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死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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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话 死神
一步……再一步……
我跟在市丸银的身后，穿行在茫茫的沙漠之中。
虽然走了许久，可看上去，那座宏伟的白色宫殿还是在那里。
没有一点变近的感觉。
伤口一点点的恢复，慢慢的……最后，终于不再在沙地上划线了。
就好像是什么把我回来的路，切掉了。
不过，大概…………我是不会回来了吧。
风，吹着我长长的墨色卷发。
是吗……
“呐呐~小兔子你好像什么都没有问呢。”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有着银白色短发，名叫市丸银的死神幽幽的说。
嗯？问问题吗？
我想想……
“呐，市丸银的名字是叫银的，对吧？”我自己把自己绕进去了，“那个，我可以叫你银吗？”
我睁大了眼睛看向他，努力表现出我的真诚。
因为面具的关系，表情也会被挡在后面。
能看到的，只有目光。
“啊啦~可以哦。”而对方却连头都没有转过来，语气里带着笑就同意了。
……呜。
我发现我完全感觉不到他的情绪。
本以为他会拒绝的，因为我以为他并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意外的是，他同意了。
我一点都摸不透他的想法。
是因为他是死神，而我是虚吗？
可是，我已经决定了。
我们是同伴啊。
我大大地弯起了我的嘴角。
很高兴。
没错，我们是同伴啊。
呵呵。
“银呐，你给我一种很明快的感觉呢。”我开心的说，“好有趣。”
表情也好，语气也好……
很喜欢银哦。
“哦呀……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我呢~”银顿了顿，于是回过头来，“你不怕我吗？小兔子。”
仿佛是故意的，银加重了微笑。
“不怕哦。蒂拉很喜欢银呐。”我笑着对他说，“银和蒂拉是同伴，不是吗？”
“真是执着的小兔子呐。”银笑笑，回过头去。
我加快了脚步，从银的身后来到银的身边。
抬起头，我看向银：“银为什么要到虚圈来呢？还会回到尸魂界去吗？”
是的，如果银回到尸魂界了，那么，我怎么办？
以我现在的力量，要跟去那边是绝对不可能的。
要是银去了那边的话，就会剩下我一个人。
会被丢下吗？
“啊啦~不会回去了哦。”银没有转头看我，“我们已经背叛了尸魂界了呢。”
背叛？
什么……背叛？
我歪头想了一下，开口问的却是：“银想回去吗？”
会想要回去吗？
那边，没有任何值得留念的东西吗？
“没有啊，小兔子的想法真有意思呢。”银再次转过头来看向我。
情绪被完美的藏了起来。
银……
我笑了笑，于是换了问题：“银到虚圈来做的是怎么样的实验呢？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实验呢？银说的背叛，是什么？”
既然银不想回答，那就不用回答。
不过，果然是有什么原因才来这里的吧。
背叛了什么，又是因为什么而背叛？
‘我们’，又是谁呢？
“因为蓝染队长要立足于天地啊。”银说这句话没有看我，“至于实验嘛，小兔子知道死神与虚之间的‘界’吗？蓝染队长的实验可以打破它哦。”
“背叛，就是再也回不去了哦。”银说。
听上去好复杂，而且……
说着回不去了的银，有点……无奈？
但是，这也就是说，可以一直一直的在一起吧。
太好了。
不过……
队长？
死神的队长么？
很厉害吗？
看灵压，银也应该是很厉害的吧。
那么……
“蓝染……是谁？”我抬起因思考而低了下去的头，模仿着银刚刚的发音问。
是这样发音的吧。
“蓝染队长么……是个强到不像话的人呢。”银好像在停顿的那一刻，在各种各样的回答中选出了一个。
似乎是他认为最为合适的一个。
说话的语气，比起在说一个类似了不起的人物，更像是调皮的小孩子在形容一个很感兴趣的玩具。
很强吗？
可是，如果只是很强的话，是没有办法‘立足于天地’的吧。
银不希望蓝染成功么？
不，好像也不是……
银的关注点，有点奇怪啊。
银对这个人很感兴趣吗？
是同伴吗？
哦，对了……
“射杀他，神枪。”
“啊啦~发现了一只小兔子呢。”
……
“小兔子要跟我来吗？我们可以给你力量的说。”
……
“嗯哼~小兔子跟我走的话，我们就是同伴了哦。”
在银的概念里，同伴，是什么？
“之前，为什么救我呢？”我开口问了一个看似完全和之前的话没有关系的问题。
银，会不会……
和蓝染，不是同伴呢？
不，或者说……
是想利用蓝染吗？
还是什么呢？
现在看来，那个自称破面的家伙应该就是实验的产物了。
可是银却杀了他。
为什么？
同伴，只是利用吗？
然后丢掉。
这就是银所理解的‘同伴’吗？
和艾斯特雷娅有点像呢。
“嗯啊~那个只是没有成功进化的失败品哦。”银笑着转过头看向我，“小兔子是史瓦托德，对吧？你比他更强哦。”
我更强么？
是吗？
这倒是虚圈的作风呢。
银也入乡随俗了吗？
死神，和虚，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呢？
是那个似乎并不存在的，心吗？
什么，是心呢？
而心，又有什么用呢？
我看着远方的白色宫殿，决定了一些事情。
“那个白色的宫殿，有名字吗？”我问。
“那个啊，它叫虚夜宫哦。”银告诉我，“以后，小兔子就要在那里住下来了哦。那个里面很大的哦。要小心迷路呐。”
大到会迷路的宫殿吗？
虚夜宫……
那么，一切就在那里重新开始。
我将会全力，帮助银完成心愿。
所以，我不得不变得更强。
“那么，变得更强。”我坚定的说。
身边的银，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大了一些。
我回以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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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将我的脚踏上那并非天然形成的石阶时。
巨大地，如海啸一样的，几乎是实质的感觉般的灵压一瞬间将我淹没。
我顿在那里。
震撼。
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
压抑的，沉闷的，混乱的……
无法呼吸……
海一样的灵压。
这……什么？
与之前所有的感受过的虚的灵压，完全无法相比。
差太多了。
差太多了……
这座宫殿，到底有多少破面？
这真的只是进化吗？
到底，是怎样的实验……才能……
这种绝对的力量……
“哦呀，小兔子动不了了吗？”滑滑的音调轻轻唤回了我怔愣住的思维。
我反应过来，将视线移到远处银发的男子脸上。
“……啊，对不起！”我快步跟上已经走到转角处的男子。
仿佛是幻觉一样，我有一瞬间似乎看见男人加重了嘴角的微笑。
但我去仔细分辨时，却什么也找不到了。
那个似乎是刻意加重的弧度消失了。
好奇怪啊。
我低下头默默的跟在银发男人的身后前行。
怎么回事……
真的是错觉吗？
……唔。
话说，这里真亮啊。
明明是室内。
随即，我便注意到了一个非常不可思议的事。
这虚夜宫，宫殿内是亮的！！
哇，是怎么做到的啊。
我向屋顶看去……
“小兔子想得到什么样的力量呢？”前方的男人没有回头，开玩笑般的发问。
诶？
唔……
“有的选择么？都有什么样的呢？”我转回头看向他的背影。
“哦呀，这可就难倒我了。我可不是虚呢。”银发男子为难的回过头来，做出伤脑筋的表情，“我不知道呢。”
我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啊，会错意了。
“银想让我拥有什么样的力量呢？”我问。
我是为银而存在的啊。
“啊啊，小兔子真是坏心眼呢。用问题来回答问题的呐~~”银笑眯眯的说。
诶？
又说错了吗？
“我不知道。”我老实回答。
如果是我自己的话，力量都是不重要的吧。
因为我啊，其实并不喜欢战斗的啊。
我的一切都是为了银啊。
“……无能为力的感觉，很不好受吧。”银转回头去，没有看我。
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么？
“……”我又低下头去，反复思考着。
无能为力……
我……
“进化为破面的话，小兔子会得到更为强大的力量哦。”银说。
“……”我低着头思考着，没有回应他。
“小兔子，想得到力量的吧。”银将问句说成了肯定句。
我依然是没有回应他。
我想不出……
我想要得到……什么力量。
我感到的……无能为力是……
我……
“……啊啦，到了哦。”忽然，原本一直在前面带路的银说了这么一句后，停住了他的脚步。
我相继他的脚步停下，抬起头。
面前，是两扇对开的巨门。
此时正紧紧地关着。
我感觉了一下那白色的门后面的灵压。
有死神。
非常非常的强。
“我回来啦。蓝染队长。”银这时轻快地说着，推开了面前的大门。
“咔。”高大的白色石门缓缓向两边开启，走廊上的光涌进室内。
地面上拉出了我长长的影子。
我看到了那个非常非常强的灵压的主人。
衣服和银的衣服一样的白。
那个如君王一般坐在白色椅子上的有着褐色头发的男人。
那是我与真正绝对的力量，第一次见面。
王。
他是王。
令我心甘情愿的受命于他的王。
无关同伴，无关利用。
我对他的尊敬，是对那力量的臣服。
他很强，非常非常强。
“欢迎回来。银。”褐发的男人左手托着脸颊，嘴角淡淡的微笑着，“这就是你带回来的新同胞吗？”
从那深褐色双眼里，有什么一瞬间直直的刺向了我的胸口。
我怔在那里。
“哦呀，蓝染队长不是说要找史瓦托德吗？小兔子就是哦。”银笑笑说。
“看来是这样的呢。”君王一般的男人语气里略带愉悦的开口，随即他放下轻托着脸颊的左手坐正了身体将视线对上我的目光，“初次见面，新来的同胞。我是蓝染惣佑介，欢迎来到虚夜宫。很高兴你能加入我们。”
那是多么锋利的眼神。
那是多么恐惧的感觉。
他仅仅是看着我，却仿佛早已看穿我的一切。
他说，新来的同胞。
没有问我的名字。
他说，欢迎。
他是这里的主人。
他说，很高兴。
可我完全看不到他的情绪。
他是死神，这里是虚圈。
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
虚因恐惧而生，而这位大人却是无惧的。
“蓝染大人。”我单膝下跪，行礼。
这位大人，是王。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死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