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必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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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话 必然
所有的偶然都是由许许多多必然相加造成的。
所有的必然都是由许许多多偶然相加造成的。
所以……
这一切，都是必然吧。
我……一直以为，我和艾斯特雷娅，就一直这样下去，然后到永远。
果然像艾克丽说的那样，太天真了么？
幸福溜走了呐。
永夜的苍穹下，噩梦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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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呐，艾克丽。你觉得那些死神是来虚圈干什么的呢？
我故作轻快的问着那个已经许久不再开口的灵魂。
“……”意料之中的沉默。
我状似不在意的继续。
那些死神把虚王大人的宫殿改成那个样子了，虚王大人也不知道在哪里。
“……”还是沉默。
我依然没有介意她这种不正常的沉默态度。
听说是在做实验哦……诶……不知道是什么实验呢。
“……”沉默。
但是我知道的，艾克丽全部都听到了。
她是不会放过我说的每一句话的。
我低了低视线。
果然死神还是不要呆在虚圈的比较好吧，赶快回到他们自己的尸魂界去吧。
这里可是虚的世界呢。
“……”继续沉默。
唉。
我暗自叹气。
在断崖上眺望着面前白色巨大的宫殿，我感受着那边传来的灵压。
或许，那已经不是我所认知的灵压了。
即使已经是可以看到全景的地方了，但是还是能感受得到那边异常诡异的‘灵压’。
果然现在还是太近了，回去带着艾斯特雷娅换到远一点的地方去吧。
据说已经有很多虚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大概被死神抓去做实验了吧。
我可不能让艾斯特雷娅去做实验品。
嗯嗯，就是这样。
想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我不自觉地又弯了弯嘴角。
艾斯特雷娅……
呵呵。
那么，这次也要加油。
我转身走下悬崖，开始释放灵压。
放灵压，引来虚，消灭掉，挑两个完整的带回去。
嗯。
现在要做的，就是捕食。
好好吃东西，就会进化。
艾斯特雷娅要好好吃东西啊。
所以……
要带灵压高的虚回去，还要多带一些。
艾斯特雷娅要快快进化啊。
进化，进化……呼！一下子~
我想象着艾斯特雷娅进化成史瓦托德的样子，开心的笑了。
嘿嘿。
然后……
呐，艾克丽。
我告诉你哦，你做不到的。
我站在空地上，一边等待着虚的到来，一边在心里和艾克丽对话。
即使是触到了‘界’，如果不是我自愿，你也不可能做到。
“……切，我做得到替主哦。”熟悉的声音带着莫名的语气再次回荡在我的耳畔。
我眨了下眼睛，却实在是无法高兴起来。
艾克丽……
这么久不见，却是只有讨论这种话题的时候，你才会理我么？
为什么？
我……
我闭上眼睛，顿了顿，再缓缓睁开。
强行替主给予你的伤害可是无法估计的。
“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性格吧。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些？”艾克丽略带傲慢地说，“我要做的事，从不考虑后果。一切都是随着我自己的性子来做的。”
你可能会就此消失。
我淡漠的陈述事实。
“你以为我会像你那么没用吗？不要把我和你这个没用的家伙联系到一块。”艾克丽轻笑，“我是不会消失的。”
那么，艾克丽可以试试啊。
我回答她。
“……”艾克丽沉默了。
得到了意料中的结论，我低下了目光。
是时间吧。
你强行替主的话，只要我再替回来就行了。
而一边压制我的抵抗，一边做事，持续时间不可能长到你完成你想要做的事。
是了。
可能能够勉强维持意识30下心跳都不到吧。
没有时间。
这就是艾克丽一直在苦恼的事吧。
因为这个，艾克丽一直没有动作。
也不多再说话。
我淡淡的说出我的结论。
“我会做到的，纵使可能会沉睡个几百年。你知道吧，几百年而已，对于虚来讲不过是一瞬间。”艾克丽认真的宣誓，“我会杀了你所重要的人，一个也好两个也好。全部杀光。”
是吗。
艾克丽……
…………你其实也很喜欢这个世界吧，艾克丽。
我没有去接她的话，只是犹自说。
“什……”艾克丽明显吃了一惊。
这里不是现世，虚比人类要纯粹多了。而虚圈的法则也是干干净净的简简单单的只有一句话：
弱肉强食。
还记得么？
还是整的时候说过的话：
“……我会有朋友吗？会有同伴吗？”
……
“……啊，因为好冷。”
……
“……我只是想去个……纯粹的地方。”
那是我们的心愿。
我将目光抬起移向远处。
“…………我会毁了这个世界。绝对。”艾克丽顿了顿说，“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地方是‘纯粹’的！你受的苦还不够多么？你以为你现在这样很幸福么？根本没有谁真心对过你！！”
艾克丽说到最后，近乎是尖叫起来。
为什么……悲伤？
我们……
啊。
其实我也没有资格说你啊。
但是……
我看向面前聚集而来的虚，缓缓闭上眼。
我现在很幸福。
够了吧，艾克丽。
“……自私的家伙！”艾克丽低低地说了一句，然后便再无声响传来。
自私么？
大概吧。
我慢慢睁开眼，侧身躲过迎面而来的攻击。
随手一带，拉住面前这只虚的胳膊，抡出一个半圆，见他丢了出去。
摔在一旁的岩壁上立刻溅起一片鲜红。
快速向右跑了几步，举起手刀划下。
解决了两只虚。
最后绕道剩下的两只虚身后，抬起浸满鲜艳的手臂。
“虚闪。”
月白色的光辉一下子照亮了这片空间。
待烟尘散去。
全部解决。
嗯，回去了。
我四下张望了一下，随即停住视线。
……唔，看上去，这边两只还可以……
我拖起之前用手刀解决的两只虚，准备向着熟悉的灵压的方向返回。
然而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嗯？
艾斯特雷娅的方向……那边……
我顿住了脚，手松开了‘猎物’。
皱起了眉。
一种奇怪的感觉正向着与我相同的目标方向移动。
这是什么？
是虚的灵压……可是，中间有一个从来没有感受过的灵压……
艾斯特雷娅有危险？！
我一惊。
我丢下‘猎物’，向着艾斯特雷娅的方向赶去。
糟了！
有什么，正向艾斯特雷娅接近！
很强。
我迈开腿，以最快的速度向艾斯特雷娅所在的山洞跑去。
要快点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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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没有这样的懊恼自己的速度。
明明已经是许久没有虚能快得过我了。
明明已经是非常快了。
可我却感受着艾斯特雷娅灵压的渐渐高涨，然后是……
渐渐的……下降。
我无能为力，只能拼命的再次加速向前冲。
艾斯特雷娅！
艾斯特雷娅！！
拜托……
我……
当我急速的赶到山洞口的时候，沙地上已有三头虚倒在鲜艳的血泊里。
可是，还有三只。
其中包括那个灵压奇怪的虚。
六对一么？
怎么这样……
可恶。
“艾斯特雷娅！！~~”我大喊着冲上前，一转身将艾斯特雷娅挡在身后。
“……哈……哈……”我听见艾斯特雷娅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显然已经是体力不支了。
“大人，又来了一个。”面前的一个高大的绿色的虚说。
“艾斯特雷娅，你还好吧？已经没事了，这里都交给蒂拉吧。”我没有回头，微笑着对身后的艾斯特雷娅开口，“蒂拉会打倒他们的。”
我的目光却没有从面前的这三只虚身上移开。
“哈？女人，你竟敢瞧不起我们！！你这种大小的虚，我只要轻轻地一捻……”之前说话的高大的绿色虚做出了一个用手指捻东西的动作，然后他把手放到嘴前一吹，“呼……”
我皱眉看着他，随后又看向中间的那只灵压有些特别的虚。
不，那是否能称之为虚，我都不知道。
他比我要高一些，但是身高看上去却怎么也不能把它归为亚丘卡斯。
那灵压古怪的似乎也不能说是史瓦托德。
而且，他的面具，是碎的。
或者说破掉了，只剩下一部分扣在半边脸上。
并且，很强。
但是，这个灵压又好像在哪里遇到过。
嗯…………？！
“你是……那个时候的…………”我认出了他的灵压。
“嘿！这里居然有一个山洞！！”突然一个陌生的声音响了起来，“晚上好啊，这位小姐。”
是那个时候，由于我进化灵压暴涨而引来的虚。
我一急，立刻冲到艾斯特雷娅面前，一记横踢将那只陌生的虚踢了出去。
他是来报仇的么？
啧。
“……你这女人…………”之前绿色的虚见我没有理他，生气的正要上前却被中间灵压奇怪的家伙伸手拦住。
“哦呀，可爱的小姐竟然还记得我，真是荣幸。”对方怪笑着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果然。
当时要是杀掉他就不会像现在这么麻烦了。
“你是来报仇的？”我冷冷的问。
“当然。”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
“你的灵压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虚？”我紧紧地盯着对方，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哈哈哈……虚？不要跟我提那种低级的东西。我已经彻底突破了进化的极限！！”对方忽然狂妄地笑起来，仿佛我刚刚说的是一句多么好笑的笑话一样，“我可是由蓝染大人亲手创造的破面啊！！”
破面？
那是什么？
是那个白色建筑里的‘实验’吗？
蓝染大人…………是死神之一吗？
所以……
正当我思考的时候，身后突然红光开始闪耀。
艾斯特雷娅？！
我一惊，猛地回头向后看去。
“轰——”刺眼的红光袭来，我被爆炸吞噬。
“哈？？起内讧了吗？”那个自称破面的家伙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然而我，现在也没空理他。
“呼……呼……” 由于刚刚的虚闪，我向后滑出了一段距离，喘着气站在离艾斯特雷娅有大概10步沙地上，等到沙尘慢慢散开了些，对着艾斯特雷娅笑笑说，“艾斯特雷娅还生气吗？”
艾斯特雷娅在生气。
艾斯特雷娅好像很生气。
所以，如果这样做，可以让她好受些……
那么……
没关系的。
如今的我，面对艾斯特雷娅的虚闪已经没有了躲的必要。
因为，即使是正面接下，我也死不了。
所以，没关系的。
血没有流到眼睛里，还看得清。
骨头似乎也都没有事，没问题的。
没错，没问题的。
就是那个“破面”，不知道强到什么地步。
可能等一下会打得很辛苦。
我一边留意那三只虚，一边看着艾斯特雷娅。
要小心他们偷袭。
然而，似乎作为敌方的他们，还没有偷袭的动作。
“你……”艾斯特雷娅似乎有些难以置信，“你这怪物！还跟他罗嗦什么！！快点解决掉他！碍眼的家伙！”
“是……”我站稳，平静了一下呼吸。
看来……带着这样的伤，还是会影响到行动吧。
有点晕……
失血过多么？
“没用的东西！来的这么慢！你要是不想管我的话，没有人留你！！成心在我这种时候出现，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吗？”艾斯特雷娅十分生气的大叫起来，“你这家伙……你这家伙…………为什么总是这样！你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
我怔在原地。
……艾斯特雷娅…………
我……我没有……
是又做错了什么吗？
是我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吗？
为什么……为什么艾斯特雷娅这样难过？
“……艾斯特雷娅…………”我担忧的看着艾斯特雷娅。
“笨蛋吗……”艾斯特雷娅低下头颤抖着小声说了一句，便向我快速冲过来。
诶？！
艾斯特雷娅……想要把我……
但是……但是…………
还有敌人啊……
如果……如果没有我的话……
我……
“呐，蒂拉。”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脑海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声音，她用她轻软的声音轻轻的说，“这是我的机会吗？”
？
什……
我一怔。
…………？！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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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的是，手穿过对方身体的感觉。
“哈……？”名叫艾斯特雷娅的虚有些诧异的看着我。
“嘛，举手之劳。”我习惯性的眯起眼，语气里透着明显的笑意。
抽出手，任凭那个身影倒下。
“……殿……下…………”那女人弱弱的呢喃了一句后，便再无气息。
呵，真是笨蛋。
那么，希望再次醒来后，可不要还是这样一个局面啊。
随意的扫了一眼远处。
我弯了弯嘴角。
再见啦，蒂拉。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