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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顾家的男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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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个没有人打扰的日子,让顾清觉得自己的心情很愉快,即便是需要面对府里奴才们不屑的颜色;即便是要自己伺候自己。
今天又是一个飘雪的日子,顾清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冬天会持续多久,只是她很喜欢下雪,顾清愿意永远让时间停留在这个雪白的季节,不仅仅是因为雪的纯净,可是其它因素是什么,顾清自己也从未费神考虑过。坦白这说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让她自己中意雪天。
“仅仅是为了诗词中的文艺情调?你可真够恶俗无聊的。”顾清仰着脑蛋对自己毫不留情的骂了两句。不为别的,只是应为自己觉得因该要骂自己;在她那个原来的世界,她向来讨厌那些装文艺觉得自己充满艺术情调的青年,讨厌的原因就像她讨厌自己一样没有理由。
顾清从柜子中为自己挑选着衣衫,这个柜子很漂亮,顾清甚至觉得柜子比柜中所装的衣物还要漂亮。在21世纪中她对衣物素来很讲究,只是她的品味在她同事朋友眼中实在很糟糕,她眼中美得东西在别人眼中是俗的代名词。
这个原因不是她只愿盲目的追求最新的时尚名牌的俗;也不是像酒吧坐台小姐一样,将下身尽量往上,将上身尽量往下的穿的俗;更不是像个暴发的贵妇,将金银挂满每个可以彰显自己身份角落的俗。事实上以上所述的俗,是顾清自己认为最俗的俗。
事实上她要比自己要讨厌的俗更俗,因为她这个恶俗的习惯,可以肯定地说在别人眼中毫无理欲。因为她喜欢穿世界上最顶级的名牌,可是这些所谓最顶级的名牌其实都是冒牌货,说白了就是山寨的假货。
同事们总是认为她爱慕虚荣,没有能力购买相应价值的真货,只能买山寨货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事实上对这个说法她从未否定过,到不是她默认,只是她不屑解释,因为拥有一座价值千万海岛别墅的她,不知道自己因该向这些人解释什么。
她对自己说:“多数人用名牌衬托身份,而真正坐拥财富的人从不需要这类衬托。”事实上她的话很正确,因为想爬上她得床的男人,从不因为她身上的山寨顶级名牌而倒胃口,并且络绎不绝。
顾清在柜子中翻翻拾拾终于给自己挑了一套合她胃口的衣服,是一件素白棉绒卦,外面搭着一个雪白的貂皮披风。披风将她大半个瘦弱身子都笼罩其中,其实顾清并不知道自己披上这件披风过后,自己的装扮是丑陋还是美丽,只是她喜欢这种充满古韵的表达,即便是此刻丑到极致,顾清也不会将披风脱下。
外面的雪花依旧飞舞得格外欢快,“这是一个好天气。”顾清这样对自己说,“好天气需要一个好心情 。”她又如是想到。
既然活在当下她自然不能搜索前世的快乐时光,顾清歪着脑蛋想来想,在沉思时她素来有这个习惯。
这件雪貂披风和她身高近乎一致,与顾清的身材也很得体,似乎为她量身而打造。这是她同父异母的大哥在草原“收草”回来带给顾清的。他的大哥叫顾天佑,注定要成为北方之王的男人。记忆中他脸部线条如同刀一般刚毅的,脸上粗狂的如他父亲一样,只是那双眼睛像草原上的星星一样明亮。
“他是我的亲哥哥,即便是同父异母。”顾清心中有些愉快了,虽然此刻她的父亲,大哥,二哥还在草原上浴血奋斗,虽然记忆中所谓“收草”就是收割草原人的头颅让她有些压抑。
但是她依旧为这个她眼中的好天气找到了一个愉悦的出行理由。
顾清戴上貂衣上的貂帽,小心翼翼地避开丫鬟,婆子,小厮,找到了去向后院花园的路,大雪中她弓背小心翼翼前行的摸样向一只偷吃了腥怕被人发现的小猫。
后院的花园不仅有腊梅,还有许多其它她叫不出名字的花,那一大片一大片的花儿开的很美。
顾清喜欢置身在这样的雪景当中,即便自己不是向古人一样在赏花吟诗作对,但是对于美得欣赏她相信自己从不比任何艺术家逊色半分。
“如果有一只铅笔,我就可以将这个景色永远地勾勒在纸上。”顾清又痴痴地想到。这个世界很美,比起那个满是化工味道,夜里见不到星星的冰冷城市,这个世界美得如同一座室外桃园。
顾清迈过一座被学覆盖已经认不出原来摸样的拱桥,想进一步认识这一步的美丽,这时顾清听到呼啸的雪风中有一个稚嫩的童音在费力地呼喝,她想自己没有理由拒绝自己上前一看究竟,于是她缓步上前。
在一片梅与青叶被雪花覆盖的空央地带,顾清看到一个身高不足一米二的孩童手中执着一把与他体型相应的双手巨剑在雪花中奋力的挥舞。
孩童舞剑的摸样并不像诗人所描绘的情境一样那么优雅,他舞得很费力,不懂武的顾清甚至知道孩童每舞出一剑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顾清认出了这个集父母容貌优点与一身的小男孩就是顾家最小的孩子,也就是她的弟弟顾天奇。顾清没有急着上前发表关心,只是静静的看着将男孩将全套招式舞完,她认得这套剑舞,这是顾家每个男孩必须要学得战场御敌功夫。
一丝顽皮的风雪吹进了顾清包裹在貂皮帽下的青丝,几缕秀发散乱的漏在额前,遮住了她的秀目,她不愿再伸出以被冰雪冻僵的手将额前乱发抚正。这个在顾清停下当时看似已经用尽了全身力气的小男孩,竟然硬是将全套招式又舞了一遍,于是顾清只能表面看似淡定地又站了小半个时辰。
北方的风很冷,即便生前在未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的她生于北方,但依旧被这个世界的风吹得浑身发僵,脸色惨白。雪花飘零下舞累极了的男孩,终于松开了手中以开刃的双手巨剑,抬头看向了那个来人的方向。
孩子的眼中看到一个被飞雪包围,全身洁白如雪的姑娘,额前几缕黑色的乱发,在雪中如同画者画龙点睛之处的惊艳之笔,那在冰雪,绿叶,艳红衬托下的美态,美艳的如同冰雪下的妖姬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