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繁华》牧有H的小zou

17、第六章（1）

　　斋藤一端坐于大殿之上，左手握拳，紧攒一物。

　　近来国家并无大事，大臣们禀告了些琐碎便安静的退居一侧，没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何事。

　　斋藤一于冲田的暗中交锋，朝中无人知晓，这兵符之事，说与不说，斋藤一还在考虑。

　　土方曾说：“若为国君，便莫要妇人之仁，犹豫不决只会覆了天下。”斋藤一时刻谨记，不曾怠慢，可面对冲田总司，这事情总有例外。

　　大殿之中气氛沉默而压抑，大臣们互看几眼却无人敢率先出声，片刻后，忽然一人站出身来，开始大声道：“启禀陛下，臣听闻近来南方各省有一批士兵入境，借陛下名义镇压灾民，引得灾民纷纷起义造反，此时不容小觑还望陛下明察。”

　　南方各省，冲田总司的军队就在那边，此人虽未说明，但意味所指再明显不过了。

　　斋藤一还未开口，又是一人站出，“启禀陛下，前几日臣亲眼目睹冲田将军在街道行走，神色若常，英气逼人，并无半点旧病复发之象，现下还未觐见，分明是借着先帝名义，蔑视天威，是对陛下之大不敬，将军之事还望陛下妥善处理。”

　　一个接着一个，前几日在御书房所说之事，大臣们就这般在大殿上公开禀告，斋藤一没阻止，他们就越发肆无忌惮，听得其余的人咋舌不已，大殿之中瞬时炸开了锅，群臣议论纷纷，有的满是疑惑，有的愤慨不已，有的仔细思考，有的煽风点火。

　　斋藤一并不慌，知道那群人会突然发难，应对的法子早就有了。

　　可此时斋藤一却没有看着他们，瞳眸微眯聚焦光线，斋藤一又紧了紧左手。

　　没想过这番情形会真的出现。

　　他威严正坐，居于殿上，他风度翩翩，立于殿下；他是君，他是臣。

　　“原来夏硫大人你见着我了，怎么不打个照面呢，这般生疏倒显得我怠慢大人了。”冲田总司的声音不大，却夹杂着一股夺人的劲气，一字一句传遍整个大殿。

　　大臣们皆是一怔，纷纷转头看着忽然出现之人，都没了声。不是因为心虚，而是完全被对反的气势所震慑。

　　冲田不缓不慢，举步上前，原本站出的大臣们都不自觉的让开一道，任其走过。

　　冲田嘴角带笑，眼神微眯，绿色眸子缓缓扫过方才肆无忌惮之人，随后嘴角挑得更高了些。

　　一人在上，一人在下，可当两人视线相触，眼神中再无半丝平日里的柔和，对方已然成为一个权益上的对手，冲田眼中的锋芒丝毫不弱，这场较量，两人不相上下。

　　两人的关系自那一日冲田交出兵符后就破裂了，之前的一切都不负存在，没有藤田也没有田中，现在面对着冲田总司的是斋藤一。

　　冲田行至阶前，站定身形，不跪不屈，只微微点了点头，便是行了礼，这情境一如初见时斋藤一的那一礼。不带阶层的，不带区别的，平等的一礼。

　　“冲田总司参见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