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重天》南微

18、十八 “你呢？你

　　“你呢？你小时候都干些什么？”
　　“也没干什么特别稀奇的事，就跟其他男孩子一样。”赵路廿想了想说，“施成比我们都大两岁，自然就成了大院里的孩子王了，但是他从小就冷漠，其他人都不敢靠近他。我和阑子感情是最好的，同样大。还有个是陈简，你还没见过，以后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他比我和阑子小一岁。大院里其他的孩子也都熟，但是知根知底的也就我们四人。”
　　“你们肯定都混在一起，欺负其他人吧？院子里的女孩也欺负吗？”
　　“小孩子就那样。我也不跟你说我们做的那些事，就怕说了你以后见到我就觉得怕，躲我远远的。”
　　“你以前这么……”叶舒淋琢磨了个词，说：“这么暴力啊？！”
　　“胡说！”赵路廿捏着她的鼻尖，语气轻柔，“我会对你好。”
　　叶舒淋没说话，反手环住他的腰身。
　　“我们等下做什么？你就打算这么抱我抱到晚上？”叶舒淋问。
　　“我也不知道，第一次谈恋爱，不知道要做些什么。”赵路廿有些犯难，以前哪有这些事呀，“要不我带你去看电影，然后在外面吃饭。”
　　好像也只有这些可做吧？
　　“好啊。”
　　叶舒淋要换衣服，赵路廿站在门口，指着一件跟他外套同色的风衣说：“穿这件。”
　　叶舒淋很乖巧顺从地便换了。
　　周末时间，来电影院的人不少，赵路廿去排队买票，让叶舒淋在休息区等。他买的自然是情侣座，专门选了爱情片。赵路廿之前来电影院看过几次，都是被以前的女伴硬拉过来的。其实他不偏爱看电影，只是觉的花上两个多小时的时间看这东西，不值！偶尔有些时候来了兴致，便在家里翻几张碟出来，躺在沙发上，又自在又舒服。
　　播放室里的灯都关了，荧幕上的光暗暗打在叶舒淋的脸上，她看得很认真。赵路廿从无聊的画面上倾侧过头，看她。叶舒淋好像要跟他说什么，忽然偏过头来，双唇触到柔软的什物，她的呼吸一滞，片刻才开口，有些暗恼：“你不看电影，看我做什么？”
　　赵路廿低沉的坏笑声在耳边响起，“那你亲我干什么？”
　　叶舒淋瞪他一眼，继续看电影，放在膝盖上的手却被身边的男人握进大掌里。赵路廿觉的这部电影时间有些短，他还没将身边的女人看够，它就已经结束了。
　　随着散场的观众出门，叶舒淋很自然地挽上他的臂弯。
　　赵路廿垂眸看扣在自己大衣上的手，眼里全是笑意，说：“我看后面有些女生都看哭了，你怎么不哭呢？我都想好等你一哭就把你抱进怀里，安慰你来着。”
　　“你藏的什么心思呀？”叶舒淋笑出来，走出好几步才说，“那都是假的。”
　　叶舒淋说话算话，周末两天都用来陪赵路廿。两个人在一起无非就是吃饭，看电影，逛街。真的无事可做就窝在赵路廿的套房里，他抱着她，安静的坐着，心里也觉的满满。叶舒淋觉的甚好，赵路廿心里充足却也苦不堪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怀，又是不被打扰的二人空间，午后时光漫长难免就往那方面遐想，可是叶舒淋还没有做好那样的准备，他也只能煎熬。
　　周末结束，叶舒淋依旧白天上课，晚上去火锅店打工。
　　这天晚上回到家，叶舒淋一进门就看见陈彦乐脸色有些担忧，见到她回来更是加沉。不解地放下包，问：“彦乐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陈彦乐看着她说：“舒淋你……我没事。”
　　“没事就好，那我回房间了。”有些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打开墙壁上的开关，等灯一亮，叶舒淋就看见了黑色桌面上的白色电脑。苹果笔记本，白色的外壳安静地伏在桌子上，太过耀眼，刺的她眼睛疼。
　　陈彦乐看她站在门口半天不曾进去，终于走过去说：“你还好吧？”
　　“谁的啊，那电脑？”叶舒淋没有回头，指着电脑问。
　　“今天下午赵路廿找人来安了网络。”
　　“哦，我知道了。”
　　“你别想太多了，这是他送你的礼物。”陈彦乐小心翼翼。
　　“彦乐，这电脑，一万多呢。”叶舒淋依旧站着，轻吐着呼吸。
　　“你别……”
　　“没事，我累了一天，先睡了。”叶舒淋进屋关上门，“你也早点睡吧。”
　　陈彦乐看那扇关住的门，心里担心。
　　下午赵路廿送电脑来的时候她就有预感，不过这都是他们两人间的事，她实在不好开口劝他把电脑拿回去。叶舒淋和她自小一起长大，两家是左右邻居，一直到现在，她们还时常睡在一起，聊心事。叶舒淋的性格和脾气，她再清楚不过。
　　第二天一，二节叶舒淋没课，一大早背着包一声不吭就出门了。
　　赵路廿被门铃吵醒，身上还穿着睡衣睡裤，揉着一头睡乱的黑发开门，看见站在门外的叶舒淋，非常惊喜。
　　“你怎么来了？早上没课吗？你等等，我进去穿衣服。”
　　叶舒淋沉默地打开包，从里面拿出白色笔记本，超薄型的，拿在手上却觉的重，“是你的吗？”
　　“我买来送你的啊，怎么样，还行吗？”赵路廿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干嘛啊？”
　　电脑在叶舒淋手里，赵路廿没有接过来，眉心微拧，说：“不好用？我不是这方面的行家，我去店里让店员给拿的。不行我下午再去给你买个好的。”
　　“干嘛给我买电脑？”
　　“你平时上网用，而且课业当中也用的上。”
　　“我不要。”叶舒淋嘴唇抿地很紧，声音不大却很坚定。
　　“当我送你的礼物……”
　　“我不需要。这电脑一万多，礼物太贵重，我不要。”
　　这下赵路廿是彻底清醒了，看着她，问：“为什么不要？”
　　“用不上。”叶舒淋一顿，“以后就算有用，我也能自己买。”
　　“我给你买怎么了？见不得人吗？”赵路廿尽力压住自己的火气。
　　“没有怎么，就是不需要。”叶舒淋依旧那个语气，不咸不淡。
　　男人本来就有起床气，这下压抑不住全都爆发出来了，“你必须要！不要也得要！”
　　“我不要你的钱给我买的东西！”叶舒淋忍不住朝他喊出来。
　　“不要我买的东西？为什么不要？！”赵路廿怒极反笑，“你是我女人，我为你花钱天经地义！我本来就想说了，怕你难受一直不提。你晚上去那破火锅店干那么几个小时，一个月能挣多少钱？！早辞了算了！我养的起你！”
　　叶舒淋只觉得浑身一颤，手心都开始发冷，手颤巍着将电脑放在玻璃茶几上，低着头转身走出去。垂落下来的头发，让赵路廿看不见那发白的脸色。
　　“不要就拿出去扔了，放着碍眼！”赵路廿看着她转身的背影，怒气更甚。
　　叶舒淋脚步一滞，又马上走开，步伐有些加快。
　　“砰”，东西砸到墙上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为什么都没人看啊，写得没这么糟吧，都没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