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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姚瑶拉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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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瑶拉着我的手,我们一起散步,一起喝酒,一起做ai,一起做日常我们在一起做的所有事情,然后她告诉我,我们分手吧!我努力想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怎么也找不到答案。
昏昏沉沉,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醉酒后带来的头痛和脸颊下被泪水侵湿的枕头,适时地提醒我,我知道我又做了同样的梦,记不清这是我和姚瑶分手146天里第几次做这样的梦,但它却那样的真实,真实的每次让我泪流满面。
翻了个身,调整一下睡姿,期待这样可以减轻头痛和胃部所带来的不适。这样的调整并没有给我带来期待中的效果,反而让我发觉旁边躺着一个人,我“蹭”的坐起来,酒也醒了一半。茫然地看着陌生的房间,以及旁边趴在枕头上被头发遮住了脸的姑娘,想弄明白究竟发生什么事?
昨天晚上,我们部门搞了个聚餐,本来要来参加的老刘-上海分部老大,因为老总陈小姐从台湾回来,要赶着去接机和汇报工作,所以就取消了参加,但经费还是批给我们。除了在这点上得到大家正面的评价外,老刘平时的表现,很容易使人联想到古代的宦官,并不是他像宦官一样不近女色,相反,极其好色,任何揩油和吃豆腐的事,绝不放过。本来又姓刘,大家背地里称呼其老流氓,后来觉得太露骨,就把氓字省了,直接叫老刘,老刘这个平易近人的称呼,在我们公司变成一个特定的词。之所以说他比较像宦官,是因为其极具欺上瞒下、阿谀奉承之能,这也使得我对赵高、李莲英之辈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由于老刘没有来,姑娘们格外放松,个个开怀畅饮,丝毫没有把我这二流色狼放在眼里,轮番过来灌我,大有我已成为她们口中一块肥肉的感觉。饭后到达好乐迪的时候,我已经无法走直线,几次三番要求回家,但被大家热情的拒绝了,并提出只有我唱完歌才可以讨论这个问题。他们特别喜欢和我唱歌,每次唱歌基本都不会落下我,有一段时间搞得我自信心爆棚,差一点去参加歌唱选秀比赛。为了更好地了解自己唱歌真实水平,我私下问了公司里以老实著称的跟单张洁,张洁告诉我,关于我的歌声,往好地说就是重新给歌谱曲,严厉点讲,别人唱歌要钱,我唱歌要命。因为有我这碗酒垫底,大家随便怎么发挥都跟天籁似得,我的歌星梦就这样破碎了。依照惯例,我做完暖场演出后,又被他们一阵狂轰乱炸式地猛灌。我断片了…
我努力想回忆起,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但不管怎么回忆,记忆就停在最后阿健拍着我的肩膀说:大明,咱哥俩走一个。
“几点了?”身边姑娘把我从断了片的记忆中,拉回到现实里。我顺着声音看清躺在身边的是,不知什么时候撩开头发露出脸的蚊子。
有一台摄像机记录当时我的表情的话,估计,我脸上写满了惊讶和不可思议。虽然,以我可笑的认知来判断,不管什么情况发生,傍边躺着的也一定不是蚊子。我甚至不知道蚊子的大名叫什么。
我怎么会睡在蚊子床上?我极力回忆昨晚蚊子什么时间出现过,反反复复几次,回放电影般,认真仔细回忆每一个场景,但都没有蚊子的影子。我努力使自己保持镇定,以免表现的如同受了惊吓的兔子。
“手机没电了。”按了按手机,没有反应,我边穿衣服边说。心里诅咒这该死的手机偏偏这个时候没电,要是有电的话,最少还有希望来一个电话,把我从这种尴尬的局面中挽救出去。
蚊子摸过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对已经穿好衣服的我说:“都11点半了,中午一起吃饭吧!”
“我还有事,下次吧!”我用拙劣的借口推托着。这种拙劣借口让我想起小时候不想上课,给老师请假时说的话:老师,我明天肚子疼,要请一天假。到现在我还是没有搞明白,老师为什么知道我撒谎,就像现在对蚊子说的推托词一样,它是我唯一能想到并使用了的借口。
“噢,那下次吧!”不知道蚊子说这句话的时候,心情多么复杂。
“我走了,BYE-BYE。”
“BYE-BYE。”
我像罪犯逃离犯罪现场一样,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