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愿时光寂静如初》一娓鱼

34、上战场吧

　　照美冥并不是不知道，凌月最初的目的，仅仅只是希望能够在水之国拥有让人认可的地位，这样大名就不会反对她成为司寒的妻子。
　　可是后来，凌月渐渐地转变了立场，开始试图以和平演变的方法挽救水之国的政治，但她发现这样平和的方法对于已经腐朽了的国家来说根本就毫无作用。

　　她和当时的四代水影矢仓的交易，恐怕除了之后的司寒，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哦不，应该说，活着的人，只有照美冥了。

　　雾隐村的会议室里，幽暗的烛光飘忽不定，昏暗的室内却只有桌面上的一盏烛，暗红的火光跳跃着，映衬出女生姣好的面容。

　　“对不起，我无能为力。”

　　矢仓在听完她的话后，只是淡淡的拒绝了，起身准备离开。

　　照美冥只是看到凌月的嘴轻轻张开，似乎说了些什么，可她听不见，她只是看到当时矢仓脸上一闪而过的震惊与那么一丝不明显的恐慌。

　　交易达成了。

　　照美冥还记得，那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看到凌月，她和司寒一样，如同冬日里暖阳一般温暖的笑，她那种似乎是深深镌刻在骨髓里的，举手投足之间的优雅与她不容忽视的骄傲。

　　照美冥被她那种与生俱来的气息所吸引，她看向凌月时，凌月也看着她。

　　后来，照美冥才知道，拥有两种血继限界的她，能够摆脱被关押的命运，也算是凌月的功劳。

　　“我想，我没办法跟你承诺，我可以把水之国变得多完美。但我可以答应你，等我扳倒矢仓，我会推荐你成为五代水影。”

　　照美冥只觉得凌月是年少轻狂，却在不久的将来看到了这个女生的作为。

　　她总是会交给身边的暗部一叠一叠的暗杀名单，看的人心惊。
　　心惊却不是因为杀人之多，而是因为杀人的理由。

　　凌月杀人从来都有充分的理由，这也是一干暗部与忍者愿意誓死效忠与她的首要原因。

　　照美冥看到过凌月杀人，因为那些人触碰到了凌月底线。
　　凌月杀过很多人，一些是敌人，一些是朋友。

　　后来，凌月的婚礼在即，她忽然安静了许多，最喜欢的事情是站在水之国的海边眺望地平线，那时候的凌月第一次让众人产生了无法跨越的距离感。

　　司寒说，那样安静的凌月，像是心跳一样，触摸不到。

　　凌月在试穿嫁衣的时候，照美冥听到她低声的呢喃。

　　也许是时候放下一些东西，这样，即使我再过悲伤，也可以笑的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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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不是忍者，不是吗？”

　　雷影的问题更让众人关注，大家都很想知道，这个不是忍者的四代火影的女儿，同时也是水之国‘死去’的凌月王妃的女生，如何胜任火影一职。

　　“我的确不是忍者。”莲下轻轻一笑，便是倾城倾国的美丽，“可是，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我不会忍术。”

　　无论是身为凌月，还是作为波风莲下，她从来不会把话说绝。
　　她说自己不是忍者，可她从来没说过自己不会忍术。

　　五影会谈在莲下的要求下继续。

　　莲下几乎推翻了所有团藏承诺的东西，其中就包括：八尾和九尾的人柱力不可以上战场。

　　“火影你疯了吗！保护八尾和九尾的人柱力就是我们这次战争的目的！怎么可以让他们参战呢！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女孩少在这里跟我争论！莫名其妙的声明自己是火影，我觉得我们大概都是脑子有问题才会承认你一个小丫头！随随便便就由你订下自己是火影，你还真是胆大妄为！”

　　雷影一掌拍在桌子上，即使被佐助斩断一条手臂，还是那么精力旺盛。

　　“我一直觉得，流血是为了让血流的更少。”

　　莲下起身，走到窗边，大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云隐村。
　　她安静下来的时候很可怕，那么冰冷的感觉，让人无法，也不敢靠近，甚至，会觉得她不需要说话，只要这样静静地，就可以击垮在场的人，就这样，可以让她身边的人都感受到窒息的痛苦，挣扎着死去。

　　“他们谁都没有资格不参战，这场战争从一开就不单单只是为了守护他们。麻烦你们各位都好好看清楚---这个忍界，这个暂时还和平着的世界才是我们要守护的东西。”

　　“这次大战，他们二人流血也好，牺牲也好，不会因为他们是人柱力我们就会停止战争去为他们哀悼。他们还不够格，可以让我为他们掉眼泪。”

　　“为了不让他们受伤害，就要拼上数以万计的忍者的性命？那些即将面临战争，甚至说是死亡的忍者，他们也是人，脆弱不堪一击的人。他们也有家人，只是为了那样连战争都不敢面对的两人，就要牺牲掉我们所有的忍者吗?理由呢。如果不是人柱力，你们会为了这样的二人而拼上数以万计的人的性命吗？”

　　莲下的话让四影集体沉默了下来。

　　“不要跟我谈他们体内的尾兽被抽出来的后果！就算不抽出他们的尾兽，你们以为宇智波斑就没有办法了吗？你们太天真，还是我想的太多？”

　　“没有用他人的死亡来一点点的积累，这根本就不算人生。没有忍者，不是满手鲜血一路走来的，你们以为你们这样做是在保护他们？我告诉你们，没有杀过人的忍者根本不配被称为忍者。”

　　“雷影大人，还是说你以为我一步步走到水之国仅次大名的最尊贵的位置，双手还是干干净净的吗？死在我手里的人可不比你杀的人少。所以少用你那些无用的大道理来束缚我，少说我是个年纪轻轻没有经验的忍者，我从不觉得我的杀人生涯比你短暂。我也可以告诉你，我不怕下地狱，因为地狱我早就见过了。”

　　“死亡，只有死亡，才能让人感受到生存。让八尾和九尾参战，让他们好好去理解一下什么是战争！不要指望在这种自身难保的时刻让我们去保护他们。”

　　莲下眼角的余光已经看到了在门口不知站了多久的鸣人，卡卡西等人。他们面色苍白，不知是因为莲下的一番话，还是因为没能挽留下佐助的缘故。

　　“如果九尾的人柱力没办法学会如何利用尾兽的力量的话，也不必跟别人说是我波风莲下的哥哥，四代目火影大人的儿子。太过弱小的人，除了死亡来帮助他人成长外，我找不到任何他们存在的理由。漩涡鸣人，你懂吗？”

　　“莲下，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毕竟，该成为火影的人可是我呢！”

　　鸣人并没有因为莲下的话而难受，反而更加斗志昂扬。

　　那么，接下来，这个世界是毁灭，还是解脱，就让我为我的决定来承担后果吧。

　　看着鸣人的笑容，我想，哪怕接下来我会为我的决定遭到怎样的阻挠与谩骂，我大概，都可以承受了。

　　这是我选择的路，披荆斩棘，我都不会回头。
　　哪怕，鲜血淋淋，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