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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十三 等待最后审判的牢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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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等待最后审判的牢狱
大概是在中世纪吧,有一位著名的诗人留下了等同于他的名字的伟大长诗,原本,这是和我没有关系的事。
可是,当诗中的部分内容和我的“拍档”的遭遇几乎是一样的时候,存在在我脑中。。。。。。不,是“拍档”对那部分诗的认识强制塞进我的脑子里时,过分强烈的对比几乎把我精神毁灭。
当然,这种真实的体会又怎可能只用人类的文字就能描写出来。
当时“拍档”所在的那个地方,是因为他的一时失手而做出来的,是不应该存在的一个“世界”。恐怕,那名诗人只是听到某个古老的传说后,得到创作的灵感而已,并没有真正去过那个地方。
那恐怕是只有神和“拍档”才能理解的地方。
之于我,只有对那个地方的认识,并没有感觉。
没有其他生物,没有七情六欲,没有任何想法。
那里,根本空无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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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隔绝魔法包围了龙脉市?”寒和美琴在听到一柳使用通讯镜子报告了这一件事后,两人都用恍然大悟的表情苦笑起来。
关于隔绝魔法,大部分的魔法师都认为它是结界魔法的一种,但SOURCE在研究后得出的结论则是“只有添加在结界魔法里才会生效的咒文”。不过不管谁对谁错,其效果都是一样的:把结界内的人、事、物的“存在”与结界外的世界在精神认识上隔绝开来,如果在结界外没有使用能防御这种能力的魔法,就会令意识体忘记了结界内的人、事、物直到魔法的消失,还可以根据情况进行不同类型的调整。
八年前,SOURCE为了消灭恶魔军团,在市外的龙背山上使用了足以包裹几十公里的隔绝魔法。在八年后的今天,有人用相同的方法蔽盖同是另一边世界引起的严重事故。
只是,这次施放的人,不是已知的敌我两方的其中之一,而是迷之第三者。
“不止是‘存在’被隔绝,所有电波和网络线路都只允许在市内传播,对外通信用的手段都被。。。。”
“这样就可以说明,为什么在这两个小时里SOURCE没有任何行动了。可恶,过分专注Beelzebul,反而。。还是说,这件事就是他们做的?”寒把头从沙发上抬起,望着对面的美琴问道。
“可能性很低,毕竟我们日向家也算是SOURCE的元老,即使现在的势力已经不及以前,但直到现在也是受其他魔法师敬重的一个家族。所以如果真的有所行动,SOURCE一定会先向我报告一声。”略为自豪地说出自己家族的高等地位后,美琴继续对现在的情况进行分析,“。。。。。距离这里最近的几个城市中,至少有一个是设有SOURCE的分部的,并且会有专属的部队负责作为对隔绝魔法的‘警钟’,距离上是不会有问题的。。。。。。”
“会不会是因为他们把结界隐藏得太好,SOURCE没有发现?”坐在美琴身旁的克里夫问道。
“要蔽盖魔力来源的同时使用能包围全市的隔绝魔法,并且持续使用了两个小时,由这几点里进行分析的话。。。。” 一柳思考了一会儿后回答道,“简单点说,虽然不是不可能的事,但必须要有多名施法者,最好就是有储存魔力的宝石,不然那需要承受的负担足以把一个人的精神完全破坏,不过这也只能把危险性降低。”
“那就更加能排除是SOURCE做的可能性了,会死人的事。。。。”
死?
突然,寒的表情变得像是见到无趣的事情般苦涩,“我说大小姐,龙脉市这地方无论怎样说都算是SOURCE的重点留意的地方吧?”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就当是这回事吧。这种程度的魔法就算再怎么厉害,因为是重点留意的地方自然就会分配了有一定实力的人,所以在那个分部的人里至少也会有一个感觉到。。。不协调吧?接着也把这个假设看成是真的发生了。。。。。。”
“。。。。。。我明白你想说什么了,很大胆的假设。。。。” 美琴先是有点疑惑,但接下来,警觉的眼神就投向了寒,“可能性有两个,你也是这样想吧?”
“如果七宗罪的情报没有被SOURCE他们发现的话。”话后寒点了点头,“不过他们真的知道了的话,我们也不可能还有空坐在这里,所以这点可以无视。”
“都不要买关子了,你们都想到什么了?” 克里夫焦急地问道。
“是以‘SOURCE已经发现了不妥’为前提作出的假设。” 美琴回答道,“SOURCE不是‘不想来’,而是‘来不了’。”
“现在能做成这种情形的,一,是分不出多余的人手,而二就是。。。。。”
“分部已经被消灭了。”
“你们是说。。。。。不,如果真的要做到程度,为了掩饰这件事,就必须同时对多个SOURCE的机关位置进行相同的行动!”一柳说的“多”字,并不是用个位数就能概括的数目。
一个分部失去联络,就像棋盘上有一只棋子突然不知所踪,作乱者为了蒙骗过去,最好的办法就是令对方的阵形出现混乱,令其忽视了这只棋子的存在。现在的棋盘是表面积有5.1亿的地球,如果真的同时对在世界各地的分部进行着攻击,可想而知,这个第三者的势力范围甚至比SOURCE还要大。
但更困扰美琴的是,她从没有听过有一个这么庞大的魔法组织。就再她正要进一步思考时,寒开口了。
“世界上的疯子多的是,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做不到的,单是知道他们不理会人的生死就知道了。”寒柔着太阳穴,想着“我果然也是疯子”,“反正外头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也插不了手,再说,那些人放了隔绝魔法又不用我们出力,单是这点就应该笑一个了吧。”说完就自个儿笑了笑。
三人听后虽然都有放轻了担子的感觉,毕竟他们都不想被人知道自己身体里有被人通缉的恶魔(和共犯)。但就算是克里夫,要做到像寒那样有“神经病”的程度还是有很“长”距离,“。。。。。。你真乐观。。”
“还好,总不能苦着脸想点子吧。”说着这番带有轻松哲学的话的寒,完全无法令人想象到他事实上是一个心理矛盾的人。
“好了,不要说闲话了。” 美琴及时阻止了疯子和蠢材的闲话家常,“宫川,你是怎样发现这个隔绝魔法的?”
“要说的话。。。。” 一柳的语气像是很为难,“应该就是第四方的势力吧。”
“啊?”三人同时呆住了。
“。。。。在十五分钟前,我们用来包围‘无止的盛宴’的结界感应到有外来的人接触到它,接着我跟踪他到市区时探测到的。感觉上他是有意让我们知道有隔绝魔法的存在才这样做的。”
“真是的,我管他是怎样想的,明明知道情况已经够乱的了,是有意要告诉我们的话,为什么不来这里敲门。”寒非常不满地说道。
“这点我也知道,可是追踪的讯号去到城外时就消失了,对不起。。。。。”
真的太混乱了。美琴意识到我方从头到尾都没有能力干涉战局,现在与其说是在讨论可行的方案,都不如说是“最后的聚会”要更贴切。
不行了吗。。。即使我讨厌这样,但是。。。。。果然,现在能够扭转局面的人,只有他。。。
美琴整个人放松起来,自然且像是找到依靠般靠到男友身旁,“真的无计可施了吗。。。。。”
冷美人露出的放弃表情,在克里夫的记忆中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对于她来说,那是代表绝望。虽然还不到当时的程度,但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也离不远了。
当时的自己曾经暗自发誓,绝对不会让这个表情再次出现在她脸上。但自己也很清楚,为什么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这番话。
会令她有放弃念头的事,自己根本帮不上忙。
必须要做点什么!责备自己的念头都还未出现,就像自动启动的应急程序般,克里夫已经开始使用全部脑细胞来思考。。。。。。“。。。。“对!目的!!”
“。。。你不要突然大叫好不好。。。。”寒控制因为惊吓而缩后的脑袋回到前方。
“只要知道他们的目的,至少也能找到对应的方法。。。可能。。。。”兴奋的情绪在快速冷却——正确来说是被心中的疑惑粗暴地拉了下去——,最后,寒只能看到克里夫的头顶。
“。。。。箂恩同学,你这个说法。。。”
“的确是一言惊醒梦中人,对吧,一柳。”
“哦!”寒看到克里夫那张突然举起的,又惊又喜的“痴呆”脸时,自己真的想一脚踢过去,“我说的这个,真的有用吗?!”
“是啊,你就听我说好不好。。。。。”
寒习惯性地叹了口气,并望了一眼前面的这对情侣。
如果她也放弃了,我也会这样做吧。。。。。是作为同病相怜的人的相同感觉吗?
吼。。。(小子,集中)。拍档发出了警告。
嗯,我知道。只是因为他提醒了我,只此而已。。。。。。“要说到他们的目的,我可以肯定地说,就是为了一场实验。”
接着,寒把有关Beelzebul的过去和他现在的目的都简略地做了解释。
“其实我应该一早就想到了,为什么Beelzebul会回来这个地方。他说自己是在三个月前才从八年前的事件后醒来,而且对于八年前的事他好像完全不知情,这样带出的结论就是:事实上不是他‘想回来’,而是‘被人带了回来’。他们的目的大概是想得到我们的战斗资料。只不过,叶志诚这个突然出现的变数令Beelzebul产生了想自杀的念头,大概已令他们头痛不已了吧。”
“。。。如果这是真的话,我们在三个月前起不就一直被人监视?!” 一柳慌张地问道。
“可能是更早之前,现在就算你说是八年前开始的我也不会觉得奇怪。我不是不相信大小姐你的实力,只是这个在世界上像我这种鼠辈实在是多不胜数。”
贬低自己的同时说出(貌似)讽刺的句子,如果不是清楚他的性格的人,谁不定还会把这句话看作是开战的宣言。美琴很快就消除了这个无关系的想法,回到对正题的思考中去,不过还是一脸无奈地继续靠在男友身旁,“这样的话,他们的目标,毫无疑问就是七宗罪,而最终目的,就算不清楚也知道不会是好事。”
“真高兴你这次没有把看做是疑犯。”根本是有意的挑拨,黄靖寒抱着接近自虐的变态心理笑着说道。
但在之后的日子里,每当他想起自己在这天做了件极度愚蠢的事时,他都恨不得立即晕过去,借此逃避那“恐怖”的情景。
“‘等待最后审判的牢狱’,是Lucifer忘记了的最强能力吧。” 说着这句话时,美琴对着寒露出“非常高兴”的笑容,就好像一直在等待这一刻的来临。虽然看起来只是浅浅一笑,但吓得她的男友哆嗦了一下。这也难怪,里面包含了一直以来对眼前这个不明人士的怒火和不满,和终于捉住了他的把柄后带来的狂喜,我们应该佩服美琴没有放声狂笑才是。。。。“以后如果有说不得的秘密,记住不要随便说出来哦~~~”听到女友的懒音,克里夫又是一阵哆嗦。
“。。。。多谢你的提点,日向小姐。”相反,寒的样子立即变得消沉,但这也只是表面而已,现在他的双眼告诉着所有人“事后我一定会把日向美琴的头颅整个抓碎”。
“如果这种能力真的如你所说般可怕,” 美琴的眉毛向上挑了一下,没有掩饰地告诉着对面的疯狗“行的话就让我瞧瞧”,“我可不可以假设,令Lucifer对Beelzebul使出这种能力,就是他们这次行动的最后目的?也就是表示,你的雇主和现在这帮一直在暗处的人有非同寻常的关系?”
“我不能够保证,我和我的所谓雇主连样子都没有见过,直到他叫我唤醒Lucifer时才是他第二次用书信对我发出命令,之后那封信更是自己莫名其妙地烧毁了。真是个会使唤人的混蛋。。。。。喂,难得我愿意告诉你想知道的事情,你还要继续摆出那张‘来打我啊’的脸是不是太不礼貌了,大小姐?”
“令你不舒服了吗?真是很抱歉。但是,我也很难得会有可以开心地笑的机会啊,所以作为男士的你,不是应该多加包涵吗?”
这真是我认识的那个冷若冰霜的日向美琴吗。寒现在算是明白这位当家大小姐对自己到底有憎恨了,强到连性格都在一瞬间按逆方向改变了。。。。“怎样?对于我说的,你应该会怀疑吧?”
“这一点嘛,已经不重要了。”
“。。。。。。。。。。。。。。。。。。。。。。。。。。。。。。。。”
“。。。。。。。。。。。。。。。。。。。。。。。。。。。。。。。。”
“。。。。。。。。。。。。。。。。。。。。。。。。。。。。。。。。”
全场沉默了一分钟。
“怎么啊?你们真是失礼。”一张人畜无害的不满嘴脸,配在本是美少女的容貌上,本来是会自然产生“迷死人不偿命”的效果,但因为少女一惯的冷漠形象已经根深蒂固在他们心里,所以在场的人都只会得出例如“鬼上身了”这一类的感觉。。。。“你的任务要成功的话就需要Lucifer和翔,也就是说只要看紧翔的话,我自然就知道你会耍什么花样。而且由已知的情况来看,你的那个所谓雇主的目的是要Lucifer拿回所有的力量,对于我们来说也不是坏事。所以,既然我们已经是同一阵线的伙伴了,就不应该有太多的猜忌。你也这样认为吧,箂恩。”说完就抱住了男友那只正发抖中的左碗。
黄靖寒,你都做了什么,你把我的甜心还我。。。。。。接着还有字数庞大的哭诉转换成了眼神的形式从克里夫眼中直击肇事者的眼睛,想躲也躲不了,因为眼睛好像被下了咒般转动不能。
。。。吼。。嗷嗷(。。我说,他就是差还未哭出来而已哦。。。。说起来,你们什么时候厉害到能用眼神和表情交流了。。。。)
行了,你有完无完。用眼神传达了这条讯息给“快要哭泣的男人”后,寒还需要问美琴一个简单但是有点矛盾的问题,不然他无法放心做自己的工作,“我说大小姐,你应该一早就有这些想法了的吧?”
“嗯?算是吧。是在知道你的目的是和Lucifer有关的时候。”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之前还要百般刁难我的说。”
“那是因为。。。。。”寒看到脸前的这个“开朗中”的女人的嘴角已经弯成了诡异的新月型了。
“我真的很想看到你的狼狈相,所以就在等待机会捉住你的把柄,只此而已。”
咔嚓。
黄靖寒,精神完全崩溃,但在两秒后恢复原状。
这女人,她的复仇心根本不是人类这种生物能够理解的啊!!!!寒自心中发出更像是感叹的悲鸣。
“好了,没有问题了的话,那现在就开始行动吧。” 美琴放开了克里夫后,表情和语气立即回复到以往的冷漠,就好像完全没有发生过刚才那些“可怕至极”的事情,“在实际的战局上帮不到忙的我们,只能做一点调查事件内幕的事情了。”
“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已经放弃了。” 克里夫总算放下了心头大石。
“我的确放弃了,不过只是对实际战况的的控制。”少女转眼即逝的微笑,在他身旁的少年已经接收到了,“现在只有天翔才能做到这件事,所以我们只能相信他了。”
的确,这个答案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
“那个不明来历的第四方是现在唯一有用的线索,现在分成两组,你去第四方离开的方向,其他人和我到第四方接触到宫川施放的结界的位置,没有问题的话就立即动身。”
“放眼未来吗。。。。好吧,我就和你一起疯吧,大小姐。一柳,等我到了隔绝魔法的边界线时才把位置告诉我,不然我会忘记了的。”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了。自嘲着的寒刚刚站起来,眼睛就和其他人的视线碰上了。
那是一对傍惶无助的眼睛,就像一只受惊了的小猫,心中的恐惧驱使她在一个不认识的地方寻求帮助。
“你一直都不说话,我都差点忘记了你的存在,江如月同学。”
这种几乎算得上是找打的态度,已经是现在的黄靖寒能够对女生作出的最好态度了。当然,不理解这个人的如月就只能轻轻把脸移离这名间接令她知道另一边世界的“始作俑者”的视线。
。。。。。。。。。。。。。。。。。。。。。
江如月醒来时,这座城市正一片混乱,在不知不觉中几乎达到了暴动的程度。
大部分的市民都慌乱地收拾行李后就立即离开城市,车群和人群就像两股不相上下的力量发生冲突后只留下一个糟糕透顶的废墟,只单单依靠警察的力量完全没有办法平定群众的庞大不安。
接着在电视上看到一个巨型的绿色发霉饭团时(不是开玩笑,是真的很像),直觉一向迟钝的她在那时竟然在下一秒就出现了,并告诉她:这件事一定和翔有关,并且不只是他一个人的事。
会找上美琴的家,是因为“美琴看上去像是会知道这件事的事情”这种没有根据,还会令好友发怒的想法。
不过事实说明,她今天的运气实在太好了,好到难以置信。
眼前这个名叫黄靖寒的学长把事情的简要快速说了一遍给自己听,不知道他是不是感到很麻烦还是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他解释的速度快到自己还未来得及理解就说完了。
现在的翔很痛苦。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只想知道这一点。
“自己什么都做不到,你也有这种想法吧。”
寒的话触动了如月心中的刺,毫不留情。
“你们两个真是像啊,太温柔了。”
就是我把他带到这边来的。毫无愧色地说出这句话,代表他从来没有对此有过谦意和内疚,他只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惜把自己的青梅竹马推进炼狱的小人。
但是,如月感到有怒火的原因并不是来自黄靖寒,而是自己。
翔不愿意和自己分担痛苦,不信任相处了十多年的自己。
江如月对刘天翔来说,只是一个外人,连那个小人也不如。
一切的暧昧感觉,都只是自己的幻想。。。。。
“不要哭,你没有哭的理由。”
“。。。。。。你。。。”
我真的生气了!!!你没有资格说我!!!如月躺起头正视黄靖寒的眼睛,吃惊地看到意料之外的情感。
那是怒火。
这个人,正为自己的行为而发怒。
“你可知道刘天翔这个只得十七岁的小鬼头为什么会愿意待在生死的边界线上吗?因为他想保护这个地方,他想保护这个和你一起经历过喜怒哀乐的地方。对,他的确很痛苦,但原因并不是命运的作弄,他是在自责自己没有足够的力量去一起拯救你和他的敌人。
而你现在在做什么?不用想都知道是‘我在他心里没有任何位置’这种无聊事,那翔一直以来的努力不都是白费的吗?!”
“黄靖寒!!” 原应该是对寒的责骂忍无可忍的克里夫才向着寒大吼,但他的眼神却充满了对不久前做的错事的内疚,“。。。。如月同学,其实我认同他的说法。难道你不信任翔吗?”
“怎会!”如月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感了,抽泣的声调令在场的人都真正感受到少女的不安,“但为什么。。。为什么他不愿意告诉我。。。。我真的不知道要怎办才好!!!”
“那是因为。。。”
美琴站起来走到如月身边坐下,温柔地把她的头抱到怀中。原本是带来寒风的女神在此时变成了带来暖风的仙女。
“他是一个蠢材啊,所以才能和这些男人做到朋友。”
真失礼。两个蠢材在心里说道。
“以为把有危险的事不告诉我们就是对我们好,以为我们只需要看到他们精神的一面才是对的,却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会替他们担心。两人要在一起,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分担对方的痛苦,只想一个人担起两人所有问题的想法,说明他还不够成熟。所以啊,在这件事上,全都是翔的不对,如月你才是受害者啊。”
真不愧是女人,弯都能说成是直的。两个受害者的好友在心里说道。
“可是,我帮不到他。。。。”
“不是的。。。” 克里夫用手指抓了抓脸,很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认为。。。。只要能看到对方的笑容,这就已经是很好的回应了。”
“怎么?你是想说我只会板着脸吗?” 美琴板起脸问男友,后者刚想说道歉的话时,女友已经笑起来了。
“。。。。对不起,我的语气的确是重了一点。”寒很认真地点头道歉。对这个意想不到的行为,如月在吃惊之余,感觉到这个人事实上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
翔他,是为了保护这个和自己一起生活的地方。。。。
对,不会有错的。不是在蒙骗自己,现在的如月是真心相信那个人,的确是在为此以战。
“不,学长你说得对,我不应该哭的,翔一定还在努力,所以我。。。。” 如月离开美琴的怀抱,擦走眼中的泪水后,表情回复到以往的精神,“一定要等他回来,接着好好教训他!”
我看那小子还是死了比较好,两边都是地狱的说。寒差点就把这句玩笑说了出口,“那我先走了。”
“等等!”一柳突然大叫道,刚才的温暖气氛都被他破坏了,“有人从结界上空冲进了‘无止的盛宴’!!”
“。。。!,难道。。。。。”寒比其他人更早想到那是什么,还想到一个有趣的比喻。
那是一颗我无法控制,但每一面都是“六”的“犯规”骰子。
“不会有错的,魔力反应完全相同。” 一柳肯定地说道,“那是刘天翔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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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巨兽的战斗持续了半小时,比预计所需要的时间早了一个小时,但是在损失方面倒是超出了预算。
进入巨兽的身体里和他的灵魂进行精神的对抗,外头的所有兵力发起总攻击并侵食对方的身体组织——内外夹击令其产生破绽后一举拿下,就是“苍蝇王”Beelzebul以现有的能力为前题,能够用最低的损失换取胜利的战法。
当然,事实总是会比计划的困难,更何况,Beelzebul由始至终都是以“赌一把”的心态来实行的。
用上所有的力量来赌一把。
巨兽的血液里含有都不如说是强酸的剧毒,Beelzebul的细胞对这种第一次碰上的天然能力完全没有办法,也没有时间进行分析了,他们能做的,就是从因爆炸而露出的伤口处进入巨兽身体,只要有一只小虫能到达巨兽的心脏位置,细胞就能够通过吸取巨兽的生命力进行自我增殖,把身体的控制权强夺过来。
那是何其惨烈的画面。
在一片火海中,无数绿色的异形完全没有后悔和退缩,前赴后继,义无反悔地冲向能一口吞下上千同胞的蛇口和会让它们在痛苦中消失于世的毒液。即使它们不具备有情感的智能,甚至听从命令就是他们唯一的存在价值,没有心的它们只是工具。
但是这一次,他们的攻势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拼命,每一只的嘴巴都张开到极限来撕咬大敌,火球攻势是一次比一次密集,明明只是由像高分贝的婴儿哭叫组成的扰乱性攻击,现在却给人一种大军行进曲的雄心壮志。巨兽每一次的击溃,都只会换来下一次更猛烈的攻势。
是错觉?是Beelzebul的命令?还是因为过去同胞的重现?这个问题也许永远不会有答案。
但是,毫无疑问,当时的异形军团无愧主人交托的使命——有一只小虫成功在被溶解前把细胞殖入了巨兽的心脏,并在成功分析巨兽的构造后迅速进行增殖来侵食。
最后,要分神对付两方的巨兽已经筋疲力尽,动摇成为了致命的破绽。
。。。你这。。恶。。。。
还未说完最后一句话,巨兽的意识就被Beelzebul完全消灭了。
“啊,你的遗愿就交由我来完成吧。”
没有用一丝时间来歇息,Beelzebul立即开始着手对战利品进行“改动”。
“——啪——”
因为要补充失去的战斗力,在发动“无止的盛宴”后进行“改动”所需要的魔力比预计的多出了不少,吸收回来和巨兽本身余下的也不足够填补空缺,导致残存的魔力已经不足够制造更多的战斗单位。
“——啪————啪——”
无关系。虽然用了太多时间,不过Beelzebul好像很满意这个新的身体。
“——啪————切——”
终于完成了最后一对眼睛。张开被粘液重重包裹的眼皮,红色的画面渐渐碎裂,脱落,最后,和预计的结果相符,这对眼睛拥有和人类一样的视觉能力。
巨兽的十四颗眼睛的视力的确和他的庞大身躯成强烈的反比————没有一只是能清晰看到景物的,而他的探测热能的能力比起自己细胞的探测魔力的能力,实在是无法比较。所以全部废弃处理。
但为了节省魔力,眼睛并不是眼球式的设计,而是使用自己一惯的“昆虫”式,所以转动视角的方向就只能依靠扭动脖子来完成。
事实上,真的有制造眼睛的必要吗?这样想着,Beelzebul控制另外四颗相同构造的眼睛一起闭上了。
自己,是想看到某些东西吧。为了这种不切实际的理由,浪费了不必要的魔力。。。。
就当是我最后的任性吧。
“————————呼————”
五公里都是密不透风的空间里,突然从高而下吹来了一阵划破死寂的怪风。这并不是指这股风本身代表着怪异,而是空间的主人为此而崩紧了全身的神经。
。。。来了吗。。。。。
Beelzebul抬起所有有眼睛的头部,望向风吹来的方向。
接着,就因为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境象,他带着复杂的心情进行思维,但开头时混乱了一会儿。
在这之前,“苍蝇王”从来没有看见过放弃做神的侍奉者的流放者,当然包括其中之一的,堕天使。
按照和人类一样的认识,这种流放者的外形的最大特征,毫无疑问都是在背部长有羽毛的翼才对。
所以“苍蝇王”才会因此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浮现了能接受的理解方式。
既然都不是做“政府工”了,还留着过去的荣耀做什么?那些都只是过眼云烟,无法为现在的生活做出供奉的回忆而已。模仿那名已离去的少年的思考方式,“苍蝇王”得出了这个算得上是放浪的想法。
都不如,留取有用的,再加上自己的实际所需。因为自己也是会这样做事的人,再结合上面的想法,现在他已经能理解对方这个设计的意图了。
绿色浓雾组成的天空的远处,六块比平常的神葬凝聚剑大上一倍,但没有剑柄部位的刃部都剑尖向外,飘浮在那三对代表这类侍奉者最高级别的羽翼的所在位置,成为了能用来斩杀的凶器。上面没有紫电的闪动,反而更令人产生“蓄势待发”的恐惧。
其拥有者,那名身体里存在着删除者的少年,正借助这股新力量,俯瞰着“苍蝇王”的庞大躯体。
。。。。。。。。。。。。。。。。。。。
结界里没有绿色的雾,是呈空心的状态。
除了空气——是他的身体需要还是为我而留下,我没有兴趣知道——,无论是有形还是无形的东西,一律都正被结界渐渐蚕食,特别是在中心位置,原本坐立在这里的工厂和建筑物都已经消失无踪,就连车道上的分界线也没有放过,仿佛从来没有改变过似的,地面完全变回了他的原始形态————只有黄色尘土的荒地。
“。。。。那是。。”
原本应该是暗淡无光的空间,出乎意料地有足够看清楚眼前环境的光。
在结界的中心位置,站着一只不能用这个世界的常识理解,或者说,已经超出了可行范围之内的巨型“生物”。
地球上的所有生物,他们的身体构造都应该是为了适应环境“生存”而作为进化方向的,爪、牙和化学攻击都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基因能遗传下去。
眼前这只庞然大物,即使构成身体的是细胞类型的结构成分,但身上没有一处是符合这个常识的。
那是一只将“生物”的攻击能力推到极端的兵器,是一座能压倒千军万马的要塞。
“————————吱———————”
每一只都酷似犬科动物的脚掌都有一个正规篮球场的大小,接近有一公里的蛇尾巴,连接住同为蛆虫结构的四只四十米长的兽腿的蛇形身体前端的,是分别都有一条五十米长,粗四米的脖子的九个异形头颅。
头颅从同一个位置伸出后并列成队,从左右两边开头的都是Empress的形状,它们都正像被风吹动的树叶般无定向摆动,只顾着用恶劣的声调“合唱”。
“———吠——————”
“—————嘶————”
左右两边数起的第四个头的造型则完全不同————右边是更接近是熊的狗,左边是像合不上口的蝙蝠。
“—————沙————————”
最后,位于中间的蛇头并没有舌头,一对和两旁的头一样,突出眼眶的红色昆虫腹眼显得快要爆炸的样子。
“。。。。。。他疯了。。。”
我不是在讽刺这只怪物的造型可笑。
我实在没有想到,他求死的决心竟然这么坚定。。。。。
所以,我比进来之前更愤怒了!!!!
“。。。。。Beelzebul!!!”
“看来你是听到我的呼叫了。”从蛇头这个九头之主的口中传来的人声回荡在空间里,“‘我会在一小时之后开始进攻’,距离我约定的时间还有四十分钟。在开始之前,我想知道你是谁?是那个少年?还是Lucifer?”
竟然还这么气定神闲!!“别开玩笑了!!!!!”我没有理会他的问题并间接说出我的来意。
“。。。。。。哦,原来还是你,少年。”他非常失望地说道,六只眼里最后一丝的期望之光也暗淡下来直到熄灭,“怎样?即使你获得了新的力量,完全没有改变过的你又怎可能杀死我?!!”
你的怒火,我确实感觉到了。
但是,也在发怒的我可没有空闲的时间跟你辩论!!!
一切!都是因为你!!!!
“我要。。。。了结这一切!!!”我往背后的武装 “六翅”注入身体里一半的魔力,它立即响应起我的开战宣言,紫电开始在上面疯狂交织,破坏的冲动进入其中变作凶光!“我们要上了,Lucifer!!”
。。。。。。嗯。。。。
面临大敌却没有露出兴奋的杀敌欲望,Lucifer还是头一次出现这种反应。
“就当作你是回答了!!”接着“六翅”使用没有触及任何物理定律的方法,“推”着我高速飞向绿色的肉团要塞!
控制“无”的能力比起其他我一看就懂的技巧完全不同,比喻的话就是要我用手拿起液体状态的水并让水变成我心中所想的形象,一不留神就会散开(凝聚失败)或是大小不符(供给魔力过多),要做到像使用手脚般的程度恐怕需要长期的训练。
幸好不知道是Lucifer控制还是“无”拥有自我意识,现在我的身体上下都包裹了一层由“无”编织成的无形“铠甲”,这样一来我才能免被这个“胃袋”消化掉。但同时为了维持“铠甲”,“无”也不停在我身体里吸取足够的魔力———要吸取多少的计算非常准确,感觉上—————,速度比起我本身已经异于常人的魔力回复速度还要快,所以战斗时间虽然说有四十分钟,但据我的估计,不在十五分钟里打倒他的话,我必死无疑,连骨都不剩一根。
所以我把目标,定在他的中心。
“———————————咕————”
。。。。总算还能喘上口气,但事实上只是我不敢呼吸。
听觉、视觉、触觉,还有其他感官、肌肉和内脏。。。整个身体都在我不知情下超过了一个正常人类能成长到的极限,比着是普通人的话,在这种高速面前连一分钟也很难坚持得住————更大可能是当场死亡————。现在的我,也只是一只比远处那块大肉团要漂亮点的怪物而已。
的确,只有怪物才能打败怪物!
“了结一切吗。。。。但你下定决心了吗。。。。”
“———吱—————吱—————吱——”
听从蛇的怒叫,Empress形状的六个头同时对着我嘶叫,随后在肉团身体的各处冲出了无数黑点。
无视所有杂兵,一直冲到肉团的中心位置!!再次感觉到我的呼唤,“六翅”把所有“翼”的顶端移向身后,立即再次加速,这次就真的有点呼吸困难了。。。。
这个在二十分钟前的头痛后突然出现在我背后,只由我的魔力组成的武装,因为没有时间我就随便改了“六翅”这个简单易明的名字。貌似是用精神控制,但却有像是长出来的新器官的感觉,总之,使用起来和命令手脚一样,甚至要更灵活。
信任这股力量。身体和精神对仍然陌生的它作出了像是多年朋友的结论,可能是因为这样,我才会把打败Beelzebul的赌注完全压在“六翅”身上。
不过这种事在现在,怎样都好!!!
距离还有两公里。虽然说不上是铺天盖地,但在空中堆积着的黑点数量已经形成黑幕,把中间的三个异形头颅蔽盖了,数量说少也是要用“万”来计算的了。
“不,那只是你的想象而已。”
一声令下,黑幕里的各处闪现起焰火,并迅速扩散到为山林火灾的程度。
“是你应该醒悟过来才对,Beelzebul!!”
我把“六翅”中间的两只“翼”移到面前,顶端向前,采取突击的姿态。
“你就抱着幻想死去吧,少年!!”
“轰!!!——————————”飞行的异形几乎是同一时间发射出在口中的炽热火球,由此组成的火海正冲过来要把我淹没!
只要突破过去就行!绝对要!!!
像要把我的灵魂也烧尽的火海迎面而来,但我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碰!!”
“—————呜!———”
眼前是燃烧着的黑色,毫无节奏可言的燃烧声飘过耳边,流出的汗已经浸湿了所有衣物,在火海里面的氧气都被烧光,我一下子变得无法呼吸。“铠甲”也在不断吸取魔力进行修补,看来体力的消耗会比预计的要快一倍。。。。
“碰!!!”
即使这里的高温完全能把我烘干成木乃伊,,“六翅”仍然坚守岗位,在速度不减的情况下用前方的“翼”撞开作为盛载火炎的异形球体,开出前路。
快点!即使是早上一秒也好!!!
“———————碰!!!—————沙—————”
“呼。。。穿过了。。好!”抖擞精神,顺便把右肩上的异形灰烬拍走后,我已经在异形军团的面前了。
乍看起来根本是一大块肉排的飞行异形军团,他们每一只都是以蝙蝠型召唤兽Gargoyle为模板经过Beelzebul改良后的产物。虽然没有办法重现本体的惊人速度,但相对的其他能力则有原体的几倍之高,特别是用不明的化学元素射出仅限几发的火球能力在刚才它们制造出的火海就能看出其可怕。
最前头的异形发出短促的怪叫后和身后的同类迅速散开,是想包围我吧。
“我真想不到你竟然软弱到连想生存的欲望都没有了,还是说你的本能就是如此?”
“你很吵啊,死苍蝇。”无视包围圈,我仍然把精神集中在肉排的后面————
“唰————”
“!———”被拉住了!我回头望去,是飞到我身后的四只异形从口中射出触手缠住了“翼”并在拍动翅膀向后拉动!
太天真了!但谁会想到那些触手的射出速度竟然能和子弹相提并论!!“别阻着!” 身后的四只“翼”随即直线冲出,贯穿了目标,“!”
“————轰!!!————”
被贯穿了身体的异形自爆了!我立即把所有“翼”移回到背后————“!————鸣!”
从正面冲来数只异形各自咬住我的肩膀、手腕和腿部,想把我推向身后的爆炸里!
“——我说了,不要———”
我已经决定了,所以————
“阻着!!”
“无”响应起我失声的吼叫,暴虐地流遍每只异形的每一个细胞,把他们从这个世界里永远删除。
“呼————————”
撞散缠着身体的异形石像后高速爬升,直到脚板也感觉不到热气时我再次把一对“翼”移到前方,继续向着我的目标冲去。
错与对,和这场战斗扯不上关系。
军团放弃了近身战并使用火球用尽后的自杀攻击战法,但全都被“翼”挡下了。
无法原谅你的所作所为,只是我的感觉而已。在人类的道德和规定出来的善恶分辩里找到的答案,反而会令我想作呕。
右手捉住了冲过来的触手并把它拉过来,那只异形随后被“翼”贯穿。
“人应有自知之名”,这句话的原本含义,我已经无法再遵守了。。。。。
“————————————————”
“?”
。。。不对劲,军团散开了?!
异形军团突然分成两大组各自向两旁快速分开,现在要塞的九个巨大头颅完全霸占了我的眼球————
“————————————”
左边由中间数起的第二个头,在他那张合不上的口里,传出了很细微的声音。
“——————————呜——————”
接着变成疾风穿过细缝时的磨擦声。
“————————呜—————呜———————呜!!”
最后,变成了吵杂不安的龙卷风,要挣脱枷锁往外狂奔!!
“!”
“嘶啊!!!!!————————————————”
过程不足一秒,伴随着足以立刻破坏耳膜的嘈杂吼叫,巨大的风弹从蝙蝠口中高速飞出,并拉斥着射程上的空气直奔过来!
“咕啊!!!——————”
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风弹就毫不费力地把前方的“翼”撞开,狂乱的风之刃群冲过来切割起我的身体!!
“幻想着能拯救一切,到头来却眼睁睁看着重要的事物被消灭。”
从刃群中的缝隙里,我看到要塞的狗头已经“准备就绪”。
“即使知道结果会是如此,你仍然要做伪善者吗?!”
“轰!!!—————”
风弹的后面,狗头向着我发射出比刚才的异形军团射出的火海还要炽热几倍的大号火球!!
。。。。。。。。。。。。。。。。
“碰!!!!——————————”
细小的人影被比自己大上十倍的火球吞噬后,火球撞落在远处的荒地上爆炸了。大量的火花涌上天空,烧焦成黑色的火球残骸散落遍地,庞大的黑烟笼罩了撞落位置下的情况。
不用看了,已经完结了,压倒性的胜利。Beelzebul断然道,心里最后一丝的恳求之光熄灭了。
对于自己新身体的实力,“苍蝇王”有着绝对的自信,现在只是欠缺足够的魔力来驱动全部机能而已。
最后,自己就要作为一只真正的怪物而活下去了,吧。
现在,我可以扼杀自己的心了。
变成七宗罪里的Gluttony,直到我被消灭的那天!!
九个头颅同时仰天长吼,陆空的所有异形立即沸腾起来,犹如群魔乱舞。
走吧!为这个世界带来真正的绝望!!!
“——————————为—————”
“————————!!”
在“苍蝇王”将要起行的刹那间,他听到了。
。。。。不可能。。。。
不敢相信自己的听觉器官,Beelzebul望向黑烟之中。
“——————————什—————么—————”
微弱却充满了愤怒的少年的声音,Beelzebul确实接收到了。
“。。。。。。。”
“—————为什么,Beelzebul——————————”
黑烟中,Beelzebul看到了“那个”正从中走出来,令他闪现了要把所有眼睛挖出来重做的冲动。
“—————回答我——————————”
“像你这种行使伪善的人类。。。。。” Beelzebul无法理解,不,从开战时就已经有这个疑问了,“为什么还要站起来,现在你要做的应该是逃命才对。”
。。。。。。。。。。。。。。。。。。。。。。
“。。。。你问为什么?!!!因为我不明白!!!!”我狠狠瞪着远方的蛇头,瞪着他那对困惑不已的红色眼睛,过分的体形差距令我的吼叫显得空洞无物,但是我不说不行!!!“既然是想死去,那为什么不杀死自己?!!!这样的话,一切都能完结了!!!”
“因为我要面对自己犯下的罪。”
“明白了这回事却继续错下去的你有资格说这番话吗?!!!”
“破坏世界,消灭我能触摸的一切。已经走上不归路的我,这就是我留在世上的唯一理由,我的存在价值。”
陆空的异形军团都快速向我的位置迫来。
“。。。。。你说,这是你的存在价值。。。。。。?!呜。。。。。”。。。。麻烦了,血从头上流下来了。“无”单是要和结界对抗就已经分不出多余的来抵挡其他攻击了。。。。。
“即使要我再一次见到过去的伤痛,我也只能够接受。我必须为自己的恶行承担责任。”
“。。。。。你!!。。。。果然。。。。。”
“这就是现在的我,‘苍蝇王’Beelzebul唯一能做到的事。”
眼前的画面变成了异形Orthus,它正伸出两个长着参差不齐的利齿的大口扑了过来。
伪善什么的我才不知道,现在的我。。!!!
“只想狠狠揍你一顿!!!!”
“切—————”
一只“翼”把异形Orthus切开,同时带着我冲进军团之中!
“直到现在,你都只是在逃避!!你是一个没有勇气面对自己的懦夫!!!!”
触手和火球不断从四方八面冲袭来,我就在军团的缝隙里不停穿梭回避,缩短我和Beelzebul的距离。
“说得对。因为如此,我竟然会愚蠢到拜托你来担任英雄的位置。”
因为刚才的风火连续攻击,魔力快要竭尽,身上也有多处正流血不止,这个身体快要彻底坏掉了吧。。。。“呜!!。。。”
数颗火球集中击中右边的两只“翼”,身体顿时失去平衡撞落到地上,“!!。。。可恶!”
“憎恨我吧,少年。”
天上又落下数颗火球,“六翅”自动举起三只“翼”冲过去击落了他们,“。。。。。啧,站起来啊。。还逊不够吗。。。。。”
“然后,使用你拥有的所有力量对付我,这样的话就能如你所愿了,了结这一切。” 他控制军团把我包围后就停下了,“最后一次,回答我,少年,你的选择是什么。”
“。。。。喂,Lucifer,说句话啊,他真正要找的是你啊,破坏神。。。。”好不容易,用颤抖的右手撑起了上半身。。。。“。。。你也告诉我,你的选择啊。。。。。”
。。。。。不明白。
“。。。啊?。。现在又转回我不明白了啊。。。。”真是的,时间不多了啊。。。。还玩什么故弄玄虚。。。。
。。。为了什么目的?你的行为,我无法理解。
“。。。哦,也对,天才的你怎么可能理解得到。。。。蠢材的。。。。也罢,如果能活着出去的话,你会知道更多的。。。。就这样约定吧。。。”
“哦。听起来,你是要叫Lucifer代替你了是吗?”说完后要塞的头全都像在松筋般扭动。
。。。。。。约定吗。。。。
“。。。对。。所以。。”。。。对,站起来了。。。。“。。。在我还没有倒下之前。。。你都不要出手,可以吧。。。”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要塞那又惊又怒的疑问,我也不知道应该问谁才会有答案。
疯狂的行为,思考却非常清晰。
我还要继续逞强吗。。。。。。“。。。。。很相似吧,Beelzebul。”
“。。。。。。。。。。。”
“。。。。。是说你出身的地方啊,这里。”
被剥夺了一切,死寂的荒野。
“。。。。。没有比这里更适合你的风景了。。。。”
但在我眼中。。。
“我要把你拉出去!!!不,是像丧家犬那样拖出去!!!”
这里只是他为了保护自己懦弱的防护罩,只会令他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在这里的所有东西,都令人火大!!!
“。。。。。我已经给予你机会了,只是你不珍惜而已。”
军团开始行动,如之后字面的意思,一涌而上。
“你很碍眼,少年。”
是想借以表示实力悬殊吗。
我可不认同。
“切!!———————”
“这是当然的,懦夫。”
“六翅”变成圆形飞镖的形状后围绕住我的身体不断转变角度旋转,冲过来的异形被分割成肉酱,融入到相同颜色的天空里。
“因为你只能乖乖站着被我宰割就是了!!!”
“碰!!——————”
要塞的巨大尾巴在地面从右边高速扫了过来,路途的陆上军团都在被撞散前分开成小虫融合进尾巴里,真的是令人吃惊的协调性。
想避开也会被打下来吧,那我就。。。
我把所有“翼”都集中到右手手腕,把“六翅”变形成一个圆锥形的大钻头。“。。。乱来也无所谓了!!”有时间慌作一团,都不如去想解决办法!
尾巴有六米多高,吹起的沙尘迎面扑来阻隔了眼前危险的身影。
“六翅”开始加速旋转,我两脚站好姿势并稳扎着地,两只眼都集中在一点上!“。。。。那里!”
眼睛捕捉到沙尘里的绿点的同时右手向目标突击过去,咆哮的“六翅”立即达到了最高速!!
“碰!!!———————”
“六翅”在一瞬间仿佛变得比尾巴还要巨大,把尾巴那两百米的前端和后部分钻分离了,所有头颅齐声发出惊惶的痛苦闷叫!
趁此机会我控制“六翅”变回翼飞上空中,“故意在口头上说把所有的错和恶都拉到自己身上,一边继续残杀生命,一边沉醉在扭曲的救世主美梦里,你真是最差劲的变态!!!”
“。。。。可能真的就是这么一回事。”蛇头也自嘲般说道,尾巴的前端开始分离出异形单位,是对刚才那一击的轻蔑吧。。。。
“那么,叶志诚给予你的新生命也一样只有这等下贱的价值吗,‘苍蝇王’?”
“闭嘴。”所有头都立即转来正面向着我,杀意令结界的侵食变得更加迅速。
八百米。
玩笑开得太大了点,我的魔力。。。。。“还以为你不懂发怒了。不过,你说什么要带来绝望,但是心里却仍然存在和叶志诚一起时的呕心回忆,不觉得有问题的吗?”
“。。。闭嘴。。。。。”
“只是亲身演绎了一场悲剧电影而已,你就否定了世界上其他的东西,还要大发谬论!!!不要笑死人了!!!”套用寒骂我的话时————虽然我的说法听上去也非常没有说服力————,我抓住一只要自爆的异形的头,把它整只投向冲过来的火球,产生的爆炸迅速波及到周围,来不及逃走的异形被炸飞,“这个世界上比你的遭遇要悲惨的人还大有人在啊!!!不知羞耻的家伙!!!”
“闭嘴!!!!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吼啊!!!!————————”狗头再次射出地狱之火!!!
“对啊,我是什么都不知道!!!!”我造出凝聚剑,并立即摆出投剑的姿势,“我也没有兴趣知道和感受你这个懦夫的想法!!!”
那种地狱,只存在生命的死的地方。在这种地方出生的那个人,他当时抱着的第一份情感,第一个愿望。。。。
“但是,你真的要抹杀过去的一切吗?!!!!Baal-Zebul!!!”
“不要叫那个名字!!!”
右手向前突进,闪着强光的凝聚剑高速冲向巨大火球!!
改变这片荒野,改变和这里一样的地方,改变成人人都不用受苦的地方。
使人快乐的地方。
“你的愿望。。。。”
“轰!!!——————————”
橙和紫两种力量碰撞在一起,引发了巨大的爆炸和狂乱的气流!!!
因为自己的软弱,做出就像是一个大人失败后做出小孩打闹般的白痴行为。。。。
“真的甘心亲手埋葬了吗?!!!!Baal-Zebul!!!!”
正面穿过爆炸的中心,距离缩短到七百米。
“你这样做,叶志诚的死不就白费了吗?!!”
“!!!闭嘴!!!!”
“嘶啊!!!!!——————”这次的风弹因为还未准备完成,速度虽然一样快速但威力则弱了几个档次。
“你以为你有资格对我说教吗,少年?!!!”
“这不是说教,是指责!!!”
即使是现在仍然在哭的你。。。。。这样一个软弱到无可救药的你。。。。。
“想要为这个世界带来绝望,这种事。。。。!!!” “六翅”所有“翼”的顶端都自己移向身后,在风弹距离我们只有五米时突进到下方,成功躲过了这下攻击,“只是你在逃避的证明!!!你的存在价值,应该用在你自己的梦想里!!!!”
你给我记住!我们不是拯救者!!!也不是什么狗屁英雄!!
对,我们都只是。。。。为了达到目的,都有可能走上杀人道路的小人而已。
英雄,拯救者,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做这种受世人景仰的,甚至说得上是厌恶。对,我也只是一个小人而已,我也只是一个会因为伤害了自己和重要事物而去破坏的小人而已。
但是。。。。
杀人者能为被杀者做到的,除了承担一份模糊不清的责任外,就没有其他了。
“即使那是人心的幻觉,只是人心的幻觉。。。!”
六百米。
生物本能外的情感,对于生命的延续是可有可无的无谓产物,由此而生的一个妄想把他推向了绝路。
因为如此,就要否定它的存在了吗?!!就是因为有这份想补救错事的心,所以你才想要承担责任!!!
“对于你来说,不都是真实的吗?!!!!”
因为一时的绝望就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即使想回头也已经不可能了!!!!
要怎样才能还清那笔被杀的生命的孽帐?!!!
那是不可能的事,我和你一生都做不到的事。
那就不要回头,只要背负住责任活着就好!!!
“逃避责任同时却说要承担责任,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Baal-Zebul!!!!”
“不要再叫那个名字了!!!!!”
头上的天空陆续出现了为数众多的绿色魔法阵,魔法阵互相重叠形成一个图案混乱的大圆形!
五百米。
这个距离!!!足够了!!!
。。。。。。。。。。。。。。。。。。。
魔杖噬帝的另一项能力,从独有的魔法阵中射出绿色的腐蚀液体———醊之液和巨兽的强酸血液的不同之处在于前者本身就是有腐蚀能力的实质性魔力,因此在碰撞到物体后还会发生爆炸。
如果以密集形式,例如雨群一般使出这一魔法——————
“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人,是你自己才对!!!!”
“沙!!!!————————”一声令下,天上的魔法阵群闪现起光芒,在异形军团还未全部撤离时,面积有四万多平方米的魔力豪雨就开始无情地落下!!!“你既然下定决心来到这里了!!!”
“轰!!!——————轰!!!——————”
和电影中陨石群的破坏力无疑的豪雨不断击打地面,爆炸和腐蚀的双重攻击正把它粗暴地改变成深坑!!!
“为什么不去做你应该做的事?!!!难道你冒着生命危险就是来对我说你那些不知所谓的见解吗?!!!!”
对,你只是在扮演一个无知的小丑而已,少年!!!
“。。。。。。。。。嘎。。。”
半分钟后,随着魔法阵陆续消失,最后一滴醊之液也落到被破坏成大深坑的地面上,发出“碰——”的终止音色。
很强。Beelzebul对对手作出了正面的评价,甚至感觉到自己在最佳状态也未必。。。。是不可能打败他的绝望感。虽然只是直接交手了几分钟,但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魔力已经接近为零,为什么还能——————
“。。。。呜吼!!”
Beelzebul右前腿的小虫都突然很不安地胡乱蠕动,部分甚至分离出腿外,连组合成单位的气力也没有。
本来残存的魔力就不多,刚才的攻击却一口气花费了接近一半的存量,要塞出现了倒塌的危险。
但是Beelzebul却只是呆呆地望着眼前的白雾世界,并在心中不断重复说着“消灭了”、“真的完结了”,但恐惧却在每一句后变得更加强烈,仿如要把自己淹没的一波比一波大的巨浪。
决意的湖面上出现了预料之外的涟漪,但那并不是因为对手的强大引起的————即使对方的实力远超出自己的想象————,自己还未混乱到搞不清楚这一点。
一边继续残杀生命,一边沉醉在扭曲的救世主美梦里,你真是最差劲的变态!!!
少年的话在脑中大肆喧嚣,挥之不去。自己也想不到引发这种怪事的原因。
想要为这个世界带来绝望,这种事只是你在逃避的证明!!!
“。。。。。。。逃避的。。。证明。。。。。!!”
无意识的说出少年的话,“苍蝇王”顿时失去所有想法。
你真的甘心亲手埋葬了吗?!!!!Baal-Zebul!!!!
难道是。。。他说对什么了。。。。。?!!
“。。。。。。。不可能。。。怎么可能。。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我怎么可能会动摇。。。” “苍蝇王”像小孩子无法理解自己犯了什么错误一般,说着永远得不到结果的自问自答,“。。。。我只是要带来绝望。。。。只能。。。。。”
自己的决意在动摇,“苍蝇王”理解到时还是在不断否定。
你这样做,叶志诚的死不就白费了吗?!!
“。。。白费。。。!!!”
少年的这句话,弄出了足以令Beelzebul内心世界崩溃的震动。
“苍蝇王”突然发现,自己忘记了先决条件。
“。。。。不是的。。。。不是的!!!”
谢谢。那句最后的话,“苍蝇王”一直只是发现了字面的意思。
也许本来也只是如此,但是,对自己来说,却还有另一种含义。
“!!,够了!!!”
如果在眼睛的分泌系统没有被删去,恐怕,“苍蝇王”的眼泪现在已经掉在没有留存任何感情的荒野之上。
“。。。。。。我。。。。。我要的不是这种滑稽的结局!!!”
第一次,Beelzebul发觉到自己和那名少年有着相同的感受。
强迫着,去做自己不得不做,却没有结果的事。
自己已经搞清楚问题的所在了。如同晴天霹雳。
“。。。。诚,你太狡猾了。。。”
看着叶志诚逃避了要负起的责任,自己在无意之中已经步上后尘了,最后更进一步认定这是可行的方法。
但是,自己和他不同。
想再见到自己的家人,说不定死后就能见到了。他是抱着这种仅有的可能性离去的吧。。。。
“。。可是。。。我没有。。。。一件也没有!!!”
世间没有一件事值得留恋,死去的世界也没有。
这些东西,自己从来没有拥有过,不曾存在过。
“。。。。这就是。。。我逃避的。。。证明。。。”
为了某种意义才能活着,却放弃了这种意义想死去的自己,连死去的资格都没有。
即使能死去,但自己是不会得到解脱的平静和快乐的。
因为在那一边,根本不会有留给自己的位置。
自己才是一个在逃避着不可能逃避的责任的小丑,主演着一套没有结局的最荒诞的逃亡电影。
“。。。。原来,你是知道的。。。少年。”
你要我背负住责任活着,吧。我只能这样活着的吧。。。。。
“。。。我。。不要。。。不要。。。。。。”
明白了一切的“苍蝇王”,并没有要面对的勇气。
努力再次白费了,自己再次走进死胡同里了,“苍蝇王”对这个恶毒诅咒般的命运已经无法再容忍了!
“。。。已经走到这一步的我。。。只要继续这样就好了!!!”
“放心,我不会让你这样做。”
白雾中微弱但的坚定回应没有丝毫留情,直接击破了“苍蝇王”那已经伤痕累累的心之护壁。
。。。。。。。。。。。。。。。。。。
新记忆的强行进入完结后,头痛和烦恼都一起烟消云散,脑袋空白一片,眼中的雨天也莫名其妙的变成和平时的厌恶完全相反的亲近。
什么都不用思考,没有事情可以烦恼,如果能够继续这样子活着。。。。。
全身乏力躺在湿滑的草地上,淋浴在冷雨中,没有目的,时间什么的让他没有留下痕迹就流逝,这样活着。。。。。。。
“。。。。。。。不。。。。”
一点也不好。
为什么?
我不喜欢,这样子活着,和死人没有分别。
现在要做什么?
不知道。。。。。是不想知道才对。。。。
要逃避吗?
。。。。。。。。不。
要面对吗?
。。。。。。。。不。
我。。。。。只是一个不敢去选择小人而已,我没有这种资格。
“。。。。。。。嗯,所以。。。。”
我根本没有理由去选择,不是吗?纵使是有,我也没有兴趣。
为什么?
因为,很无聊。
我的责任呢?
我要背负的责任是什么?
保护重要的人和地方。
“。。。。。。。不,我才没有这么伟大。。。。”
这句,的确是真心话,无意识下说出的真心话。
那些不都是我战斗的理由吗?
嗯,这句话也没有错。
等了一会儿,“为什么”没有再出现。
啊啊,再问下去的话,说不定会分出第二个“拍档”出来啊。。。。。
说起来,Lucifer你第一次发疯时,也是雨水造成的水洼救了我。。。。“。。讽刺,吗。。。。。。”
被自己所讨厌的东西拯救了不止一次,比美琴的诅咒魔法还要恐怖啊。。。。。
“。。。哈,哈哈。。。。。”
当然,我现在想做的事,讽刺的程度也不逊色的说。
要去吗?
“。。。。嗯,非去不可啊。。。。”
但这件事,不是说不是我的责任吗?
“。。。嗯。”
不用问为什么了。答案,我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打从一开始,我就是这队人中最弱的一个。
我的心,是他们之中最弱的。
那个想自杀的笨蛋,一定会说我是伪善者。
我太天真了,以为自己对自己说几句心理暗示般的话就能面对未来会发生的所有问题。
“。。。这种做法,不适合我啊。。。。”
对,Galgamede的男主角就应该逊脚一点,可惜我没有后宫啊,只好自己找点乐子了。
责任这个词语,是无法应用到我会做的所有事上的。
一介鼠辈因为得到自己不配拥有的最强力量,荣升做流氓了啊。
“。。。啊啊,只是我喜欢而已。”
我站起来,新的力量立即在我的背上展现的姿态。
本来,我就是一个终日游手好閒的人,就算一早就意识到未来会出现麻烦事,我还是用一样的心态度过了八年的时光。
因为喜欢,所以就做。因为看着不爽,所以去破坏那东西。十足的流氓。
被责任感蒙蔽了自己的真实感情,我果然很愚蠢。
“。。。。啊啊,我和你都是,吧。”
没有对这件事的烦恼了,要做的事已经在脑中连成一了条直线。
为了知道我这个假设的对错,我赴约来到他召开的派对。
跟着,我也确定了,我的假设是对的。
接下来我做的事,也完全是因为,我看着不爽。
当然,我没有忘记自己从小到大都遵守的座右铭。
人应有自知之名。我理解的意思就是,做自己力所来及的事就好。
的确很适合作为我这个流氓的生存准则。
不过,我在理解到自己的流氓身份的同时,我也悟出了这句话的一个“引伸意”。
。。。。。。。。。。。。。。。。。。。。。
“。。。。嘎。。。。。嘎。。。。。”
在魔法雨群下落的瞬间,我冲到地上架起迎击姿势,使用“六翅”把接近的“雨点”打落和防御飞溅过来的“水花”。精神的高度集中几乎令我失去了思考能力,“翼”的所有动作显得却像是接收命令后自动作出超水平的发挥,因为我知道自己还未有能力做到这种程度。
被这股异绿色的愤怒包裹,决心也没有动摇过,即使在只差一步的生死徘徊线上。
“做自己力所来及的事,换句话说,”站在深坑的突起点上,我闭上眼睛,“注视”着前方庞大的绿色魔力网的中心,右手把‘弓弦’张开到最大,“只要我的力量足够能改变那件事就行了!!!”
要嘲笑,要辱骂,要做什么来阻挠我的,随便你们!!!
四片“翼”组成的钻头在凝聚剑的前端急速旋转,“无”之力的无测定注入更加增大了这条凶蛇的暴戾!!
可能这些都是我为自己找一个来这里的籍口而已!!但是!!!
“我不会后悔的。”
这是最后一击了,失败了的话。。。。。
“那就完结吧。”
原谅我,大家,爸妈,如月。
“我不会违背自己的心,我做不到!!!!”
啊啊,就这样。
“贯穿过去!!!!”
“沙!!———————”凶蛇嘶叫着冲破白雾,接着我使用余下的两片“翼”,用上余下的所有力量紧跟了上去!
“!!!不要过来!!!”
军团迅速聚集过来挡住了去路。
没有用的。
“—————沙—————”
在碰到蛇的第一刻,异形们连痛楚都还未感受到就化成细沙,静静地消失无踪,最后的防线消失了。
无视一切,把他人的存在完全消灭,我的武器。
破坏者,吗。
“。。。。难道,这是。。。。。”
没有再出现阻挠,这也是应该的。
这样讽刺的我,做着这种讽刺的事。
“。。。。。是哦。。。。从一开始,我就已经是输。。的吧。。”担然地,他说出了。
“碰!!”
“呜啊!!!!———————”
五百米的终点,凶蛇钻进他的身体里,开出了一条灰色细沙铺盖的通道,我也飞了进去。
。。。。。。。。到了。
右手伸出,抓住了目标。
“。。。。。。我的确输了。”
在要塞的中心,绿光照射着四面蠕动着的虫壁,魔杖噬帝顶端的鑽石里,传出了那个人的败北宣言。
战斗过程比我想象中的稍为麻烦了一点,但是面对千军万马却只用了几分钟就拿下敌方将领,这样的我还是很强的。
但是,我也快不行了。。。。。
。。。。。。。。。。。。。。。。。。。。。。。。。
“。。。。。。。你是知道的吗?少年。”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他很虚弱,声音听起来只是呼气声,余下的魔力几乎感觉不到,但是要给我最后一击的话。。。。。“。。。我来。。。只是我。。。不喜欢。。。。”
“。。。。。什么意思。”。。不,他是不可能会做的,给我最后一击。
“。。。。。。先是把我住的城市弄得人心惶惶,接着强行抓住别人。。。。威胁他要杀死自己,现在又说什么要带绝望给世界。。。。。麻烦死了,一直就只有你一个人在喋喋不休的。。。。”
“。。。真抱歉。。。现在你可以说了。。。。”
“。。。。为了来这里,我甚至扭曲了自己的人格。。。。十几年来一直遵守的座右铭也。。。。不狠狠揍你一顿的话。。。。。我就消不了气。。。。。”
“。。。。。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听着少年的自白,我不禁发自真心的想大笑一番,“。。。。你真的是一个笨蛋,的确像是你会来的原因。”
。。。。但是,他的确说对了。
如果这是神的安排,那实在是太恶劣的玩笑了。
把自己的一生弄得一团糟好令自己憎恨世界,接着在中途找人对自己上演一场鬼哭狼嚎的故事令自己自责,最后找一个强到不得了的小鬼告诉自己还是走错路,那个混蛋导演到底期望有什么白痴会看这种电影。
如果诚在的话,他一定会说出类似的话。
这一次,我确实有憎恨神的条件了吧。
但是神是没有办法直接改变他人的想法的,虽然这也可能是我的期望而已。
“现在,你打算怎样处置我。”
“。。。。你说。。。当然是。。。。把你带出去。。。再揍你一顿。。。。”
“。。。。。。。没有了?”
“。。你。。。还想要什么。。。。。”像在耍小孩般,他艰难地咬着牙,挤出笑容。
“。。。。。。直到两个小时前,我可是还在杀人啊。”
“。。。。那么。。。。在以后。。。你只要。。。再敢杀人。。。我才杀了你。。。。。。亲手。。。。”
“。。。。。我可是要把你也杀死的恶魔啊。”
“。。。那我。。。。和Lucifer还是。。。。能消灭。。。。世界的。。。。。。破坏神。。。。。别小看。。。。。”
“。。。。。。。。。”
“。。。。。我。。。很。。。自私。。。。。只是因为。。。。不想杀死你。。。所以。。。。我太。。胆小了。。。。。”
“。。。不,对于我和你这种人来说,因为自己的软弱而令他人受到伤害,才是胆小的表现。”
“。。。。。是吗。。。。你的确。。。。有资格说。。。。这句。。。啊。。。。。”他又挤出了笑容,“。。。不。。。。不要反抗了。。。我不想。。。。”
“你叫什么名字,少年?”
“。。。。。我吗。。。刘天翔。。。。记好。。了。。。。啊。。。。”
看准了魔力耗尽的时间,我看着他昏倒了。
真是固执又多话的人,“。。。。。你的拍档太善良了,Lucifer。”
话后,少年的身体里立即爆发出比进入“无止的盛宴”前更庞大,已经说得上是过分的魔力,再次张开的眼睛里已经是另一个人的眼神了。
他的眼神,就像告诉着敢于与自己四目交视的人,我能确实看穿你的心,令人为之一惊。
“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会选择他?我认为原因不只是他的体质。”事实上,从我看来,他一直以来对这方面都没有的认知,甚至可以说是没有理会过。
“我不知道。”很直接,但令人感觉不到有所隐瞒的回答,是和他的困惑眼神完全成反比的坦率。
“是吗。。。。。不知道,我能否提一个要求。”
“说。”
“请用你的力量好好保护他吧。不只是因为共存,而是为了互相理解对方的心。”我很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心。。。。。我不明白。”虽然表情仍旧如植物人似的目呆,但是眼神已变得混浊,没有了之前的锋利,“我不明白翔为什么要来这里,不明白翔为什么不把你消灭,不明白翔为什么会因为你的事而痛苦,不明白。。。。。还有很多。。。我不明白。”
这个人的言行和我所知道的Lucifer完全没有办法比较,他根本就是一个有过人的天资能力,却没有资料和经验进行思考的小孩,“。。。。。七宗罪。”这是我能够想到的唯一会做成这种事的可能性。
来到这个世界时的记忆被消除,醒来时已经是事件的八年后,这么明显的“小动作”我一直都知道,但是当时的我不可能会对这件事有兴趣。
不过,现在不同了。
不管七宗罪是什么,只要有一个不在的话就一定成不了事,那些人的如意算盘就不可能打响。。。。。
“你想帮助翔,为什么?”
“吓人的洞察力啊,已经算得上是读心了。”其实他不问,我也会和他说,“这是我唯一能为他和这个世界做的事了。”
“为什么要为翔和这个世界做这件事?”
“因为我想帮助他,和他喜欢的世界。”
“为什么?”
真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小鬼”,“。。。。因为,我喜欢这个笨蛋。”
“喜欢。。。。就像对月的那种感觉?”
“你是指他的女朋友吧,那是不同的。如果要说的话。。。。就像对Mammon和Asmodeus的拍档和黄靖寒的感觉吧。”
“。。。。他们称这种感觉形成的关系叫朋友或兄弟。”
“。。。。。。嗯,我想差不多吧。”
如果能早点认识到你们的话,也许,我也可以毫无顾忌地这样称呼你吧。。。。。
“我的要求,你能答应我吗?”
“我不知道自己能否做到,但是我会尝试做到的。”
“为什么你愿意接受我的要求?”
“。。。。。。我不知道,你知道吗?”
“不,这个问题只有你和朋友一起去寻找答案了。”
“我明白了。”如果再加上一个点头的动作,应该也蛮可能,他的相貌本来就是男女中间的中性类型。
前十几分钟还在恶战的我们,现在竟然会演变成老师教育幼儿园学生的不正常状况,混蛋导演要恶搞也要有个限度吧。。。。。
当然,我的心态也是要改变成相等程度才能做出这种事来。这么一说的话,我也没有资格说别人了。
无法计算沉重了多久心变得轻松了。现在的我处在一生中最清醒的时候。心中就像有暖流流动,眼睛仿佛看到有人向我伸出了援手,我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无法令人讨厌和不可思议的东西。
仅仅是因为刘天翔这个人类少年那几句像是遗言般的话。
如果他想拯救世界上所有不幸的人,最后他一定会留下诅咒离开人世的。
幸好,他绝对不会成为这种人。
因为这个世界的恶,在他眼中也是世界的一部分。
因为有这个世界所谓的恶,我和他才能相遇。
最差劲的损友。。。。听起来也不错。
“Lucifer,你不会杀了我吧?”
“不会。翔不会同意的,而且我也没有杀你的理由。”
“那么,你有办法让我休息一会儿吗?至少,我还是想逃避一点时间,我还是没有面对的勇气。”
“。。。。。。我认识一个地方,那里应该能符合你的要求。但是这样做的话,就不能说得上是有时间流动的逃避了,即使这样你也愿意吗?”
“。。。。也就是说,在我醒来之后,我仍然不会有改变的吧。。。。。”
无关系。
因为到我醒来时,我就知道自己会做什么。我只能这样期望。
逃避吧。
“好的。在这之前,我还想问最后一个问题。”
“说。”
“为什么答应我?”
“。。。。。因为,”大既是错觉吧,我看到他笑了,“这样做是为了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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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总算赶上了。。。呼。。。。。”喘着气的克里夫第一个走进了船内的乘客舱。
长方形状的木块合拼成的地板,三十张塑料制的有背坐椅为一组的座位席分两组放在左右,中间的宽大走廊上垂直排放了五组塑料桌椅组合,墙壁上是五块横放排列的长方形玻璃———这就是龙脉市政府客运船的乘客舱外貌。
因为知道陆路的交通严重挤塞,一柳就提议到附近的码头乘坐小型客运船———为了用最快的速度疏散龙胚岛上的市民,政府几乎用上了所有的海陆空交通工具———。四人在约定的码头回合后,借助人群的混乱和使用了一点催眠类的魔法,成功避开了警察的目光,登上了一艘正要出发到龙胚岛的客运船。
回完起气后,克里夫打开手中那把湿淋淋的缩柄雨伞放到空旷处,接着找了一个靠近右边玻璃窗户的位置坐下, “不过,想不到这么容易就能偷上了船。。。。”
“[迷惑外界的迷雾,在吾认知的领土边界上散开,驱除外人进入此地的念头]”美琴念诵完自己常用的一种结界魔法后,拉起在身后的如月的手,“我只是佈下了能干扰想法的结界,所以我们说话都少声一点。如月,来。”
“嗯。。。。”两人在克里夫身旁坐下后,如月才开始有时间整理前十几分钟里,自己经历了什么不合乎常识的事。。。。“。。。被箂恩单手抱起我(另一只手拿雨伞)跳到五米高。。。。。虽然知道美琴你的体育很好,但想不到能一下子就过了汽车前面,我连你的身影都差点看不到。。。。。。宫川同学说了不知道什么暗号后,三个警察就睡着了。。。。。。”我是在看什么大制作的电影吗。如月对这些事情没有一点好奇,相反正为自己竟然会做偷上船这种优等生绝对不会做的事而受了一点精神刺激。。。。“。。。翔,饶不了你。”
“。。。。。翔就算能平安回来后都是要受死刑吗。。。。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时,克里夫已经无法把话收回来了。
“。。。。。翔。。。”
“对不起,我今天有点失常,开的玩笑,痛!!!”接着克里夫抱住右脚跳走了。
“。。。。。。。唉。。”摆弄好群子后美琴实在想不到要说什么安慰的话才能有实际作用,只好继续拿出自己的右手,让如月抓紧得死死的,但自己却没有一点痛意。
“。。。。Asmodeus,回来了啊。”在走廊的桌椅组合上的一柳打开着自己的手提电脑,蓝色雨衣也顾不上脱下就开始起自己的工作,“已经把这里的闭路电视都用空的乘客舱影像盖住了,这样船上的其他人都应该不会发现我们。”
“嗯,麻烦你了。”美琴随口回答道。
“。。。。。日向同学,有一个问题我必需确认,请你回答我。”
“什。。。。”美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自己望去声音的源头,却的确是那个人发出的声线。
背对着自己的宫川一柳,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威严有力,他的问题就像是不容逃避的命令。
一定是涉及宫川家的问题。美琴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识到,但一柳这种可以突然转变语气的行为她还未能适应,特别是说话本人完全不像是有这种能力的。。。。。
不过这次,美琴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游走着一股寒意。
“当时日向同学跟我说,你已经把我姐姐对有关当晚的记忆都消除了,是不是?”
“不要转圈子,直接问你想问题吧,宫川同学。”是不耐烦还是在害怕,美琴自己也搞不清楚。
“姐姐现在很镇定,镇定得像是知道了为什么会发生这件事。我出门时只是对我说了一句‘小心一点’,”
“。。。。。。所以你就理所当然地怀疑我吗?”
美琴原本想来一招反客为主来一击压服,但她小看了进入了家族状态的宫川一柳。
“所有会对姐姐做成不利影响的事情,我都不会容忍。”犹如宣战一般,一柳毫不迟疑地回答。
“。。。。。。我不知道,当时我要做的都做好了。”
“。。。。。是吗,那我放心了。”寒意消失的同时一柳的语气也回复如旧,“对不起,我不应该在这种时候问的。。。。。。。这是?!”
“怎么了?”
“天翔同学离开了结界,正向高空飞去!”一柳望着不断闪烁着红色的萤幕,手指并没有如常地为解决现在的麻烦而舞动,“。。。。魔力量无法测定。。。。已经超出了LA可以测定的范围。。。他现在要去那里?”
“。。。。。。!”突然,如月放开美琴的手,急忙地跑到窗边,“。。。。是翔。。。”
在对岸的绿色污垢之上,如月看到了。
一条刺眼的紫电撞穿了黑云,飞向了另一端的风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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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进入乌云之中后,我们停下了。
我们开始回忆起那个地方。
喜欢的东西?没有。
讨厌的东西?没有。
重要的东西?没有。
憎恨的东西?没有。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那个地方,没有存在一件属于我们的东西。那个地方,我们没有允许理解它的资格。
我们,只是持有门的钥匙的看门者。
门的钥匙———黑色的大剑,正握在我们的手里。
即使我们可以随意打开它,把外来世界的事物带进里面,但这样好吗?
“[这个地方,没有一人]。。。。”
“[没有尽头]。。。。”
“[没有愿望]。。。。”
“[没有希望]。。。。”
“[没有得失]。。。。”
“[没有流逝]。。。。”
“[存在的价值,是不允许悔改的囚禁]。。。。”
即使是这些描写它的话,也只是我们对它的表面认识而已。
大剑破裂发出的力量令周围的云层消失无踪。
“————沙———吱————”
得到解放的魔兽————犹如一条挥动着能够劈开天空的鞭子,全长超过一百米的紫电巨蛇围绕住我们,不存在的眼睛直盯着地面上那片被世界厌恶的哭泣之地。
真的要去那里吗?那个空无一物的地方。
没有其他可以解决的方法了吗?
我们,仍然只能做到自己能做到的事。
我们,还是什么都做不到。
我们,还是什么都拯救不到。
“[在这个地方,等待可能出现的审判]。。。。”
我们把手伸进巨蛇的头里,巨蛇的身体随即直成一线,天空的哀嚎淹没在紫电疯狂的咆哮之下。
暂时中断的逃避,我们能为他做的只是如此。
只是如此。
“Giudewccama。”
手向前挥动,迫不及待的蛇发出极限的嘶叫冲向那个人。
这是最无聊的自欺欺人,我们。
。。。。。。。。。。。。。。。。。。。
“来了。。。”
主头的眼睛望着冲落下来的蛇,其他的眼睛则观望着四周,观望着我希望的终点。
什么也没有的地方,起点和终点都是相同的地方。
但我并不是一无所有的。
我的一生,也不是全部都是不堪回首。
只是时间太迟了一点。。。。
“————吼———”
“————吱————”
“。。。。。。你们。。。。”
小宠物们把“目光”都投放到我身上。我没有下达这个命令,他们都是根据自己的意思做出这个行为的。
可以休息了。这是他们的叫声的意思吗。。。
“。。。。。。嗯。。谢谢你们一直陪着我走到这里。。。。”
就算是错觉,我也很满足了。
“。。。。。当时有把分泌器官留下来就好了。”
。。。。我,很想哭一场。
“。。。谢谢你们,Lucifer,刘天翔。”
至少,可能,让我少睡一会。。。。
蛇穿过了我的身体,撞在我的脚下,开户了一个不断扩大的黑色旋涡。
那么,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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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啊!!!”如月抓住窗边的栏杆,但双脚还是因为客运船的倾斜而跪到了。
“到达怎么了?!!!”克里夫用右手抱着美琴,左手则打进地板抓住底下的金属管稳住两人,“宫川,发生什么事了?!!”
突如其来的外来吸力把客运船倾斜到一边,随时都有整只反转的危险!
“呜!!在‘无止的盛宴’的中心。。。”一柳摸了一下撞在有背坐椅上的后脑匀,自己也不相信萤幕里的情报,“有一股未知的庞大魔力正把Beelzebul和结界消灭。。。。不,传送。。。不。。那是黑洞。。。。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这就是。。。‘等待最后审判的牢狱’。。。”美琴抱紧克里夫的双手在颤抖,因为她感受到远处的那股不是人会拥有的魔力,“。。。。你做了什么。。。刘天翔。。”
“。。。呜!。。。”如月勉强站起来望向“无止的盛宴”,只见绿色污垢正在急速缩小,整个龙胚岛上的住宅和大楼都快要被拉斥进去般摇摇晃晃,天空的黑云墙壁也是像暴动般焦躁不安,一条接一条的闪电破云而出,暴雨的方向也被那股不可抗力改变向结界的中心偏斜过去。
刘天翔和Lucifer正在吞噬世界上的毒瘤,用最无奈的方法。
“。。。。。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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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嗯,我已经知道了,Gluttony——Beelzebul被Lucifer和‘那个’打败了。但是他和七宗罪的连接断开了,是Lucifer使出了Giudewccama吗?”
“是。和那个‘人’的预料一样,Lucifer已经恢复到能使用‘神赐予之物’的最强能力。”
“哼,反正到那时为止一切都会在‘他’的计划之中。我们,从头到尾都只是这场闹剧的棋子而已。”
“。。。。。。。。。”
“但是,我们一定不会如他所愿的,我保证。”
“是。”
“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除去龙脉市,各个位于‘大都会’的主要分部和哨站的部队都已经撤退完成,位于总部的部队几乎全灭,而且。。。。。”
“。。。。‘王’死了?”
“。。。。。是,同时‘他们’也声明正式解除和我们的合作关系,并绝不会再有合作的机会。”
“哦。。。的确是出人意料。知道杀死‘王’的人是谁吗?”
“是。如果目击人没有看错,那人是枪魔Joker之中的Sweet。”
“自己人的背叛吗。。。。哈,说不定Sweet和我们的处境很相似。”
“请不要把自己和那种人进行比较,这样做只会贬低主人的身份。”
“生气了吗,我知道了。看你的眼神,你应该还有一件事要说的吧。”
“是。去龙脉市发动结界的部队已经全灭,根据该队长临死前的通讯,对方应该是枪魔Joker之中的Expression。估计在龙脉市的‘他们’也已经知道了。”
“两个Joker都插手到这件事里了吗,看来以后除了主席他们之外,我们的敌人会越来越多。”
“我们会胜利的,一定,主人。”
“我们从来没有期望过这种事吧。好了,你可以先退下了。”
“是,主人。”
“。。。。。。是你雇佣了Expression的吧,老先生。为了家人和赎罪而背负起所有事情的你,我真的希望能和你见上一面。
。。。。。当然,也有为了敌人而痛苦的你,刘天翔。
我和Beelzebul都相信,对,只有你和Lucif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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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用上了吗。。。。”
寒走在空无一人的车道中间,两旁的树木才刚刚停止了摇晃,但落下的树叶也足够盖住柏油路了。
。。。嗷嗷。。。。。啊(太戏剧性了吧。。。。竟然正好在这个节骨眼上。。。。)
“所以,真正的还未开始。不过在这件事上也未尝不是一个太坏的结局,这样就够了。。。。。至少我们还死不了。”
天空上出现了多处照射出光芒的空洞,空洞各自扩大,渐渐天空渲染了黄昏独有的金色。
。。。。。嗷。。(。。。。难得是凯旋归来的风景。。。)
“哼,这种东西留给勇者和军人就好了,我们只要在后面做好事情就好了。。。。只要这样就好了。”
。。。。嗷啊。。(。。。。开心不起来。。。)
“这不废话吗。。。。”寒停了下来,注视着那不知所在的目标,“。。。你在哭吧,翔。”
黄靖寒的视线,被一层他过去经常使用的液体弄蒙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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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的现在,我飘浮在空中。
荒野上的巨大深坑里,没有留下一件能代表他曾经存在过的东西。
世人知道的仍然只是他的恶名,他的恶行,他的残暴。
世人仍然不知道他的软弱,他的悲伤,他留下的泪水。
“。。。。。。。。”
。。。。。。很难受。。。。。为什么。。。。。。
没有人愿意理解他,没有愿意接纳他,没有愿意分担他的痛苦。
“。。。。。。咕。。。。”
。。。为什么。。。。翔。。。。
因为是弱者,所以应该被强者践踏。因为是弱者,所以应该被神作弄。
弱肉强食。
我,不想做这种人。
但我在做什么。
“。。。。。咕。。。。啊。。。”
我愿意理解他,我愿意接纳他,我愿意分担他的痛苦。
但我做了什么。
我仍然只是做着和弱肉强食相同的行为。为了自己的生命和私欲而拿起剑。
我,还是什么都做不到。
我,还是什么都拯救不到。
最后的结果,我还是一个伪善者。只是一个伪善者。。。。。
。。。。。。翔。。。为什么。。。。在哭。。。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十三等待最后审判的牢狱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