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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叶思云被赖爷爷召见 ...

  •   在聂伯伯家吃完饭,叶思云坐在自家院子里荡秋千,想着爸妈现在应该飞到伦敦了吧,自己真的是亲生的么,都带了小吴去,为什么都不带亲女儿的呢。
      新家的钥匙在这个屋里,这个屋里的钥匙在新家,赖子墨家的钥匙在赖子墨家……等等,赖子墨家的钥匙当然只能在赖子墨家,管我什么事啊。
      但是又不能去李灿家,李灿肯定用她的三寸不烂之舌把自己说的体无完肤,自己还得在一旁拍手称赞,说的好说的妙说的呱呱叫,想想这些,叶思云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下下策就是,去陈欢那儿避避风头,陈欢是叶思云的军师,他肯定能帮忙渡过难关。一,陈欢不会对哀家冷嘲热讽,指桑骂槐;二,陈欢房子够大,哀家在那住的更舒心;三,陈欢家有哀家的心头肉,点点,是一只威武的金毛,它的家还是哀家拿着木头一块一块钉好的。
      但是,李灿是陈欢的死穴,就算陈欢能对别人坐怀不乱,也不能保证李灿暗算他。而且,陈欢是赖子墨的心腹啊,他能因为我插赖子墨两刀,NO,陈欢Pass掉,他不属于会为了别人上刀山下火海的样子。
      正当叶思云思忖时,二师兄来电:“师妹,你文章写的怎样啊,要写完了赶紧发给我帮你看一眼呀,明天我就要踏上回家的火车了。”
      “师兄,你真要走啊,怎么那么快?”叶思云有些不舍。
      “我就是回去面个试,小一周就回,快别想我了。”鲁东健欢快地打趣道。
      “二师兄,你这姿色,这能力,肯定过五关斩六将的。”叶思云也跟着大刀阔斧起来。
      “得嘞,我就是个靠脸吃饭的有才华的人。”听了鲁东健的话,叶思云笑的胃都扭了。
      “我先去收拾东西,你把文章发来后Call我啊。”鲁东健挂了电话,叶思云就上云端去找文章,把文件夹翻了个遍也没找到,前思后想,怀疑自己是忘了备份还是没保存。
      打电话给赖子墨,想问问他关电脑的时候文档还在不在,结果没人接。
      叶思云只得跑到竹叶青,前台问她有预约么?她摇摇头又点点头,前台热心的说打电话到秘书室问问,结果赖子墨陪客户出去了。
      叶思云刚转身要往回走,就和赖爷爷打了照面,叶思云想躲开可是很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因为赖爷爷正往这边走过来。
      只能硬着头皮问好:“赖爷爷好。”
      赖爷爷用手杖点了两下地,淡淡地说道:“我不好。”
      叶思云错愕的抬头,迎上赖爷爷凌冽地眼神,刚要开口,赖爷爷的声音就响在耳畔:“叶小姐,我要和你谈谈。”
      坐在竹叶青的雅间,叶思云连平日最爱的颜体都不敢抬眉看一眼,只愣愣地听着赖爷爷在桌子的另一边讲:“叶小姐的父亲部队出身,母亲前不久刚做了大手术,你和子墨在大学里谈过恋爱。”
      叶思云捧着凉凉的冰水,默默地点头。
      “我知道子墨现在想跟你弥补之前的关系,但是,叶小姐,请你不要答应子墨。”赖爷爷一改先前的严厉,眼里尽是长辈的慈爱。
      叶思云不解的看着赖爷爷,赖爷爷接着说道:“子墨的父母去世的早,竹叶青的产业就只能交给子墨,他年轻刚入世,还有很多路需要他去战斗,我推举他做董事长,有一半的股东投反对票,现在他站在风口浪尖上,每个人都明里暗里观察他的一举一动,我现在退出集团的管理事务,能做的就是帮他找一个好帮手,能辅佐他成为集团的继承人。而子墨现在最需要的,也是这样的一位贤妻。”
      叶思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因为在赖爷爷眼里,很显然她不符合赖家选孙媳的标准,从一开始,她就是被判出局的那个,而赖子墨呢?他也是这么想的么?他也会屈从于赖爷爷和集团股东的压力,又一次选择离开么?叶思云心里的某些坚持,从再遇见开始慢慢堆积,还未成形,就在这一刻倒塌了一半。
      叶思云拖着疲乏的身躯,不知不觉走到了赖子墨家楼下,路过那个水果摊,叶思云停住了脚步,水果摊老板看着叶思云问:“今天你就不要买柚子了,因为你比柚子看起来更苦。”
      叶思云这才抬眼看着老板问:“这么明显么?”
      老板点点头,递给她一袋草莓,叶思云接过来正准备从包里拿钱包,老板就说:“送你们吃啦,赖子墨可没少光顾我的水果摊。”
      叶思云好奇的问:“老板和赖子墨很熟么?”
      “我和他呀,本来只是买和卖的关系,可有一次下暴雨,我一个人忙着收摊,打翻了一箱橙子,他正好路过就帮我捡,还帮我一起收摊,关了店门我们都被雨淋湿了,我就请他去我住的地方擦擦脸上的雨水。他也就跟去了,我们喝了点酒驱寒,一杯酒下肚,我的话就多起来,跟他说最近经营不善,房租又涨了,觉得干不下去了。他听后就帮我从营销的方面出主意,后来我改善了货源,重新装修了店面,推出了当季的水果搭配法,没想到啊,这生意越来越好,只是我还是赶秤砣给顾客称水果,这把称跟了我多年,有感情了,舍不得扔了啊。”老板说着说着又要送几串新到的葡萄给叶思云,叶思云连忙摆摆手。
      “姑娘,你是不知道啊,我从来没见过赖子墨笑,就前几天他问我,吃什么水果有利于伤口恢复,满脸的幸福,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他的酒窝。”老板若有所思的看着叶思云,叶思云也抬眼看着老板。
      “帮我看会儿摊吧,我有事儿出去会儿。”老板解下围裙递给叶思云。
      “可是我不知道什么水果卖多少钱啊?”叶思云接过围裙,急切地问。
      “没关系,这个上面都有。”说着老板拿过一个pad递给叶思云。
      叶思云一看,有水果的照片和价格,一目了然,水果的旁边有各色小贴士,温馨的写着各种益处,也有记账的功能,方便对账。
      “哇塞老板,你这个APP做的不错啊,很方便。”叶思云赞不绝口。
      “这个啊,都是赖子墨给出的主意,给我做的,接下来啊,我打算再雇几个伙计,我也要开拓线上的市场了,只要在本市,都可以当天下单当天送货。”老板一边整理背包一边闲聊。
      “蒽,不错,正好也有这个市场空缺,可以好好开拓。”叶思云已经系上围裙,一副摊主的架势。
      “交给你,我放心。”老板急匆匆走了,叶思云遇上来买水果的,倒是不会用那个秤砣,借了别家的电子秤给称的。一会没人,一会又忙不过来,怪不得叫做生意,生,遇。有很多人都是老板家的熟客,见了叶思云难免会问一句:“今天老板不在么?”
      叶思云也油嘴滑舌的跟他们打趣道:“现在我是老板啦~”
      忙忙碌碌的帮客人称水果,算钱。老板回来的时候,一转眼已是暮色。
      “哇,你一个下午卖了那么多,真是我的小财神啊。”老板回来递给叶思云一瓶饮料。
      “那当然了”叶思云一边大笑一边大口解渴的喝。
      “晚饭就跟我去吃吧,今天早点歇业,我带你去吃点好吃的,犒劳犒劳你吧。”老板一边收摊一边说。
      “我想吃烤肉。”叶思云说完都快流口水了,眼巴巴的看着老板。
      “要不再喝口小酒?”老板笑着回答道。
      叶思云小鸡啄米般的点着头。
      赖子墨回家的时候已是凌晨,刚下电梯就看见叶思云卷缩在门口睡着了,又惊喜又心疼的走过去,本以为她又要从自己的生活中溜走,本以为她可能再也不会回来,在看见她的刹那全部烟消云散彩虹满天。
      赖子墨深情地看着叶思云的脸颊,手指刚碰到叶思云的脸,叶思云就醒了,半睁开眼看着赖子墨说:“回来的真晚啊。”
      叶思云抬眼看了看手表,打算起身,却因脚麻往一边倒去,赖子墨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叶思云,叶思云跌进了赖子墨怀里。
      夏夜,大家都只穿了薄衫,叶思云贴在赖子墨的胸膛,心跳加快,脸颊晕开一片红。赖子墨的手掌贴在叶思云的腰间,慢慢变热,他不小心移动了手掌的位置,就感受到叶思云身子颤动了一下,赖子墨的呼吸瞬间凌乱了。
      他一边开门一边把叶思云揽的更紧,一个转身,叶思云已贴在门背,赖子墨的双手似有魔力,所到之处都是灼热,叶思云忍住颤栗,手袋掉在地下,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赖子墨的衣袖,感受到回应的赖子墨,霸道的撬开了叶思云的唇齿,赖子墨的手掌点燃了叶思云,叶思云一用力指甲都快穿透赖子墨的衬衫了。
      赖子墨在叶思云耳边柔声说:“没我在,以后不许在外面和酒。”
      叶思云还没来得及回答,赖子墨又霸道的堵住了微启的唇间。他的双手有魔力似的点燃着叶思云,一路跌跌撞撞的回到卧室,赖子墨和叶思云一夜翻云覆雨,都快天亮了,两人才相拥沉沉的睡去。
      “咱们老板今天有点反常,居然缺席一上午啊。”
      “你们看到没,老K脸居然有酒窝!”
      “一副春心荡漾的模样!”
      “一定有猫腻。”
      “据我多年征战情场的经验,咱们老板,应该是恋爱了。”
      “怪不得,他看起来不一样了呢,原来冰块早晚也有融化的一天。”
      “我很好奇,那位让冰块融化的人。”
      “哎哎哎,你们说会是谁啊。”
      “肯定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容貌,像我一样喽。”
      “去去去,肯定是跟我一样拥有一颗温暖的心灵。”
      …………
      大家七嘴八舌在茶水间聊开了,赖子墨的形象从多金少帅到铁面无私老K脸,已经在公司员工心目中成功转型为恋爱中的羞涩少年。
      叶思云发了论文给鲁东健后,回自己住处去了,蹲在门口想着要不要找物业来帮忙开锁,徐工就从电梯出来了,看见叶思云就说道:“好久没见你回来了。”
      叶思云尴尬的点点头道:“前几天我摔了一跤,就住朋友家了,现在已经好了。”
      “哦,回来了怎么站门口,不进去?”徐工见叶思云的包挂在门把手上问道。
      “忘带钥匙回来了,我正打算找物业来开门。”叶思云更尴尬的回答道。
      “你家钥匙在我那呢。”说完徐工就朝自家门口走去。
      “我让李灿来拿走了啊,怎么?”叶思云跟在徐工身后问道。
      “她是拿走过,后来又还回来了,说你经常忘记带钥匙,放我这方便救急。”徐工开了门,从玄关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递给叶思云。
      叶思云接过钥匙说:“我先用几天,等找到我的了,再放你这里,关键时刻,真是能救急啊。”
      “就放我这吧,我看你那忘带钥匙的习惯是改不了的了,要不然当初你也不用把备用钥匙放我家了。”徐工说着和叶思云走到走廊。
      “咱们当初都互相收留过对方,多年革命情谊,你倒是改了忘带钥匙的陋习,我呀,记性太差又丢三落四,这个陋习一时半会还得随我。”叶思云说着打开了家门。
      “得嘞,我也吃了叶妈很多好菜,这点忙还是要帮的,我得回去睡了,已经三天没合过眼了。”徐工说完就打着哈欠回家去了。
      叶思云拉开窗帘就看见鱼缸里飘着一只金鱼尸体,挽起袖子开始换水喂鱼打扫,这才几天没回来呀,空空的房子看着一点人气都没有。
      傍晚时赖子墨打电话来:“晚上吃什么?”
      叶思云说:“我不饿,晚饭我自己看着办。”
      电话那头赖子墨没了声音,半响才低沉地传来一句:“你在哪儿?”
      诡辩的气氛叶思云只能实话实说,话音刚落赖子墨就挂了电话。叶思云都怀疑他到底听没听见自己讲什么呢。
      打扫收拾屋子的时间过的也真快,窗外家家户户都点上了灯,叶思云累瘫在沙发上。
      只听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响起,叶思云慵懒地挪到门口,一开门就看到两个大大的行李箱,一抬头就看见聂品出现在这里,叶思云惊喜的尖叫着跃到聂品的怀里埋怨着:“聂品哥你真不够意思,走的时候都没跟我告个别,带个箱子就出去浪了,现在舍得回来了!”
      “哎哎哎,你一个女生,就不能矜持点么,就这么钻我怀里来啊。”聂品两手拉着行李箱,无奈地说道。
      “咱俩小时候都同床共枕了,你现在说矜持有用么。”叶思云就没要撒手的意思。
      “你们……”在两人相言甚欢的时候,赖子墨的声音冷冷地在叶思云头顶响起来。
      叶思云看见赖子墨,惊讶地放开了手,赖子墨把叶思云拉到自己怀里说:“你都是我的女人了,怎么能随便就和陌生人……”
      叶思云听见前半句就满脸通红,大脑的运算速度已经停滞。
      “陌生人”聂品冷笑道“不知道谁是。”说完就拖着行李箱进屋了。
      叶思云挣开赖子墨的怀抱,问道:“你……怎么随便就说……我……”
      赖子墨理直气壮地答道:“你忘了昨晚……”话没说完,就被叶思云堵住了嘴。
      “不用提醒我昨晚发生了什么!”叶思云冷冷地说道。
      “你……后悔了!”赖子墨叹了口气。
      叶思云闭上了眼没有回答,一睁开眼就迎上聂品凌冽的眼神,赖子墨顺着叶思云的目光看过去,和聂品对视,冷眼相对却火光四溅,聂品先转移了视线,朝叶思云做鬼脸。
      这是小时候他们俩儿人的秘密,同样成长在大院,同样和父亲相处困难,让他们成为了彼此的玩伴,一起上学一起放学,聂品参加的篮球赛,场上都有叶思云的身影,大院男孩欺负了叶思云,聂品总是没二话的上去狠揍一顿。聂品比叶思云大三届,叶思云念初中时,就被聂品带着念高中的英文单词,他们交换过日记本,因为打赌输了聂品也被迫穿过叶思云的裙子。
      那时候,聂品在家被父亲关禁闭,叶思云站在窗外解读这聂品如摩斯密码般令人费解的唇语,无果后,聂品朝叶思云做了个鬼脸,叶思云秒懂,冲着窗子里的聂品比手势OK,一早上围着聂伯伯转来转去,又是撒娇又是一个劲的夸聂伯伯书法好,终于聂伯伯还了聂品自由之身。
      自此,只要一方有难,需要援救,他们的暗号就是做鬼脸。
      叶思云没想到这些年没见面,聂品居然还记得年幼时的把戏,便朝着里屋的人回敬了个鬼脸,恰好入了赖子墨的眼,赖子墨握紧拳头,决绝地转身离开了。
      叶思云伸手拉住赖子墨的手臂,被赖子墨甩开了。看着赖子墨的背影,叶思云急忙说道:“不是那样的。”赖子墨没再回头。
      “进来吧,人都走了。”聂品把石化在门口的叶思云拖进来。
      “聂品哥,他该不会是误会了吧!”叶思云可怜巴巴的看着聂品。
      “不是误会,是吃醋。”聂品说完就自个儿笑了。
      “你笑什么啊,我怎么解释啊。”叶思云苦恼的揉着头发。
      “去跳长江,水比黄河干净点。”聂品说完了接着笑。
      “你说你,为什么这个时候拖着行李箱出现在我家门口,才制造了这么多误会的!”叶思云严肃的质问。
      “误会有也是你作的吧,一看见我就流着哈喇子往我怀里钻的是谁呀?”聂品也板着脸问。
      “……反正,都怪你,别想睡床上了,你睡沙发反省吧。”叶思云被气的胡言乱语,说完就锁了房门。
      赖子墨紧握方向盘的手臂上青筋暴露,一路开车超速行驶,开了家门看见叶思云穿过的拖鞋东一只西一只的躺在地上,眼里的她一幕幕的浮现,抬着水杯走来走去,穿着拖鞋站在书架旁,给阳台上的兰花浇水,嘴里叼着冰棍两手在打字。她似乎没有离开,但一伸手她就消失不见了。
      赖子墨走到卧室,枕头被枕过的凹陷并没有平复,一大一小清晰可见,床单上的褶皱主要在一侧,衣柜里叶思云的衣裙挂在赖子墨的衬衫旁,连颜色看起来都是刻意搭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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