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计划进行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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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刘妈妈领着雪逝、红廖二人回到“春意楼”顶楼最里间的厢房，四处张望后关上门，仔细上了锁，然后立马对着雪逝俯身作揖道：“碧城凝雪堂刘碧落见过堂主。”
雪逝忙上前扶住：“碧落姐快请起，咱俩何须多礼？”
红廖差异非常：“刘妈妈原始碧城之人啊！”
刘碧落此刻换上了一幅跟刚才完全不一样的面孔，表情平静，语调柔和：“我本叫刘碧落，不过现在大家都叫我刘妈妈。我15岁便被卖到了青楼，在里面看尽了世间百态，尝遍了人生苦辣。好不容易在18岁那年遇到了一个想要托付终生之人，岂料他突遭变故去世，在我万念俱灰之时是雪堂主救了我，当时雪堂主虽然年幼，却武功了得、行事果断，当即便把我带到了碧城。城主看我有些天赋，便亲自教了我一些简单易学的武功和易容之术。三年前，城主就开始担心万景山庄或对碧城不利，于是派我到扬州好做个照应。”
“原来如此，我倒是从未听城主提起过呢。”红廖说道。
“听红廖姑娘这话，与咱们城主似乎很熟？”
“也不能说多熟，只是受城主厚爱在城主府中暂且住着罢了。于是便能经常陪伴左右吃饭、下棋罢了。”说罢，红廖竟有些娇羞起来。
“哦？”刘碧落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看向一旁的雪逝，雪逝微微一笑，她便接着说：“红廖姑娘住的可是内院朝南正中那间房？”
“正是，不知刘妈妈是从何得知的？”
“那年，我别雪堂主救下带回碧城时，也是在那间房中暂住了一段时间，城主宅心仁厚，对所有人一视同仁，我们都很感激。”
“可是……”红廖本还想说什么，又被碧落打断。
“红廖到碧城时间不久，可能对碧城的有些情况不是很了解。那间屋子本是城主专门给雪堂主建的，门上刻的也是堂主最爱的风铃草。最早建成时，城主还将这屋题名为‘挚雪屋’呢。只不过，雪堂主为了让雨少爷能找出安静的地儿读书，不顾城主的反对，执意在碧城的角落里寻了处住处与弟弟同住。而城主当时虽然同意了，但是也多次表示那间屋的主人只有咱雪堂主一人罢了。所以啊，红廖姑娘，你我能住在那间屋里还得多感谢感谢咱堂主大人不是？”
“这……这……我倒是没听城主说起过……”红廖一时语竭，只得喃喃地重复着一句话。
“好了好了，无关紧要的话就不必多说了，我们也该商量下正事了。”雪逝赶忙打断了对话，“碧落姐，您快说说我们该怎样才能顺利接近这个谢清宵呢？来之前，羽叔再三吩咐我要找您好好规划一下，您铁定有好点子。”
“接近？这还不容易吗？这个谢清宵我本还以为是个什么人物呢，也不过是个登徒浪子，刚才就一直盯着我看，实在下作。”红廖非常不屑。
“红廖姑娘，这你可就大错特错了。这谢清宵，看似轻浮浪荡，却绝对不是个玩物丧志、会被美色冲昏头脑之人。当今武林堂堂第一大帮派万景山庄的主人，怎么想也绝不是个简单之人。实不相瞒，虽然此人几乎是夜夜留宿‘春意楼’内，但却从未和其中任何一个行过房中之事，也包括玉露。姑娘们最多也就只是陪他喝酒解闷罢了。而且此人警惕性极强，曾经有位叫玉容的姑娘想攀谢家的高枝儿，在谢清宵酒中下了春药，结果酒还没送到人家嘴边呢，就被谢清宵吩咐人给杀了。”
“那他如果真是个正人君子，又为何整日留宿在这花街柳巷之中？难道不怕污了这万景山庄的名声吗？”红廖很是不解。
“红廖姑娘，你还年轻，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藏在心底难以言说的秘密，常常一个人的外表和他（她）的内在是不符合的。万事切不可以貌取人。”
“那碧落姐姐，你就直说了吧，这谢庄主到底藏了什么秘密，还有为何要吩咐红廖这么介绍自己呢？”雪逝有些着急了。
“那我就直说了，要说这秘密究竟是什么，谢清宵那小子藏得实在是太深了，我查了一整年都没彻底查明白。之知道他应该在找什么人，而且并不仅仅是从最近开始的，可能要追溯到他刚当庄主之时或者更早吧。”
“找人？是找那个刚刚所谓的‘江南人士，名字叫夏雪的人吗’？”
“因为据玉露说，谢清宵经常在酒醉后，一个人画画，而且每次只画杨花，还是晚春那种快凋零的杨花，旁边总会题上一句韩愈的诗，就是刚刚的‘杨花榆荚无才思，惟解漫天作雪飞’。每次酒醉之时便会一个人对着话自言自语，似是说着什么‘你在哪里’、‘我要找到你’诸如此类的话。所以我猜测，这个谢清宵要找之人应该跟这首诗有关系。之后玉露也说曾经隐隐听到他和谢家的管家谢明切切私语中听到漫雪这个词，所以这个叫漫雪的人应该是个对谢清宵极为重要之人，而且两人应该已经失去联系起码十年以上了，所以谢清宵对于这个‘漫雪’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应该是完全不了解。所以我才出此计策测，让红廖假称‘漫雪’这个名字，至于细节，我们都用记不清来搪塞过去。”
“所以这英雄不是对咱们‘春意楼’的姑娘没兴趣，而是心里头早就藏了个人呢。现在如果让他突然见着了这个朝思暮想之人，而且这个还是为男人见了都睡不了的绝世佳人，你们说这谢大庄主会不会自投罗网、放松紧惕？”
雪逝心中很是奇怪，为什么谢清宵要找之人和自己这般相像呢？连名字的出处也完全一样。但自己从小也从未失过忆，从未记得认识过一个叫谢清宵的人，所以转念又想，这首诗句很是常见，用它拿来取名的也不止自己一个，便释然了。
“还是碧落姐消息灵通，那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行动呢？”
“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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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碧落本料想谢清宵当晚就应该忍不住会过来寻人，岂料之后接连过了三天也不见谢清宵的影子，别收谢清宵，就连时常跟随在他身边的谢明、李月也寻不着人影了。
到了第四天，刘碧落总算是坐不住了，在屋里和雪逝、红廖商量对策：“难不成这谢清宵发现了我们的企图？还是我的推测错了，他并没有在找什么叫‘漫雪’的人？”
正在三人不知如何是好之时，门外突然传来微微清脆的铃声。
“嘘！”刘碧落瞬间换成刘妈妈的脸，打开门出去了。
“哟！这不是万景山庄的管事谢明谢大管家吗？”刘碧落故作大声地说道，“今儿个，可又是来寻谢爷了？那您可就来错了，这两天谢爷压根就没往咱这里走……奴家可是想念得紧啊！”
谢明连忙不耐烦地摆摆手：“庄主这两天庄内事务繁忙，自是没空往这边走。现在还在庄里忙着呢。”
“那谢大管家，今儿个是自己过来潇洒的？哈哈哈……”
谢明虽在谢家呆着已有些年头，外头人也都谢大管家谢大管家地叫着，不知道还以为这个万景山庄的大管家是个如何德高望重的长者呢，实际今年也就三十出头，正值壮年，被刘妈妈这番调戏面上自是挂不住，便十分不耐烦地说：“刘妈妈，我就不和你废话了，上次庄主问话的那个姑娘呢？快把她叫来！”
“啊？哪个姑娘啊？咱‘春意楼’别的不多，就水灵的姑娘们多。这上上下下这么多姑娘大多和谢庄主说上过话，有些说不定会说过什么芙蓉帐里的私话呢？哈哈哈，谢大管家您说的又是哪一位啊？”
谢明此时已然是不耐烦了：“我说的是三天前你刚带回来的那个叫漫雪的红衣姑娘，你赶紧别废话把她给我带过来，庄主邀她去万景山庄参加宴会！你再多说一句废话，别怪我用硬的了！”
“别呀别呀！大管家您脾气也真够大的，不就是刚来的漫雪那个丫头吗？在里屋待着呢，自从上次谢爷吩咐过，咱们可没敢亏待她，住好吃好还有专人伺候着，简直是个过来享清福的大家小姐了。”边说边往里走，抬高声音说，“在此之前，我可得跟您打个招呼，这姑娘有些怕生，一个人想必是万万不敢前去贵府的。”
里屋的雪逝和红廖听到动静，早已准备好坐在那里，装作刺绣的模样。
刘妈妈进屋跟二人讲明了谢明的来意，红廖自然是表示了一个人前往的担心，建议带上好姐妹‘沁雨’一同前往。谢明也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妥，而且主子也就再三说要务必要把这个“漫雪”姑娘来过去，又没说不可以再加个人。于是三人这便启程前往万景山庄。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计划进行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