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第十八章 ...
-
书房……
“异儿,你为何不同意娘的建议?”
“娘,你只是想让四弟带琴雅四处走走吗?”
“呵呵,你看出来了?”老夫人笑道,“我挺喜欢这孩子的,看来雅儿也不讨厌他,看起来两人也挺登对的,不是?”
“不可以!”
“不可以!”
殷宿原和刚进门的清桐异口同声道。老夫人和殷宿原都看向她,清桐有些不好意思,“看什么?你不是也不同意?”回了殷宿原一眼,把茶水端给老夫人。
“你们俩这是?不是都挺喜欢言初的嘛?”老夫人接过茶,放在手边,不解的问道儿子和儿媳。
“娘,你知道言初是做什么生意的?”殷宿原只好开口先拿娘最不可能接受的事说。
“做什么的?”说实话,她确实挺好奇那孩子到底是干嘛的?
“那天安瑞王刚到的时候您没注意。他当时也说了。”
“卖什么关子,说就是了。”老夫人打断他。
“他……”殷宿原也在犹豫该不该直接说,要是娘就此对四弟有偏见?
“你不肯说?”老夫人更加好奇了,装作生气的样子,非要他说出来不可。
“他是开青楼的。”殷宿原没办法,这四弟确实很讨人喜欢不错,但感觉比三弟还没有定性。雅儿怎么能嫁给他啊。
“青楼?”老夫人惊呼,“不是我想的那个青楼吧。”
“就是的。”清桐看殷宿原不愿再多说,便把话接过来了,哎,总比揭开他是女儿身好点吧,“不过他本身并不淫邪。”
“那你为何也不同意?”老夫人不动声色的追问,看来确实不适合把女儿许给他,但是那孩子确实是好孩子就是了。
“我……我是觉得言初是那种很多情的人,只要是女孩他都对之很好。没有什么特例。他不太会爱上谁。而且雅儿对他也没有男女之情。”清桐想了想,挑了个安全性较高的回答。
“可是我问过雅儿了,她说挺喜欢言初的。”老夫人假装一脸的怀疑看着清桐,“而且雅儿说,下午言初才送她一个十分珍贵的琉璃簪。”
“啊?”清桐跟殷宿原互看了一眼,“我去问问看!”清桐出门向琴雅的房间走去。
轻叩房门,只听见琴雅让进门的声音。走进琴雅的卧室,清桐拉过琴雅坐在桌边,并斥退诗儿。
“嫂嫂,何事如此?”琴雅有些困惑。
“你别当我是你嫂子,还当我是清姐姐。告诉我,你喜欢言初吗?”
“大家都很喜欢莫四哥不是吗?”琴雅明白了嫂嫂所谓何事,淡笑道。
“我是说,你真的喜欢他到想嫁给他吗?”清桐有些着急,又不好直接说出莫言初的身份。
“嫂嫂,大哥下午说的话可还作数?”琴雅低头敛眸,隐去了所有的思绪。
“你指的是?”
“大哥说以后出门带着我去见见世面。”
“当然作数。”清桐疑惑的回到,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你该不会是只是想……”
“呵呵,还是清姐姐了解我。”琴雅轻笑出声,“我答应娘也不过是想如果大哥不同意,我也只有这一种方法出去转转了。”
“你这只小狐狸!”清桐指着她的脑门笑骂道。
“都说草原上男儿是雄鹰,就像大哥。但作为草原上的女儿我不想只做一只关在笼子里小鸟。”
“呵呵,我知道为何你和言初意气相投了。你们就是同一种人。”
“什么意思?”琴雅有些不解。
“嗯……就是说,你们对女人应该怎样活着,看法差不多。他也认为女人不应该太依附于男人。”还好还好没说漏。
“你说莫四哥也认为女人可以创出自己的生活?”
“嗯。”清桐点点头,不禁回想到那三个月她思想上受到的冲击。
“我现在更想和莫四哥一起出去走走了。”
“不是吧!”清桐急了,却见琴雅掩嘴笑起来,“好哇,你作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哇,救命啊,大嫂谋杀小姑了!”琴雅一遍逃窜一遍笑着喊。
“你还敢跑!”清桐也在后边笑着追,两个人在房里你追我赶的不亦乐乎。
回到书房,说明了琴雅的想法,终于平息了这么一场风波。
“想什么呢?”清桐右手覆上殷宿原皱着的眉头。
殷宿原拉下她的手,把她揽在怀里,“我在想雅儿的事。我不知道她有这种想法。看来我以前太过忽视了。”
“这不是你的错。雅儿饱读诗书。懂得比一般女子多太多了。所以更能体会自己还有很多不懂得东西,才会比一般人有更多出去看看的渴望。”
“这些话?”
“怎么了?”清桐望着他又皱起的眉,可惜两只手都被他抓着,不能给他展平。
“不像是你说的话。”
“这道理是言初告诉我的。但话可是我自己说的哦。”原来说这个,还以为啥呢?
“言初说的?”天,这个四弟到底还有多少让人意想不到的事啊!殷宿原无力的把头埋到清桐的颈湾中汲取她的香气。
“你,怎么了?”他的鼻息落在她脖子最敏感的地方,他故意的!
“我想你了!”不理会那个烦人的四弟了,温香软玉在怀,其他事以后再说。
第二天一早,洗漱完毕,用过早点后兄弟三人就一起跟殷宿原道别了。
“你们不多留几天?”
“大哥,鸳鸯楼有些事不得不走。”剑傲晨婉拒大哥的好意。
“呵呵,大哥!我整天待在你这怕你烦,所以先出去逛逛再回来。”袁夜行轻松地语气缓和了气氛。
“言初,你也要走吗?”清桐一脸不舍得看着他。
“哎,我也不想走啊。好容易来一次还想多逛逛呢。还有琴妹妹,呵呵,还想陪陪她呢。”莫言初两句话就说的殷宿原背脊发凉,这小子该不会真对雅儿动心思了吧。“这不是二哥三哥都要走,我一个人赖在这里也不好看不是?”
“没有的事,你尽管留下来。是不是?异……”清桐看向殷宿原寻求他的开口挽留,只是殷宿原什么也没说就是了。
莫言初在某方面有时候神经大条了些,完全没察觉到殷老大心里的翻江倒海,“大嫂清桐小姐,您就别再留我了。这不是冷霜想家了嘛。所以我才要赶回去。”
“呵呵,得了吧你。我还不知道你,恋家的人是你还差不多。”清桐被他的话给逗乐了,“虽然那里还称不上是个家。”
“会是家的,只要还有家人在,有房子在。就是家了。”莫言初搂着冷霜的肩膀,语气轻松却掷地有声的说道。“好了,不说了,这次真的要走了。大哥大嫂,再见喽。!”借冷霜的力上马,回头又对剩下的两个人抱拳告别,在冷霜的策马扬鞭下头也不回的走了。
望着他绝尘而去的身影,袁夜行忍不住打了个口哨,“四弟还蛮潇洒的嘛。”说罢也上马,对剩下的人道别,“我这个当三哥的人也不能落后不是?那我也走了,大哥大嫂,二哥,再回!”轻轻挥动缰绳,马儿已经甩开步子奔驰而去。
“大哥大嫂,保重!”剑傲晨也不多说什么了,道了声珍重毅然上马也尾随袁夜行离去了。
“哎!就这样都走了……”清桐忍不住感叹。
“好了,别感叹了,又不是见不着面了。回去了,娘还等着呢。”殷宿原搂着她的腰,两人一起回家去了。
堆积了近一个月的事务,殷宿原下午就呆在书房处理生意上的事。老夫人和清桐琴雅一起在客厅闲话家常。只见一小厮急急忙忙的跑来,“老夫人,少夫人,小姐!门外有人求见!”
“什么人?请他进来!”殷母应道。
“可是老夫人……”小厮有些局促不安。
“何事支支吾吾的?”老夫人有些不快。
“来人说是要见殷家四少爷!”小厮一口气全把话吐出来了。
“四少爷?”殷母和儿媳女儿对视了一眼,三人都不知这唱的是哪出?“你把人请来吧!”老夫人现了想,还是先把人请进来再说。
“是,小的马上就去。”小厮得令后,一溜烟的跑了。
“娘,大嫂,我先回避一下。”琴雅得到母亲的准许后福了福身退到后厢内了。
不多时,人已经来到厅上。来人很年轻二十多岁,一身淡蓝色锦缎,一看就知价值不菲,看得出家境不错。身形挺拔却稍显瘦弱,面如冠玉,却没有一丝粉气。来人一进大厅,就已经被两人打量了个遍。
“东皓卿拜见老夫人少夫人!”男子客气着行礼。
清桐回了个礼,老夫人则端出威严请他入座,“公子今日登门有何指教?”
“不敢当,不敢当。小生今日来是想请贵府公子赐教的。”男人谦虚的回道。
“娘,有人来了?”殷宿原踏进大厅,和男子打了个照面,两人都把对方很快的审视了一遍,好一个俊秀儒雅的男子,丰姿秀骨!
好一个内敛深沉的异鹰堡主,不凡不凡!
“阁下是?”殷宿原率先打破局面。
“在下东府人士,东皓卿。昨日在市集设擂,悬赏征集下联,贵府四公子夺得头筹。今日来希望四公子赐教一番。”
“对联?”殷宿原轻轻皱眉,“我府上并无什么四公子,阁下稍作打听就可知晓。”
“会不是?”清桐在殷宿原耳边低语。
“言初?”殷宿原想着这个可能性。
“昨日那位公子以一副绝佳的下联夺得头筹,赢走了琉璃簪。并送给了身旁一位叫他四哥的姑娘。我听闻那位姑娘是贵府小姐,所以没加打探就登门造访,失礼失礼!”男子施礼抱歉道,“那就不打扰了。”转身欲走。
琉璃簪?不就是雅儿昨日带回来的?“公子请留步!”清桐叫住他。
“异哥,让雅儿出来确认一下吧。”清桐转向殷宿原。
殷宿原沉思些许,点头同意了。
清桐将雅儿带来,东皓卿一见来人,便认出来是昨日的姑娘。“姑娘有礼了,不知姑娘是否还记得在下?”
“你是昨日市集上设擂的公子。”雅儿打量了一下他,她的记性一向很好,只是昨日他穿的是粗布衣物,而今日却换上了华服,莫不是因为来殷家拜访,怕失了体面才换的。不过从他的气度来看,这锦缎才更加适合他。
“正是在下,”东皓卿面露喜色,看来没找错地方。
“公子所为何事?”琴雅有礼的应对。
“在下填不出昨天那位公子的下联,特来请教。”
“呵呵,”琴雅掩唇轻笑,“公子谦虚了,以公子的才学怎会看不出那根本不是什么对子,只是四哥拿来讽刺调侃随口诹来的句子。”
“姑娘所言甚是,我只是想找一个因由来向四公子讨教讨教就是了。”东皓卿脸上并无被揭穿的尴尬,反而是一派泰然的承认了。
“雅儿,这是怎么回事?”老夫人看了半天,还是云里雾里的。
雅儿简单解释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哦,想不到言初还这么有文采啊!”老夫人感叹道,“不过这位公子,言初是我儿的结拜兄弟,今早已经离开了。”
“离开了?”东皓卿惊诧道。想不到还是没有缘分啊。“既然如此,只怪我没有缘分得那位公子赐教了。那在下告辞了。”
“公子留步。”琴雅唤住欲走的东皓卿,“莫四哥倒是说昨日那个上联却有个下联,不知公子有没有兴趣知道。”
“哦?”东皓卿果然来了兴趣,“虽我知晓,那个上联不能称之为联,但总觉得找不到相同语义的话来凑齐整句。望姑娘赐教。”
“赐教不敢当,这下半句也是莫四哥告诉我的。”琴雅谦逊的回答,“整副对子是‘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四哥说,还有个横幅‘不服不行’。”
“这……”东皓卿无言了,这话粗俗却说明了一些事实。
其他人也都无可奈何,这真是言初会说的话。“四哥说,这对子只是用来讽刺一些做事用人方面内幕复杂的一面。不用太认真。”
莫四哥言初?呵呵,莫言初是吗?东皓卿在心里记住了这个名字。告别了殷府,东皓卿环视一周。离家太久了,也该回去看看了。
殷家人也各自忙各自的事了,只有琴雅还在思索着刚刚发生的事。大哥沉稳内敛,剑二哥豪气不凡,三哥则放荡不羁,四哥潇洒俊逸却令人捉摸不透。而刚刚的那位公子却和她见过的男子都不一样,儒雅温文却没有一丝酸腐气息。哎……果然四哥说的很对,她见过的人还太少了。不过,呵呵,一抹浅笑爬上她的嘴角,四哥这么一闹,倒是让大哥应允了带她出去见见世面了,她真的很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