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大怪

2、第 2 章 回家的路上

　　回家的路上，脑子里充满各种胡思乱想。
　　一会想，我怎么就和蚊子搞在一起？虽然我们是同一公司，但不在一个部门，她在行政部，我在业务部，大家认识，但绝对谈不上很熟。我好像从来没有对她有过无事献殷勤的举动，她看起来不像那种随便、开放的女孩。谁知道呐！很多事不能看表面，就像我之前租的房子，对面住着一对年轻男女，每天女的回家后就脱的一丝bugua，窗帘从来不拉，像我们展示活生生的大尺度真人秀；我幻想平时这女的一定穿着暴露、举止轻浮，后来坐车上班的时候碰到过几次，人家姑娘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庄严地像□□。我无耻的联想着这些，希望能解释我和蚊子就是干柴和烈火，发生这种事情合情合理。
　　一会又想，我到底有没有和蚊子胡搞，我都喝的人事不省，这种情况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吧？！但这种想法很快被我想起小时候做过的一件事给否定。小的时候，经常晚上会做想撒尿满世界找厕所的梦，终于在憋得膀胱快要爆炸时，找到厕所；结果第二天因为尿床，被老妈一顿胖揍。昨天我梦到做ai。
　　一路上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回到家时，头昏昏沉沉，随手从冰箱拿了瓶可口可乐，拧开盖，猛灌了几口，在冰凉碳酸饮料的刺激下，感觉清醒许多，走到沙发前，把可乐胡乱的扔在茶几上，随意在沙发上一倒，望着因剧烈晃动而产生大量气泡的可乐，心想，什么时候可口可乐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答案是肯定的，那就是姚瑶。在认识姚瑶之前，我很少喝可乐，偶尔喝一次也多半是百事可乐。不知不觉中姚瑶和可口可乐已变成我生活的一部分。
　　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再次醒来，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拿起电话就传来猴子气急败坏的喊声：“你丫在干嘛？手机也不开机，不知道还以为你piaochang被抓，赶快过来吧，就等你了。”
　　猴子是我的死党。网上对死党的定义就是：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脏；我逐一对照，样样符合，所以我们坚持认为对方就是自己的死党。我父母不会上网，对死党定义不甚了解，但他们还是用自己已知的知识给我这类朋友作出了注解——狐朋狗友。猴子大名候鹏辉，181的身高，帅气十足，长相酷似东方卫视某年选秀冠军——藏族选手蒲巴甲。因为长相，打小我们怀疑他祖上女眷不是被派到西域和亲就是在八国联军铁蹄下惨遭毒手。小时候比较瘦小，加之又姓候，所以落下猴子的雅号。猴子和我关系特瓷，我们一起长大的很多朋友，因为种种原因，关系慢慢变淡或者失去联系；这么多年下来，我和猴子还是保持着当初的纯洁友谊。关于为什么我们还能保持这样的友谊，我认认真真地思考过，在生物界早有论证，就是红花和绿叶的关系，好比每一个美女都有一个钟无艳式的朋友，美女的心态是只有绿叶才能衬托出鲜花的娇美，钟无艳的心态哪？以我的经验来说，我一直以为我和猴子两人在一起是强强联手、绝代双骄；每次我们去找美女搭讪，猴子极受欢迎，而我备受冷落，就连美女旁边的钟无艳朋友都对我表现的不屑一顾。
　　“昨晚喝多了，现在正难受，你们玩吧，我不去了。”我摸过烟来点着，如实反映自己的情况。
　　“没事，过来再喝点回魂酒就好了。人家刘大善人专门从昆山来看你，你好意思吗？”猴子总有各种办法说服别人参加自己的聚会。
　　刘大善人是我大学同学，同宿舍的战友。那时猴子没事整天泡在我们宿舍里，不是打牌就是带女朋友来蹭饭，跟我们宿舍战友混的比我还熟。刘大善人本名刘威，至于刘大善人这个称呼的来历，可比猴子的复杂曲折多了。刘威上大学时，满脸粉刺青春痘，据说是给憋得。他有一个上初中就谈的女朋友，两人特正经，这么多年下来，也就拉拉手、在嘴上乱啃一气，从来没有实质性接触。大学时代，男生聚在一起不是讨论自己的风流情史就是讨论女孩的婀娜多姿，极尽无耻下流之能。刘威听的火烧火燎，眼看着脸上的痘痘一发不可收拾，有好事同学提出，去找个小姐给他去去火，阴阳调和后脸上的痘痘自然就好了。几个人带刘威去洗浴中心，给他安排特殊服务。第二天出来，有人问刘威，告别处男的感觉怎么样？刘威唯唯诺诺半天，才说出自己没成事。大家一想不对，没成事怎么还付了钱？刘威这才讲出了实情：本来干的就是龌龊事，推倒放平，该干嘛干嘛，完事走人。这位仁兄倒好，觉得自己第一次，猴急上去怕被人笑没经验，拉着小姐聊起天，没承想说来说去说出了正义感，每个小姐背后都有一个悲惨的故事，没听说谁为了成为当代李师师而立志做鸡，到最后他被叫菲菲的18号小姐故事感动哭了。末了还说，你们要在场，你们也得跟我一样，确实特惨。从此刘威的大名变成刘大善人。关于这段，我记得我也是道听途说，不过他们坚持认为我才是主谋。
　　“你们在哪？”
　　“刘大善人非要到交大看美女，我们还在里面溜达，吃什么呀？”
　　“那附近有个潮汕砂锅粥，就在里面碰头，胃难受，要吃点清淡的。”
　　“好，你快点过来。”

　　我胡乱地梳洗了一下，给手机充上电，换了套干净点的衣服，急匆匆赶往徐家汇。
　　周末的徐家汇，人潮如织，上演着人生百态。从我身边经过的各色男女，或卿卿我我，或缠缠绵绵，肆无忌惮地向我彰显他们的幸福。我对此深有感触，不久前，我也像他们一样，毫不掩饰，恣意挥洒着自己的幸福。
　　猴子和刘大善人已经点好菜，正瞪大眼珠看着店里进进出出的美女。
　　“看你俩色鬼投胎的样。”我拉开椅子坐下，对色迷迷盯着姑娘看的两人说：“一个都快做爹了，一个也马上就要结婚，也不收敛收敛。”
　　“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我现在就只剩下偶尔出来过过眼瘾，要把这点权利都剥夺了，生活彻底失去希望。”刘大善人对我讲完，又转头问猴子：“你真打算结婚呀？！哥们劝你两个字：慎重。”
　　“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你那林妹妹把事给办了？”我也来劲了，追着猴子问。
　　“怎么叫林妹妹？名字里也没个林字呀。”刘大善人不解的问。
　　“你不知道，那位主可真是林黛玉转世，喜欢写诗，写散文，那个酸，你是没见过！”
　　“这么说，猴子不就成宝哥哥了嘛！”刘大善人说完，冲着我眨眨眼，我俩一起唱：“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猴子被我们调侃的很无奈，无精打采的说：“哥们现在很迷茫！真不知道是结还是不结？”
　　刘大善人很有经验地说：“你可想好了，人家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一点都没有错，结了婚全是买房子，要不要孩子，谁家白菜便宜，那家超市的鸡蛋做促销，这种一眼望不到头的生活，是对人的考验。上学时，那种起早贪黑，使人抓狂的生活，和这比起来太小儿科，起码那还有点盼头，迟早会毕业。这个嘛就只能等你涅槃了。”
　　“你丫说的太邪乎了。”我对刘大善人说：“你不是和婷婷青梅竹马吗？！”
　　“再坚贞的爱情，到了婚姻里，也会被鸡毛蒜皮的小事，慢慢磨去应有的激情。”刘大善人摆出一副看破红尘的样。
　　“猴子，你别听他瞎说，周立波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没有婚姻，那爱情就死无葬身之地。”我点着烟，继续说：“结婚不光需要彼此相爱，还需要一时的冲动，那种不管不顾地冲动，什么都想明白，这婚也就结不成了。”
　　本来就拿不定主意的猴子，被我们弄得更加迷茫。夹起碗里砖红色的蟹壳扔在盘子里，用勺子舀起稀饭，又放回碗里，问道：“你们说怎么办？”
　　刘大善人对着猴子神神秘秘的笑着，低声说：“到时候给你办个告别单身派对，从“金莎夜总会”找10个小姐，我和大明每人送你一粒伟哥，你要坚持下来，世界末日来了都不怕，还会怕结婚？！”
　　“你丫狗嘴里就吐不出象牙。”猴子不想在自己结婚的话题上多说，换了个话题，问我：“大明，你最近怎么样？有没有情况？”
　　我一五一十的说了昨天的事。说完刘大善人就羡慕的对我说：“你丫命真好！”我对刘大善人的羡慕提不起一点精神，转头问猴子：“怎么办？”“我估计姑娘对你有意思，先沉住气，观察两天再说。”
　　吃饭时，净谈些沉重的话题，出来后满肚子郁闷，决定去酒吧坐坐，放松一下。
　　又一次来到了西界酒吧，我和姚瑶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里；和姚瑶分手后，我再也没有来过西界。有点紧张，有点期待。整个晚上被困在紧张和期待中，全然不顾猴子和刘大善人声情并茂的描述着眼前那个姑娘胸脯大那个姑娘屁股翘，幻想着下一个走进来的是姚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