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愿时光寂静如初》一娓鱼

22、与谁重逢

　　莲下离开晓的时候，只有小南一个人静静的目送她离开，不是没有挽留，而是留住了也没有用。

　　“你真的对佐助很执着，可现在离开是对的吗？”
　　小南没有撑伞，雨点密密麻麻的落下来的时候，就这样顺着她绝美的面庞滴落下来，这个冷淡如水的女子，守护着佩恩，守护着雨隐，把自己圈禁在一个小小的世界里，一如当初的度过着每一分每一秒。

　　和莲下一样，也许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才会卸下自己的伪装，才会小声的哭泣。为死掉的自己哭泣，为消失的曾经哭泣。

　　“我一辈子，只能做一件事情啊。南大人。”
　　莲下回头看着站在雨中的南，她凝视着莲下，清澈的眼眸里倒映出的全是这个女孩眉清目秀的样子。我知道，她看的不是我，是曾经那个敢爱敢恨的自己，那个在岁月的深海中被无望的爱情所溺死的自己。

　　看着女孩一袭黑裙步履轻快却又强忍着思念不回头的离开，小南在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佩恩，我们为什么一定要让她去执行那个任务？”

　　小南没有转身，但她知道佩恩就在身后。

　　“没有理由的，只有她可以解除的束缚。”

　　雨隐的雨依旧下着，只是那个不喜欢下雨，撑着一把伞静静行走在雨隐街道的女孩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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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师兜外出搜集情报回来时，还带回了一个女孩。

　　被倾盆大雨淋得湿漉漉的，狼狈不堪的样子却还是给人一种温婉如玉的感觉。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完好无损的进入了这片森林，结果，却因为下雨迷路了。她的头撞伤了，我已经帮她简单的包扎过了。那么，大蛇丸大人，接下来是杀了她，还是……”

　　大蛇丸坐在不远处，睁开紧闭的双眼，在看到女孩的那一刻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真是有趣的事情呢，当年自己看上的那个拥有晶遁血继限界的女孩，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漾然七月。

　　“她是忍者？”
　　“不，我已经检查过了，她不是忍者。”

　　药师兜笃信的推了推眼镜，在昏暗的空间里就着烛光折射出了异常寒冷的光。

　　“不是说好陪我练习的吗，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来。”
　　脚步声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犹如一颗引爆了线的炸弹在女孩耳边响起。是你啊，佐助。

　　佐助的目光撇过低垂着头，似乎很无助的女孩。
　　“佐助你来得正好。”大蛇丸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这个女孩以后就负责照顾你了。”

　　佐助刚刚想要拒绝，却看见女孩抬起头，给了他一个温柔的笑容。
　　“你好，佐助君。我叫莲下。”

　　似是有一抹莫名的哀伤涌上心头，恰如那内心深处的孤寒。

　　女孩的头上缠着绷带，受伤的地方还隐隐渗出血迹。
　　不知道为何会在这里见到她，哪怕是换了名字，这个世界上也只会有她一人可以将佐助这二字念得无比好听。

　　佐助以为自己忘记了的，却是记得最深刻的。此刻面前的女子明媚的笑容刺眼的让他几乎无法直视，明明是最思念的佐助二字此刻他竟觉得锋利得让他无法拥抱。

　　药师兜带莲下去熟悉这个建造在死亡森林里的地下迷宫。
　　空荡荡的大殿里就只剩下佐助和大蛇丸二人。

　　佐助转身离开，朝练功房里走去。
　　只是大蛇丸的话却怎样都无法从耳畔消失：漾然七月？真是有趣。不知道她伤到头部失去的记忆，什么时候才可以恢复呢？

　　佐助早已把千鸟用的炉火纯青。
　　那刺眼的蓝光闪耀着，整个偌大的空间就只听得见千鸟的嘶鸣。

　　佐助君，要休息一下吗？

　　不知道莲下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她的声音很轻柔，满是询问的意味。
　　但佐助没有回答。

　　莲下就那样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佐助结印，凝聚查克拉，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重复着同一个忍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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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你最孤独的时候，有些你以为自己释怀了的伤痛就会千方百计的重新涌上你的心头，让你整夜不得安宁。

　　我不是有意要隐瞒佐助我的身份，只是，那些藏在心底里的话，已经放了那么久，没有再说出口必要了。

　　就像幼时为受伤的卡卡西包扎时，看他疼得好看的眉头都紧紧的皱在一起，却不肯发出一点声音，甚至连呼吸都一如往日的平静。

　　痛的话卡卡西老师说出来就好了。
　　那时的莲下，哦不，七月的目光冷静的不像个孩子。轻车熟路的用苦无划开卡卡西的伤口，帮他取出断箭，上药，包扎。连麻醉都没有用，小小的手术下来，她满身是血的跪在满身是血的卡卡西身边替他熬药。

　　那是她第一次动手术，没有想象中的惊慌失措，反而像是久经战乱而见过太多死亡的医疗忍者，卡卡西都不得不赞叹她的冷静与睿智。

　　我还太小，不会医疗忍术，就凭我偶然从医疗卷轴上看到的手术方法救了卡卡西。处理伤口的方法自燃又严谨，卡卡西的伤口没有感染也没有不适，除了没有用麻醉之外，挑不出那场充满危险的手术的一点点毛病。
　　谁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是个天才。
　　真正意义上的天才。

　　我好像记得，卡卡西给出的回答：
　　七月，你要相信，痛的话说出口也许对你是好的。但不是所有的伤痛，都有说出口的必要。

　　不是说有的伤痛，都有说出口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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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手上的伤口，总会因为他的超负荷训练而裂开，那鲜血淋淋的样子让人看了真的很难过。
　　可药师兜和大蛇丸对此早已是见怪不怪的了。

　　莲下拿来医疗箱，小心翼翼的跪在坐在房间的床上休息的佐助面前，帮他抹好药膏，细细的用绷带缠好。

　　她的刘海垂下的时候刚好遮住她浓密的睫毛，佐助看不太清她的表情，只是隐约觉得她似乎很难过的样子。

　　“呐，佐助君，以后不要再让伤口裂开了。”
　　见佐助不回答，莲下包扎的力度轻了一些。

　　“呐，佐助君，先休息几天吧，好不好？”
　　佐助还是毫无反应，莲下有些失望的收好了医疗箱，转身离开佐助房间，关门的瞬间，她听见了佐助的答案。

　　“好啊，先休息半个月吧。”

　　莲下记得自己曾看过的一本书，书名和封面早已是模糊得不成样子了。
　　只记得当时自己看不懂那句话，抄下后去问卡卡西时，得到的答案。

　　“所谓爱情，便是有一个人肯为一个人不假思索的去改变，去迁就那个人的一切，缺点优点，悉数包容。一个人的幸福总是建立在另一个人的挖空心思上，世间原本就没有那么多的巧合，不过是有心人对爱人不求任何的傻傻付出而已。对待爱的人，你有多迁就，便是有多爱他。”

　　卡卡西念完这句话时面无表情的看向七月。

　　“你终会为他一人，倾你所有，不肯留半点退路给自己。”

　　他说出这句话时，面无表情的，七月却看到他眼底被这句话惊起的阵阵涟漪。岁月在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身上似乎没有留下半点痕迹，可七月确实看得清楚的，他眼底因为伤痕而抹不平的忧伤，外表慵懒波澜不惊的样子，却是因伤痕累累而将自己用慵懒的笑容生生隔绝在另一个世界中。

　　最近总会记起她和那个不良上忍零碎的过往，似乎他当初所说的每一句话在如今开来都是那么的值得人去铭记，去懂得。

　　因为失去，所以懂得。

　　可卡卡西老师，我更倾心的，却是因为懂得，所以失去。