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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四章:洞房 苏求之浑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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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文砚在与桃子拜完堂后,立刻带着桃子和桃尚凰离开了。
夜幕落下,徐沐徙推门而入。他的身上混着酒气与沐浴后的清香,显然是在进门前沐浴过了。
苏求之的身子下意识地缩了缩,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床榻上的红被。生平第一次,她觉得徐沐徙是可怕的,而这份可怕的力量来自于他是她的丈夫——这一个无法更改的名分。她抬头,紧紧盯住徐沐徙,目光戒备。
徐沐徙关上门,冲着苏求之腼腆一笑,目光在喜房内转动,在看到被苏求之搁在一旁的红盖头时,他走过去拿起红盖头,回身走到苏求之面前,蹲下,与坐着的苏求之平视。他将红盖头托起,摆在苏求之面前:“求之,你把红盖头戴上好不好,我们重新掀过。”
徐沐徙说得诚恳,可是此刻的苏求之,对他说的任何话,做的任何事,都是抵触的。她偏转目光,淡漠道:“我累了。”
徐沐徙漂亮的凤眸露出失落的光芒,随即又是一亮,冲着苏求之讨好笑着:“那求之,我们掀过盖头后,我帮你按摩,我很会按……”
“不准碰我。”苏求之一声低喝,伸手去推半蹲着的徐沐徙。
哐当。
徐沐徙被推到在地,额头撞在了屋子中间的喜桌上,鲜血顺着他的额角淌下,殷红。
苏求之微讶启唇,又迅速抿唇,起身用手帕按住徐沐徙的额角。
徐沐徙按住苏求之的手帕,他知道苏求之讨厌碰触他,是以,很小心地不去碰触到苏求之:“我没事。”
苏求之松开手,走到柜子边取过药酒,给徐沐徙抹上。额角破了很大一块皮,不需亲身体验,也知道有多痛。可是徐沐徙只是安静由着苏求之摆布,既没有呼痛,也不曾责备。他这般温良顺静,反而令苏求之过意不去,她偏过眼睛,长长的睫毛缓缓眨了两下,起身坐回床榻。
她的左手抓住了红盖头,空洞寂冷的桃花眼淡淡扫向徐沐徙:“你,还不起来吗?”说完,她手一挥,将红盖头重新覆上自己的发顶,头颅微微垂下,静婉一如所有等待新婚夫婿的新娘子。
徐沐徙先是怔了怔,随后露出欢喜的笑容,顾不得再按住尚未止血的额角,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走到苏求之面前,缓缓揭开她的红盖头。
不是如花笑靥。
虽然苏求之掩饰得很快,可是徐沐徙还是看到了她眼角的泪光,他的心忽然很痛很痛,他想,苏求之的心一定比他更痛吧。
当红盖头完全揭去时,苏求之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片淡漠,她的右手缓缓伸出,抽出徐沐徙手里拽着的丝帕,顺手拉他坐在自己身畔,用丝帕按住了他的额角:“它还在流血,你感受不到吗?”
徐沐徙温良一笑,憨憨道:“求之,我真的不痛。你累了,早点休息吧。”
休息?
苏求之浑身僵住,她和他,要如何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