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繁华》牧有H的小zou

36、第十二章（2）

　　记忆不断的侵袭而来，斋藤一只觉手心冰冷，平静的表情却丝毫未变。

　　淡漠的面对着嘈杂的一切，他早已不是曾今的那个大皇子。

　　轻闭上眼不再去看阶下嘈杂的人群，斋藤一转过身，冷道：“回书房，山崎。”他曾立誓，定不会让这大殿沾染半分血腥。

　　“是，陛下。”山崎听令回身，见得斋藤一就要离开大殿，赶忙跟上前去，一面警惕四周动静，不敢有半分懈怠。

　　斋藤一极少真的动怒，此番行动更是静得可怕。

　　山崎知道那是斋藤一的愤怒，隐约觉得这股情绪似乎源自昨晚一事，却不敢妄自猜想。

　　眼前的人，褪去了平时包裹周身的那份淡然，取而代之的是沉淀过后让人无法直视的威严。

　　这样一人似是与周围的一切都隔绝开来，无论多躁动，都只得绕其而行，为他让开一条坦途大道，任其越过这一路暴动的人群。

　　书房早有人守候于此，看来事先就有了准备。

　　斋藤一并不多言，见过众人，进了书房，反身便将自己关在门内。

　　外头的人得令般，迅速散开，仔细戒备着整个宫中的动静。

　　山崎则独自守在房顶，在等待着什么。

　　宫外，暴躁的侍卫们早就厌恶漫长的等待，刚见得信号，便毫不犹豫了突了进来。

　　丝毫未察觉有着些许异样的宫内。

　　突破得太过容易，层层宫门的防备犹如一件件轻薄易碎的瓷器，轻轻一砸，即刻粉碎。

　　成功进入的侍卫们还未来得及庆祝，正欲一举进入宫殿，将整个皇宫都拿下，不料忽的一阵箭雨从天而降。

　　连兴奋的咆哮都还没喊出口，转瞬便成了凄厉的惨叫声。

　　殿前之人，根本来不及等到外围的救援。

　　逆转，只在一瞬。

　　殿后的大火才刚爬上红墙的外壁，就被冰冷的井水浇灭在墙边，留下一道斑驳的黑迹。

　　殿前的暴乱，自不必担心，没有支援的他们，败退是迟早的事。

　　是啊，都算好了，定好了，却始终逃不脱命运的魔爪。

　　与其拼死在宫外对抗，影响原本就动荡不安的民众，不如将所有人都围困在宫内，在这隐蔽的深宫中，红墙内将一切都解决。

　　什么都不会改变，既已登基称帝，就必然要有这份铁石心肠的决绝。

　　亲人又能如何？

　　是他又如何？

　　若是障碍，便唯有清除。

　　“先帝已逝，再无人为你铺路，你要如何应对？”土方曾问过斋藤一。

　　“你用他的兵，顺着他说得话做，若他当真背叛了你，你该如何？”土方质问过。

　　“见了四皇子你又会如何？杀了他？交出皇位亦或是？”土方疑问过。

　　斋藤一没有回答，只是很谨慎的规范着每一步，却刻意忽视了冲田总司这一环，又或是故意不去想。

　　然而暗处，一个身影，无时无刻不注视着他。

　　终是一场赌局，而胜负全在冲田总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