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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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种特殊的协议下，雁夜居然能够平安的留了下来，无论是为了樱，还是另外一个令咒。脏砚在几次研究亚瑟的力量，突破无果的情况下，居然放任了雁夜不用虫激活魔术回路的方式，然后有所保留的训练他在一年内成为一个能够参加战争且合格的Master。间桐家的驱虫术，雁夜会学，却只是为了樱。至于亚瑟和樱在冬木市找了套房子安定下来。说实话，雁夜并没有想象得到，间桐脏砚居然会在近乎没有任何实质性牵制下答应这些要求，并且还准备好了有关召唤另一个Servant的事项。而雁夜也想过了，如果间桐家的东西没有用的话，他一定会夺取圣杯，用愿望来达到目的。以间桐脏砚的精明又怎么可能猜不到他的小心思？那么此时的放任，这个老人究竟在想些什么？
雁夜在这整整一年除了呆在间桐邸寻找解决樱问题的办法，就是教导在他面前犹如白纸孩子般的亚瑟。而他发现亚瑟的学习能力非常强，无论是现代的常识还是魔术原理，亚瑟甚至能够在第一次接触的时候，就修复损坏的玻璃。他甚至在有一次，看到带着樱，开着不知从哪儿来的跑车的亚瑟，只是因为他在电视上看到简短的说明。亚瑟的能力令雁夜不止一次的吃惊，直到习以为常。同时，亚瑟的表现和行为，也让他察觉到了亚瑟并不是纯粹的Servant，这令雁夜的表情一直定格在古怪的情绪上。直接性证明亚瑟非英灵的一点就是他根本就不会英灵灵体化，有些只有英灵能够做到的，亚瑟完全无法做到。几番试探研究之后，雁夜才复杂的承认亚瑟是真实存在的。唯独他不明白的就是为什么双方会被一个相似与令咒的东西连接一起。那么眼前这个人究竟是谁？雁夜脑袋里在想到亚瑟的时候都会划过什么，却也总是捕捉不到。
而雁夜不知道是，没有他在的时候，亚瑟会表现的不像个失忆的人，虽然偶尔的言行还是会暴露被刻意掩盖的事实，但相比较而言却成熟的多。
冬木市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太小。在这样的地方，总是能够碰到什么人。比如一位黑发的神职人员，会这么认为是因为亚瑟看到了他脖子上普通人绝不会总带的十字架。而，两次遇到对方都是在一家有名的名酒店，买红酒的时候。
一位神职者对高档红酒的执着，足够带着樱想也要那支红酒的亚瑟感兴趣，那大概是这种小地方的店里难得的且唯一的一支了。
“亚瑟也想要？”被抱在亚瑟怀中，穿着白色可爱公主裙的樱歪了歪看向被“夺”走的酒，稚声稚气的说道。
“啊，”亚瑟应了一声点了点头，这段时间足够他在必要的环境中学会一种新语言，他用还带些伦敦腔调的日语生涩的说道，“那支看上去还不错。”亚瑟总是有钱的，在雁夜发现了他总是能拿出能称之为古董的金币，含金量还非常的高，使得他们直接算是发了笔横财。所以亚瑟从来都不会为了价格而头疼，他也绝不会想到什么是节省。
娇小的女孩和高大的男人，这个组合事实上一进入这家店就足够引起人的注意。尤其这样的男人无论是衣着还是气质都够能令势利的人眼前一亮，倒贴过去。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有男人腰间那柄带鞘的剑，好奇心永远都是不可灭的，虽然有自知之明的人会选择压制。
“先生，你这柄剑……”门口的一位促销者忍不住开口。
“樱最爱的玩具！”女孩立刻开口帮亚瑟回答。
“哦，呵呵，原来是玩具啊。”那看上去一点都不像，那种复古的有些年头的，历史沉淀感，该不会是古董吧！促销者张了张口在亚瑟蔚蓝色眼眸漫不经心的扫视中，居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利落的闭上了。察言观色已久的人，对这种危机感是非常的敏感的，眼前这个人不好惹，那位促销者立刻在亚瑟明显不悦的视线中，选择了退去。
那不会是玩具，在被樱那熟悉的嗓音引来注意力的神职者看着亚瑟腰间那柄剑，那上面属于死亡的气息，只多不少。那是种斩杀过太多人沉淀下来的血腥气，不懂的人是绝对察觉不了这一点的。年轻的代行者在一次又一次追捕所谓恶魔的行动中，练就的洞察力令他简简单单的就发现了亚瑟的不同寻常。
不过显然这柄剑的主人不会给代行者任何打量的机会。在他视线刚落上去没多久，亚瑟就已经抱紧了樱转身离开了这家店。
“咦？亚瑟不想要了吗？”远远的还能听到女孩悦耳的声音传来。
“既然已经有主人了，就不夺所好了。”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代行者本质上的危险，亚瑟只是感觉投注在他身上的视线一略微停顿，他果断的就选择了离开。
等到年轻的代行者追了上去的时候，男人和女孩的身影早就不见了。明明他反应过来，然后追过来的时间并不长，那个男人带着个女孩能够迅速的就消失不见，最重要的是，连四周都没有了属于他们的气息……这个男人不简单。代行者这么想着。
再一次碰到那位代行者，是亚瑟带着樱，在路过一家中华餐馆的时候。只是偶尔的回头一扫，就看到了抱着油色红辣鲜亮的一盘子菜，大快朵颐。明明代行者坐着的位置离大门还是有些距离的，可是就算是如此，那盘子对亚瑟来说，不知名的菜的味道，一股子刺鼻呛口的辣味这么远都能够闻得到。
真是个古怪的人，这是亚瑟对代行者的印象。樱倒没有注意到那么多，摆脱了天天跟虫子呆在一起的生活，女孩越发的活跃起来，虽然不能够离亚瑟太远。但这对女孩来说已经最好的了。
本以为双方依旧会像是陌生人一般，相互只是对望一眼，然后就那么擦肩而过，再没有什么交集。亚瑟的存在已经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不单单是因为他身边的樱，还有他身上那似是非是的气息，就连他也无法确定亚瑟到底是怎样的存在。那个人就是——远坂时臣。
既然亚瑟身边跟着樱，那么也就是说亚瑟应该会是间桐家的，也许是用来参加这次圣杯战争替代者，也许是其他？远坂时臣无法猜测出更好的答案，因为无论他怎么入手去查，都查不到有关于亚瑟更多的消息。这个金发的异国男人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曾留有一丝痕迹。而他最早先出现的时间，也是他将樱过继给间桐家没有多久的时候。
那么亚瑟究竟是什么人，在这个紧要的关头出现，还是出现在了间桐家。远坂时臣一手支在椅座扶手上撑着下颌坐在窗前，手摇曳着的是一杯成色上好的红酒，醇厚的液体在晶莹的玻璃杯中晃着规律的圈，在灯光下那红色显得诱惑非常。
这边有人在头疼，那边依旧是轻轻松松地过着日子。
整天整天不是带着樱出去玩儿，就是带着樱专职被打劫，然后爽快地在樱的加油声和因为亚瑟抱着她的动作而刺激的尖叫声中揍对方一顿。这样的生活连被书本资料淹没的雁夜都要嫉妒那么一下，顺便再多交点亚瑟，也许希望对方能够想起来点什么。毕竟亚瑟的身边能够让樱完好，那么也就是说，亚瑟如果想起来说不定能够治好樱呢？但是很可惜，雁夜总觉得他的努力一点进展都没有。而偶尔的，亚瑟和樱的外出，总是能够碰到那个黑发的代行者。双方从来都不搭一句话，就连似乎认识对方的樱，也一直沉默以对。
不过这是第几次了呢？亚瑟手臂上还坐着樱，而包围着他们的是堵着他们到这条小巷子里的混混们。事实上是他在跟樱四处乱晃的时候，被跟了他们很久的一众威胁了一番，然后被带过来的呢！不过亚瑟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最近被打劫的少了有些无聊。他只会说，他只是想看看他们想做些什么，因为他在这些人中看到了眼熟的。
“就是他，这个外来的臭小子！”那群人中眼熟的指着亚瑟，扭曲着脸说道。
“喂！傻大个。”那群人中看起来是为首的那一个，用自认为最凶恶的表情看着亚瑟说道，“我的人你也敢动？别以为你是外国人，我们就怕了你了！这边不适合你混，你赶紧滚回你的老窝去吧！”
“哈……”樱一手抱着亚瑟的脖子，一手五指大开，掩在嘴前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那双紫色的眼睛立刻水汪汪地，她略带着不满地抱着亚瑟的脖子说道，“亚瑟，亚瑟，樱困了。我们回家睡觉好不好？”
“好。”亚瑟弯起了眉眼，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然后抱着樱就打算穿过明显没有什么好玩儿的一众混混们，回家。
“哟呵！臭小子！你居然敢无视我们？！”那个混混老大，不满地说道，整个人都拦在亚瑟的面前，“你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吧！看来一定要让你这个目中无人的家伙吃点苦头。要不，让你们这些家伙觉得我们好欺负！”
“说起来老大……”他身边的那个混混低声对那个老大说道，“那个小丫头长的还真不错呢……我们可以……”
那个混混的话还没有说完，整个都飞了出去十几米远，重重地磕在了墙上，使得那面无辜的墙居然出现了龟裂的裂纹，许久那个混混才“咔吧”一声掉下来。连呻、吟都没有，真不知道是死是活……
这厢那些混混们就被突如其来的伙伴飞出而惊呆了，那厢亚瑟的腿还没有收回，他蔚蓝色的眼眸扫过了眼前一张张惊魂未定的呆滞脸庞。“呀！飞出去了！”樱在亚瑟的耳边惊呼，似乎也睡意全消，她开心的叫着，“再来！再来！”而亚瑟虽然有在应和着樱的小兴致，但还有些不耐烦，大概是这样的弱者还敢挑衅的，他遇到的太多到没兴致了吧。他抬脚一个一个在樱的欢呼声中，通通踹过去为第一个飞出去的家伙作伴！于是在第三个飞了出去之后，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了，他们惊悚着想要逃离这里，只可惜他们选的地方真是太好了，就为了亚瑟不会逃离，所以，这使得他们自己逃跑起来也很困难。
“砰”于是就连最后一个也在这种“运动”下昏了过去，亚瑟才堪堪收回了脚。似乎有些意犹未尽，“啪啪……”龟裂的惨烈的墙上终于掉落了几块石块砖头。当然那面可怜墙居然能够支持到现在不倒，已经算是个奇迹了。
“噌”就在樱打了第二个哈欠的时候，亚瑟抽出了他那柄许久都没有用到了的剑，金色剑身上的魔纹在遇到光的那一刹那流光溢彩。“叮”兵器相交的声音在这个小巷子里清脆的响起。
接下来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叮叮”的响声，樱紧紧地抱着亚瑟的脖子不敢松手，她大概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遇到亚瑟拔出剑来战斗，所以一声也不吭的，害怕打扰到了亚瑟的战斗。
狭小的巷子里并不能展开身手打架，当然群殴一个人是绝对的简单。只是此时显然不是群殴，而是一对一，两个人都施展不开身手，在这里受到了限制。但是相比较亚瑟而言，对方显然要轻松得多。
亚瑟手中拿着那柄长剑，显然不能展开更大的动作，如果你会希望剑身卡进墙中的话。尤其是他另一只手臂还环抱着的樱，他要在对战的情况下，保护着那个紫发的女孩。
挥剑架开近在眼前的银色刃芒，亚瑟提着一口气双脚飞快地以一种巧妙的角度踩在了墙上，在樱的惊呼声中，他动作敏捷地窜上了这面不高的墙。上面是个面积不算太大的小房顶，不过就算如此也足够他展开战局。
亚瑟一剑横在胸前，直到对方化作一道黑影飞快地攻至身前，才挥剑阻隔。就着这小房顶透过来的已经开始渐渐偏暗的阳光，他看到了眼熟的人，“是你？”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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