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重天》南微

17、十七 叶舒淋在厨

　　叶舒淋在厨房洗盘子，陈彦乐进来帮忙。
　　桌子是彦乐收拾的，盘子不多，洗地差不多了。叶舒淋最后再冲一遍，她接过来擦干。
　　“我真想把你这张嘴给撕了。”
　　“不要介意了，路廿不会往心里去的。”叶舒淋想笑出来。
　　“赵路廿在你眼里是好人了，但他还有一个朋友在呢，让别人怎么看我嘛！”陈彦乐心里真的有些在意。
　　叶舒淋关了水，将手擦干，说：“我也只是说说而已，而且现在这种现象很常见。要是赵路廿哪个朋友是酒店经理什么的，那我毕业以后也让他帮忙了。”
　　“你少来了，我还不清楚你哪种人啊？”陈彦乐说，“算了，也不是什么熟人，随便他怎么想吧。”
　　“哎，你说。”叶舒淋把声音放低，“李东阑这个人怎么样？”
　　“嘴巴太贫，长得还不错，这种子弟一般不是什么好人。”陈彦乐漠不关心。
　　“太刻薄了你。我还想让你们认识做个朋友。”
　　“你真是太多事，你都跟他不熟，还想让我们做朋友啊？”陈彦乐点点她的脑门，说，“收起你那些无聊的想法，专心爱你的赵路廿吧。”
　　两个人都不知道，李东阑正巧从厨房经过，把这些话都听进去。
　　赵路廿吃完饭就起身站在叶舒淋的卧室门前，也不进去，只靠在门框上看着里面。李东阑走过来也往里看了几眼。
　　“别看不该看的东西。”赵路廿警告说。
　　“哪呀。”李东阑觉得他忒小气，“这里太小了，我站着都憋得慌。你不打算给她换个大点的住处？”
　　“正想着呢。”
　　“房间里也没电脑，只有电视，平时太无聊了吧！”
　　“还好啦。”叶舒淋已经在他们身后，“电脑用的不多，有时写论文，查资料就去学校机房，也很快。”
　　“有电脑没事在家上网也好。”李东阑说。
　　“嗯。”叶舒淋简单应着，微低着头，把门关了说，“我房间这么乱，别看啦。去外面做坐吧。”
　　陈彦乐已经把自己收拾好，挎着包要出门。
　　“去哪，彦乐？”
　　“我去市图书馆，看些资料。”她换了鞋，就要出门。
　　“正好，我去市中心，路过那里，送你一程。”李东阑正淡淡看着她。
　　“不用了，你去忙你的吧，我出门不远就有公交车，很方便。”
　　赵路廿说：“彦乐，让阑子送你吧，他也没事。”
　　要是在推辞就显得有些做作了，陈彦乐只好答应下来，“那麻烦你了。”
　　两人走后便只剩下叶舒淋和赵路廿。
　　赵路廿果断关上门，抱着叶舒淋坐在沙发上细细缓缓地吻她。温暖的唇亲啄的另一片嘴角，滑动的舌头扫过一圈唇瓣后便要探进口腔里来。
　　“乖，把嘴张开。”他诱导着她，舌头破开齿门，迅速钻进去，搅动里面的热度。叶舒淋显然是个生手，只能慢慢的试着回应。笨拙的回应却让男人开始躁动起来，唇的温度开始升高，开始转移到小巧的下巴和被解开领口的脖颈。当初在酒店里那蚀骨般的美好和快感一波一波袭击着赵路廿的大脑，被抑制了快三个月的欲望猛然灼烈起来。
　　即使隔着厚厚的衣服，叶舒淋也清晰感觉到了男人腹部的变化，她挣扎着推开他，偏过头喘气。冰凉的空气随着空隙进来，让赵路廿清醒了几分，稍一停滞又扳过她的头，将自己的脸埋进她的颈窝，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叶舒淋的气息已经恢复过来，她挺见赵路廿低沉的声音说：“你真磨人！”
　　说实话，她的心里有些害怕，她与这个男人在那样的背景下做过夫妻间最亲密的事，身体被穿透的痛感她还记忆犹新。叶舒淋不知道要怎么办，只想引开赵路廿在那方面的注意。
　　“路廿，我们说说话吧。”
　　男人哼了一声，抬起头，“说什么？”
　　“嗯……随便说些什么都行。”叶舒淋想了想说，“说说你以前的女朋友也行。”
　　好吧，她承认，这不是什么好话题的开始。
　　哪有女人想跟自己男朋友聊他前女友的！
　　赵路廿看叶舒淋还带着微红的耳尖，逼自己将目光挪开，说：“我哪有什么前女友啊，就你一个。”
　　“别骗人！”
　　“真的，我以前没女朋友。”这真的是实话。
　　“没有女朋友你吻……那什么跟我就不一样，就知道你试过很多次。”
　　“你在夸我吻技好吗？”赵路廿瞅着叶舒淋开始发烫的脸，低低笑出声，“我自学成才的。”
　　自学成才，你跟自己练啊？相信就有鬼了！
　　“你别不相信，舒淋。”赵路廿抱着怀里的人，脸贴着她，“我就正经交过你这么一女孩子。”
　　“正经？以前跟你在一起的女孩子都不正经？”叶舒淋好奇。
　　“她们跟我在一起原因也很复杂，有的为了自己的身价前途，有的为了势，大部分看上我的钱。其实也不能算我的，就是我爷爷背景强硬，我爸妈的钱而已。”赵路廿顿了顿，琢磨把这个词说出口，“她们跟我，顶多就是床伴关系吧。”
　　叶舒淋身体有些僵硬，倒不是为了最后一句话，只是想起那天在火锅店里那个服务员说的话，还有自己跟赵路廿会遇见的原因，心里好像哽着什么一样，塞着难受。
　　赵路廿察觉到她的身体僵硬和有些发白的脸色，有些不知所措，声音里显着慌乱，手臂发紧：“舒淋你是不是介意我以前的事？我现在都没有了，我都没有再见过她们。自从见到你之后，我便没碰过其他人。”
　　叶舒淋敛些神色，扯出个笑容来，说：“你就不怕我也是为了钱才答应做你女朋友呀？”
　　“你不一样，你不会。”赵路廿很坚定，“就算真的是，那我也愿意。”
　　其实我没有这么好的，她在心里说。
　　“你呢？你以前有男朋友？”
　　“我多乖的孩子啊，哪里有男朋友，我阿妈也不同意。本来大学期间我也不想谈的。”
　　“那我很幸运！”赵路廿很快活。
　　“以前小的时候，阿妈还是同意我跟男孩子玩的。夏天的时候，我和彦乐还有邻居的一些女孩子都跟着男生在巷子里乱跑，跑得满身大汗。日落后阿妈会打满一桶温水到院子里，我就脱了衣服在院子里洗澡了。”
　　“在院子里？”
　　“那时候还小嘛，一点意识都没有，哪里知道要回避的。”叶舒淋回忆着幼年的那些事情，暗金色的夕阳会洒满半个院子，她就在光渡中，望着天边美丽得诡异的火烧云，和陈彦乐快乐拨水洗澡。“后来再大些，阿妈就不让我在院子里洗澡了，也告诉我离男孩子远一些，别太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