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天歌》傻笑的木偶

7、出徒考试

　　这时，天宇国主帅欧阳杰突然下马，与赵如龙、上官风以及另两个修真者向着秦天的方向走来。与此同时，红枫国主帅李非也同烈火真人、颜自在、李浩文、王虎走下城墙，向着这边走了过来。双方在秦天站立的遗体前碰面了，没有人互相怒目相向、没有人取出武器，对战双方好像都当对方不存在一样，全部都看向秦天。
　　过了半响，李非走到前面，对着秦天遗体一躬到地：“秦大师是我红枫国的骄傲，李非将禀告国王，请我王下旨为秦大师著书立说，让红枫国永世不忘秦大师。”
　　烈火真人、颜自在、李浩文、王虎也走到前面对秦天遗体鞠躬。
　　欧阳烈与赵如龙走到秦天遗体前，鞠躬之后，欧阳烈对着秦天说：“我与如龙都是习武之人，深知修真者的实力。我们虽然是敌对之国，但是秦大师以一己之力搏杀修真者，我们都是十分敬佩秦大师的。”
　　上官风与另外两名修真者走上前来，说道：“秦大师，这二位是亲兄弟，也是我国修真者，兄长名叫陈奇、弟弟名叫陈异。秦大师竟然能与修真者一战，并搏杀修真者，是在令我等修真者汗颜。秦大师当得起修真者之下第一人之称。当得起修真者一拜。”说完与陈奇、陈异兄弟一同对着秦天遗体一躬到地。
　　上官风三人拜过之后，秦天的遗体方才仰天倒下。
　　此时，云逸缓缓走过来，平静的说道：“师父累了，师父安心休息吧。”然后，蹲下身来，从衣服里拿出手帕，为秦天擦拭脸上的灰尘，并取下秦天身上装备的所有暗器，说：“师父的东西徒儿就收下了，徒儿不会忘记师傅的教导，一会徒儿就去师父家里拿师父留给我的东西，我会好好保管的。”
　　当云逸说完话，缓缓站起身时。上官风在秦天遗体后发出掌心雷，在地上炸出一个大坑，对云逸说：“小哥，就让你师父在这里休息吧，他是为保护枫叶城而死，就让他在此地永远守护枫叶城吧。”
　　云逸看了看上官风，轻轻点了点头。同时低头对秦天说：“师父，您也是这个意思吧。您就留在这里，守护这片土地吧。”
　　看到云逸点头，上官风向着自己部队招招手，立刻就有十几个士兵跑过来，四名士兵恭恭敬敬的抬起秦天遗体放在上官风炸出的坑中，另几个士兵则开始往坑中填土。同时，天宇国队伍中又走出几十名士兵，他们抬着一块长五米左右的条状大石，向秦天走来，走到秦天处，几十人合力把大石竖在秦天墓前，这块大石并未经过精细的雕琢，但眼见是被修真者用飞剑一类的法宝生生从石山上割下来的，显出一股萧杀雄伟的气势。大石竖起，石头上几个大字龙飞凤舞粗犷豪放，上面写着“修真者之下第一人秦天之墓”，旁边写着一行小字“天宇国修真者立”再向下就是秦天阵亡的时间。
　　云逸看看石碑，转过身对着上官风躬身一礼，“云逸代师尊秦天谢过天宇国修真者。云逸尚要去收拾师父遗物，稍后便来陪伴师父。”说完，云逸收拾了从秦天身上拿下的暗器，转身向城里走去。
　　上官风转身回到本队。欧阳杰并没有下令攻城，而是撤军回营。
　　看来今日不会有战事了。
　　云逸回到秦天家里，把秦天祖上传下的书籍归拢好，把紫鼎用盒子装好，墙上的画也取了下来。秦天打造武器虽然出名，可是赚到的银子又被秦天买了各种名贵罕见的原料，所以秦天没什么积蓄，倒是有三大箱珍贵材料，倒是很好整理。都归拢好后装上车后，云逸坐在椅子上，把从秦天身上取下的暗器都重新安装好，装在自己身上，又把星辰金做的弩箭都取了别在腰间。做好这一切后，云逸缓缓站起身，关好门离开秦天的房子。
　　云逸离开秦天家，来到铺子，伙计们都沉默的坐着，脸上一股悲色。云逸安慰一下伙计们，就把他的想法说了一下，就安排伙计们分头准备，而云逸也走进秦天制作武器的房间去忙活了。
　　等云逸回到家里已经是深夜了。云天将看到云逸，嘴角抖动着不知该说什么，半天才开口：“逸儿，你师父，你师父的事情……”云天将不知道应该怎样安慰儿子。
　　“爹，您不要说了，我师父他累了，正在休息，这是我师父留给我的东西，帮忙收好，千万不要丢了，我这就去陪师父说会话。您早点休息。”云逸把收拾好的秦天的祖传之物以及那三箱材料交给云天将，缓缓转身向外走去。
　　“逸儿……”云天将小声的说，两行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云逸走出城门，就在秦天墓碑前盘膝而坐，练起《铸器决》的内功，练了一会儿内功，又把那紫红色的□□拿出来仔细看着，弩上刻着“破天”两个字，想来这弩就叫“破天弩”吧。云逸取出一支箭放在弩上，把弩收好。紧接着，取出一支小巧的弓，又拿出一支箭，不时的把箭放在弓上拉开弓，再收弓，再放上箭，拉开弓，再收弓……
　　一个晚上，云逸都重复着这几个动作，仿佛痴了、傻了，直到早上，当天宇国进攻的战鼓声响起，云逸才收起弓箭，双目微闭继续修炼《铸器决》的内功，仿佛战争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云逸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天宇国开始进攻了，却是分兵两路，让出了城门，天宇国三位修真者的法宝也开始飞舞了，一把宝剑两柄锤子，向城墙轰来，但是，也不约而同的没有攻击城门。
　　城上红枫国的士兵也开始反击了，漫天箭雨，但是从城门到秦天墓地再到天宇军队站立处这段道路上没有一支箭。烈火真人、颜自在也各自使用拼命法宝抵御天宇国三名修真者的进攻。
　　战争场面真是宏大，但是又透漏出一丝奇异。整个战场被秦天的坟墓分作两块，负责城门上守卫的士兵极为安全，没有人去攻击他们，这些士兵也成了局外人，在这残酷的夺城守城之战中，他们即使是探出身子去观看，也没有人攻击他们，他们在城门上方聊天、悠闲的来回走着，甚至于小睡片刻都没有受到攻击。当然，这些士兵也是受到了大帅的指示，无论战况到了什么程度，都不允许他们从城门上向下射箭或扔石头。
　　战斗在双方将领默契的配合下展开了，两边是血与肉的生死搏杀，中间却是安详宁静。
　　第二天……
　　第三天……
　　第四天……
　　……
　　又是十天过去了，红枫国这面损失惨重，烈火真人、颜自在两人对抗天宇国三名修真者明显实力不够，尤其是上官风，实力相当恐怖，烈火真人与颜自在两人联手才能稍胜上官风一筹，而陈奇、陈异则在烈火真人与颜自在联手抵御上官风时对着红红枫国守军大下杀手，同时，也对城池造成极大伤害，如今，红枫国剩余的五万军队守卫着残缺不全的城墙，已经明显力不从心。
　　或许是苍天有眼，在这危急时刻，红枫国国王平日的外交手段发挥了作用。红枫国周边共有五个国家，分别是奇木国、黑虎国、暗月国、巨象国和已经消失的幻日国。如今，这四国的援兵到来了，每个国家派遣援兵十万，同时暗月国仅有的一位修真者洪虎和巨象国仅有的一位修真者赤力也都来到了枫叶城。一时间，有了四位修真者的枫叶城军心大振。
　　而天宇国那边自然也得到了消息，天一亮，天宇国军队就全军列队，站在枫叶城外。欧阳杰骑马来到城下，对着城上的人笑着说：“各位都来到枫叶城了，我天宇国已经决定退兵，想来各位不会在我们撤退时出兵追赶吧！哈哈。欧阳杰在此向各位告别了，后会有期。”
　　出城追击？欧阳杰是天宇国出名的元帅，即使是退兵自然要留有后手，不会顾头不顾腚的。所以在城上的各国元帅、将军们没有人会打追击的算盘。
　　“哦，还有。”本已调转马头的欧阳杰又转回来，“幻日国现在已经是我天宇国的了，那么我们天宇国也就和红枫国成了邻居，哈哈，以后我会常来看看大家的，希望大家能陪我啊。”
　　听到这句话，城上五国的将士都打了一个冷战。是啊，幻日国已经不存在了，天宇国就在旁边。天宇国就像一只老虎，而这几个国家就好像一块肉，老虎想要吃肉随时都会过来呀。
　　“看来清闲不了了，回去要征兵、要加紧训练了。”李非等五国元帅心里同时想着。
　　欧阳杰回到队伍前面，开始安排军队有序的后退，准备回国了。
　　就先此时，一直盘膝而坐的云逸站了起来，扬声说道：“红枫国枫叶城秦天之徒云逸向天宇国修真者挑战，请赐教。”
　　天宇国的士兵齐齐转回身体，瞪大了眼睛看着云逸。
　　枫叶城上，所有人也都惊呆了。
　　“这小子是不是疯了？”烈火真人吃惊的说。
　　颜如雪痴痴的盯着云逸看了看，突然转过身，拉着颜自在的手摇晃着说：“大长老，秦大叔死了，这小子一定疯了，您快去把他拽回来呀。”
　　颜自在看着云逸，缓缓摇摇头：“秦大师一代强者，他的徒弟也不是凡人。他已经决定的事是不能改变的。唉，可敬，如此年轻人竟也有如此勇气；可惜，如此年少英雄今日就要殒命于此。”
　　看到天宇国众人眼中的惊异，云逸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红枫国枫叶城秦天之徒云逸向天宇国修真者挑战，请赐教。”
　　话音刚落，上官风越众而出，走到云逸面前，“云公子勇气可嘉，不愧为秦大师之徒。希望云公子不要意气用事，还是回家去吧。”
　　云逸回头看看秦天的墓，转过头来对上官风说：“云逸本是一纨绔子弟，自幼不学无术，吃喝嫖赌。唯独喜好炼器之术，与秦师父交往多年，蒙师父垂青于五年前收为弟子，然云逸刚刚学完，就遇到贵我两国交战，一般徒弟出师，师父都要考较徒弟。师父还没来得及对我进行考试，我只有在师父墓前演示一下五年所学，还望修真者成全。”
　　上官风看着云逸坚定地目光：“好，我上官风便陪云公子走上几合，好让云公子一展胸中所学，告慰令师在天之灵。”
　　说完，上官风双手抱拳：“请”
　　云逸亦对上官风抱拳：“多谢成全，请。”
　　说完，云逸秦天猛然张嘴，嘴里一道乌光射出直奔上官风面门，然后，云逸抱拳抱拳的右手落下，探手入怀；左手向回一带，肘部对准上官风胸口，从肘部又射出数道乌光。
　　……
　　云逸的攻击和那天秦天一模一样，没有一丝偏差，只是在速度上还比秦天略慢一筹。观看过那天秦天与正阳一战的上官风对于这种招式已是很熟悉了，应付起来得心应手，闪躲避让之际留露出从容潇洒，但上官风并没有因为云逸速度不快而进行反击，他让云逸疯狂的攻击而只是防御，“到最后轻轻给他一掌，让他退去就可以了，就算是师徒之间的切磋比试吧，以此让这小子告慰一下秦天的在天之灵吧。”上官风在闪躲避让之际想着。
　　城上众人看着云逸与上官风相斗，云逸的速度虽然不慢，但是还要比秦天差一些，再说，和秦天使用一模一样的招数，连攻击方位都一丝不差，这无异于送死。还好，上官风似乎不想杀死云逸，只是任由云逸攻击而不还手，这令城上的人都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暂时落了下来。
　　终于，云逸拿出□□，对上官风射出了弩箭，上官风转头躲过，同时闪身而入，用手掌在云逸腹部轻轻一拍，按照上官风的想法，他这一掌的力量云逸应该毫发无伤，只是被震退，即便云逸身体素质很差，这一掌也只能轻伤云逸，然而，“铛”的一声，似乎一掌打在铁板上，云逸应声而退。
　　上官风奇怪的看看自己的手掌，“怎么回事？怎么是这种声音？”上官风心里想着，愣了一下，上官风面带微笑对云逸说：“云公子，比试结束，以你的年纪有此成就，足以告慰秦大师在天之灵了，上官风告辞了。”说完，转身欲走。
　　“且慢。”云逸说道，“刚才是用师父的手法与修真者一战，现在，还请修真者看看云逸的手段。”说着，云逸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脱下身上的长衫，露出里面的精钢背心、腰带、护腕，把它们一一脱下扔到地上，又卷起裤子，解下精钢绑腿。
　　听着精钢背心那沉重的落地声，上官风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原来他和我斗的时候还穿着这些，看样子这些东西怕是要有三百斤以上，带着三百多斤的还能有如此速度，那扔掉这些装备的云逸的速度将很可怕。”上官风心里想着，他开始重新打量起云逸来。
　　“啊！”城上城下的人也都惊呼起来。
　　“这小子好像有点可怕。”烈火真人说。
　　“不可思议。”颜自在微微摇头。
　　所有人都重新审视着云逸。云逸在他们心目中的印象开始重新的建立。
　　云逸缓缓走到上官风前面，拿出□□，把一支箭上在□□上，然后收起□□。对着上官风抱拳施礼，说道：“还请修真者赐教。”
　　上官风一边抱拳还礼，一边紧盯着云逸，防止他突然释放暗器。
　　没想到云逸没有释放暗器，反而向后退开两步，在上官风惊异的目光中翻手取出一张金黄色小弓，这把弓还没有士兵手中那种弓一半大，好似一个玩具，紧接着，又从身上取出一支金黄色的箭搭在弓上，然后，张弓对准上官风，沉声道；“请进招。”
　　“什么？”城上城下一片惊呼，竟敢拿着一张弓让修真者先动手。
　　“今天真是见鬼了。”烈火真人用手敲打着自己的脑袋，从他进入枫叶城知道秦天的事情开始，许多事就超出了他固定的思维模式，甚至超出他的认知范围。
　　“你、你让我先出手？”上官风惊讶的问云逸。
　　看到云逸肯定的目光，上官风略一沉吟，他没有放出法宝，也没有运用先天之力发出掌心雷，面对一个普通人，上官风还要先行出招，倘若再放法宝、使用掌心雷的话，即使一下就杀死了云逸，他上官风也会颜面无存了。
　　所以，上官风运起先天之力，举手抬足间就到了云逸面前，正要一掌击下，突然云逸向左侧身，紧接着一点金光便出现在上官风眼前，上官风大惊失色，连忙挥掌击飞眼前金光，这就是云逸刚才搭在弓上的那支箭，可是，距离如此之近，弓箭怎会有如此力量？而且云逸是在侧身之际发出的箭，这箭发射的角度极其刁钻，这箭是怎么发出来的？正常弓箭不可能这样射的呀！上官风感觉到自己已经流出了冷汗，这一箭颠覆了人们对弓箭的传统认识。
　　城上城下的人怔怔的看着云逸，很多人头上都流下了汗水，大家不约而同的想，这一箭如果是对我而射，我会怎么样？我能躲开么？
　　云逸不会给上官风考虑的机会，侧身射箭之后身体继续向左转，当云逸后背对着上官风的时候，一支箭又从云逸后背出现，直奔上官风面门；云逸身体前倾向前翻滚，在翻滚过程中又有两只箭前后发出，目标是上官风的胸口；站起身的云逸旋身起腿，一脚踢向上官风面门，即使踢中上官风，这一脚的力量只能算是给上官风挠痒痒呀？问题是，顺着云逸脚的方向又是一道金芒直奔上官风面门，借着这一脚的力量，云逸以另一只脚为轴，身体一转，一支箭由腋窝发出，直奔上官风胸口……
　　上官风的头脑已经无法考虑其他的事情了，他没有机会攻击云逸，只能躲闪着、击打着急速飞来的箭支。
　　秦天搏杀正阳用的是漫天飞舞、无穷无尽的暗器。而云逸却只用一张小弓就逼得修真者左躲右闪。或许今天超出人们传统的固有的认识太多了，人们都已经麻木，看着这令人吃惊的场面，人们已经忘记了惊呼，只能在他们的眼中看到流露出的震撼的眼神。
　　金色的箭随着云逸的扭动从云逸身体的各个部位不可思议的发射出来，箭箭不离上官风要害。在上官风闪避之际，云逸突然收起弓箭，一低头，从云逸背部射出一片金色光芒，长时间闪避云逸的箭支使上官风养成了习惯思维，射来的就是一支箭，现在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大批暗器出乎他的意料，他手忙脚乱的挥打着，当眼前的金芒消失时，他发现云逸站在他的面前，手里拿着一支珠花，珠花正对着他的胸口。
　　云逸把珠花在上官风的眼前晃了晃，然后侧身，按动珠花的机关，只见珠花泛起金色的光芒，一片密集的破空声响起，这金色光芒足足覆盖了一丈方圆。云逸转过身来，静静的看着上官风。
　　上官风站在那里，思索了一阵后，看着云逸说：“你这暗器竟然可以覆盖这么大面积，如果你一开始就用，对我不会起到作用，最多可以使我受伤。可是你先用弓箭与我缠斗，使我形成一种固定的思维，然后用暗器使我出现慌乱，打乱我的思维，最后只身突进，这才使用你这大范围暗器。好勇气、好技术、好身法、好计谋。上官认输。同时，感谢云少爷最后没有放出那暗器。”说着对云逸拱手行礼。
　　“你不用谢我，倘若我放那暗器，你一定会在最后关头拼死一击，那时我也无法活命。我这个人很怕死的。”云逸轻轻说道。
　　上官风点点头，走到秦天墓前说道：“秦大师，没想到令徒竟然也有如此手段，秦大师、秦大师、你令修真者无地自容呀！”说吧转身向自己的队伍走去。突然又停下，转身问云逸道：“不知云公子的箭术是否也是和秦大师所学，叫什么名字？”
　　云逸看着上官风：“我以前没有练过什么箭术，只是随师父练习制造之术身体关节灵活，耐力持久罢了。看到师父与修真者相斗，看到师父那把□□，有感而生，在师父死后，我才打造了这把弓，在师父墓前，练习着开弓放箭的手法、身法和发箭的方位、角度。这把弓我起名‘鬼影’，这套功夫叫做‘寸芒’。”
　　上官风看着云逸郑重的说：“秦天有徒如此不枉此生。云公子如果以后来到天宇国，请务必到上官风寒宅一叙，上官风将不胜荣幸。”
　　“多谢厚爱。”云逸抱拳还礼道。
　　上官风回到队伍，随即天宇国部队缓缓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