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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未语东风最醉人?罪人!(二) 沈雏每每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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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雏每每回忆起那日,只是哭笑不得。没错,刘姓纨绔不仅强迫了人家姑娘,骂了不男不女的叶赫白,还言语上调戏了沈雏,身体上摸了沈雏的小脸!!!但沈雏还未有所反应,叶赫白已经抄起旁边的酒坛将刘姓纨绔浇了个彻底,然后刷的拉过沈雏,狠狠地亲了上去。其爷们作风深深地震撼了众人,包括刚骂过叶赫白不男不女的刘姓纨绔,从此,叶赫白成为了小刘公子成长的明灯。当然,这些是后话,现话就是叶赫白迅速的逃了,留下呆愣愣的沈公子和石化的众人
燕南和是一直觉得自己的小师弟纯善幼美的,但此时,他明白了,沈雏不是纯,是蠢!自己苦口婆心的说了这么多,那个家伙居然摸着嘴角,一副动情的样子!沈雏回看了一眼恨铁不成钢的燕南和,疑惑:“那你又为什么如此讨厌她?”
燕南和颓唐道:“这个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
“不就是在非墨手里吃了几次亏嘛,有什么不好明白的。”燕南歌刚好从外面进来,毫不留情的揭穿了真相,他后面还跟了一个陌生的男子。“这位是?”
陆休符拱拱手,刚准备回答沈雏,就听燕南和阴阳怪调的声音:“他就是那扇子砸你的害你晕倒的那位,陆休符,同叶赫白是一路货色!”
燕南歌不悦:“小四,你怎么说话的,今安又是哪里得罪你了?”陆休符赶忙出来打圆场:“好了,南和还是个孩子,不需要计较这些的。”燕南和冷笑:“孩子?你的意思是我无理取闹了?”说完,推开燕南歌阻拦自己的手,奔了出去。燕南歌难为的看了陆休符一眼,也追了出去。
“沈公子或许不知道我吧?我姓陆,名休符,自今安,是非墨的好友。”
沈雏笑:“我是见过陆公子的,只是身子不争气,没来得及看清楚便晕倒了。”
陆休符尴尬的笑笑:“那日唐突了,还请公子见谅。”
沈雏望着陆休符,似笑非笑:“比起叶赫白,你那也算不上是什么唐突。”
陆休符自然知道他是指昨日叶赫白强吻他一事,无奈:“非墨冒犯了公子,公子恼怒也是无可厚非的。”
“唔,倒不是她强吻我之事,只是昨日她居然把我留在那了,还是燕二公子把我送回来的。”
陆休符彻底服了,原来沈公子在意的是这个,亏自己特地来探望,以为连接被人占了便宜的沈公子会心情郁闷,想不开什么的。
“沈公子倒是个妙人,这种事一般的男子都是避之不及的。”
沈雏疑惑:“怎么会,有女子投怀送抱不是幸事一桩吗?更何况是非墨那样的女子。”
陆休符闻言笑笑,又重新打量了沈雏一番:“哦?以公子之见,非墨是一个怎样的女子?”沈雏抬眼:“一个合我心意的女子,陆公子对这个答案可否满意?”
陆休符明白,沈雏所言即叶赫白对他来说仅仅是合他心意,不过对自己而言,这个答案在现在来说是在好不过的了。当即道:“哪里哪里,刚才非墨被皇上召进宫,我想公子也没什么娱乐,便寻了一物给公子解闷。说罢从袖中掏出一本书,印刷精美,恰是叶赫白还未翻看完的《桃苑新语》。
沈雏接过,发现“桃苑新语”四字下还有两字,他估摸着右下角的兰陵一笑生估计是作者的笔名,但那“卷四”二字难不成
“沈公子没看错,这书的确是一个系列的,卷一《渭雨晴岚》,,卷二《红袖天下》,卷三《遗世长安》卷四便是公子手中的《桃苑新语》了。”
沈雏纳闷:“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陆休符不怀好意的用手敲了敲桌面:“兰陵一笑生的“遗恨”系列都是写的非墨的桃花,虽然书中不乏有夸张,虚假之处,但也算是大差不离。卷一的方岚回国后成了一个彻底的断袖,男宠无数;卷二的卫缨殊发誓非叶赫白不嫁,至今被软禁在卫王宫中,期间逃婚四次,自杀九次;卷三的苏雪璃本就清雅无欲,经过那次情劫,干脆出家了!”
“而今日,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说一句:希望公子能给卷四一个结局。”
沈雏见陆休符收起了玩笑之色,自然明白刚才那句话的用意。但他向来不愿居于下风,依旧是哪种云淡风轻的语调:
“哦?陆公子如此相信我的为人?”
“我信!”
看着沈雏惊愕的神色,陆休符笑,一派从容:“你是非墨看上的,我相信非墨的眼光。”
二人目光对上相视一笑。
叶赫白直到月上梢头才等到姗姗来迟的陆休符。相比于她被皇帝训的满脸惨淡之色,陆休符倒是春风得意。见叶赫白无精打采的躺在榻上看书,便施施然的走到她面前:“你猜猜我今日去见谁了?”叶赫白懒洋洋的看了他一眼又继续看书。一旁的年一一急道:“公子今日被皇上训了一顿,心情不好。陆大哥你和我说吧,我听也是一样的。”
陆休符嗤笑道:“怎么一样,人家可没叫我带东西给你。”说罢,转身走到桌子旁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叶赫白听言,终于认真的看了一遍陆休符,又抽抽鼻子,眼睛越来越亮,最后干脆下榻,巴巴的坐到陆休符的旁边。“你今日见沈雏了?!”
陆休符不可置否,年一一却奇道:“你怎么知道的?你今日又没和陆大哥在一起。”
叶赫白指指自己的鼻子:“我闻到他身上的的八宝酱鸭的香味了。那是豫临王府上的钟大厨的拿手菜,沈雏不就住在豫临王府中?况且他今日还沾了一些寒梅香,这只有沈雏的身上有。”
年一一颓败的拉下脸,她只隐约闻到了一些自己头上的桂花油味。
陆休符被她皱巴巴的脸逗笑,而后伸出手温和的摸摸年一一的头:“你先出去吧,我有话对非墨说。”
年一一走后,陆休符从怀中拿出一张笺,放在桌上,叶赫白去拿,不料却被陆休符握住了手。她不解的望向陆休符,陆休符也没有放开。
“墨墨,你记不记得当年我们从漠北来殷都时,你问李副将,若扮了男子,就不能嫁人了,也不能娶别的女孩子,一生都孑然一人该怎么办?”
“怎会不记得,李副将说那也由不得我不如意,你牵着我的手,说不论我嫁人还是娶妻,亦或是孤独一生,你都会陪着我,直到老死。”
陆休符看着眼前的女子,听她略微低沉而清雅的声音述说当年的誓言。他们一同长大,从未分开过,但今日见到沈雏后,他突然发现,一些距离,即使有意忽视,却依然不容置疑的存在着。再想起沈雏写给叶赫白笺上的字,他感到前所未有的乏累。
“你自己看吧,我先回房了。”
叶赫白抬头,却只见到叶赫白仓促离开的背影。因走的急,原先不明显的腿疾也忘了顾却,一瘸一拐的显得分外狼狈。虽然对陆休符今日的举动感到奇怪,但她也没有去深究。陆休符有自己的底线,他不想说的事便不会回一言。思虑再三,叶赫白还是将目光留在了桌上,缓缓打开那张笺。
“何须花枝与杯酒,不抵美人衣袖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