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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奈何情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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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清晨的阳光很符合夏天的味道,来的也很浓烈,叶思云忍着强烈的阳光眼睛眯成了缝,好似有人在向各个方向撕扯着脑子,到底昨天晚上的胃里是有吸收了多少酒精呢,也让酒精给了叶思云一次飘飘然的感觉。揉了揉眼睛,叶思云强忍着头痛起身倒水,当脚着地时,叶思云才开始打量起满眼的陌生,叶思云也只是脱了外套合着衣服睡醒了,全身都还酸疼着,怕是大家都喝醉了,就在这睡了一宿吧,叶思云到处打量着,找到水杯后看见旁边放着醒酒药,想来是师兄准备的吧,就着水杯吞了两颗药,草草收拾了一下就直奔实验室去了。
一见到师兄就连声道谢,鲁东健被师妹突如其来的感谢弄懵了,微微愣了一下,便会意的摆摆手。叶思云穿起白大褂开始做起装片,鲁东健却回味起昨晚的一幕。
叶思云在包间被大家灌酒,鲁东健在卫生间却遇见了赖子墨,这个曾经在学校掀起波澜的风云人物,三年前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大学生,如今已经被历练为一个成稳干练的青年,他知晓自己的身份也不足为奇,因为自己是叶思云的师兄,说不定他也会顺便关注一下。
“能不能让我照顾一晚叶思云?”那个声音是他的吗?为何如此凄楚,向二胡的弦音,总是让人不自觉的觉得有些凉凉地。是请求么?不过也是,是他当初选择了放开她的手,现在想要挽回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以鲁东健对叶思云的了解,要想让叶思云回头那是一件犹如中国共产党将要走向社会主义道路一样,既宏伟又遥远的事,可以摇首期盼,但是不能保证什么时候这条曲折的道路能走完。
鲁东健没有问,你是谁这种明知顾问的问题,只是淡淡的说到:“离散场还有2个小时,我们在门口等车。”鲁东健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会这么说。
赖子墨果然准时的守候在门口,难得一直保持清醒的鲁东健,把晕乎乎的叶思云挪上赖子墨的车,自己就又去照顾同行的朋友们了。
赖子墨抓着方向盘的手可以看见鼓起来的经脉,三年来终于又能见到了,她还是老样子,睡着了的样子依然那样可人,长长的睫毛微微上翘,还是有被拔过的痕迹,以前叶思云的睫毛很浓密,但是因为长的很长所以就自然上翘了,睫毛根总是会痒痒的,叶思云就会毫不犹豫的往外拔睫毛,说是那样的话就不会很痒,而且被拔掉的睫毛早晚都会掉的,不是在洗脸的时候就是被拔掉的时候,以前的叶思云总是那样让人觉得不靠谱。
赖子墨把车停在江边,转过头仔细盯着叶思云看,就像要把缺失了三年的眼神给弥补回来,生怕一眨眼叶思云就又会消失三年一样。
她的耳垂上终于还是多出了耳洞,每次都说要去打,但是等到老板娘都在耳垂上点好洞眼了,叶思云还是会拔腿就跑,问她是怕疼么,她只说是现在还小,等再长长又去打,不知是说她自己呢,还是那小小的耳朵。对于说到耳垂,严格的说叶思云算是没有耳垂的,控制有耳垂的是显性基因,无耳垂的是隐性基因,叶思云的基因是隐性纯合子。但是,一向没有勇气打耳洞的她,现在也有了,真想象不到她去打耳洞的样子,是不是又逃跑了很多次呢。
头发的颜色换成了栗色,和她白皙的皮肤倒是很协调,以前很喜欢留的长发也剪短了,看起来也很有精神了,赖子墨想会不会是这家伙为了多睡会儿,可以省下打理头发的时间补觉呢。
唯一没有变的是,她的酒量依然大得惊人,能喝翻大部分人,所以她要是醉了,也就没几个清醒的了,看来鲁东健真是愿意帮忙。
赖子墨把车开到蓝湖,抱着叶思云进了房间。蓝湖是李灿经常带叶思云夜宿的地方,有时候在外边玩得很晚了,李灿就带叶思云住在这,蓝湖在城东,叶思云和李灿都住城西,完全反方向的地方。
叶思云酒品倒还好,喝醉了一般只认床,倒下就睡,李灿就说叶思云要是睡着了,你把她卖了告诉她,她也还能睡。
赖子墨把叶思云放床上,叶思云就自己挪了挪,找着一个舒服的姿势,看着还没脱鞋子的叶思云一脸舒服的样子,赖子墨脱下外套,走到床沿就伸手把叶思云的高跟鞋给摘下来了,赖子墨看着脚后跟那一道道的痕迹发呆了。
从来不穿高跟鞋的人,有一天也会钟情与它,即使不关材质的事儿,也会磨出一道道的痕迹,留在脚踝,很清晰的就可以分辨出,哪一条是新的哪一条是旧的,就像每一个不可以拒绝成长的人身上,或多或少都会留下一些印记,以此来证明我们一天天变得成熟。
每次逛街经过鞋店时,叶思云也会在橱窗外边逗留,可是每次问起要不要试试穿高跟鞋时,叶思云总是摇头说不,她说不能送鞋,有分手的预兆,但是现在想想,和她分手的预兆不是鞋,而是迫于无奈的身份。如果自己不是竹叶青的继承人,也就不用为了学习经济学和管理学远走他乡,放开她的手。
赖子墨帮叶思云擦了脸,小心翼翼的抬起她的胳膊要帮她把外套脱了,叶思云不安分的扭着身子,赖子墨没有办法伸手,就顺势在她身边躺下了,侧着身体看着睡着了的叶思云在梦中打拳,赖子墨皱眉,什么时候养成的坏习惯,以前只是会踢被子,现在都用上手了。
夏天的夜里也依然难逃夏天的热,叶思云又开始躺着做广播体操,见她手脚并用,起身把她抱起来,才勉强用一只手把外套脱了,薄薄地给她盖了一层,看着钟表的指针在凌晨三点徘徊,赖子墨也在旁边躺下了,睡在叶思云身边确实遭殃,不是如来神掌就是六脉神剑,有时还会被突如其来的乾坤大挪移给踢下床,叶思云整晚运动过度肌肉酸疼很正常,可赖子墨整晚被沙包也肌肉酸疼。迷迷糊糊睡了三个小时就醒了,轻轻地下床开门,又开门又关门,总是蹑手蹑脚,生怕叶思云突然醒来。
实验完成后,叶思云和鲁东健从食堂回来后就接到黑山老妖出野外的计划,要去版纳采集鱼类标本。时间紧急,明早就得出发,在实验室做了简单地收尾之后,叶思云和鲁东健分头回家准备行李了。
“小灿,明天我要出野外,我家的鱼就交给你照顾着了。”叶思云一边收拾行李一边给李灿交代着要喂多少鱼食。
“又去野外啊,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李灿一边翻着新一轮的实验计划书,一边朝着电话的那段问话。
“这个每个定数,要是运气好的话,会在一个星期之内回来的,要是几天都没采到也许得呆半个月吧。”叶思云把防潮衣服塞进背包里。
“你呀,还好鲁东健也去,可以一路上有个照应,快去快回吧。”李灿合起计划书。
“钥匙我放徐工那里,你去找他拿吧。说给你一把钥匙,你偏不要,看看吧,现在还不是得去拿。”叶思云走到卫生间收了洗漱的用具。
“行行行,你就多带一把钥匙,放徐工那里的那把钥匙算我的了。”李灿起身去倒了一杯咖啡。
“好的好的,那你忙吧,不打扰你工作了。”叶思云伸了伸手臂懒懒地说。
“好吧好吧,你也早点休息吧,拜拜”李灿点点头,挂了电话喝了大口咖啡,她昨夜又通宵的赶计划稿。
叶思云把钥匙放到徐工家后,回到住处倒头就睡,和鲁东健约好了明早六点的飞机。
赖子墨坐在办公桌前,看着这次的项目进程表,和牛大奎教授进行的蓝湖保护计划正在保密的进行,有些项目不是不能公开,只是不能在没有完工之前公诸于众。
在叶思云身边安插了李灿这个线人,赖子墨还真是觉得省了不少功夫,当然这一切李灿是不知情的,真要让李灿知道自己做了卧底的话,而且是当初伤害叶思云的人的卧底,说什么李灿都会为叶思云插赖子墨两刀的。最近陈欢倒是经常替赖子墨悄悄打听叶思云的去向,李灿只顾忙着手头的实验,压根没多想,陈欢说周末休息叫上叶思云出来吃饭,李灿只是透露了叶思云出野外的消息,说自己很累,不能赴约。
“那边的项目怎么样?”赖子墨打给在西双版纳的分店。
“生意还好,您要过来么?”分店店长是赖子墨家以前的管家,退休之后回到家乡,赖爷爷也让人帮忙在版纳开了间分店,符叔叔也对经营很有兴趣就也不作推辞的接手了。
“好久不见符叔叔身体怎么样?”符叔叔当年也是因为身体不适才辞了管家的工作,赖子墨也很舍不得符叔叔的离开,赖家人一向把符年荣当成自家人,符年荣在赖家做事的时候也很是尽心尽力。
“来了你就知道了”符年荣也盼着再见见这个聪明的小家伙。
“好啊,符叔叔等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