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长廊之忆 盖聂承认他 ...
-
盖聂承认他对渊虹是有感情的，一直都是。
无论是因为她的前身是荆兄的残虹，还是因为她已经跟在了自己身边十余年。
在渊虹会说话之前，他对渊虹的认识或许就只是一把神兵利刃，一把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好兄弟荆轲后由他的残虹重铸来的神兵利刃。
在他当年被胜七逼至绝路时，那股剑气是他从未见过的强大，而且他知道，那股剑气的突然增强与他无关。
是渊虹么？他当时便这么想，却又当即否认了自己。
若说这是荆兄的在天之灵在帮助他他到没准会相信，毕竟相比之下这个可能性大得多。
之后的日子里他也觉得渊虹略有不同过，可若具体说是哪一处他也说不上来。只觉得这把剑如同是刚刚被铸造出来的新剑一般，虽然锋利却没有之前那般趁手。
但他并没有心思来深究这件事，因为他还有荆兄对他的托付尚未完成。
几年的时间他才终于找到了荆兄之子天明大概的去处，却在决定动身那晚被秦兵拦住了去路，一场厮杀后他竟然听到了渊虹在抱怨这么多年却还是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说不震惊那是不可能的。可既然是自己剑中的剑灵，那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所以盖聂道出了自己的姓名，继续赶路了。
路上渊虹的话倒并不是很多，大多是在关心自己的伤或是想让自己多休息一会。
找到天明后，渊虹的性格也跟着活泼了很多，话也渐渐变得多了起来。但无一例外的全都是与自己有关，询问伤势，提醒自己怎么照顾天明。
他也曾冒出过这样的想法，如果渊虹是人那定然是古灵精怪中却也不乏温柔体贴的女子吧。
多年后再次与胜七交手，渊虹的声音在这期间他一句都未听到。他知道这断然不是因为渊虹什么都没说，而是自己听不到。将渊虹从石壁中抽出，似乎有什么情绪沿着自己握住的剑柄传到了心脏，麻麻的。
但具体那是什么呢？盖聂不懂。
再后来，渊虹一次次的沉睡数日而不自知让这位平时‘雷霆起于侧而不惊,泰山崩于前而不动’的剑客也开始隐隐担心起来。
平日里渊虹总喜欢在自己平安无事时睡会懒觉他是知道的，但这样的时间不知从何时起变得渐渐长了起来。起初他只觉得是她累了，毕竟不是谁都可以没日没夜的保持高度警惕同他一样的。
可是直觉告诉他，不是的。
渊虹的性子他虽不敢说已经摸透，但是一些经常出现的情绪他还是可以懂个大概的。
比如渊虹其实很胆小，或者说是怯懦。在一开始时自己经常以应付朝臣百官的口气回答她，就这样，不知有多少她还想说的话就烂死腹中了。甚至有时他还未开口，只是渊虹自己觉得自己有哪里做了不该做的事都会自己低落半天。哪怕现在渊虹已经不像原来那般拘谨，但是有时候这些性情她依旧会表现出来。没道理几天过去便可以做到一连睡了几天却还是开心的笑着向自己问好。
所以那日等她醒来，自己才故意支走了天明，“天明我在这里等你，你去找些吃的吧。”
“你睡了许多天。”思量了许久，我还是告诉了她。果不其然，对话中她的语气中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变得惊讶。当我还想问她些什么时，天明却已经回来了。
算了，时间总会有的。我这样想着，便去给天明烤鱼了。
一开始她还醒着，可当我再次提起剑鞘，那微微变化的重量告诉他渊虹她又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长廊之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