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是你的明天》红默

2、第二章

　　第一节失恋
　　巷子很暗，要很长时间才会隐隐约约看到一两个人走过，一般不要说女孩连一个大男人都是怕走的。但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因为没钱谁又愿意住这呢。
　　“暧昧让人受尽委屈，暧昧暧昧......呵呵......”歌声早已贯穿了整个巷子，人影却是迟迟不见。终于女孩趴在墙上踉踉跄跄地走来，嘴里还是唱着。“暧昧让人变得贪心，直到...直到...唔....咳咳......”，只见女孩吐了一地，而她自己也是嫌弃地挥了挥手，继续扶着墙一步一步走着。
　　“开门，开门......”女孩胡乱敲着破旧地门，但没人应她，她也就顺着门软软地坐在地上，似乎都快睡觉了。这时楼道里响起了脚步声，另一个女孩扶着楼梯一阶梯一阶梯地上来，看起来很是疲惫。当她抬头看见了坐在地上地女孩，停顿了一会，就不再理会，打开门，也不管后面就干脆睡在地上的女孩，径直走到屋里。
　　“哗......”一盆冰水对地上的女孩倾泻下来。 “啊...啊...谁，谁干的，谁”睡在地上的女孩一跃而起，而令她睡在地上正香却被一盆冰水泼醒的，不是别人就是她的室友。“程心，你有病啊，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要不要啊，现在就去。”女孩气愤地看着程心，“砰”地一声把门带上，就低着头拧着衣服上的冰水。
　　“林意米。”
　　“嗯？”
　　“啪”
　　林意米捂着发烫的脸，没再抬起头。而程心就没想过这么轻松地放过她，走过去，抓着她的双臂，强迫她看着自己。“为了一个男人，你就这样作践自己，你浑蛋。”程心又狠心地推开她，任她跪坐在地上。自己则坐在凳子上，试图平复着心中的怒火。
　　“你爱过吗，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林意米的声音不带着任何的感情，似乎她真的绝望了。程心的心也随着痛着，看来她真是陷进去了。
　　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程心拿出一个包装袋，已经很老旧了，如果不是主人细心地保护着，它可能破地已经看不出本来的样子了。程心拿到鼻子下，深吸一口气，似乎还能闻到当年地那香甜味道。
　　“我叫柯严，今年八岁，读小学三年级......”耳边一直回想着当时小男孩的话语。是，她没爱过，但她有爱过地味道，这是一个人的味道，这算吗？
　　可是为什么他爸爸本应答应让他们读完书，可却失信呢，他们就是那所谓的有钱人吧，从来是不把对他们这种人的承诺放在身上吧。是她太天真了吧。这个蛋糕也是他的一时施舍，想起这里，程心就又会恨，包括那个她爱他味道的男孩。
　　第二节相遇
　　“程心，桌子上的照旧啊。”厨房里大师傅喊着，手里的勺子却仍是不停地翻动着锅里的菜。“好。”程心擦着额上的汗水，从外面进来，刚刚进货回来。找到杯子喝了口水，就提着桌上的快餐又出去了。
　　停好电动车，程心看着这幢大厦，曾经也是她的梦想，做着千千万万白领的其中一个，但是好像只能是曾经了。程心想过读夜大什么的，但孤儿院真的需要钱，孩子在一年年地增加，那就是一张张嘴，而那些和程心一起出去的孩子没几个是愿意承担这些的。
　　林意米就是在这做事，而她喜欢的男人就是她的老总，龚盛。程心见过，是挺年轻的，长得也不错，但像这种男人一看就知道是让女人流眼泪的男人，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亲近的。而林意米根本就是飞蛾扑火。程心拿着送剩下的饭盒在电梯里恨铁不成钢地想着，刚才看到林意米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就来气。这时电梯在25楼时进来两个人。
　　程心讨厌乘坐电梯，讨厌把几个互不相干的人关在一个密闭的空间，如果人再多一点还得似有似无地接触。程心眼睛眨也不眨着盯着电梯显示屏上看着数字地跳动，希望它跳快点再跳快点。突然，眼前却一切漆黑。
　　“龚盛，你们公司的安全制度很有问题啊。”
　　“柯总，您不会以一概全吧，那我就冤了。”
　　“你觉得呢，主动权可在我的手上。”突然漆黑的空间有了一丝亮度，柯严拿出了手机，却看到一个女孩缩在电梯的脚落。刚才进来时没太注意，因为她一直低垂着视线，似乎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这时龚盛也注意到了，他比柯严更靠近女孩，所以抢先一步到达女孩面前，轻拍了女孩肩，开口道：“你还好吧，没事，电梯一会就没事了。”他以为女孩是害怕了。但女孩仍是没任何反应。柯严注意到女孩身体在颤抖，一只手紧紧地攥着饭盒袋子，还能听到她微弱而痛苦的呻吟，生病了吗？
　　柯严也走到女孩身边，用力抽出女孩放在头下的手，果然没有猜错。她在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希望把痛苦转移。程心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男人拿着她的手，想抽出却痛得没有力气。胃病，连自己也不知道它是什么开始跟着自己，但每次痛起来都能要了程心的命。柯严突然一手抱住程心，一只手让程心咬住，希望她的痛苦能减轻一些。

　　“说，是不是看上人家了，你这手啊，我看是要废了。”龚盛放下酒杯，拿起柯严的手调侃着。“你还敢提，如果不是你那公司破电梯，我看你就准备赔条人命吧。”柯严没好气拍掉他的手。“哟，哟，我看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牵了红线，嗯？”龚盛算是抓到柯严的把柄了，从大学到现在他都没看别的女孩，还以为他是...哈哈，看来是他多想了。柯严不理龚盛，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那个眼神总是出现他的脑海里，像极了那个小女孩的眼神。“你想告状是吧，去吧，我在这等你。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吧，你只管说一个叫程心的就可以了，田院长一定夸你是好孩子的”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小女孩的声音，柯严笑了。

　　第三节爱上
　　“龚总，您先在这稍等一会，院长马上过来。”秘书小姐温柔地说道，并放下咖啡。“好，你去忙你的吧。”龚盛说完还不忘向秘书小姐抛媚眼，秘书小姐急忙羞红了脸退了出去。“医院里还有这么漂亮的秘书啊，浪费人才啊。”龚盛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头，显然对咖啡不满。“龚总，你的秘书张小姐也不错，她可是一直向您示好呢。”秘书刘可笑着说道。“向我示好的女人还少吗，我喜欢有挑战的。”龚盛踱步走到窗前。
　　“姐姐，你看。”小女孩站在花坛上，把蒲公英吹向坐在花坛下面椅子上的程心，程心伸手接着一个个掉下来的蒲公英，想到以前自己每每都会用蒲公英做自己的生日礼物，看着手里落满的蒲公英，程心轻轻把它们吹散，开心地笑了。是，是开心，有多久没这么开心了。就这样一个小女孩一个女生互相吹着蒲公英笑开了。
　　龚盛看到这一幕，就再也没移开视线，直到刘可提醒他院长已经过来了。接下来的谈话龚盛是那么地心不在焉，还好刘可一直打着圆场，谈话也就很早结束。“龚总，你看这次没....那下次我们......”，不等刘可说完龚盛已提出要求，“去查一下，上次电梯事件被送到医院的女孩在哪间病房，去买上水果，要快。”“龚总，你......是，马上回来。”刘可说完立刻拿出讲着电话走出去了。龚盛想要见到她，她在哪，她是谁，她......一切，所有关于她的一切。
　　“姐姐，你以后要经常来看我好吗，我们吹好多好多的蒲公英？”看着小女孩认真地看着自己，在等她给她满意地答复。程心笑了，捏了捏小女孩的脸蛋，“好，姐姐会常来看你的。”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起身离开，却看到了她不想见到的人。
　　“看到我有这么不开心嘛，刚刚明明跟那个小女孩笑得很开心啊。”龚盛不解地问道，奇怪自己好像这也就是第二次见她，怎么她就跟自己有深仇大恨一样。程心不理龚盛地不解，继续向前走着。“病好了吗，现在要出院吗，昨天还痛得那么厉害，现在就好了吗？”程心没有说话继续走着，突然被龚盛抓住手臂，她也就不动，等着他接下来的动作。龚盛却突然不知道要干什么了，刚才那么激动，刚才那么激动，现在却一下乖了，这女生真的...“喀...我是说病还没好，怎么就出院，万一又......。“不等龚盛说完，程心突然转过来，笑看着他，若有若无地说道：“怎么，想追我？”龚盛这下愣的时间更长了，最后只听到他说道：“可以吗？”程心拿开他的手，笑得更灿烂得说道：“那看你表现了。”说完扬长而去。
　　龚盛一直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直到被刘可叫了一声，才猛然醒过来，刚才的一切就像做了一个梦。在外人看来，那似乎就是男女之间的简单调情而已，而在龚盛看来，这一切真的就像是个华丽的梦。这，是爱上了吧。

　　第四节是她

　　“看来艾采真那位大小姐还没对你死心啊。”龚盛拿着一杯红酒递给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的柯严，柯严只好起来坐正，喝了一口才开口道：“你小子，一个星期不见，怎么感觉有点变化呢，具体是哪却又说不上来。”这一次换龚盛一饮而尽，“你认真地喜欢一个女孩吗？”柯严一听，再看龚盛的脸色，觉得事情似乎有点严重，放下酒杯问道：“你，遇上了？”龚盛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再倒了一杯酒，走到落地窗寸又是一饮而尽落莫地说：“她，我真的搞不懂了。以前那么多女孩不都是一样的吗，为什么她却是那么不同，不同到我连抓住她的衣角的机会都没有，更不用说人了。”
　　柯严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原来龚盛也会陷下去。他拿着酒瓶也走到落地窗，给龚盛倒了一杯，也给自己倒了一点，两个大男人就这么无声地喝着。而这时柯严想起了小女孩，同时脑海中又出现了电梯里的女生，想着想着就喝的越多。
　　另一边，程心和林意米吃着饭，饭桌上很安静。自从那次吵架后，林意米变得安静得像只小猫。看着林意米这样，程心也就越来越恨龚盛，看来这一个星期对龚盛的惩罚还是不够，他让林意米受到这么大的伤害，也该让他吃点苦头。他那么花心，才与自己见过一次面而已却弄得像爱的自己很深，这种男人凭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凑巧又长的一张好看的脸，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程心吃完饭，回到自己的房间，找到龚盛的名片，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第二天，程心请了个假，所有的人包括老板娘郝姐都一脸不相信地看着她，还真伸手摸了摸程心的额头，嘴里念念地说：“没发烧啊，拼命三娘请假了，我听错了？”程心也不说话，只是拿着手机插着口袋走出店面。而后面响起郝姐的声音：“今天会有大暴雨，不管去哪小心一点。”程心回头只是笑了笑，并没说什么。跟龚盛约定的是10点，看看表现在已经11点了，程心不敢再拖了，等下他要是走了，她的计划不就落空了。
　　虽然程心已经迟到1小时又20分，但龚盛的心情似乎还是那么好。“今天我以为你又会有什么事呢，不过我想你要是有什么事，一定会打电话给我的，所以应该就是什么事耽搁了。想去哪？”龚盛转头满脸笑容地看着程心，她今天的打扮很中性，牛仔上衣加牛仔裤，但穿在她身上青春气息十足。“你照着我说的开就是了，你开车都不看前面的吗？”“哦”龚盛说完自己傻笑起来，自己居然一时走了神。
　　不知道程心到底要去哪，已经开了2个小时了，而且越开越偏僻，龚盛问过几次，但程心都没说什么，他也只好作罢，反正去哪都一样，只要是和她在一起，即使两人彼此只是这么坐着。终于在一片芦苇地里停下，但天气有点死气沉沉。程心走下车，坐在了地上，仍是没有出声，龚盛只好也下了车静静地坐在她的身旁。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一直在脂粉堆里打滚的龚盛，越来越喜欢这种味道了。
　　突然，一声雷响，雨就哗啦地下了下来。两人赶紧坐到车上，龚盛发动车，可是没开一会，芦苇地里就已经不能走了，全变成了泥沼。“我去找人。”说完没等龚盛说话，程心就跳下了车，跑远了。“程心，程心......”，而龚盛的叫喊声也消失在雨声中。程心知道这附近有个村庄，但要一段路程，而程心这次的目的就是要让龚盛在这大雨中叫天叫不应叫地叫不灵的地方恐惧，让他也尝尝害怕孤独死一般的感觉，这是他给林意米的感受，现在就让他独自品尝品尝。“啊”，程心一下倒在了地上，脚很痛，顺着脚看过去，原来是兔夹子，血一下子就染红了地上的水，再顺着低处留去。程心脸一下子就变得惨白。难道今天是要死在这儿了吗，看来老天是在惩罚她在惩罚龚盛，但林意米那么伤心他就不应该受点惩罚吗。程心想试图掰开夹子，但一碰就痛得要死，看来老天真的要她就这么跟世界说再见了。
　　“柯严，你现在到哪了，快点，叫了多少人，一定要快点，我怕程心出事了。”龚盛说完就挂断电话，立刻打开车门跑向程心跑去的方向。程心走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回来，是不是出事了，一切不好的图像不断地涌向龚盛。
　　“现在车子开不进去，大家下车。就是这附近了，大家分头找，一定要快。”柯严看着手机上的跟踪仪，应该就在附近了。穿好雨衣，跳下车，开始了搜察。雨下得很大，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要赶快找到人，要不然后果真的就......咚，柯严被绊了一下，腿磕到了石头上，膝盖上传来隐隐作痛。也顾不了这么多了，立刻用手撑着泥地起来，却看到红色的水，不，是血。柯严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难道龚盛，柯严不敢再往下想，顺着血水流向向上走去。
　　眼前的女孩正躺在血水中，脸色惨白，柯严立刻跑过去，扶起女孩，才看清楚原来是她。是那个电梯的女孩。上次如果说女孩脸痛得抽搐，那这次女孩根本就像睡着了一样，浑身冰凉。“没事，会没事的，相信你自己，会没事的”柯严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女孩身上，起身抱起女孩，尽量不触碰到她的伤口。“我叫柯严......。”一路上柯严不停地说着，一瞬间好像又让他回到小时候他向小女孩介绍自己的时候，雨还在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