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青春里爱过你》苏浅桎

9、[玖]

　　1．
　　“啦啦啦啦啦~~”李东海拖着箱子飞奔在希澈家客厅的时候，金希澈正窝在里屋呼呼大睡，是被李东海那兴奋的不成调的鬼叫弄醒的。金希澈翻了个身，拿枕头捂着耳朵，李东海这死小子竟然直接开门冲进来了。
　　“哥！哥！”居然还来摇我！
　　金希澈猛得一个翻身，把李东海拽进被窝里：“你小子就不能让哥好好睡一觉啊，你开心，就不能偷着乐！”
　　李东海脑袋还埋在被子里，声音已经传出来了：“哥，明天就是新年的第一天了，你就打算在床上度过了？”
　　“哥，没你这么好福气。没人接我回家，你还有一个李赫宰。”
　　“哥也有韩庚哥啊！”看着金希澈的眼珠子又瞪出来，李东海无奈的摆摆手，“好了，我知道他是死变态，还是个跟你告白了的死变态哈！”不等金希澈行动，李东海就迅速的跳下床，继续哼着他的歌，整理行李去了。
　　就在新年的前一天，元月一日的前一天。金希澈穿着他粉红色的大睡衣，给面带笑容的李赫宰开了门，李东海兴奋的拖着行李冲上去，金希澈特鄙视的看着他。然后嫌弃外面太冷，拒绝送李东海下楼。
　　就这样隔着一扇门，金希澈裹了裹身上的睡意，把客厅的空调又调高了一度，窝在沙发上。又剩下他一个人了，在新的一年即将开始的这一天，金希澈又变成一个人了。
　　金希澈还在那儿伤春悲秋的时候，短信提示音又来了。只剩下冬日里，金希澈窝在沙发上一个人傻笑，其实，不是一个人的吧。

　　东海整个人挂在李赫宰身上散漫的走着，赫宰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啊啊，赫宰，这个灯好看！”水晶吊灯一整片的那种……
　　“啊，赫宰，这个沙发好洋气！”正红色的毛绒沙发……
　　李赫宰拉着忍不住往前冲的李东海：“你，想把我家给拆了是吧……”李赫宰傻笑，“不过，拆我家客厅之前，先拆卧室好不好？”李赫宰指了指不远处的场上用品专柜，成功的看到李东海同志收敛了。
　　终于是预定了一个加大的双人床，李东海拉着李赫宰买了漂亮的杯子，成堆的碗，还有一个足够摆下两个人衣服的大衣橱。
　　坐在重遇的那个大排档里大吃特吃，李东海露着毫不掩饰的兴奋，李赫宰啃着炒粉，看着李东海吃得像个孩子，忽然觉得这样的相遇真的是一种幸福，即使是失却了十年的时间，李赫宰这一瞬间却坚信，剩余的十年再十年，他会守着东海，一直走下去。

　　这一头，李东海和李赫宰提着大包小包的，坐在客厅里规整屋子的摆设。
　　那一头，金希澈正盘着腿，端着一大盘子蛋炒饭津津有味的吃着，韩庚正在厨房里煮着海带汤，时不时的探过脑袋，看看金希澈会不会因为吃得太急而噎到自己。
　　只是，金希澈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全神贯注的看着电视，吃着炒饭。完全放松的状态，韩庚笑了笑，舀完一碗海带汤，坐在希澈的身边。
　　“啊啊，汤，汤！”希澈放下盘子，打算猛灌一口，却被韩庚拦了下来。金希澈呆呆的看着韩庚拿着勺子慢慢的翻搅着，还时不时的尝尝温度。
　　金希澈就那样呆呆的看着，忽然不想说话，不想思考了。就想这样安静的延续下去，看着身边这个男人陪在自己的身边，只是有些记忆，有些过去，不是想忘记，就能忘记的。而，心里怀有记忆的，何止金希澈一个人呢。
　　“怎么？觉得我很温柔？”韩庚递上汤碗，笑得牲畜无害。
　　金希澈翻了个白眼，鄙视的看着韩庚，慢吞吞的喝着汤。如果自己勇敢一些，是不是也能像东海那样寻到一个家呢。
　　韩庚没有再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希澈喝汤的样子想，其实那个家，一直在等你。

　　东海认真的镇守在厨房里摆碗筷。恩，蓝色，白色。恩，金属，木质。恩，情侣茶杯……只有这个对情侣茶杯是李赫宰执意要买的。东海偷偷的瞥了瞥正在卧室指挥着大床该怎么放的李赫宰。呵呵，怎么就一下子有了两个人共同的家了呢。
　　只是记得那个时候……
　　“为什么这次要让我们设计房屋平面图啊，这是中学美术该教的嘛？！”金俊秀郁闷的盯着白纸无语啊无语（其实话最多的就是他了。）
　　李赫宰则是全神贯注的盯着白纸，拿着英语考试专用的2B铅笔，不停的转啊转，就好像脑子里这张白纸上已经有了最完美的设计。
　　而李东海就是中规中矩的在纸上瞄着草稿，恩，卧室在这里。恩，厨房要开放式。恩，大大的飘窗……
　　所以，那幅中学时代美术老师抽风之下才会出现的作业。李赫宰显示了他将来会运用到的天赋，精致而布局合理的平面图。李东海则是把自己想要的喜欢的装饰一并全画了上去。金俊秀的画就和当时他住的家一模一样……
　　而多年以后，李赫宰第一次面试拿出的平面图，就是中学时代的这一张。是在听着李东海喃喃自语，然后顺着他的梦想画下来的房子，有大大的卧室，有开放式的厨房，有大大的飘窗……
　　东海把最后一只碗放回架子上，李赫宰在门口送走了运床的工人，朝正往这头看的李东海大大的笑了笑。李东海蹦跶到李赫宰身边。
　　“赫宰~你怎么找到这套房子的，有开放式厨房，有大大的卧室，有飘窗，还有落地玻璃~~”李东海攀着李赫宰晃荡。
　　李赫宰傻笑，他不打算告诉李东海，这一期的楼盘就是照着他梦想的设计的，而这个楼盘也是李赫宰的第一个楼盘。
　　东海今天有些兴奋，好像从来没有进来过一样，在整个屋子里到处晃荡，就好像是一个开心的孩子。李赫宰也只是趴在沙发上，看着李东海从这个屋子蹦跶到那个屋子。
　　“你又不是没来过，怎么跟第一次来一样。”李赫宰无奈。
　　李东海瞪他：“不一样的！那个时候，这里是你家。现在，这里是我们家！当然不一样啦，当然要仔细的看！”
　　我们家，呵呵。李赫宰冲着这句话，就不阻止李东海到处乱晃荡了。

　　满足的吃了一顿，李东海窝在沙发上，李赫宰端了热牛奶，坐在东海的身边。东海顺势倒在赫宰的肩上，认真的看着电视里的跨年节目。
　　把牛奶放到东海嘴边，李东海才歪着脑袋，双手捧着杯子慢慢的嘬着牛奶。电视里是高涨的演出。等李东海慢悠悠的喝完手上的牛奶，电视里的主持人们已经在那儿兴奋的大声倒数了。
　　“哎，哎！那是曺圭贤，晟敏哥是他的经纪人，他也是跨年的主持人啊。他上次和希澈哥一起上节目的时候，那真是针尖对麦芒。你看，你看，希澈哥果然很严肃，啧啧……”东海兴奋的指着正在倒数的曺圭贤。
　　李赫宰倒是很安静，只是拥着李东海的手微微的加重了力度。东海也只是蹭了蹭寻了一个更加舒服的位置。
　　李东海喃喃自语：“3，2，1……”刚想转身和赫宰说新年快乐，李赫宰已经先一步压了下来。
　　“东海，我爱你。”然后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反正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真是相当的淡定。
　　只不过，李东海在这个瞬间有些分神了，因为电视里曺圭贤对着麦克风大声的喊了一句：“李晟敏，我爱你！”恍惚里，东海记得元月一日是晟敏哥的生日。恍惚里，东海记得这是一场全国观众同步收看的节目。恍惚里，东海觉得曺圭贤真的很勇敢。然后就是李赫宰不满李东海的分神而加深了这个吻。

　　2．
　　东海四仰八叉的倒在床上呼噜噜的睡着，李赫宰已经悄悄的起床做早饭。这是新的一年的开始，这是属于李赫宰和李东海的两个人的家的开始。
　　赫宰只是单纯的想着，就觉得是无比幸福的一件事儿，不用多做任何事，只是单纯的透过房门的缝隙看着爱人熟睡的样子，就已经满足了。
　　只是四仰八叉的孩子，被手机骚扰中。执着的不停的响着，李东海郁闷的抓了抓头发，从枕头里伸手胡乱的摸了半天，才接通了电话。
　　“……喂……”
　　“你还在睡觉啊！知不知道现在报纸，杂志和早间娱乐新闻都是曺圭贤告白的事儿！没有元旦假了，快给我回来！”电话那头是利特不停的轰炸。
　　李东海蹭的坐了起来：“什么，什么！昨天晚上是真的啊，我还以为我在做梦呢！”这会儿的李东海，以为完全兴奋的忘记了，他只是穿了一件短袖T恤躲在被子里这件事儿了。
　　李赫宰端着早饭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李东海穿得无比清凉的在那儿兴奋，瞬间就黑线了。放下早饭，转身给李东海拿衣服，东海还热络的在电话那头听着利特寻来的各种小道消息，就看到李赫宰很认真的把东海的脑袋塞进毛衣里，再伸手把东海的手臂捞进袖子，轻轻的提醒他换个手拿话筒，再认真的塞下一个袖子。就这样，等李东海挂了电话，衣服已经穿好了，李赫宰郁闷的看着李东海，心想说再不搞定是不是要帮忙穿个裤子什么的……
　　“啊，赫宰，我要会电视台了！昨天我就说我没听错，曺圭贤表白了！你该去看看晟敏哥，哦不，可能现在圭贤陪着晟敏哥也不一定，你先一个人吃点什么……”东海兴奋得胡乱的套上裤子。
　　“我说，李东海……”终于能插上话的李赫宰。
　　“啊……”
　　“怎么曺圭贤告白了，你这么兴奋啊……”
　　“当然开心了，这是我最近唯一找到得值得我开心的事儿，我当然开心了。”李东海这个傻子。
　　“你不是敏锐的电视人么，当初我和你吃个饭，你就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怎么现在，你一点也不担心舆论压力？！”李赫宰这郁闷的。
　　“我心里是开心的，就不能让我在新年第一天开心一下嘛？！”李东海已经穿戴完毕起身准备撤退了，他转身抱了抱立在身后的李赫宰，“我一定回来陪你吃晚饭！”
　　看着李东海蹦蹦跳跳的出了门，李赫宰就处于居家好男人的状态，等着李东海回来吃晚饭，恩，今天吃什么好呢，还是吃点有营养的好了。不如自己烧一点，李赫宰兜兜转转的进了卧室，又郁闷了。李东海这个笨蛋早饭也没吃就出门去了。

　　东海冲进办公室的时候，已经处在焦头烂额的状态了。
　　“啊，东海，我跟你说最近曺圭贤他们公司真应该找个时间去拜一下，什么事儿都是他们公司出的，搞什么也不知道。”利特看到东海就开始不停的抱怨，“貌似那个公司的董事姓朴，你看看，那个女模特儿闹鬼的事儿，还没完，我说这个鬼闲的没事儿干找别人不行啊。”
　　“哥，我觉得这个闹鬼的事儿……”
　　“炒作对吧，上次我收来的资料上说，前段时间那女模特没有出来活动，是因为打了孩子。”利特说得是格外的认真，“有人说这个孩子就是他们董事的，也有人说是她和别的公司的男明星厮混，众说纷纭，我只能说这姑娘的前途毁了。”
　　“哥的意思是……”东海是刚入行不久没错，但是对于娱乐圈到底有多黑暗，还是有所耳闻的。他从来不想让自己去接触这些黑色的东西，但是没有办法躲过的，终究是会来的。
　　利特已经扔了一叠资料给东海转身忙别的去了，只剩下李东海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他知道他继续追查下去，会知道怎么样的结果，他也知道如果他知道了真相的全部，会给自己带来怎么样的麻烦，所以，利特的意思是不用插手了，反正现在曺圭贤表白的事儿已经占了头版头条。
　　可能，这就是他们公司的策略吧，用一场更加浩大的新闻，来掩盖另一个新闻。因为现在的社会就是这样，时间会带着你遗忘所有的一切。
　　只是李东海没有想过，自己不去了解的真相，自然会有其他人去了解。

　　李晟敏现在正在曺圭贤专用休息室里炸毛，跨年那一秒，他正站在后台非常满意曺圭贤的表现。没想到下一秒这个死人就开口说了这个全年最大的笑话！让李晟敏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瞬间李晟敏三个字就变成了搜索排行的第一名，而且连晟敏以前的事儿都被人肉了出来。小学，中学，高中，大学。
　　知道晟敏是曺圭贤大学时候的学长，修的是音乐系，而曺圭贤是播音主持系。那个时候，晟敏和圭贤一起主持迎新晚会的照片都被扒了出来。晟敏看着休息室里堆满的早报杂志，真是已经郁闷到了心眼里。
　　曺圭贤已经被叫进去半天了，李晟敏郁闷的档儿上还在隐隐的担心，这次如果盖不过去应该会闹得很大，到底应该怎么办。
　　李晟敏正郁闷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曺圭贤已经一脸轻松的进来了：“晟敏~”甜腻腻的状态。
　　“啊！死小子，应该叫哥！朴有天那个死人怎么说啊。”李晟敏的状态属于语无伦次。
　　“本来这次就是他想出来的，当然他帮忙搞定了。”曺圭贤倒是一点事儿都没有。
　　“他想出来的？！”
　　“为了那个嫩模的事儿，他不就是想用另一场炒作来堵上。谁让她和其他公司的人厮混了……”圭贤还在喋喋不休的讲着，李晟敏已经黑了脸。
　　“所以，现在只是炒作是吧。好，省得我这么烦。”李晟敏拿了外套就往外冲。
　　却是被曺圭贤紧紧的抱住了：“哥，生日快乐。”
　　“你这话今天凌晨的时候已经炒作过了。”黑脸兔。
　　“哥，我爱你。”
　　“这话你今天凌晨也说的很溜。”继续黑脸兔。
　　曺圭贤不想多解释，直接别过晟敏的脑袋，轻轻的吻了上去。想要抗拒，却才发现后路已经被一只温暖的手拦截。李晟敏一阵郁闷，凭什么他说亲就亲，凭什么他说爱就爱！一口咬在曺圭贤打算深入的舌头上，看到曺圭贤捂着嘴的样子，李晟敏邪恶的有了一丝快意。
　　“哥，炒作归炒作。我是真心的。”这是曺圭贤捂着嘴，含含糊糊却坚定的说。

　　各大头版头条都是主持界当红小生的同性告白。而董事给的出的理由，却是一个赌。如果圭贤敢在跨年说出这句话，就送他一份新年的大礼。
　　这么明显的借口没有一个新闻人会相信，所以这场告白大事件依然风风火火的进行着。只有两个当事人完全无视了那些褒贬不一的新闻，依然我行我素。
　　“啊！！哥，我就知道曺圭贤是真心的，幸好是他告白的，反正哥也喜欢他啊！”李东海窝在沙发上给李晟敏打电话，心里是格外的开心，在李东海眼里这算是好事儿，大好事儿，但是，不是每个人都这么觉得，“哥，明天我要来你们公司收集材料，记得要放我进去啊！我会给个好新闻的！”
　　但是第二天，李东海站在他们公司门口了才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儿。曺圭贤的粉丝已经在公司楼下站了一整天了，标语上尽是些赶走李晟敏，换经纪人，力挺曺圭贤的话。让东海看得格外不舒服，好不容易挤进了人群，上了楼。
　　“晟敏哥！楼下那些……”
　　“啊，东海你来了，楼下那些可不就是爱小贤爱得发狂的孩子们吗，其实我并不想这样的，这样对他不是最好的选择。”晟敏站在高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大门口那些拥挤的人群，心里还是有淡淡的不安。
　　“圭贤呢？”
　　“上新节目去了，东海啊，我和小贤的事儿我也只能和你一个人说了实话。”晟敏转身给东海倒了一杯水，淡淡的说。东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东海慢吞吞的走下楼，脑海里是晟敏刚才的话，哎，又是一件不能说出来的事儿，真的很难受。东海走出大门，正翻身找手机打电话给李赫宰。忽然大门口的人群轰的倒退散开，不少女孩子的尖叫声，让刚拿出手机，拨了快捷键的李东海抬起了头。
　　就这样毫无预兆的，一个人，一个女人从东海的面前直直的坠落了下来，啪的一声。没有尖叫，没有任何声音，那个女人就这样倒在了东海的面前，血就这样染入了街道，东海蒙在那儿，四周那些圭贤的粉丝早就已经逃得无影无踪，直到手机那头，李赫宰温润的喊了一声东海的名字，李东海才反应过来。
　　“赫，赫宰……”
　　东海下意识的望了望明晃晃的天空，逆光里，公司的顶楼好像有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3.
　　东海握着一次性纸杯，手还在微微的颤抖。温热的水灌入身体里，才慢慢了回了暖。脑海里不断的回放着刚才那个女人掉在自己面前的样子，现在李东海才会想起来，那个女人就是闹鬼事件的女主角，她还是死了，她为什么会死，楼顶上那个人影和她的死有没有关系。
　　“啪！”忽然扔到东海面前一大叠纸，“李东海是吧，你看看这个笔录对不对，没错的话就签个字，可以走了。”东海颤颤巍巍的签了名，刚起身就看到李赫宰一脸苍白的冲了进来。
　　“东海，东海！”李赫宰拉着东海看。
　　“赫宰，我没事儿……就是，从来没有见过，赫宰，我有话说，我们回家去好不好？”李东海拉着李赫宰二话没说，快步的往外走。

　　给东海泡了温热的牛奶，把空调开到最大。
　　“赫宰……我看到了。”东海嘬着奶，小心翼翼的说。
　　“看到了什么了？！”
　　“看到，天台上有一个人。那个女人掉下来的时候，天台上有一个人……”东海缩着身子，看着赫宰，“我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和这件事有关系，赫宰……我……”
　　赫宰抚着东海的背，哄着他把牛奶都喝了个干净。看着东海睡着了，赫宰才转身找了利特的电话，刚要打，利特就来了电话。
　　“东海！”
　　“特哥，我是赫宰。东海他刚睡着了。”
　　“东海怎么样了？”
　　“恩，大概是吓到了。”
　　和利特絮叨了一会儿，顺便替东海请了假。赫宰偷偷的往卧室里瞥了瞥，东海缩在被子里，辗转难眠，赫宰微微皱了皱眉头，坐在床边，东海在睡梦里皱着眉头。赫宰握着东海的手，靠在床边。
　　怎么新年初始，就发生这样的事。不是才开开心心的过了一个元旦吗？是不是应该让东海换一个安稳一点的职业。想着想着，赫宰也有些迷糊，就这样握着东海的手，慢慢的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醒来，赫宰不在身边。被子严严实实的盖着，终于身体温暖着，刚才不停的做梦，梦里就是那个女模特的样子，还有之前收集到的消息，到底是为什么。东海想知道，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东海也明白，潜规则这件事情，不是他一个人能知道全部的。
　　东海摇了摇脑袋，想甩掉这一天碰到的倒霉事儿，起身出了屋子。
　　厨房里，赫宰认真的熬着粥，不知道东海是不是吃得下东西，李赫宰不能想象一个人死在自己面前会有怎么样的影响。他只知道，他想让东海忘记这件事。
　　忽然，身后温软的靠近。东海靠着赫宰的背，轻轻的蹭了蹭。
　　“恩~赫宰，好香啊。”东海吸了吸鼻子，带着笑意说。
　　“被饿醒了？”赫宰也跟着笑。
　　“恩，恩！难得赫宰下厨，是被香醒的！”
　　李赫宰想转身，却被李东海死死的抱着，赫宰没有问，就这样安静的站着。
　　“赫宰，让我抱一下。”只是想从一个拥抱里寻一个简单的温暖，寻一个简单的安全感。不想说话，只想有这样一个人，能在自己不安的时候拥着自己。能为自己担心，能为自己熬一锅简单的粥，这样就够了吧。
　　东海从来没有想过，现在的安全感能维系多久，他只知道现在的他深切的感受着这场温暖。
　　“好了吧，腻歪完了没啊，粥要冷了。”赫宰握着东海的手，微微的摇晃着，东海靠着赫宰的肩膀，嘿嘿嘿的傻笑。
　　赫宰转身，看到东海蹦跳着去拿碗筷。赫宰淡淡的笑，这样的东海才是他的李东海，才是他记忆里的东海。
　　“怎么样？手艺怎么样啊？”
　　“恩！好吃啊，赫宰再一碗！”东海眯着眼睛，端着碗，就是一个心满意足的孩子。
　　李赫宰心甘情愿的当厨师和服务员，端过碗给东海盛粥。
　　怎么把一个爱人宠得像个孩子，请向李赫宰请教吧，他这一课绝对是满分的，不信你看看东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