,随后到时带着些痞子气息的笑问道[小武,谁打的你?用不用哥哥帮你讨个公道回来啦?]

      后者一副嫌弃到死的脸白了他一眼,自顾自的坐到车里,一个人挺乐呵的戳着车上的导航,讲导航设定为了城市里特别有名的一家高级西餐厅。

      [自己摔得…在学校里没看好路磕在了楼梯上…老陈…今天我想吃这个…]他的手指飞快的点了确定,车载导航里的小姐用清楚的普通话描述出了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墨镜男打量了武栎半响,心说得了吧你脸上的几个指头印我都能数清楚还磕的呢。吸了口烟,半天才吐出个烟圈问道 [得手了?]

      [嗯,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快开车,我要吃这个…]看着眼前的小大人不耐烦了,我们好心的死机也不敢怠慢,立刻发动起自己的车子,走时还不忘提醒副驾驶上的人系上安全带,要知道现在开始安全带的问题也算如扣分的范围了,他也不是缺钱,只是他不想再多去交警図那里跑了,对方估计都快认识自己了。

      窗台边徐少松倚在窗子旁静静的看着园区的车子,不由得皱皱眉头,武栎的出现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这是他十年以内以一次因为情绪不收控制而这样打人。他知道他不是凶手,但他有觉得对方绝不像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2012年6月30日 19:05]

      水池被灯光映成紫色,露天水池旁一张白色长桌上放着玫瑰和蜡烛,桌旁分别坐着两人,在灯光的映衬下看不清晰,气氛有点小浪漫,唯独坐在作为两旁的两个大男人的动作打破了这种罗曼蒂克的场景。

      一个人捂着腮帮子,一个人捂着小肚子…这捂着腮帮子的人想必不用多说大家也清楚是我们的武栎同志,过了这么久他的嘴边已经开始泛青,看着真的觉得怪可怜的;至于捂着肚子的就是我们“老当益壮”的老陈了。刚刚进饭店时因为调戏服务员小姐的行为太过露骨,取下墨镜后的那个眼神何止猥琐一词可以概括,弄得人家武爷愣是看不下去了,一个小短拳就把我们风流的大叔打成了这熊样。

      [喂,别装啦,我要的东西呢?]武栎托着腮帮看着桌上似笑非笑的人,心里突然想蹂躏一下面前的这个大土豪,那人好像听得到了他的心里话是的,嗖的一声坐了起来从包里抽出了一个牛皮纸袋子。

      老陈笑了笑[这是警図察目前手头有的所有资料]他手里捧着高脚杯,慵懒的举着杯子,酒香四溢,让他不由的感慨了一句好酒。

      [最近,学校的孩子都说他们是因为诅咒而死的。]老陈轻轻的抿了一口酒,将酒杯对准着室外的灯光,红酒在灯光的映衬下和鲜血是同一个颜色的[这是个神奇的故事,也算是个学校里的怪谈了]他特意将语调降得很低,武栎也乖乖的做了个好听众,从外套里掏出本子和录音笔,一边录一边记下自己认为关键的线索。取下眼镜后,可能到了老陈的眼睛,给人一种老鹰那种锐志的感觉,黑色的眸子比今晚的夜空还要深邃,他眯着眼睛,开始缓缓地讲述这个故事。

      怪谈的故事大概是这个样的,在很早之前,这个学校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说是禁止在学校里面玩一些灵异占卜类游戏,学生们都不知道原因,有的人传出来说是学校经历过屠杀,教学楼底下埋了很多的尸体,所以这个规定从未被打破,因为大家都担心诅咒,学生们都比较乖巧不敢去违反这个规定。直到有一天,四个胆大的女生想测试一下四人之间的友情是否稳固,出于这个原因决定在放学后躲在生物实验室里尝试召唤笔仙。放学后几个女生围在桌子旁准备一试,其中一个胆小的不敢参与,远远的站在一旁,至于另一个则是坐在旁边看着中间夹着签字笔的两位好友。参与的三人围在一起紧闭着双眼心中默念着笔仙笔仙快点来,可是等了很久都什么也没发生。外面的天空开始飘起绵绵的细雨,阴霾笼罩着大地,潮湿的空气让女孩们开始有些不耐烦,其中一个处在生理期的女孩建议就此结束,因为他不想在这种情况淋湿自己,正当几个人犹豫着准备放弃的时候,笔慢慢的开始移动。女孩子们显然很兴奋,他们没有想到可以一次就成功,有些亢奋的问道:笔仙笔仙你在吗。在的话就请画个圈。笔便在纸上画了个圆圆的圈,女孩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问这问题,连胆子最小的那个也加入期中。突然间有一个女生想起了她们今天召唤笔仙的真正目的,那就是她们倒地算不算是真正的好朋友。她开心的问这笔仙这里有几个人是真正的朋友,却没想到笔在之上缓缓地写了一个“5”…
      可是这里只有四个人,那么多出来的那个人在哪里?!其中一个握笔的女生乱了手脚,手轻轻的一抖却没想到笔落到了地上,请玩笔仙就应该送走笔仙,这是书里永恒不变的规定,笔落地,人便要死,于是几个女孩纷纷受到了诅咒,相继的死去了。

      这是个老掉牙的故事,但是在这种寂静的夜晚里有一个人在你耳边用清幽的语调去阐述内容的话绝对可以做到让人背后发毛的效果。而且老陈猛地起身讲脸慢慢的靠近,伏在专心于记录故事的人的耳边吹了口气耳语到[前面听起来好像没什么…可是故事里第一个死掉的女孩就是被割掉了脑袋…你说有趣吗?]说完后便一屁股坐回自己的位置自顾自的喝着刚刚送上来的奶油浓汤。

      这么一说确实让人觉得有几分蹊跷,飞快的记录下来后,武栎又询问了整个故事的后续,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案子与故事之间绝对有着紧密的联系,也许这个不起眼的小故事就可能成为侦破案子的关键点。他用本子记录下一条条警図方发现的线索,将其与故事一一串联起来后居然真的是可以说通的;已经死亡的于秋,死亡时间大约在晚上的十一点左右,而是总的李晓含则是在当夜的子夜时分失踪,如果真的如故事中所讲的:掉笔的人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为了惩罚,他的头被藏在城堡的深处;一同握笔的人是无用的骑士,他心怀怒气,找到头后带着那个悲惨的脑袋消失在森林深处;问了问题的人是痴狂的愚者,他被噩梦缭绕,终日午夜时在城堡中徘徊,试着寻找到解除诅咒的方法;躲在一旁的是无用的小丑,被三个人一起杀死,这样诅咒就会解除。这样来开,假设凶手真的是遵循这故事所讲的那样杀人,那么这起杀人案就应该如同那个歌谣一般,于秋代表的是第一个打开盒子的人,那么李晓含就是骑士?故事里描写了后面的时候三个人一起杀死小丑,那么李晓含很有可能还没有死!这样的话侦破的范围一下子就缩小了一圈,思路也更加清晰.

      可是武栎还有一点想不清的地方,那就是手中的一元硬币…还有就是故事的人有些混乱…看来自己应该去拜访一下剩下的两位[愚者]和[小丑]了。

      忙活了整整一个小时,他才把警図方的资料从新的整理出了一遍。武栎列了个清单交给对面吃得正香的老陈,丢下一句越快越好就继续埋头于自己手头的事情。老陈接过纸条来瞄了一眼,立刻拿起走到一边开始打听相关的人或事,一条一条的看下去,纸条的最后一行写着一个名字、

      徐少松。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橱柜[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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