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怒之残虹【为了情人节2】 “盖聂你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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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你别担心我又不会对那丫头怎么样。倒是你，”我径自走到榻旁坐下，“我到很想和你谈一谈。”
“是为了荆轲吧。”他依旧站在那里，神情中带着愧疚与歉意。
“盖聂我可是打算和你长谈的，这么站着你不累？”我笑着看着他，反客为主的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他看了看我迟疑了一会，却还是走了过来坐在了离我两人远的地方。
“荆轲那混蛋的事我固然是想和你谈的，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想听听盖聂你的想法。”
“请讲。”
“渊虹。”
他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当然，我说的不是你的渊虹剑了。你是怎么看那丫头的。”
他虽表现的严肃的与平常无二，但却并非发自真心，这样的表情一如那日他在咸阳宫中看着荆轲缓缓走到嬴政面前，“渊虹她虽然原来有些淘气，会为了一些事情而耍些小脾气，但却也并不过分，最近到是安静了许多……”
“这些不必你多说，我与她一起住在这把剑内自然这些我比你清楚。”我有些烦躁的打断了他，这算什么？投机取巧的文字游戏？
“那不知残虹姑娘是想听盖某说些什么。”他抱拳拱手，微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
“如果我说我想听的是你觉得渊虹是个怎样的人或是说你对渊虹有什么感觉你也会如此回答？”
“在下不懂姑娘的意思。”他抬头看我，手上的姿势却是未变。
我当时就火了，渊虹是怎么会喜欢上这种木头疙瘩的！
“那好盖聂，既然你对她只是这么看的，那也就别怪我残虹以后对渊虹百般阻挠了。”我看着他的眉再次皱了起来，我却没有因此停下，“既是如此那我便一次说完，也免得渊虹她什么都替你着想你却不知道怎么感谢她了。”
“还记得当初嬴政派你去捉拿胜七的时候么？那时渊虹她甚至连说话都做不到，却在你与胜七巨阙僵持时释放了如此多的剑气，将一而再再而三逼近的你剑刃弹开，自那之后她再也没有释放过如此强大的剑气对吧？”
盖聂不说话，微微点了下头。
“是啊，她当然不可能，因为那是她透支来的哪怕是现在的她都达不到的能力。剑魄，也就是那所谓制定了我们剑灵一切规则的糟老头子，他怂恿渊虹说若现在再不做决定便没机会了，你定会就此被杀。那丫头也是傻，竟然就那样同意了。之后一直到你离开秦宫殿之前，他所沾染的所有鲜血不过都是用来还债的罢了。要不你以为她为何那十几年里什么都不能与你说，又被天问百般调戏，忍受永无天日般的孤独？！”
“……”
“再说你逃出来后。在你不知道天明听不到她说话说话之前，在有人时，哪怕是在无人注意的闹市你也不会回答她对吧。那丫头对此倒是不以为然，他觉得你是她主人，他为你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所以哪怕是看到你对她无奈的表情她都觉得那是你对她的宠溺，可以一个人在剑的深处高兴大半天。”
“……”
“再之后胜七被放出来追杀你和天明，你被逼下悬崖用渊虹插入石壁减速下落，这才毫发无伤的平安落进谷底。那你可知若是你一不小心将渊虹折断她便会因此灰飞烟灭！”
“！”
“而且那时你竟然丝毫听不到渊虹的声音，幸好她不是人类的女孩，如若不然以她那时的所作所为定会将眼睛都哭瞎嗓子都喊哑吧。可你呢，哼哼。事后并未过问便继续带着天明赶路了。”
我见盖聂的嘴唇动了动，可我却并不希望他插话，所以我继续说了下去。
“你若是说你不知道，好我原谅你。你说是说你那是看到渊虹剑身上并无裂纹，所以安心的并未多问，好我原谅你。可那日你从镜湖医庄醒来，渊虹几日未曾回答过你你也察觉到此时的反常了吧？可你也并未多问。”
“……”
“你知道在那之前端木对着渊虹剑叫残虹时渊虹她是怎样回答她的么？她说她是渊虹，是盖聂的佩剑。她只为了这一句话独自吞下了多少辛酸。那时的端木和你初见时她一样，明明看着她眼中却不是她，她也不多说什么，因为她不想打破别人的镜花水月。当然，还有她自己的。”
“……”
“所以她一切的心意都不曾对你提起过，我倒也不知她是怕你拒绝，还是怕你拒绝后她自己的尴尬。所以这一切就只能都由看不下去了的我来说了。”
“盖某已然明白了，定然不会再轻视……”
“再轻视？”我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哦，这么说来你原来是轻视过她的咯。真不懂像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让她只因端木威胁似的对她说了一句‘他可能一辈子无法再用剑了’就顿时眼前一黑，之后就下定决心以自己几乎所有的灵力换了你此刻的无恙，自己独自回到原来那般的百年孤独中了！而你呢，哪怕端木多次与你提起过渊虹与你康复的如此迅速有关你也未曾多想吧？”
“！”
“看来确实是这丫头太笨了，竟然会喜欢上你这样的人。”我的语气渐渐变轻，笑着看着面前这个本就吃惊，却因我这句话变得更为惊讶的人。
我收敛了之前脸上的歇斯底里，笑的似是有些嘲讽，“这丫头就是傻，要不怎么会连天明都忽悠的了她。说什么就当为了大叔醒来不饿肚子你就牺牲一下吧，结果她就被用来当成了烤山鸡的棍子。说什么渊虹你别吵会吵醒大叔的，那丫头竟然就真的不再反抗了。只因为天明一直在对她说大叔会怎样，大叔会怎样。”
“！”
“盖聂你现在是不是也觉得渊虹这丫头蠢到可以回炉再去重铸一遍了？”
他的唇动了动，却还是没有说话。
我笑意更盛，甚至笑出了声音来，“说来也是，在你眼里渊虹只是个最近莫名其妙变安静了的剑灵。她的心意如何与身为人类的你又有何干呢？所以她为了救你曾经甚至可以主动说出‘我消失吧剑身什么的都给你’这样的话的曾经你又何必知道呢。”
我还想说下去，这次是被盖聂打断了，“你说她曾说出那样的话是怎么回事？”
“哦？盖聂你想知道？”我伸手轻抚着渊虹剑的剑柄，看见这个男人站起直立在我面前将手再次抬起，抱拳拱手微微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
“还望残虹姑娘能将此事告诉盖某。”
“哼。”我从鼻音中发出了一声轻笑，“盖聂你为何不自己去问问渊虹她本人呢。毕竟她才是你的佩剑。至于我，不过是一个主人早在多年前就死在你手下的只能寄人篱下的剑灵罢了。”
“……”
“渊虹今晚是不会醒的，以后你要怎样待她，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说完便也回到了剑内，只留盖聂一人依旧站在屋内，似在沉思。
-------------------------------------------残虹人称结束-------------------------------------------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怒之残虹【为了情人节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