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青春里爱过你》苏浅桎

4、[肆]

　　1.
　　李东海这顿饭吃得是格外的郁闷。低着脑袋不停的偷看李赫宰，李赫宰倒是很淡定的自顾自吃饭。东海想，谁都看的出来我喜欢你，怎么就你看不出来，我那个时候表现得很明显吗？！

　　中学时代的李东海和李赫宰，形影不离。是在赫宰知道了东海的身世，然后跳进河里想救人，却被人救了以后。
　　“东海，今天去我家吃饭吧，妈妈说想你了。”李赫宰提着书包问。
　　“李赫宰，你妈怎么不让我去吃饭啊，我伤心啊。”金俊秀也提着书包。
　　“金俊秀你少给我掺和，你家就在我家隔壁，天天见面，有什么好请的。”李赫宰无视。
　　“走吧！”东海收拾了东西第一个走出了教室。
　　“啊！等等我啊东海。”
　　赫宰的妈妈特别的喜欢东海，是没有来由的那种喜欢，就好像自己当初生的不止李赫宰一个儿子，李东海也是他的儿子。
　　“小海啊，这个都是你喜欢的菜，多吃点啊。你怎么又瘦了呢。”赫宰妈妈一个劲儿的往东海的碗里夹菜。
　　“我也瘦啊，这菜我也喜欢吃啊，你怎么不夹给我。”李赫宰有点郁闷的嘀咕着。
　　赫宰妈妈鄙视的看了自家儿子一眼：“你自己不会动手啊。”

　　“妈妈，还好吗？”李赫宰继续当司机，负责送李东海回去。
　　“恩，挺好的，人很精神。”忽然李赫宰转了个方向，“要去看看她吗？”
　　“啊？！哎！”李东海一脸郁闷的看着他，“自作主张。”
　　“以前高中的时候，总是你指挥我，这次听我的，不好吗。再说了，是你先问我妈妈怎么样的。”赫宰笑了笑，淡定的开着车，完全不在意李东海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
　　“妈，我回来了。”赫宰推门进去，就一阵嫌弃声传来。
　　“死儿子，你现在知道要来了，每天就知道工作！”赫宰妈妈依然精神奕奕的出现在东海面前，东海只是笑眯眯的看着。
　　“哎，这孩子？东海啊~”赫宰妈妈推开了李赫宰，把东海拉了进来，“东海啊，你这么多年都不来看看我，我很想你，你可比我儿子好多了，多乖的孩子。”李东海回头看了看李赫宰，赫宰无奈的笑了笑，进厨房倒水喝了。
　　“妈妈这么想我，我会多来看看你的。”东海也懒得想。
　　“好啊，和赫宰一起回来，这个人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工作，也不知道陪陪我这个妈妈。”赫宰妈妈继续唠叨着，赫宰就倒了水坐在了东海的身边。
　　“你刚才答应了，经常来看我妈妈，而且是和我一起啊，不要忘记了。”赫宰凑过脑袋，悄悄的和东海说，李东海转头瞪了李赫宰一眼，继续笑眯眯的听着赫宰妈妈说话。
　　“不如，小海今天就留在这儿休息，好不好。妈妈有很多话想要和你说，你也快十年没和我见面了。”赫宰妈妈还没等李东海有反应过来，已经进屋给东海铺被子了。
　　“不要让妈妈难受了，今天就在这儿休息吧，我先走了，好好和妈妈聊聊。”李赫宰拍了拍东海的脑袋，起身准备会回家。
　　“啊啊！你是儿子，你怎么能不留下来，你开玩笑啊。”李东海下意识的拉着李赫宰的手，赫宰心里暗喜了一下，表面严肃的看着东海。
　　“可是，我们家除了妈妈住的屋子，就只有我住的屋子，没有客房啊。”李赫宰特认真的看着李东海。
　　“那，那你可以和妈妈一起睡啊。”商讨的语气。
　　“我都这么大的人了……”李赫宰表示很为难，看到李东海脸上更为难的表情，心里已经笑得快趴下了。
　　“那，我们俩一个屋子，这样总行吧。”下下策！这是下下策。
　　“恩，行是行，就是，我屋子的床是单人床，我也不怎么回来住，所以没有换过……”李赫宰慢慢的说。
　　“啊，可以可以，我去帮妈妈铺床！”东海一下子笑了出来，随便找了个理由就冲里屋去了。
　　李赫宰坐在客厅里淡淡的笑，这样的东海和中学时候的东海不太一样了，单纯，霸道，孩子气。但是，李赫宰却很喜欢这样的李东海，时时刻刻的都想着依靠自己的李东海。
　　东海洗完澡才算真正看到了那张床，果然，和中学时候的一样，还是那张小床——单人床。
　　李赫宰已经优哉游哉的坐在床上看书了，李东海居然是找不到能坐下来的地方。李东海郁闷了，后悔了，干嘛一定要住下来，李赫宰回家不是挺好的！现在……
　　“啊，东海洗完了，过来睡吧。明天我还要早起。”赫宰笑了笑，放下书，侧身眯起了眼睛。一切看上去很正常，其实是挺正常的。
　　中学时候，也不是没有一起睡过，只不过过了十年，李东海高看了自己的记忆，也高看了李赫宰家的小床。

　　2.
　　那次住在赫宰，是因为赢了足球比赛。等到金俊秀，李赫宰和李东海吃饱喝足，玩够的时候，才发现外面下着大暴雨，俊秀不用担心，自己回家了。
　　东海就被赫宰妈妈留了下来，就好像现在一样的热情，只是那个时候，他们都还是少年，虽然那床是小了点，也不至于拥挤得睡不下。
　　东海记得，那个时候，他和李赫宰窝在被子里，面对面。一个劲儿的傻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外面下着雨，而两个孩子却笑得无比的开心。

　　李东海傻傻的看着李赫宰安稳的背影，虽然窗户外面不像是多年以前下着雨，但是东海心里却是格外的忐忑。
　　东海小心翼翼的坐下来，床微微的陷了下去，东海有些不安的看了看身后的李赫宰。虽然相遇的时候，有两次都在赫宰家的床上醒来，但是那床也不会小得要如此的靠近，更何况，东海明白自己的心里在想什么，紧张是肯定有的。
　　忽然李赫宰转过身，拉住了东海的手：“怎么？你打算这样坐到天亮吗？我们都是男生，有什么关系。就算我喜欢男人，我也知道，我妈就在隔壁，你放心吧。”李赫宰一脸的笑容，李东海心想，幸好灯关了，不然他脸这么红，一定被发现了。
　　东海睡在赫宰的身边，背对着背，李赫宰温暖的背贴着自己的，东海忽然觉得很安心，就好像很多年前的那个晚上，他和李赫宰在下雨的夜晚，相视而笑。
　　东海笑了笑，翻了个身，靠着赫宰温暖的背，慢慢的闭上眼睛。如果李东海知道，李赫宰压根没有睡，而且睁着眼睛笑个不停，而且为了不让李东海发现还克制着自己不动肩膀，李东海是不是会直接跳起来揍李赫宰一顿。
　　东海迷迷糊糊醒来，天已经亮了。他眨了眨眼睛，自己正抵着李赫宰温暖的胸膛。恩？！胸膛？！昨天李赫宰不是背对着自己睡的吗？！自己什么时候缩在他怀抱里了！想到这里，李东海脑子一下子就热了，不安的蹭了蹭，成功了的李赫宰蹭醒了。
　　“恩，东海，醒了？”略微沙哑的嗓音，李赫宰还没有完全睁开眼睛，下意识的问。
　　“啊，啊……恩……”完蛋了完全烧焦了……
　　“恩，再睡一会儿，东海今天要上班吗？”李赫宰伸手把李东海搂进怀抱里，眼睛又闭上了。
　　李东海脑子当机中，只是乖乖的回答了一句：“不，不上班。”
　　“那，那个。李赫宰，昨天，我们好像是背着睡的啊。”这是李东海好不容易平息了情绪，才问出来的话。
　　“我也跟你说了，我的床特别小，昨天你把我踹下床好几次，所以，为了我的人生安全，我只能把你控制在一个安全的范围里了。”李赫宰眯着眼睛，特认真的说。而事实也是这样，他也真的被李东海踹下了床，然后就名正言顺的把李东海塞进自己的怀抱里了，而且这样的感觉一点也不坏。
　　如果不是李东海的肚子咕噜的叫了一声，李赫宰大概会抱着李东海躺一个早上，李赫宰闷闷的笑了笑：“起床吃早饭吧，不然你该饿死了。”
　　看着李赫宰起身去洗漱，李东海整个脸都埋进了枕头里，现在的状态不是李东海预想的那样。
　　“开玩笑，开玩笑……”李东海就这样闷在枕头里嘀咕，李赫宰刷完牙走进屋子，就看到李东海这样的状态，忍不住笑了，把东海从枕头里拯救出来，在李东海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轻轻的对着东海的唇啄了一下。
　　“啊！你！！”李东海扎毛！
　　“刚才是怕口臭，特意刷了牙才亲的。”李赫宰给了李东海一个露出了牙龈的笑容，看着李东海即将抓狂的样子，快速的逃进了厨房。
　　“妈妈，早饭是什么啊？”李赫宰搂着妈妈，看着李东海乱糟糟的冲了进来。
　　“李赫宰！你！！！”中气十足，搭配着肚子饿的声音。
　　“啊，东海，醒了？怎么？李赫宰这个死小子欺负你了？！”赫宰妈妈拿着铲子，瞪着眼珠子看李赫宰。
　　东海被这么一问，一下子脸红到了脖子，谁会跟赫宰妈妈说这个，东海只能低着脑袋：“啊，没事儿，没事儿。”只是那个没事儿说的真是咬牙切齿的，赫宰妈妈还是狠狠的拍了自家儿子一下，才继续做早饭。

　　吃早饭的时候，李赫宰坐在李东海的身边，笑眯眯的吃着妈妈做的荷包蛋。
　　“什么事儿这么开心，笑成这样。”赫宰妈妈看着儿子笑得眼睛都快没了，奇怪的问。
　　“没有啊，就是吃到妈妈做得早饭，很幸福。”李赫宰依然笑眯眯。
　　“臭小子，油嘴滑舌，东海，多吃点啊，早饭很重要。”赫宰妈妈转头和东海说话，李东海就只是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李东海在郁闷，很明显的。这个郁闷就是李赫宰造成的，两个人睡在一张单人小床上，醒来的时候，竟然是缩在李赫宰的怀抱里，最可恶的就是他被李赫宰偷袭了！
　　即使李东海喜欢李赫宰，心情也不会好，明明没有表白，明明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这样算什么，这样亲吻到底算什么。李东海越想越生气，拿着叉子对着荷包蛋就是一阵暴力解剖，看的李赫宰冷汗滴滴答答的流，反而是赫宰妈妈推了推自家儿子，小声的问：“怎么，小海，不喜欢吃荷包蛋吗？”
　　李赫宰尴尬的笑了笑，要是让老妈知道原因，自己肯定死不止一次了……

　　3.
　　李赫宰送李东海下楼，李东海一句话都没有说，整个人都是郁闷的。赫宰也不敢和东海说话，是自己刚才过分了？但是这样，东海还不明白自己的想法？
　　“东海，要我开车送你吗？”赫宰还是决定先开口。
　　“不用麻烦你，我自己可以回去，你昨天晚上不是说早上有事儿吗？！你忙你的。”李东海语气僵硬的回答着，“我自己坐公车回去！”
　　“呃，还是我陪你回去吧，我不太放心。”
　　“我这么大一个人了，难道还会不见？我又不是女的，担心什么。”继续语气不善。
　　李赫宰咯噔了一下，难道东海不喜欢自己，是自己想错了吗？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跟着东海到了公交车站，东海刻意的离赫宰很远，躲在上班的人群里。赫宰也不敢靠近，只能偷偷的顺着缝隙看。
　　其实，李东海只是在生闷气，凭什么不告白就随便乱亲，凭什么一切都是李赫宰主导，凭什么要什么都接受，想着想着就对着李赫宰发火了。
　　早上的公交车很拥挤，李东海好不容易等到了，却怎么也挤不上去，前面的女人瞪着双高跟鞋，看也不看的踩着东海的脚就上车了，东海疼得说不出话，李赫宰担心的跑过去把李东海扶了下来。
　　“怎么样，是不是很痛，还是我送你回去，不要闹了，我道歉总行了吧。”李赫宰扶着李东海，即使东海怎么挣扎都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看着眼泪在东海的眼睛里打转，李赫宰就更难受了，扶着东海慢慢的往回走。
　　好不容易走回去了，坐在副驾驶的李东海才开始爆发。
　　“凭什都听你的！凭什么我们重新相遇就要这样！李赫宰，你太过分了！”东海一遍吼一遍流眼泪，赫宰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帮东海系上了安全带，抽了两张纸巾帮东海擦眼泪。
　　“是我错了，我们以后保持工作关系就好，不过，我想过了李恩慧这件事情，我们应该没有机会，有工作上的接触了。”赫宰安静的替东海擦眼泪，李东海也安静的听着，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酸。
　　“我送你回去，你想要删除了我的电话也可以。”赫宰没有再说话，只是直接开车了，东海安静的瞥了瞥身边的李赫宰，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喜欢自己？情不自禁？还是纯粹的调侃，李东海不喜欢这种不明不白的状态，他宁愿李赫宰一下子就说明白，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
　　只是李赫宰刚才那番话，让东海很心疼，李东海知道自己是放不下的，只是李赫宰……
　　其实，也没有这么讨厌，就是霸道了一点，就是专制了一点。东海低着脑袋想着，没有发现李赫宰悄悄的看他。更不知道，李赫宰到底在想什么。
　　停在一个红绿灯前面，李赫宰依然面无表情，东海轻轻的开口了：“赫宰，你……”
　　“是我的错，我不再打扰你就是了，只是希望，我们还是朋友。”赫宰淡淡的开口。
　　“李赫宰，你，什么意思……”
　　“我……”李赫宰的话还没有说完，绿灯亮了，赫宰就闭了嘴，继续安静的开车。
　　“李赫宰，说清楚啊，你什么意思！”东海有些急了。
　　“我不该喜欢上你，可能你不喜欢男生吧，那个时候就想着让你知道，但是怕你接受不了。东海啊，我喜欢你，只喜欢你一个男生，是承认我喜欢男人，那是因为心里一直有你。”李赫宰没有转头，一直看着前方，声音却格外的清晰，“可能，是我太着急。可能，是我太自以为是了，我以为你也喜欢我，我喜欢我们这样就能名正言顺的走下去。我没有想过你会生气的，东海，对不起。”
　　李东海傻愣愣的看着李赫宰一字一句的说，脑子一片空白，缓过来以后就一个想法，李赫宰说了？！他，不是骗人的吧。
　　“李赫宰……你刚才说什么？！”
　　“对不起。”
　　“不是！！你刚才说，你什么我？！”
　　“我，喜欢你。”
　　啊啊啊，说了，说了！不是假的，也不是自己幻听。
　　一路上，东海没有再说话，李赫宰心里有些发凉。过了一会儿。李赫宰一个刹车，到了希澈家的公寓，赫宰打算帮东海解开安全带，侧过身子的瞬间却被东海抱住了。
　　“东，东海？”
　　“赫宰，赫宰……我也喜欢你。真的喜欢，只是不喜欢那种不确定的感觉，李赫宰，你为什么现在才说，为什么愿意等这么多年，为什么……”东海的眼泪又忍不住了。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伸手抱住了东海，脸上却是坏坏的笑，果然苦情戏码最能打动人了，东海啊，对不起。但是，我是真的喜欢你。不是，是爱。

　　忽然东海狠狠的咬了李赫宰一口，赫宰吃痛的捂着肩膀：“东海，干什么啊？！”
　　“就算你喜欢我，在没说之前怎么能随便乱亲！而且还是妈妈在屋子里的时候，万一妈妈走进来怎么办，我还从没有被别人亲过，你是大坏蛋！我的第一次BOBO就是被偷袭！讨厌！”李东海瞪着李赫宰，眼角还挂着眼泪。
　　“东海啊，你是没有被别人亲过，但是，你的初BOBO早就是我的了。”看着李赫宰一脸的坏笑，李东海的郁闷劲儿一下子又上来了！
　　“李赫宰！你说，你还有多少事情没有坦白，你最好现在一口气给我说清楚，不然，我就要翻脸了！！！”东海捏了捏自己的小拳头，恶狠狠的看着李赫宰。
　　赫宰却只是揽过东海，重新把他塞自己的怀里：“东海啊，对不起。应该在中三毕业的时候就告诉你，我喜欢你。不应该浪费毕业的这十年时间兜兜转转的寻找，只是那个时候，我们都只是孩子，我并不知道我的这份爱是不是能一直存在着，只是这十年，我才明白，原来时间不只是会让人淡忘，也会让人无法遗忘，就好像这十年来，我一直想着你一样。”
　　“恩……只要你不骗人，什么都好！”依然理智的李东海小朋友。

　　4.
　　只是刚确定关系没多久，李东海就开始火冒三丈的郁闷起来了。
　　“东海，你是不是又该和你的老同学李赫宰联系联系了。”神童拿着最新一期的杂志，笑眯眯的看着东海，瞬间李东海就郁闷了。
　　杂志封面就是李赫宰扶着李恩慧从夜店里走出来，而且李恩慧的身上还穿着李赫宰的衣服，脑袋就快贴到李赫宰的脸了。李东海这暴脾气，嘭的一声就砸在桌子上，可怜桌子没事儿，李东海手痛得半死。
　　下一秒，李赫宰的电话就已经打来了，看来他也已经看到杂志封面了。
　　李东海深吸一口气，郁闷的接了电话：“干嘛！”
　　“东海啊，晚上和妈妈一起吃饭好不好？”李赫宰的声音温柔。
　　“不吃！你知道我要发火，就找妈妈当挡箭牌！”李东海手痛的更厉害了。（心理作用，心理作用。）
　　“行，那我们烛光晚餐。”依然温柔的询问。
　　“谁要跟你烛光晚餐！你就不怕我把台子给烧了？！恩！！”你还不打算说？！
　　“看来，今天不太适合见面，那我们明天再约好了。”
　　“李赫宰，你今天不说清楚，你就死定了。”李东海咬牙切齿，恶狠狠的挂了电话，只可惜了李赫宰看不见他恶狠狠地样子。
　　两秒钟以后——【东海，下班了，我在楼下了。快点下来，带你见一个人。】
　　李东海黑着个脸走下楼，李赫宰的车已经停在马路对面了。
　　“小海，我们去吃饭。”
　　“李赫宰，你打算什么时候解释解释。”李东海扔了杂志在李赫宰腿上，李赫宰倒是不紧不慢的。
　　“我们边吃边解释，等下你就知道了。”赫宰看了看杂志，随手扔到了后座。
　　“你打算带我去见谁啊，晟敏哥我也见过了，在中哥，允浩哥，还有谁我需要见的？”李东海无聊的摆弄着手机，“你还是直接告诉我的好，省得我闷在心里难受。”
　　“解铃还须系铃人。”赫宰淡淡的笑了笑，“到了。”
　　是挺高级的餐厅，李赫宰拉着李东海走进去，朝窗边的位置挥了挥手，东海探过脑袋才发现那个位置上已经坐了一个人，是李恩慧。
　　表面上东海是微微的朝李恩慧笑了笑，但是早就在李赫宰的后背上狠狠的掐了一下，这个死人，居然带自己来见李恩慧，李东海现在才明白那句解铃还须系铃人是什么意思。只可怜了李赫宰一个人只能笑眯眯的忍了，他也明白了什么叫做打落牙齿和血吞。
　　“恩慧等了很久了？”赫宰帮东海移开椅子，温柔的问着对面的李恩慧。
　　李东海斜着眼睛看李赫宰，心想：李赫宰！你丫的不想活着走出去了是不是，居然这么温柔的和绯闻对象说话，想死啊！
　　“恩，没有多久，就是躲狗仔队有些累，东海好久不见了呢。”李恩慧一直盯着李东海看，看得李东海心里发毛。
　　“啊，恩，很久没有见面了。”李东海对李恩慧的印象，除了最近的八卦杂志，就只有当初李赫宰提及时候的隐约片段。
　　“我和赫宰倒是一直联系，啊，东海可能不知道，我和赫宰高中也是在一起的呢，同一个班哦，只是大学不在同一个系，可惜了。”李恩慧不咸不淡的说着，玩弄着手里的红酒杯，李东海只是定定的看着李恩慧，李赫宰轻声的帮东海点了餐，微笑的听着他们的对话。
　　“恩，是可惜了。中学毕业我就没见过赫宰，只是分别了十年还能再遇到，也是托了恩慧你的福。”东海双手支着下巴，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如果没有你，我可能还要在等十年，是不是，赫宰？”最后那声赫宰，叫的李赫宰鸡皮疙瘩都起来，他挑了挑眉毛看了看身边的李东海，一脸“你敢不配合就死定了”的表情，赫宰笑了笑，摸了摸东海的头发。
　　李东海表示满意，心想：我李东海也不是省油的灯！不要来惹我。
　　上了餐，大半时间李东海都是在和自己盘子里的牛排较劲，李赫宰瞥了瞥李东海，切好了自己的牛排，不动声色的把李东海手下的牛排拯救了下来，只是李恩慧安静的看着，只是李赫宰就是做给李恩慧看的。
　　“恩慧，以后我可能不能随时陪你谈心了。”这是吃完牛排开始吃甜点的时候李赫宰说。
　　“恩，赫宰哥最近工作很忙吗？我不会经常烦着你的。”李恩慧淡淡的笑。
　　“我只是觉得，你一个公众人物，不应该经常和我在夜店里出入，狗仔已经写得够乱了，你不觉得？”赫宰淡淡的说。
　　“恩，那以后来我家好了。”
　　“我空余的时间，有人预定了，而且可能是一辈子这么久。”
　　李恩慧没有说话，只是面前的咖啡洒了出来。她看着李赫宰，再看看身边的李东海：“他？”
　　李赫宰点头。
　　“你开玩笑的吧？！”李恩慧有些激动了。
　　“没有，就是东海，而且我等了他十年，我相信，十年以后还能遇到，就是缘分。我相信命运。”李赫宰微笑的看着东海，李东海傻笑。
　　“但是，你不觉得我们能一直联系着，也是一种缘分？”
　　“我相信，这也是命运让我们相遇，只是我更相信身边这个人。”帮李东海在咖啡里加了奶，“我们还是朋友，恩慧。”
　　“你们先走吧，我还想再坐一下，你也知道，像我这样的艺人，很难得这样安静的喝咖啡。”李恩慧笑了笑。
　　“恩，那我们先走了。”赫宰拉着东海转身离开了。李恩慧安静的坐在那儿，看着他们手牵手离开，难道这才是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