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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九 蠢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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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是一片朦胧的白色,它和淡淡的晨雾一样,都有一个好恶参半的特征,就是会把目标隐藏在内。
“好了。。。”
此时就应该高兴声音是不需要使用眼睛的。
“终于可以跟你们说再见了!”
不难听出,爽朗的笑声的主人是一名青年。
雾渐渐消散,现出一大堆杂乱排放在木桌上的书籍,全都是帮助高考的参考书。
青年略微瘦弱的双手拉紧了尼龙绳,接着就把全部参考书五花大绑成一个“球”形。
虽然看不到,但有人知道青年还在邪恶地咧嘴大笑。。
铃,铃。。。。
“电话?来了~~~”
粗鲁地打开门,走路时地板会发出“啪吱”的响声,都能体现出他的活泼。
“你好,这里是叶家。。。”
笑容,在下一秒凝固,接着被撕下。
最后,过去的一切荡然无存。
。。。。。。。。。。。。
“。。。。。”
闷热的空间里漆黑一片,只能通过两种东西辩认到有人在这里:重音但平静的呼吸声和一颗暗淡的半透民红点。
咔。
和青年的房间一样的木门往内打开,从外头射进来的微光只能勉强照出空间,一个小房间里的环境。
格仔蓝的床铺,涂上了白色的书柜,一米长的木桌。。。。
还有一个由几本书“组合”成的纸球。
打开门的人——起码是人的外表——用和昆虫没有区别的右眼回望房间,身上仍旧穿着几乎和这片黑暗融为一体的连帽衣。
“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嘶哑的声音的主人在最后都没有把想说的话说出来。
“。。。走吧,诚。”
他用那只仿似右手的物体扭动门柄,轻轻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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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坐在一起已经有十分钟,却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而气氛更是凝重得像是在步向刑场,当然,只限我本人感觉到。
“喂。”
“是!”
“大叫什么啊?!吓死人了!”
“对不起。。。。”
“这道题,怎样算。不要只给我答案就了事,要详细解释到我明白为止。”
“我只怕说得太详细,你反而会由不懂变成混乱。。。。”对于我身边这位来说更甚。
“你说什么?”
“没有。。。。”“强权”施压之下,我拿起笔在纸上写起来。
过去三天了,Beelzebul仍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或者说,是进行着我们不知道的计划。
既然知道有敌人在这里,为什么不逃走?为什么不离开这里?这一系列的问题我也曾经想到过,但也很快地消失在好奇心的名单里。
因为,无论是怎样的理由,都不会改变我们要打败他的想法。我无法原谅他做的事,绝对。
或许这就是自我陶醉吧,我陶醉在做英雄的游戏中。。。。残酷的游戏。
明明随时都会丢掉性命,但仍然为了重要的事物而战斗着,十足的老土情节。
“明白了吧?”
“不明白,再说一次。”豪不含糊的回答着另一个意思,我是有意的。
“是。。。。”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地照办。
市政府大概也意识到这城市正发生着极度危险的事,所以全市所有学校都停课一星期,警察和警车几乎都不分昼夜地在街上行动,即使到现在他们还只是认为对方是一个凶残的变态杀手而已。
这件事在电视上的国际新闻里也有出现有关的报道,好像还有闹大的趋势,说不定在事情过后龙脉市会成为猎奇爱好者的又一游览景点,但这是后话了。
回到正题,知道真相的我们也没有闲着,甚至比所有警察都要忙,但如果分开事情的类型来说的话,美琴他们做的才是正事。
你待在如月身边吧,有消息时我们会通知你。美琴说这句话时脸上明显带有倦意,眼睫毛都快要连成一线。
于是,我很乐意地接受了这个能消除我的担心的任务,并倾注全力地工作起来。
基本上,除了她要洗澡时,其他时间我都陪伴在她身边,晚上她睡觉时我就到自家的屋顶上做“偷窥狂”。。。。。开始时她也没怎么在意,但连续几天都是这样子,也难免她现在的态度会如此恶劣。
“这一次该懂了吧?”
“。。。。。。。”
“还是不明白。。。。你真笨。。”
“。。。。我说你啊,把你的眼睛睁开再写好不好,你刚才都写在桌子上了。”
“啊。。。。”难怪画面黑漆漆的。。。。“对不起。。。”
“你是什么意思啊?!是你叫我来你家复习功课的。”即使看不到,单从语气里我就知道她嘟起了嘴。
“是吗。。。对,是我提议的。。。”
“昨晚又玩P??到很晚了吧,真是的。”我听到她站了起来,“我去泡茶,给你提神。”
“与其这样,都不如让我好好睡一觉。。。而且我家里应该没有这种电玩吧。。。”
我算过这三天除去眨眼睛时加起来的闭眼时间,绝对不够十分钟。多亏现在有这身特异的体能,否则我早就倒下了。。。
“你真的想睡觉?”
“不是,我说笑而已。。。”奇怪,这股凝重的气氛怎么令我感觉会有好事发生。。。。
“好,来。”如月捉住我的肩膀把我拉倒在身后,头轻轻落在一物体上,因为困得要死,我的身体完全被那个东西俘虏了。
“。。。这是什么来的,虽然有点硬但很温暖。”正想用手确认那是什么,就被她狠狠打了一下额头,“呜,为什么打我?”
“真抱歉,我的腿没有多少肉,你觉得不舒服就回到你的床上睡吧。还有,我没有说过你可以乱摸。”
睡在。。。。腿上?我正睡在如月腿上?!这就是情侣的浪漫?!不,我在想什么?!脑已经不受控制地发出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的预测情形,小到$¥※大到○※?。。。啊!这根本是在暴走!!
“你脸红了哦~~~~”这笑声,鸣。。。不,我要从诱惑中出来,立即!
“我还是回到房间睡吧。。。”但刚想动身就被拉了回来,“怎么了?现在看来,是你很想我睡在这里。”这句话我怎么听上去很别扭?
“开什么玩笑,如果你走了不就代表我的腿真的不会让躺上来的人舒服,我怎可以让这种事发生,只此而已。”最后还会用“哼”来收尾,活像一个蛮不讲理的大小姐。
“。。。哦,那我不就是应该感到荣幸?”
“知道就好,在学校的‘排行榜’里我可是在前十名的。”
“。。。你也会理会这种事的?”如月所指的“排行榜”是新闻部统计的“女生人气排行榜”,诸如此类的还有很多,这里就不细说。
“我又不像美琴那样有一个体贴的男朋友,自然就会想受人注意,也自然想知道在你们男生中我受不受欢迎。”
。。。你在择偶啊。。。。“也就是说,如果你有了男朋友,你就不会再理会这些八卦消息?”
“这是两回事,两回事。最多也只是不在关心我的排名。”
“为什么?”
“有一个人真正看到自己美丽的一面,其他人的看法都会变的不再重要,不是吗?”
该说是单纯还是纯真好,她一直都是这样,对别人不会有机心,又不懂人的险恶,能活到现在真的是上帝保佑。但我就是喜欢她这点,“这种人在世上已经很难找了,搞不好是一辈子哦。”
“不是啊,我认识这样的一个人,很久以前他就看到了。”
“哦~~~~,是谁?我认识的吗?”
短暂的沉默后,我才发现我触发了炸弹。
“不就是你吗。”
这。。。。难道就是表白?蠢材!那有人在自己家里表白的?!但凡事都会有例外的不是吧?说不定她只是在开玩笑,不过,她的语气很认真,难道是真的?最好还是看看她的表情,得到进一步的情报再。。。。。白痴啊!你以为你在打仗啊!好了,找人告诉我应该怎么办!!!!
不用了。
Lucifer?
“不过呢,你还不够成熟,想把姐姐我沟到手的话就努力吧。”接着就是诡计得逞后的得意笑声。
是开玩笑。。。。。我真是的,又中计了,在这个世界里恐怕只有她才能令我出洋相。说我不够成熟吗,那我会努力做到你的标准,所以,给我一点时间。
“不好笑的笑话。”现在还不是时候,一定要等我。
“好了,我把心里话也说出来了,你也应该懂得怎样做了吧?”
“?”
“近来发生的怪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顿时,我感觉到自己突然从高空中被重重打落,热情不是急速下跌,而是在瞬间完全被冰冷的黑洞吞噬。
“为了想知道这些,你才会说出刚才的话?”
相反,另一种东西正如火山般汹涌地喷出,灼热的岩浆流遍了全身。
我意识到,我发怒了。
“不,翔。。。。”
“对不起,我没有睡在这里的荣幸。”我迅速站起来,头也不回就走开了。
真的,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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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脉市,日向家。
在这个城市里,是不可能找到一个能和日向家相提并论的花园的。占地面积虽然没有清楚的数字,但可以在城市地图里显示其位置这点来说,这个后花园的大小实在是有点夸张。
但因为有结界的缘故,这片土地并不受人注意,即使在地图上知道有这个地方,到真正去到时也可能注意不到或失去寻找的念头。
这个后花园有别于其他后花园的的另一点,就是里面是一个树迷宫,材料都是有几百年树龄的古树,每一棵都蕴含着和自己的年龄相符的魔力,这里对于魔法师来说就好比在地下存在大量魔力的灵脉,无时无刻都散发着神秘感。
最后一点,在这里居住了龙脉市里三分之一的乌鸦。
“唔。。。。”
此时,这片土地的下任所有人,龙脉中学的“冷美人” 日向美琴正双手合拢于胸前,站在四棵刚好成对线的树的中间,闭上眼集中精神使用着自己家族留传的,名为鸦宫的私有魔法。
私有魔法,故明思意,就是不会公开其咒文内容,只有是该魔法师家族才会使用的魔法。这并不代表这种魔法是这个家族发明的,也不是说是其他人就无法使用,这只是为部分魔法师家族留住的“王牌”的统称,而制造这个名称的就是SOURCE。在有关人员进行了解后,该魔法就会被归入当中。
SOURCE会作出这个可能会招惹到大灾难的规定,大概是想借此稳定魔法界。用世界各大国的关系来比喻,如果大家都都有一颗核弹,那就谁也不会惹起事端。相反,只要有一个说要对抗SOURCE,其他几个就绝对不会坐使不理。
由此可见,被选上的家族只有两种:SOURCE信任的和在SOURCE里有自己的势力的。日向家属于前者。
“。。。嘠。。”美琴大口喘气,脸上滑过一条又一条冷汗。
鸦宫这个魔法在至今仍是强大的,同时也说明其危险性和限制性也是很高的。
鸦宫咒文的主体,就是系在猫儿黛兰脖子上的,现在正在美琴右手手指上闪动着的紫宝石戒指里。一旦戴上它,使用者就会和所有鸦宫的使魔——乌鸦的精神连成一线,能直接控制它们行动,使用它们的视觉。如果乌鸦身上带有其他咒文,就能控制其注入魔力来使出魔法,的确是一个在战略上有很高价值的魔法。美琴就是用它来监视宫川家和搜捕敌人的。另外,鸦宫的魔力来源全都取自于乌鸦里,使用者完全不用为会出现魔力不足的情况。
而麻烦方面,都是以“理所当然”的方式出现的。在乌鸦身上的鸦宫连接咒文有一个奇特的地方,就是会遗传。虽然只限于日向家选定的及其后代,但草率地计算一下乌鸦的繁殖速度(每窝产卵5~7枚,孵化期16~20天,饲喂1个月左右)和日向家使用了这个魔法的时间的话,现在在市里和鸦宫有联系的乌鸦,可想而知,绝对是一个吓人的数量。接着,联系无法个别关闭和除非灵魂消失,否则联系就会继续存在这一个近似缺陷的问题,如果使用者的意志不够坚毅,意识就会在庞大的信息网中瞬间被信息击溃。
某种意义来说,一个正常人是没有办法把这个魔法发挥到极致的。
“咕。。。”发出不顺畅的吞咽声的同时,美琴用颤抖的左手取下戒指,双腿用仅有的力气向后退,背靠到树上,“。。。还是。。不行。。。。”
日向家到这代为止,使用鸦宫的最长时间是十七分钟,而美琴只能支持到五分钟,当中的大部分时间还只是用在稳住自己的意志。
要发挥出鸦宫的真正实力,修行还远远不够。
身体稳定后,她从黑色短裙的口袋里取出手帕抹掉汗水,接着拿出镜子看自己的脸,“。。变的像母亲那样了。。。。”
看到自己现在白得吓人的脸色,少女想起了身在远方,在世上自己唯一的亲人,日向奈奈子,自己的亲生母亲。
母亲的体质瘦弱,给人就是一阵轻风也能把她吹走的程度。其美貌很好地遗传给了女儿,特别是那一头光滑油亮的头发。但是两人的性格倒是有很大的差别。
母亲很文静,还很害羞。自己则是调皮成性,好奇心也很旺盛,是家中的开心果。。。。。。
都是以前的事了。
美琴有意停止自己继续回忆下去,她很清楚现在的时间都不应该用在怀念过去。
“喵~~~~”突然一小黑影从树后冲了出来,溜进了还未反应过来少女的两腿之中。。。。。
开始在腿边用头摩擦,意为撒娇。
“。。来吧。”轻微得几乎看不见的叹息后,美琴弯腰抱起黛兰,姿势就像母亲怀抱着熟睡的婴儿(黛兰也很配合地缩进主人怀里)。
此时,出现在少女脸上的,是和日向家客厅里那张全家幅一样,纯真无瑕的笑。稚气不只没有因长大而消失,甚至说增加了也不为过。“冷美人”在这时,变成了“林中的仙子”。
“混帐的小家伙。。。”
但听到某傻蛋的声音接近后,少女又戴上了大众所认识的面具。如果在只有他们两人的情况来说,这种情趣还真是独特。
“果然是来了这里。。”“单细胞”克里夫遮住脸上的幼小的抓痕跑了过来,“本来在沙发上睡的好好的,突然就不分青红皂白地乱抓我,这都不第一次的了,早知道当时就让你被车撞死算了。。。”抱怨很快就被担心取代了心中的位置,“你又用那个了?”
“没关系。”冷淡的回着应,心却因为对方那有点过分到想笑的担心表情弄得乐滋滋的,“你带黛兰回去,等一下我还要继续。”
“不行。伯母说你每天使用鸦宫的时间绝对不可以超过十分钟。算一下,你应该已经用了九分钟。”
这一下叹气声都是明显很多。原因一是男友的计算能力之差,二是被他知道鸦宫有多危险的话,他一定会把戒指藏起来。
“。。。。。母亲是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有几次你不在家时伯母来找你,我就和她聊了几句。。。。”
“不是跟你说过,不要进入我家的工房的吗。。。。你是怎样进去的?”
“伯母告诉了我开门的‘密码’,还说都是自己人,不用拘礼。”
是受其他地方的文化影响了吗,美琴对母亲会说出这种话确实有点吃惊。不过。。。“这有什么好笑的?”
“伯母也认同我了,这样一来,我做入赘女婿也是迟早的事了~~~” 克里夫摸着下巴,眼望向天的眼神勉强可以用色眯眯来形容。
“我可没有同意过。”淡淡的红晕在苍白的脸上显得很鲜明,“好了,带黛兰回去。”
“看来不强硬一点不行。”话后克里夫卷起长袖衣服的衣袖,右手把美琴揽到怀中,左手托起双腿,也就是俗称的公主抱,“胡乱勉强自己,反而会什么都做不好,这句话不是你教我的吗?”
“我那有说过。。。。。”美琴也只好承认累了,虽然还是有意反驳,但头已经靠在少年的肩上。
“就是在我刚开始学习魔法时,当时我只会无头无脑地使涌,根本掌握不到窍门。如果不是有你提点我,我现在肯定已经被Mammon戏弄到一种魔法也不会用。”
好啊,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以后有麻烦都不要找我。
对应来自身体里另一个“人”的咒骂的方法,克里夫选了无视。
“无办法,因为你真的很笨。”嘴角的微笑即闪而逝,只有黛兰看见后撕扯起单细胞的衣服。
“连你也这样说。。。。不过,有一件事我还是知道的。”
“单纯是罪来的”,在将要发生的事情里我们会得到充分的体会。
“如果不是有我、Mammonn,和翔他们的出现,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也不用欺骗伯母。。。。。”
“够了。”
后花园的风顿时停止了,树木也好像是屏住呼吸般,令人感觉时间都停止了,只余下冷入骨中的寒意。这都只是因为土地的主人一句简短但带有恨意的话。
“。。。。。。”
“。。。。。。”
“对不起。。。”没有吃惊的表情,但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错事的克里夫把脸转到另一边,往少女的家走去。
美琴则是用长发遮住脸,看起来就像还未装配好的芭比娃娃。
她是真的生气了,因为那些肯定的答案。
七宗罪的出现,打破了自己小时候的宁静生活,本应该能延续下去的幸福被残忍地夺走。
复仇,曾经是自己学习魔法的原动力。
但现在。。。。“。。。。。”
“轰————”
“。。又要下雨了。。。。。”美琴把原来想说的话收回来,用一句无关重要的话代替。
“那我走快点吧。”仍未想到的单细胞也只能做着自己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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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Magic﹨Fire里有病毒,和www.(蔽掩).com里发现的是同一种。当时我就已经叫你不要在那里下载(蔽掩)。”
“对不起。。。但是,如果当时不下,就不知道要等多久才会再有机会。”
“真是的。。。算了,反正只是几只‘木马’,既然发现了过一会儿就会自动被‘融合’。还有,以后记得在不使用Magic里的文件时要‘锁’好它,里面的资料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你是知道的。”
“对不起。。。。”
一柳一而再,再而三地向桌子上的手写板点头道歉,而Asmodeus通过显示屏顶上的圆球状摄像头看着自己的契约者,用两旁的白色音箱说了“好了,头快撞上桌子了”。
在这三天里两人都没有出门,并将所有时间都用在调整LA系统上。虽然没有明说,但两人都知道当初一起研究时的热情和兴奋都回来了。
姐姐美绪的情况良好,表面上看记忆被消除后也没有留下后遗症,如果要说真的,最多也只是不时想睡觉而已。
“上次使用‘认识停止’耗费了内藏水晶里37%的魔力,能替换的后备水晶只有八个,可能会不够用。”
“那就抽时间到‘拾荒园’一趟吧,我也想为大家做一点东西,在那里应该都可以找到需要的材料。”
“想借此打好关系吗?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这只是自己的想法Asmodeus是知道的,他只是想把会带来的后果告诉未见世面的一柳。
“哗,这样一来,我岂不是可以期待你能做一条变身腰带给我了。”
“。。。都叫你由正门进来的了。”一柳一边抱怨死性不改的寒,一边望了望黑云笼罩的天空,接着就关上了窗户。
“现在这种情况我不想碰到你姐,心里不安稳。”寒说后不愉快地咬了咬牙。
“。。。对不起。。那天令你受伤了。。。。”
“喂,我不是在说你。”
“好了。我叫你去的地方,去了没有?”Asmodeus强硬地阻止了两人会产生麻烦的谈话,开始问寒收取情报。
城里的资料由一柳和Asmodeus搜集,寒和小芬负责确认或实地调查,这种分配制度由他们认识那天就已默认的形式开始了。但如果说到关系,无论表面看上去是怎样友好,他们都很清楚有一堵厚墙阻挡住双方心灵的深处。 特别是寒,这个一切成谜的人。
谜之伙伴小芬,没有被七宗罪附身却对事件进行调查,一切的原因不明,还知道Lucifer记忆的内幕。如果用旁人的角度来看,他和众人合作是为了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但除此之外,他的其他行动都是以他人的安危为前提的,这点都只能用“自己的性格”来模糊地解释。
这种关系要持续到什么时候,这都是后话了。
“嗯,的确有他的‘气味’,好像还在那里逗留了很长时间,大概是今天早上才离开的。”
“好,现在有了你来过的痕迹,他就不会再回到那里。毕竟那里是住宅大厦,在那里交手会祸及无关的人,这样子把他迫走是危险性最低的方法。”在传说中被人描述得凶残暴戾的恶魔说出的这句话如果被古人听到时,不知道他们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但还是坐以待毙的状态啊,虽然我也想不到好办法。”寒大字形躺在一柳的浅绿色床铺上,突然又坐起来,“还有,我在那里发现了一些怪事。”
“怪事?”一柳问道。
“太干净了,要在那单位里找到一粒尘都很难,简直是新居入伙。还有一个是放在某房间里的相架,能很明显看出是曾经跌碎了的,却有人用胶水把它重新拼合好。”寒望着摄像头那冰冷的镜框,像是要找碴似的问道,“告诉我,他的事你都知道多少?”
“。。。。。好吧,反正我们的目的不会改变,一柳。”
“给。”一柳递给寒一叠两厘米的纸,“其实他。。。真的很可怜。。”
“。。。。。”无暇思考话中的意思,寒看了一眼第一张纸上的黑白头像,接着就仔细地往下看,“。。。叶志诚,21岁,男。。。。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三个月前,也就是今年的八月十六日,这个人以谋杀罪起诉某公司杀害了自己的父母,最后以证据不足来落幕。你大概是在电视上看过,当时这件事被新闻媒体‘炒’得很热。”
可能吧。含糊地回答后寒继续看下去,“‘惨不忍睹,变态杀手再次发案。。。。’,难道。。。”
寒迫切地往后面的纸看去,当看到受害人的资料时,他恍然大悟地闭上眼,躺到床上。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们的恶魔对手,竟然连一个小孩子都不如。”
Asmodeus只是用闷声回应,而一柳也回到电脑前坐好,表情和寒所表达的无疑。
“开什么玩笑,难得我提起劲。。。”寒说后一头钻进枕头底下,“。。。你要堕天使做回老本行吗,死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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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
在大雨落下的前一秒,如月把晒在刘家小庭院里的衣服全数放进蓝色的衣篮收回屋里。把玻璃窗制的拉门合上后,她随手拿起衣篮最上头的长毛巾抛到头顶,毫不理会头发打结的严重后果,粗鲁,甚至可以说是有意地胡乱抹干头发上不多的水滴。
“。。。真差劲。”
由翔抛下一句话离开后,这三个字一直都以自己的声音在脑中来回播放,没有停歇没有减慢,为的是令听者能堕入到更深的自责中。是对自己落下的诅咒。
危险的事连续发生在身边,还有模糊的恐怖画面,但这些都不是她会用“色诱计”的原因,事实上如果没有发现到真正的原因,如月只会看成是自己运气差和做恶梦而已。
因为和翔有关系,所以一定要知道。
十多年来相处得到的独特感觉和近来发生在翔身上的异常情况告诉如月,翔的生命可能正受到威胁。她也知道好友美琴和克里夫肯定和翔的处境一样,只是,她想由当时人告诉她。
没有考虑到自己能否帮上忙,只是为了消除心中的恐惧而草率行动,现在,如月只知道在这件事上自己是不容许参一只脚外,还惹怒了最不想令其生气的人。
从小到大她都没有见过翔发怒,今天一见,与其说是害怕到忘记不了,都不如说是记住了这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用两人之间的模糊关系作为交换情报的条件,意识到这是一个多么愚蠢和危险的行为时已经太迟了。
“差劲透了。。。”
但那份担心,因为翔的拒答和发怒,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不想被隐瞒,不想被当成是外人,想知道他的一切,想分担他的痛苦,只此而已。
但他就是守口如瓶,只字不提。他以为这样做是对自己好,明明知道这样做会对她做成伤害,但还是继续一意孤行。
我守不住秘密吗?那怕只是安慰,我也没有资格分担?
“差劲,差劲透了。”
少女不由自主,在突如其来的赌气驱使下把责任都推给我们可怜的主角。
今天就放过你,明天再继续问。烦恼(野蛮地推舍责任)完毕,如月把长毛巾放进衣篮————
“————!”
一阵无形,和疾风的速度无疑的“东西”突然从如月背后开始穿过身体。她的双脚随即不受控地颤抖,接着完全失去知觉跪倒在地。
少女两手死死地捉住双臂,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停止了流动。脑里是空白一片,是因不知明的冲击令思维停止了行动。
“。。。翔。。”
现在少女唯一能感觉到的,只有正滑过脸庞的两滴泪水。而她会呼叫那人的名字,只可以说是潜意识在寻找这个能解救自己的人。
“月!”
听到呼叫自己的人影几乎是瞬间来到自己身边,如月立即扑进他的怀中,把手要捉住的地方换成那人的衣服,使出的力度几乎令衣服穿出小洞。
“我在,不用怕,我在这里。。。”
那人抱紧自己,那人在安慰自己,这都是自己想对他做的事,现在却反了过来。
真差劲,我。自己可以思考后想到的只有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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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容许微乎其微的光通过的空间里,只有黑色和绿色,作为空间主体的黑色和极多不停蠕动中,大小不一的怪虫的绿色。
怪虫在身上、在口中流出的唾液在地上形成一个又一个水窪,从中发出的恶臭充积在空间里,那种气味是不可能用语言来形容的。
在怪虫没有接近的空间的中心,一颗红色的点静静悬浮着,就像会转换成绿色的交通灯。
虽然知道那是什么,但仍作出这种和现今环境格格不入的比喻,是因为在红点中完全感觉不到应有的杀气的压迫。
相反,只能看到流露出的,是等待。
“一切都凖备好了。。。。。”
嘶哑的话音落下,怪虫开始加快活动速度,中心的位置也渐渐堆积起虫山。
“来吧。。。为了我。。和你们。”
红点,埋没在虫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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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感觉到了吧?”在手提电话另一边的寒语气很冷漠,看来发生了比刚才强迫接受Beelzebul的“邀请”要更不快的事。
“嗯,他的饥饿感。”靠住走廊的我也在想:他怎么会知道我的电话的?
和之前的不同,这次根本就是铺天盖地的蝗虫群,在感觉到的一刹那,蝗虫群就在身上扯咬、吞食皮肉。这股感觉流走后,神经系统要几分钟才能恢复。
这种感觉只是针对我们几个,这无疑是对我们发出了挑战。
那人渣,竟然也把如月。。。。既然如此,你就不要怪我会用最残忍的方法消灭你!
“你的怒气强到我这里也feel到了,是嫂子她发生什么了吗?”
“。。。你还真是神机妙算。”
“简单的推理而已。是那只死苍蝇?”
我只用“唉”来回答。
“下贱得蛮有谱的。怎样?很想杀了他吧?”
“想说什么就直说,别用引人犯罪的话。”
“好,你看见下雨是会感到不舒服的吧?”
“明知故问。”
“大家的心情都不好啊。。。。”寒抱怨我不礼貌的回应,“你会不舒服,是因为触动到Lucifer的深层记忆,所以我就想,如果在雨中战斗,会不会‘迫’出Lucifer的记忆。”
听起来就像心理的以毒攻毒。。。“Lucifer的记忆中会有高级的魔法,你是想这样说吧?也好,现在已经是雨天,要是现在出发就行。”
“我们都会先到冷美人家会合,你也快来。”说完他就挂了线。
“你。。要出去吗?”
如月走出客厅问我,她的脚还是有轻微的颤抖,但神情已经好多了。
“。。。嗯。”我本来想过去扶住她,但在之前她已经跑过来用力抱住我,“月?”
“又是不能说吧。”
“。。。对不——”
“下雨时你不是会不舒服吗?”
“无关系,忍一下就”
“够了!我不要在听到你对我说谎!”
我听到,如月在抽泣,泪水渗进衣服,使我亲身感受到自己对她做了多么残忍的事。
“为什么就是不肯说?!我真的不值得你信任吗?!”
“不是,我———”
“你在建筑地盘发生意外,接着是你住的医院,还有逛街时的商场,全都发生了可怕的事。你知道我很害怕,但你不知道我更害怕你知道当中的内幕却不对我说!
我不是好奇,我是担心你会再发生意外,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你!我不要!”
她已经泣不成声。我的心也近乎碎裂的边缘。
现在我无法把她一个人留下,但。。。。
“翔。。。。”如月哭成同红的眼睛对上我的视线,由抽搐的喉咙里说出“我。。一直。。”
“我知道的。”
在她惊讶于我的回答时,我把嘴唇靠在她左耳旁边。
“[睡吧,我的公主,做一个不长的美梦]”
这句在Lucifer的记忆中存在的魔法立即发挥后果,如月平静地睡着了。
这样做,好吗。
我不知道。但如果不是有你们七宗罪,我们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对Lucifer说的这句话,包含了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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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合的位置正确点说是日向家门前,花费的时间也只是在伞下的几分钟。
在总结后由Asmodeus说出了作战方案:寒和克里夫分头佯攻,在敌人的大群都分散时,我就用最快的速度到大本营把Beelzebul的身体消灭,同时他的怪虫军团也会化成泥土。之后再由Asmodeus和美琴把他封印住,胜利。
表面看上去是背水一战,再说难听点就是去送死。但这的确是可行的方案,也是唯一能使用的方案。
无论怎样说,Lucifer和Mammon都是和Beelzebul齐名的恶魔,特别是Lucifer,其实力应该能单挑一支大军吧,在所有力量回来之后。
总之,那怕是能再发挥到一丁点Lucifer的能力都足以影响这一仗的成败。这就使寒所说的方法在现在有一赌的价值。
BeelzebuL的位置只知道是在市外西北方的山林里,原本寒只是提议自己先去侦察,但我坚决要和他一起去,接着一向和寒不和的克里夫竟也提出这个要求,Asmodeus也没有反对,还说城里如果发生事情他会有办法。
比较另我在意的,是美琴好像是有意般只专心于这次行动中,而在我们出发时,一句话也没有对克里夫说。即使在这种时候是不应该有儿女私情,但我知道他们在最不应该的时间吵架了。
花了一个小时,我们已经进入了龙脉市外的山林里。因为龙脉市有龙背山这道天然的高墙,所以车辆来往都要通过隧道。但是我们用的方法——算是交通工具吧,由于过于引人注意,令只需要通过隧道来花费的几分钟,用了越过山头的十几分钟。
那个交通工具是什么?算是一只身形修长的大狗吧,不,是狼才对。
“鸣。。。。”
我用左手拍了拍胸口,好让下雨造成的郁闷感不会像肿块般妨碍呼吸,但渐变剧烈的头痛我就无计可施了,总不能把头握碎吧。
“是太快了吗?”坐在狼头上的寒穿着跟我和克里夫相同的灰色雨衣,把头微微向后问坐在狼腰上的我。雨下得很大,加上狼的奔跑速度的确很快,使我现在完全看不清他的样子,“小芬,你也累了,稍为慢一点也行。”
这只身高接近三米的巨狼,的确就是寒的搭档,那只拥有浅蓝色背毛的白色幼狼。来到龙鳞公园出发时,它从寒的身体里飞出,当看到它在浅蓝色的光中变成现在这个模样时,我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
小狼状态时的稚气荡然无存,换成了威风凛凛的外表,蓬松的背毛在风中微动,露出在外的尖锐牙齿在雨的刷洗中显得更加吓人,在深渊当中一点红的眼睛更是像能摄人魂魄似的凶恶。现在的它,和它的名字的主人———北欧神话中的巨大魔狼———完全相符。
小芬发出一声厚重的长叫,速度也稍有减慢,只是雨点打在脸上的感觉仍旧如子弹一般。
“谢了。。。。”但当我看到坐在我前面的那团“东西”时,不只是郁闷感上升,连烦躁也跑了出来,“你,是和美琴吵架了吧?”
咔嚓。话后,克里夫的腰发出一声类似大树折断的声音,接着上半身就无力地向下垂落,头顶跌在小芬背上,形成一个诡异的“n”字。
“我真想不到你们这对模范夫妻也会吵架。”稍为作弄一下他吧,“这种事被新闻部知道就糟了,为了防止全市学生发生男女生集体暴动,你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问题才行啊,克里夫同志。”好像说得有点夸张,但也不是不可能,他们两个在其他学校里也有很高的人气。
“刘天翔,枉我当你是生死至交,兄弟我现在正身处水深火热之中,你竟毫不关心,还扬言要隔岸观火,我看错你了,消失吧,你这个我人生中的污点。”一口气用怨气说完后,他心中的郁闷好像是实体化了———我看到一个黑色的毛团包裹住他(不是雨衣)。
确实,要求用他的脑袋来想出解决办法真不知道要用上多少年。。。“好了好了,你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一遍,别说我不帮你。”
他用了三分钟来诉说前因后果,声音和黑白片中的鬼哭狼嚎没有分别。
“怎样?我做错什么了?你说啊。”
“不要把脸靠过来,鼻涕差点沾到我脸上了。”我把他推回成“n”字坐姿,“听上去没有特别会令人生气的话。。。。不过,问题的重点我都是抓住了。应该就是‘我们给她添麻烦’那句。”
“你肯定?”
“因为她是听到你这句话才生气的,所以可能性最大。”
“那,为什么她听到这句话后就生气了?”
“唔。。。。。。”对于这个问题,脑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不,是没有为此思考过,原因就是。。。。“少女心事难懂,我也不知道。”
“呜。。。。”单细胞立即中枪般全身颤抖,“刘天翔,你欺骗我的感情。。。。”
“这是对帮助你的兄弟应该说的话吗?”我真想一脚踢向他的屁股,让他一头栽到泥潭里。
“你和没说有什么分别?”他干脆地把身子拉直躺下,变成软皮蛇,“找人来救救我吧,我不行了!!!!”
“我说你啊,和她交往了有三年了吧。”
带着叹气,寒大概也受不了这只愚蠢东西的哭喊,背对着我们开始对这个和自己关系不好的人说,“连自己犯了弥天大祸也不知道,亏你自己还是以了解少女心而为人所知的。”
“弥。。。。天。。。。大。。。。祸。。。。”我相信,如果不是他还知道会跌出去,他一定会扑到寒身上,再使劲摇他,“你知道吧!快告诉我!我求你了!”
“一,她为了你,欺骗家人,和魔法界为敌,对于一个有悠久的魔法师家族血统的人来说,不夸张说一句,这是用死也解决不了的罪。二,从她受到的教育来推断,要拥有和家族的信念,和世界为敌的勇气,我不认为是一个少女能够负担的,或者说,已经超出她的极限了。
但是,她做到了不可能的事,而且从没有后悔自己的决定,原因就是因为你。因为有你在,她自愿走上这条不归路,无论前面的路有多坎坷,要面对多难以想象的痛苦,只要你在,她就能坚持下去。
我这样说也不明白的话,你就去死吧。”
“。。。。。。。我。。。。”回复坐姿的克里夫抓紧双拳,黑绿色的青筋就像要冲破皮肤般突现,“我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我。。。。!!”他一边吼叫,一边用手抱着头,缩成一团。
“。。。寒,我还是不明白。”是雨天影响思考了吧,连克里夫也明白了的事我也想不明白。
“如果是其他人说,我想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但这个傻蛋身为这件事的因,却不经大脑说出了。连心中唯一的支撑都在否定自己的决定,你说,对小姐来说,还有比这个更大的伤害吗。”
发言完毕,发言者静静地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不行!我要立即回去向甜心道歉!”
“小芬。”
话音刚落,一块篮球大小的不规则冰块从上空掷中单细胞的后脑,他立即昏死过去。
“这样做会闹出人命的吧。。。。”虽然在这边的世界里,这是一句连冷笑话也算不上的笨拙句子。
“不好笑。”还真是伤人心的赤裸回答。
“不过,我还真想不到你会说出这么感性的话。”
“是吗。无所谓了。”
“。。。。从出发动现在你的样子都好像想杀人似的,遇上倒霉事了吗?”
良久,他开口说道。
“。。。我想,和那只苍蝇谈几句。”
“。。。。。。。。。”顿时无语。
“因为我和他的想法有点冲突,只此而已。”接着他发出自嘲的笑声,“我的精神病又加重了,是到快疯了的地步了吧。。。。。”
“。。。我不这样认为。即使你是疯子,也是一个有头脑的疯子。”
“。。。。。不好笑。”
“能说吗?你想这样做的理由。”
“头疼中的你是无法理解的。。。。”他的语气在下一句中发生变化———应战的语气,“而且,我们也没有时间闲聊了,迎接的来了。”
来了。Lucifer也说道。
小芬来了个急刹,开始往对方的所在位置来回观察。顺带一提,克里夫差点飞了出去。
“吼。。。呜啊。。。。”
“那些家伙。。。很臭。。。。”寒翻译着小芬的“话”,“。。他做了什么出来。。。”
“怪物,吧。。。”又一个失凖的笑话,可我笑不出来。
不知不觉中,我发现自己能够根据魔力分辨出那是什么,还发现在个别的生命体中,他们的魔力都是集中一个身体里的一个地方的。我问过一柳,说那是用来贮藏魔力的“囊”,不是谁都会有的。现在这些敌人,明显都是有“囊”的,如果我没有记错,应该就是Beelzebul的双头犬召唤兽Orthus。但它们现在的构造令我产生疑惑,和恐惧。
打个比喻,如果说它们的“囊”本来是圆形的,那现在它们的“囊”就是被粗暴撕扯后,余下像吃完的苹果,只剩下中间的形状。
是被破坏了?还是。。。。但最奇怪的,是我感觉到有魔力从“囊”中流出后,却感觉不到流去了那里。
进攻方式和敌人的数量,和当时在商场的一样。但如果再不行动,数量就不止四只了吧。
“被包围了。果然不应该带你们来。”听起来更像是在责备自己,说后寒把腰弯下“不要想这么多了,快找地方抓紧,我们要突围出去。”
“我看我还是空着手比较好。”
“方便玩骑马战吗,随便你。”一语道中。
瞬间,小芬向前转弯,接着按原路在树林中极速飞奔。
现在的速度至少比之前的快上一倍,我看到的画面就和电视上的“雪花乐园”差不多。但包围我们的四只敌人也以一样的速度一边追赶一边收窄包围的范围。
呼吸困难,郁闷感如呕吐物似的快要从喉咙中吐出,还能看东西几乎已是这副身体现在能做到的极限了。看来我真的要改掉说大话的习惯。
后。
我往身后望去,看见一个有篮球大小的燃烧着的火球穿过雨形成的墙壁高速逼近。
“你不用动手。”
寒刚刚说完,只听“碰”一声,火球在快要碰到小芬垂下的尾巴时被突然出现的冰盾挡住,火球的爆炸发出的白光蔽塞了我的视线。
“但多起来也是很烦人。”
随后又有三个火球分别在左前、左后和右前袭来,但最后都被挡下,留下的只有拂面而过的热风。
“再快点。”听从命令的小芬把速度再推高一个级别,这下我是把整个人都贴在小芬背上,动也动不了,“忍一下就好。”
“嗯。。。。。啊!”
“。。。。Fuck!”是和我感觉到同样的情况,寒打从心底发出咒骂。
六只,七只,十只,十四只,数量还再不停增加,但它们都是突然在我们可以感觉到的范围出现,简直就像是从地里走出来的。
从地里走出来?
“寒!其实我们一早已经在Beelzebul的包围圈里!”
“什么?!呜!”正面袭来的三个火球虽然挡下来了,但产生的热气流几乎把寒的雨衣吹走。
“你记得Beelzebul有一种叫Empress的怪虫集合体吗?”
“。。。。你是说,它就在下面?!”
“因为在它身上没有魔力,所以之前我们也没有发现,如果Beelzebul是用它来运载这群Orthus的话,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那混蛋是用我们来测试他的新宠物的实力!”火球开始由四面八方无间断地袭来,形成封锁式的火力网,但是小芬的速度仍然保持不减,而且冰盾依然能挡下大部分的火球,“死狼,顶住!”
吼!!!回应寒的是震撼人心的雄叫。
真是的,弄得我也有精神了!我用右手做出凝聚剑,向外横扫的一击把火球击落。
但我小看了这次爆炸后的热气流,那是出乎意料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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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停!”寒大叫后小芬立即在刹住的同时做了转身动作,也令克里夫飞撞到树干,“烦死了,你们两个!”
在寒正要跳下“狼”时,一只黑影从树丛里跑出来,挡在他的前面。
那是,一只内外都已被异形侵食了的Orthus。
除去部分突破毛皮的肌肉,眼球裸露在外时,能说得上是明显的改变的,有三点。
一,腰上多出了一堆和海藻堆相似的怪虫。二,左边的头变成由小怪虫组成的怪虫头。三,尾巴变成一条比之前长一倍的怪虫。
“你以为自己在拍下三流电影啊?!”对这只异形他只是发出这句评价后,寒消失在异形眼前。在异形发现他不在小芬的头顶上的下一秒,两个头都被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小芬咬成粉碎。
寒走到翔掉落的位置时,看见众多触手由地中突出,把昏迷了的翔五花大绑起来。
想把他捉走做人资?寒也不理会这个本能提出的问题,他把右手放到腰后就———
“啪嚓!!!!”
又是一大堆触手突出来,并开始卷住他的手脚。对于要杀死被剥夺了速度的寒,根本和杀死一个婴儿没有两样,他本人也很清楚自己的这个弱点。
伙伴,也就是在这时体现出自己的存在。
“切———”
一道蓝色的小影子突然出现在寒的身边并在寒身上快速闪动,在影子落地时,束缚住寒的触手成了碎片,绿色的液体沾污了雨衣。
“呜呼~~~(叫你小心点,有多少次了)”变回小狼外貌的小芬吐出口中的触手碎片,虽然稚气归来,但眼睛看来仍然充满杀气。
“翔!”已经赶不及了。
一头Orthus用腰上的触手拿走了翔,已经消失在雨中。
。。。。先去叫醒那个傻瓜。不会在困局中慌乱而是寻找解决办法,是寒在实战数年中学到的习惯。
寒回头望去,立即有了“用刀‘爆’ 克里夫的头”的冲动。
被三只Orthus包围在树下,却没有丝毫反应。难道真的是脑震荡了?
“开玩笑也该有个限度。。。。。”寒他深吸了口气,接着大呼,“美琴你来了啊!!!!”
包括包围住克里夫的所有Orthus,在对这个不明所以的行为发了一秒的呆后,都开始缓缓向寒走去。
“。。。。滚”
原先包围住克里夫的Orthus的耳朵动了一下,回头时才发现自己倒大霉。
“滚开!!!!!”爆发出内心的焦急,克里夫使出右拳打在最右边的怪虫头,旁边两只完全承受不了这一下如同是千斤锤的打击,最后三只一起被打飞出至少有八米,“甜心!!!”
“爱情的魔力真是。。。。”寒“唉”了一声后出现在克里夫身旁,“别叫了,那是我骗你的。”
“啊?”
“你老友翔被Beelzebul捉走了。”
“啊?!”
“所以,你明白了吧。”
克里夫扫视了这个自己身处的雨中战场,慌乱的表情换成了平静的嘴角一笑,“这还用说?”
“合作愈快。”
“免了。”
两人各自笑出声后,背对着对方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